全世界我最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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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直直的撞进了那人的胸膛,随后他像是观察慢动作一般,子弹进去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血液飞溅。阿宽清晰地看着那些鲜血如同他刚刚手里射出的子弹一般划出优美的弧线,飞扬四溅。
那是鲜艳的红色,是后来让第一次下手的阿宽足足做了一月有余噩梦的罪魁祸首。梦中的人们狰狞着脸满身的鲜血朝他愤怒的怒吼,张牙舞爪地朝他扑来,半夜一次次的惊醒,听着自己单人宿舍中闹钟“滴答”地走,他才缓慢的从恐怖的梦境中抽离。
阿宽回神,双眼渐渐聚焦,见何柏朗从口袋里的拿出一个徽章,黑底金色的纹印,刻着的是一把剑,剑锋笔直似乎闪烁寒光,这是一个庄重又内敛的徽章,它代表着一个非凡传奇的队伍――猎鹰特别作战部队,简称猎鹰特战队。
这个徽章就是猎鹰的荣耀,这个徽章是所有人的荣耀,哪怕如今的猎鹰已经不比当年。
何柏朗却对这个徽章闭口不谈,他说起了别的事,“你知道我开了个保全公司吧,不知道也没关系,毕竟我忙,你这家伙也总是想不起来给别人打电话。”
曾经对于王阔海以外的任何人来说,阿宽都是孤僻的,他也许会对你冷眼相对,也许从未记得你的话,也许有许多的不好,但他却总让人惦记着,因为他是那么的特殊。
瓦安在两人的言语中大概了解到阿宽的过去,他不能切身的体会,但他明白那徽章代表的意义。需要付出多少努力才可以从一个普通的军人变成一个闻名高层的“凶神”?瓦安问自己,但他不知道答案,因为他看见了阿宽为此付出的种种努力。
他靠着他结实的肌肉,想起了刚认识那会儿对他犯花痴的窘迫,想起了种种,最后都化为对他的怜惜:阿宽,你以后有我,这绝不是一个flag。
何柏朗说:“两天前我接到了一个委托,这个委托比较有意思,对方曾经或是现在是猎鹰的人,如今却身处残疾,但他想要完成一个从很早之前便想完成的事情。”
手中的徽章被他放在了桌上,黑底金纹的徽章闪闪发光,突出来剑的边缘反着光,就像是一柄已经出鞘锋芒毕露的宝剑,宛如阿宽的眼,宛如阿宽。
何柏朗道:“他将这个给我,想必你并不陌生,我也觉得你可能比较感兴趣才来找你,以及,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他盯着茶几上的徽章看了半宿,这个徽章曾经也是他一直想得到的,可是阿宽从没有表达对他招募的念头,于是他们在这条线上错开,却在退役这条线上又重新交叉而过。
“阿宽你不妨给我一次机会?”
阿宽没说话,瓦安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王阔海等人看的分明,那眼底如同深渊,瞳孔处的高光一如徽章上的反光。
猎鹰,阿宽。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你们不想我= =
……没关系,我也觉得断更有点爽。
【喂!你怎么这么不负责!】
咳咳,浪过头了,不过听说29号到5号我这儿有个美食节,第一届,我很感兴趣,说不定几天都去浪了,咳咳咳……除非,你们催我啊!
第41章 第四一章
那是何柏朗徒留的遗憾,那也是属于阿宽不可磨灭的荣耀。
猎鹰,承载了许多优秀精英的一生与荣光;猎鹰,也是许多人的终点。高难度的任务注定彰显出高风险,而高风险往往带来的都是高利润。他们自选择成为军人的那一刻起,他们自选择加入猎鹰的那一刻起,他们就是军人的骄傲,哪怕即使是现在,军人们都以加入猎鹰为荣耀。
猎鹰无可厚非的是属于第一精英才可以进去的地方,被淘汰的精英数不甚数,而拥有自我牺牲觉悟的精英中的精英才能留下,这是默认的铁则。
身为军人,他们本就不怕牺牲,只希望自己能被承认是精英,保卫国家与完成任务才是首要,没有人会拒绝一个拥有许多资源的猎鹰。
委托人并没有明确表达清楚他自己本身的身份,但是这身份显然他也没有隐瞒的意思。阿宽将茶几上的徽章拿起,徽章只有阿宽一个指节那么大,却仿佛十分地沉重,他的盯着这徽章出神,回想起了曾经的时光。
如果说,阿宽记忆中的女人和男人都是他本人曾经最厌恶的存在的话,那如今的他会否认曾经的自己,世界那么大,可恶又可怕的事情那么多,他还有要保护的人。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做好了选择。
——他不能让瓦安一人感受孤独,他曾许诺瓦安,他们会互相陪伴。
他插在口袋里的手不动了,他的眼神扫过何柏朗等人,看着他们或冷淡或紧张的表情,那句本该毫不留情说出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口袋里的瓦安伸出他的小手紧紧触碰阿宽的其中一只手指,随后握住,像是对阿宽无声的安慰:阿宽,有我在。
他的视线再次回归到徽章上,丝丝缕缕的阳光通过王阔海桌上的手机反光到阿宽的脸上,他皱眉避开,扭头看见背光的两人,他看不清他们的眼神却在透过他们看向远处的天。
金科厨卫超市建立占地十分广泛,但是却又不是很高,他们身处超市对面的大楼上,能看见远方飘着的云朵。
过年之后又被恢复的雾霾天,随着几场雨与太阳毫不吝啬的散发着余热,如今天边正飘着朵朵白云在甘为衬色的蓝天游荡。一群飞鸟排着长长的人字形飞过,将阿宽的思绪也带回了那个炎热的夏季……
军部的训练一直艰辛,阿宽因为其本身的天赋那时已经当教官了,正是这个时候,王阔海进来了,一个细皮嫩肉的家伙,看起来也不远服输,给人一种他青春叛逆期还没过的感觉。于是阿宽眉头一挑,没少折腾他,就连嫌弃的表情都表现的那么明显,“王阔海,你在做什么。”
“报告教官,我觉得脖子痒。”王阔海因为脖子痒忍不住于是当着阿宽眼皮底下挠了挠,他训练了两日,昨晚被阿宽骂了一顿加上一些让他足以铭记一生的体罚,今天王阔海一直很怂,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当个刺头。
阿宽眼睛一眯,帽子下的眼睛冷冷的扫过王阔海的脸,狠狠地在心中揍了一拳又一拳,连声音都是冷的,在这炎热的夏季,生生给他们连带来了一丝凉意,“你到底该怎么说话,昨天我就和你说了,怎么,记不住吗?需要我额外再让你好好记住吗。”
谁能想到,这样的一个存在,他能很好地最快的教会他的学生一些必备技能,他手下的学生总能被他调。教的十分强大,他们是最优秀的队伍,这是所有人不可否认的。
之后种种的巧合加在一起,就连阿宽和他的学生们都没料到,他们的教官在仅仅两年的时间便成为了一个少尉,这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于是第三年的时候,少尉便被分配到了任务,他的学生们极其优秀,他还是他们的教官,他带着他的学生们组成了第一批猎鹰的雏形,实际上,王阔海也是猎鹰的一员。
但是那时候他们都没有组成一个战队的概念,少尉阿宽也不可能会一直带着经验不足的学生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后来令阿宽愤怒伤心却又猛地松了一口气的是——他们在执行了这么多高难度任务后,终于死了一批人。
不同于阿宽第一次面对杀人的恐慌,梦里的人每个人都露出了决绝,对着他喊:“队长带着兄弟们先走!我殿后,我……”短促的惊叫后随后便没了声息。或是有人在向他求救,“救救我,队长,救我,我不想死,我还有老婆和孩子,我不想……”
上面的男人将他们当做了机器,阿宽也许是没有被那种教育方式洗脑的人之一,也是最明显的人,他不服管教,一次次抗议最终所有的努力石沉大海,他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他们让他闭嘴用任务劳逸着他让他没有说出反抗的话语的时间。
这时候,是王阔海进入部队的第四年,他与阿宽只一起执行了三次任务,第三次任务的时候,他险些毙命,是阿宽朝他伸出了手,将他扯回,自此,王阔海就是阿宽的迷弟。
阿宽对每个队友都保持着不抛弃不放弃的信念,一如之后的他哪怕降级回了最普通的教官与他那直属上司理论的话一般:“性命重要还是任务重要?抱歉我没有您那种高尚的品德,我想坚守我自己的正义。”
这时候的阿宽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盯上,阿宽此时已经是少校了,史上最年轻的的少校,如果下次任务依旧是成功,上面的表示会直接给他升级,这就是阿宽可怕的潜力。
对于阿宽升级这么快,总有人是嫉妒的,他们处处暗地里针对这阿宽,阿宽的好运似乎自此开始被用到了头,运气直下变成了幸运值e的存在,脸黑的都不忍直视。
一个最特殊的存在,一旦幸运值变成e,就意味着他不会好过了。
最初的猎鹰出来了,阿宽带领着这些签了协议的精英们出入各种任务,每日都在刀上舔血,绷紧神经不能掉以轻心,不然也许下一秒就会没命。
“兄弟们,这是阿宽最重要的一个任务,好好完成啊,争取……!”
那是最惨烈的一次任务,猎鹰精英参与人员100人整,79名死亡,10名残废,6名轻伤。还有五名,2名为兄弟们开路被俘虏,两名殿后被爆炸的余波永远的留在了那里,唯一一名——阿宽——他双目欲裂地拼死将能带走的兄弟们带着逃离。
双腿早已承担不住负荷走不动了,僵硬着麻木着,仅凭那脑中的一句话“我要对我的同伴负责”支撑了下来,被拯救者最后活下来的:4名。
阿宽脑海里的那根弦是在逃脱后的那一刹那崩溃的,他看着被爆炸炸裂的高楼,看着那里燃着的熊熊火光,第一次在同伴的面前流下眼泪,他哽咽着说道:“猎鹰初代100名精英参与高楼任务,由阿宽带领,死亡人数95名,幸存人数5名。在此,我……给予牺牲的队友最高的敬意。”
帽子被摘下,他们没空为他们默哀,哪怕仅仅几秒,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却气势十足的敬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个任务被称为高楼任务,也是阿宽的成名任务,人们在这次的事件中开始称呼阿宽为——“凶神”。
在医院静养的阿宽听到他的上司——之前的那个男人——给他讲这件事的时候,他嗤笑,“呵,什么凶神。”
高楼任务之所以被称之为高楼任务,其一是因为这是在一个偏远的高楼里完成的任务。其二,这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高楼任务的任务目标对象是大公司的高层,这些高层无一不是腐败的,他们的贪污金额高达几十亿几百亿,不仅如此,他们还买通黑道上的人,对国家的经济造成了不可磨灭的打击。可以说是,这些人死不足惜。
但是因为此次任务造成的后果很大,死去的精英就有95名,其家属虽大部分是平民但后来都是比较有钱的富家,富家的人他们是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白白死亡又不被报道出来连名声都没获得的。所以这些人将事情闹大,最后竟然全世界皆知的地步。
那时的网络还不发达,他们被逼在电视上进行直播祭奠,授予牺牲的人们地位与荣耀,这件事来龙去脉也被解释的很清楚,但是最后让那些高层人记住“凶神”这个名号的是因为,当他们看着阿宽这个队长发言的时候,阿宽语出惊人。
他说:“我不会再让我的同伴白白死去,我不会再让他们做无畏的牺牲,哪怕即使每次的任务都需要人来做,那么就找我吧,我无父无母,我不怕死亡,也不怕辛苦,我只怕我的同伴们一个接着一个在我面前死去。”
绷紧脸的部分长官脸色有些难看,他们军人优秀的个人项目固然重要,但是最重要的是团队,你说一个人,呵,怎么可能。
台下的人都绷着脸,但他们只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眼泪在这全球直播的时候落下,而坐在电视前的人,他们哭着将阿宽的脸死死地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这些人是商业高层人或是他们的家属。
然后第五年,一切都是从这一年开始的,王阔海的退役,以及阿宽的倒霉初始。
作者有话要说:
瓦安:QAQ不能在剧情里安慰你只好在现在安慰你了。
阿宽摸摸他的脑袋:有你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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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副本开启了,阿宽的经历也来了,唯一可惜的是,瓦安没戏份啊!
剧情流走完后,之后有日常和几个人的恋爱啊,高兴不~
第42章 第四二章
王阔海怎么说都不愿意留在部队继续苦练了,他用了关系,又丢下此生目前唯一一次的脸皮,对他的母亲哭诉着用夸张的语气说着自己的每日训练的苦,“妈,我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说真的,我真的不是这块料,我上学学习不好,可是我有我想做的事情,像爸一样自己开个小公司,自己付出努力看着公司一步步被壮大。妈,前些时候做任务,我险些就死了。”
王阔海抱头,在一片黑暗的寝室哭出声来,颤抖的音色显示着他的害怕,他说:“妈,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死,爆炸的热浪直接铺天盖地的往我这里袭来,面临死亡的恐惧……要不是教官,要不是教官凶神拉了我一把,早在一年前,我就该死了啊妈。”
黑暗里唯有手里发着光,手机里的那头是王阔海的母亲。王阔海不止一次觉得,自己叛逆准备手机随时藏着真是太棒了。
王阔海怕死,这么多年的洗脑依旧没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军人,哪怕他的教官是阿宽式教育。他拥有优秀的手段与体魄,却没有一颗能克服死亡恐惧的内心。但也许原因也很简单,人本来就怕死,一旦经历了死亡的恐惧肯定是要想方设法的让自己活下来,因为那是一生的阴影。
幸运的是,王阔海的妈妈也是听过阿宽的演讲的其中一人,她立刻就同意了儿子,她不希望自己亲爱的儿子某一天会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手续办理的非常快,王阔海很轻松的就退役了。
临走前他与阿宽告别,阿宽靠在一棵树下,距离他从医院出来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他撑着树干看着远处新进来的人训练,看着他们撑着身体努力的样子,最后笑着转过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