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儿子反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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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柯叹口气,看了眼低垂着头站在擂台上的宋祁渊,刚要说话却被白厉突然袭来的劲力打断。
抬手将劲力打散,俞柯目光转冷,嗤笑道,“没想到堂堂的擎苍派掌门竟然会做出这种偷袭人的下作事,真是让本尊开眼了。”“你这魔头何时变得这么客气了,难道是怕了我们擎苍派的大阵,想要求饶了?”
阮十酒向来直来直去,说的话也粗俗,从天河一战他敢指着俞柯鼻子骂就能看出来这是个修仙的奇葩。他放大了音量,继续骂道,“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饶,冲着爷爷我德三个响头,没准爷爷我心情好就能铙你一命!”
他这话十分放肆,却像是骂出了在场很多人的心声,弟子们连连呼喊让俞柯求铙,传出阵阵嘲讽的笑声。像是忘了眼前这个人可是单枪匹马灭了宋家的魔界至尊,倒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阿九心头火大,张口冲着下面就是一口真火,炉、热的高温将沿途的空气烧的劈啪作响,来势汹汹白厉面色阴沉,给众长老使了个眼色,一时之间那悬浮在半空中的护山大阵便急速掠去,挡在了真火的前面,火焰撞击在上面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激起就消融的一千二净,把阿九都看呆了。
阿九展开翅膀,发出一声厉叫,恼火的想要将本命真火祭出,一举烧烂这破法阵,却被俞柯拦住了。
俞柯手握成拳,上面迅速覆上黑金手套,之上萦绕着几乎实质化的黑色真气,不时发出腐蚀空气的滋滋声,令人牙酸。他看了一眼老实下来的阿九,沉声道,“走。”
“大人我……”“快走!”俞柯话音未落便直直的冲进了护山大阵中,赤手空拳的与阵法纠缠在一起,一道道犀利的拳风与青色的大阵相碰,发出沉闷的声响。竟是将大阵击打出了一丝细细的裂痕,端的是比朱雀真火还要可怕的力量。
阿九此时不敢任性,他一定要逃出去!把爷爷请来帮助大人!
众弟子见阿九要走,赶忙结成剑阵,一时间上千把宝剑升到半空向着阿九的方向追去,像是想要将阿九刺成马蜂窝。
俞柯自是看到了弟子们的所作所为,他看着下面全力操控大阵的白厉和长老们,轻蔑的笑道,“原来你们擎苍派的人不仅会偷袭,还喜欢以多欺少,有意思有意思。”
“俞柯,当初天河一战你自己干的以多欺少的事情还少吗?现在还有脸面来说我们擎苍派?真是可笑至极!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说这话的就是阮十酒,当时俞柯和顾锦城前后夹击他的仇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现在当然要以牙还牙。
“本尊承认自己就是爰以多欺少,不像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修仙者以清高自居却满口污秽,举止下作!”
俞柯明面上在和阮十酒拌嘴,实则眼睛却没离开追逐阿九的上午把宝剑,见阿九飞的远了,那些剑眼见着就要再次追上去。
俞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却是收了手上抗击护山大阵的动作,飞快的后撤追上剑阵,手上快速成诀,一掌拍出,与那来势汹汹的剑阵撞击到一起,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那上千把宝剑竟是纷纷溃散;一些品阶不佳的更是被当场震成了碎片。
力道反噬,众弟子被这一下打得后退,脸色都是白了几分。
俞柯刚松了口气,神识却猛然感受到了身侧传来的危机,面色一变,手再次成拳与那疾驰而来的大阵一角击在一起,巨大的冲力将他震得后退半步;喉昽一阵腥甜,却是生生的把护山大阵震开了两米之远。
阿九一走,俞柯也就没了顾忌,身体里的血液隐隐沸腾,咽下喉咙处卡的那口血,活动了下手腕,挑衅道,“原来仙界第一大派就这么点儿本事吗?”
第二十九章 以阵压阵
程相站在白厉和众长老的后面安安稳稳的看戏;谁成想一转头就发现离着自己不远处站着的肖云小朋友有点不对劲儿。虽然身边站着的宋祁渊更不对劲儿一些,但他是什么都不敢问的,眼珠子转了转,凑到了肖云的身边,八卦起来,“肖云,你这是什么表情?被这场景吓到了吗?〃说完还哥俩好的拍了拍后者的肩膀,接着吹道“别害怕,有我在这儿,你肯定安全。”
肖云这次破天荒的没有和程相拌嘴,往边上挪了挪,伸手打掉程相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正声道,“我没事,你不必问了。”
看着半空中的俞柯,他心情极其复杂,半年前在擎苍山下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虽然只相处了不到半刻中,但是他就是能感觉到这个人并不坏,现下却听他承认了自己就是那个让仙界人提到就会晈牙切齿的魔尊俞柯,他委实不能将二者联系到一起。
而且通过这半年与祁渊的相处,他能够感觉到祁渊把自己的师父放在了何等地位,而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自己的师父就是现在这个修真界入人喊打的大魔头吧?俞柯那曰带着暗红面具说过的话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他到现在仍然记忆犹新,“我拜托你上擎苍派去找一个叫‘祁渊,的弟子,告诉他你看到了一个带着暗红面具的人,这人让你给他带句话。”
“等你杀了俞柯之后,师父就回来找你。”
一时间肖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背脊阵阵发凉。
他看了眼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宋祁渊;有种想要告诉他一切的冲动,最后却还是晈了晈牙将步子钉在了原地。俞柯对他有恩,他曾经答应过俞柯不会将他的身份说出去就绝不会失言。
身侧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肖云眼中满是坚定。
他肖云只要承诺过的事,这一辈子都不会违背。
程相见着与平曰里大不相同的肖云,眉头不由得皱紧,但他知道即使自己问了,以这死脑筋的孩子肯定什么都不会告诉他,到头来就是自找没趣儿。撇了撇嘴,程相只得兀自走到一边继续抱着肩膀看戏去了。
“魔头,你好大的口气,现在就说这种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陈长老掌控东面,阮长老你防西南……”白厉刚要排兵布阵的对付俞柯,却不想话还没说完就被俞柯的冷笑打断了。
“白厉,本尊给你提个醒儿,你们擎苍派这个陈长老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许你侮辱陈长老!”
“对!你这魔头凭什么侮辱陈长老?!”
还不等白厉暍斥,台下刚缓过劲儿来的弟子们就炸了锅,纷纷开口怼俞柯,场面变得混乱。
“本尊向来就是有事儿说事儿,你们可以问问你们敬爱有加的陈长老刚才千了什么,看他敢不敢如实回答!”俞柯吊儿郎当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这样说一来可以看看这道貌岸然的陈长老怎么解释,二来可以借此拖延时间,等着陵光神君来救他。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已经一把胡子的陈长老不要脸起来竟是比他自己更甚,只见陈长老站出来,看了眼宋祁渊,面不改色的说道,“老夫坐的直行的正,有什么不敢说的!”呛了俞柯_句之后,他看向白厉,“掌门,刚才祁渊与程相比试的时候,老夫都在细心、的看着这场中的状况,就在两位弟子将要分出胜负之时,老夫突然察觉到一道凶狠的劲力冲着祁渊的后背射去,然后老夫当机立断,赶忙出手阻止,才不至于令我派如此优秀的弟子毁于魔头之手“真没想到这魔头竟是不害臊的非要将此事拿出来说,性格当真是顽劣至极。”
噗……俞柯觉得自己如果这时候含着口水绝对得喷出来,好家伙的,真能扯淡啊!说了这么个弥天大谎他愣是没从那老小子的脸上看到一丝不自然!还特么的说他顽劣???要点儿脸吗?还要点儿脸吗?
内心分分钟哔了狗的感觉,俞柯嘴角忍不住抽搐,一时语塞,槽点太多都不知道从何吐起……白厉和场中的弟字对陈长老的话深信不疑,又见得俞柯没有再说话,更是觉得他这是无言以对的表现,脸上对俞柯的厌恶与轻蔑更上深了_层。
俞柯平白无故收了这么多白眼心中不快,揉着自己发疼的额角,却是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好!陈长老说的真是好!”
说到这儿,俞柯拱了拱手讽刺道,“本尊实在是佩服!”
“废话少说!俞柯拿命来!”
“众弟子,听令,结剑阵!”
白厉大喝一声,与众长老一同驱使着庞大的护山大阵向着俞柯呼啸而去,而场中的擎苍派弟子则是再次释放真气注入佩剑中,手上成诀,催动剑身升腾到半空中,从四面八方将立在半空中的俞柯团团围住,只留了一道能让护山大阵冲进来的豁口,端的是密不透风。
俞柯收了笑声,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心知这是很难往下拖了,既然拖不了那就只能硬杠了,他可是不信自己会死在这个时候,毕竟他这个反派若是不死在宋祁渊手里,这本书根本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不是?
给自己吃了颗定心丸,黑金的手套再次覆上两个拳头,他不着痕迹的摸了下嘴角,将刚才不小心溢出嘴角的细血线擦掉,放开自己的神识迎上了已经攻过来的青色大阵……“嘭,嘭,嘭”一声接一声的闷响,伴着金属碰撞的铿锵声充满了整个比武场。
俞柯一拳打掉再次疾驰而来的大阵一角,转身挥出一道劲气将身后的部分剑阵打散,可是这只是卸掉了两处的攻击,无数的攻击还是争先恐后的从四周涌来,俞柯眸光暗了暗,在激烈的还击中却意外地能够沉下心来,心意渐渐沟通天地,此时似乎一切攻击的破绽都让他看的清清楚楚。
经过九死一生的渡劫期之后,需要感悟天下大道才能顺利进入大乘期,而俞柯则是已经达到了大乘中期,_部分天道已经能够掌握在手,之前他不论是和穷奇还是陵光神君的交手中因为还不熟悉这具身体,很多原着俞柯的能力都没有熟练使用,现下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刻,他竟是能够运用这一部分大道了。
手掌那块黑石印记又开始发烫,俞柯皱了皱眉并没有理会,察觉到这些攻击的破绽让他简直如鱼得水,在剑阵和护山大阵中各种穿梭,时不时的用全力击出一拳就能使得青色的大阵表面出现裂痕,虽然不消一会儿就被源源不断的真气补全,但是总是这么下去,白厉与众长老肯定会因为真气消耗过大而败下阵来。
白厉自是知道这各中的道理,明白他们几个渡劫期的真气定不会如俞柯大乘期的充沛,再说他们支持大阵消耗的真气比俞柯这种时不时地打上一拳消耗的真气要多的多,不适合持久战。
他冲着阮十酒使了个眼色,然后传音给擂台上的长老,十几个人收到命令都是点点头。
他们的小动作被俞柯看在眼里,心中突然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由阮十酒带头,升到半空,然后七位长老纷纷跟上去,在俞柯的东西南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处各自站定,手上飞快成诀,一座新的护山大阵快速成型却是直接将俞柯困在了阵眼处俞柯反应过来立刻催动真气要逃出这束缚,却不想擂台上包括白厉在内地的长老还有七人,这七人手上还有一座大阵,说时迟那时快,另一座大阵突兀的从俞柯的头顶带着可怕的力量压下来!
手掌中的黑石印记越发滚烫,直直的烧灼着俞柯的手心,热度直达心脏,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冒出诸多画面,竟是让俞柯冷不丁的恍惚了一下。
妈的!这时候给老子开小差!
就是这一下让俞柯错过了从大阵破绽溜出去的机会,缓过神来发现只能硬碰硬了!心中苦的冒泡,点儿背的时候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
他凝住心神,以寻常弟子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快速的在手上结阵,随着他手上的动作,空气中的元素似乎都在此刻静止,然后又随着他结阵的最后一个动作完成而迅速躁动。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此刻结下的阵法正是刚才在脑海中产生的诸多画面拼凑在一起组成的图谱。
此阵刚一成型便与那护山大阵相撞到一起,碰撞造成的冲力让整个比武场上方的空间都是扭曲了_下,真气爆炸产生的风暴将弟子的剑阵冲散,真气再次反噬和巨大的噪音刺激几乎让整个擎苍派的弟子呕出来一口血;眼看着就伤的不轻。
由于比武场都是柔软的土地,风暴卷起地上的尘土让整个场地都笼罩在沙尘之中,无法视物。
半响,场中的灰尘才渐渐散开,露出半空中的局势,只见那各个方位包括阮十酒在内的八位长老都是脸色煞白,身子忍不住摇晃,强撑着一口气才能勉强在空中站定,擂台上的白厉和其他六位长老虽然受到的冲力比阮十酒他们少,但是依旧是面如金纸,而俞柯……众弟子抬眼看去,却见那妖艳如女子的魔尊就那么笔直的站在几人中间,脸色苍白,唇色却嫣红如血,浅色的眸子透着精光,他低下头俯视着还能站立的白厉众人,唇角的弧度渐渐扩大,“看来还是本尊更胜一筹。”
第三十章 陵光清瑶
“俞柯,多年没见,你竟还是这般恣意狂傲。”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擎苍山深处突然传来一道苍老的叹息。
俞柯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远空立着三个素衣老人,面目淡然挂着莹莹笑意,没见他们如何动作,却是只消两秒不到的功夫就站到了他前方十米处。
“弟子拜见师父,师叔!”
“弟子拜见师祖!”
白厉最先跪下身,叩首拜见老人,紧接着擎苍派的弟子便纷纷跪下身来,声音恭敬的叩首唤那三人一句师祖。
俞柯心头一凛,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他的身体状况自己是知道的,别看现在站的挺直,还很有气势,看着就像谁都打不倒一般,其实却比阮十酒等人好不到哪里去。
他没猜错的话,他面前站的这三个人就是隐居在擎苍派后山的老怪物。实力大概都在大乘期初期;自己若是在全盛时期还能与之一战,现在如果他们硬要联手打得话,他今日没准真的会在此丧命。
五脏六腑一阵翻腾,俞柯满嘴的血腥昧儿,却不得不抿下去,输人不能输阵,他今天即使是难以逃出去也绝对不会向擎苍派露出半分软弱的姿态!
“本尊如此行事惯了,倒是你们三个老头多年不见,好不容易钻出窝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