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哏儿 >

第38部分

哏儿-第38部分

小说: 哏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早就跑路回天津了!我打电话问他,他说让我别太介意!我真的服了,我才应该去报警!”
  “什么?”姚笙又喝了一口水压惊,“你冷静冷静,好好给我讲一讲到底是什么事儿。”
  谢霜辰扶额:“到底是谁需要冷静啊?”
  他给姚笙重新复述了一下过去二十四个小时所发生的事情,除了一些不必要的细节之外,全都告诉了姚笙。
  姚笙听完之后捻须沉默,然后缓缓喝了口茶,继续捻须。
  “你要干嘛?”谢霜辰说,“等锣鼓点呢?”
  姚笙说:“没有啊,我在品你这个事儿。你这个……”他沉吟片刻,“好复杂啊。”
  “不复杂我为什么要来跟你讨论?”谢霜辰说,“而且我觉得以我自己现在的情绪和立场很难客观的看待这件事,我就差摘朵花在那里扯花瓣数他喜欢还是他不喜欢我了。”
  “你这个逻辑有问题。”姚笙说,“首先不是应该判断叶菱是不是喜欢男人么?”
  谢霜辰说:“我觉得他喜不喜欢我跟他喜不喜欢男人没有任何逻辑关联!”
  姚笙说:“你不是男人么?”
  谢霜辰抓了抓头发:“你能不能不要把这个事情搞的这么乱啊?这根本不重要啊!”
  姚笙耸肩:“那你说说你想怎么着吧。”
  “我就是想跟他在一起啊,工作和生活都在一起。”谢霜辰说,“我倒是不介意什么男人女人的,不就是人跟人那档子的事儿么?我尊敬他爱护他,别人怎么看我不管,我就是担心叶菱他……”
  “担心他就是忽然精虫上脑随便睡一睡,结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果然是个直男没办法面对跟一个男人睡了的事儿,尴尬过度导致跑路?”姚笙继续说,“而且还有可能为了逃避责任直接跟你沙扬娜拉?”
  谢霜辰说:“也不失为担忧的一种吧。”
  姚笙问:“那你觉得他喜欢你么?”
  谢霜辰想了想,说:“我拿不准。”
  “啊?”
  “他也会跟我开玩笑,不过鬼知道几个意思啊!”谢霜辰说,“他那个学霸的大脑沟壑不比我深?要是真玩,我能玩的过他么?”
  姚笙说:“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打造成一个无辜白莲花的形象?就你那点弯弯绕绕的,谁玩谁啊老哥?我现在都怀疑你谁是跑过来瞎说一顿骗取我这个普通村民神圣的一票。”
  “我要是狼我一定夜里刀了你。”谢霜辰咬牙说。
  “哎呀哎呀,你现在这不是找神呢么?”姚笙说,“说正经的啊,既然你挺喜欢叶老师的,无非就是能不能追成在一起的问题了。我觉得他既然能跟你张得开腿……”
  “你这个形容怎么这么黄?”谢霜辰打断了姚笙。
  “我只是实事求是,可惜真相往往就是这么露骨。”姚笙继续说,“反正我猜测他应该也不会特别直,不过这事儿发生的确实兵荒马乱,他现在又跑了,眼瞅着过年,要不你们就当作无事发生安静几天,你自己呢也想想这事往后走怎么办。磨刀不误砍柴工,你说是不是这个意思?”
  谢霜辰问:“那他要是铁了心不答应我呢?”
  “你竟然会问我这种问题!”姚笙说,“你是不是被人魂穿了?你还是那个泼皮无赖谢霜辰么?流氓跟我讲道理?”
  “可能关心则乱吧。”谢霜辰说,“我只是想尽量处理的圆满一点,我不想给他带来困扰。”
  姚笙说:“你当初让他跟你搭伙那个死缠烂打的劲儿上哪儿去了?”
  “这不一样。”谢霜辰说。
  姚笙说:“那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不过说真的,我也好奇叶菱的想法,他呀……也真是个神人。”
  “谁说不是呢。”谢霜辰小声嘀咕。
  此时凤飞霏回来了,拎着两个大袋子,他看看客厅里的俩人,说道:“我尽力了,真的没什么好逛游的,外面还太冷。”
  “行吧。”姚笙说,“你买了点什么?”
  “榴莲。”凤飞霏把俩榴莲放在了桌子上,那个味道顿时叫姚笙和谢霜辰漏出了宛如吃屎的表情。
  “我觉得这是报复。”谢霜辰说。
  “我也觉得。”姚笙说,“你今儿晚上给我打扫卫生,要不然我饶不了你。”
  凤飞霏惊道:“你要死啊?你知道你们家多大么?榴莲怎么了!榴莲不好吃么?”
  “那晚上我们就顿榴莲吃。”姚笙对谢霜辰说,“你也留下来吃饭吧。”
  “不了吧……”谢霜辰拒绝。
  凤飞霏喊道:“我才不要吃炖屎!”


第三十七章 
  谢霜辰根本不想在姚笙家里吃饭,但是姚笙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强行把他给按了下来,接受炖榴莲的洗礼。
  姚老板虽说略通厨艺,但是身为一个北方人,炖榴莲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两颗榴莲放在面前仿佛两个大鱼雷,散发出来的味道把姚笙家里填充得满满当当。姚笙对着食谱把榴莲安排了,凤飞霏和谢霜辰被他死亡威胁,不把两颗榴莲全吃了谁都不准走。
  谢霜辰觉得凤飞霏就是活该,惹谁不好惹姚笙?可是为什么自己无端端也要被波及?今天的命还能更苦一点么?
  他很愤恨,吃完饭之后着实糟蹋了不少姚笙的高级茶叶洗胃,姚笙差点没打死他。
  热闹总归是那么一两瞬的事儿,谢霜辰独自回家之后面对清冷的空气,忽然有点不太适应。
  与人同居生活久了就会这样,人在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人一走了,仿佛连房间里的温度都低下去几度。自己一个人吃饭睡觉玩游戏,都变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姚笙叫谢霜辰暂时尊重叶菱的意见,彼此先别搭理,然而这才没过去几个小时,冷静的克制就变成了无端端的想念。
  谢霜辰长这么大从发现自己优柔寡断的一面,他总是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畏惧困难也从不担心惹麻烦,他就为了快活,在他过往的风流历史中从未过什么担惊受怕不开心的经历,来去自如。然而这一次,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会想叶菱开不开心愿不愿意,感情叫人瞻前顾后,不如闷头睡觉。
  这哪儿睡的着啊,谢霜辰在床上硬挺到了半夜三点半才勉强合上了眼。
  叶菱曾经设想过无数次如果自己和谢霜辰的关系发生微妙的转变会怎样,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纠结不安患得患失,可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他竟然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平静许多。
  他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愣了好久的神,宿醉的痛苦和身体的疲惫让他懊恼不堪。他只能回忆起零星片段,但是却清楚地记得是自己先朝谢霜辰伸手的。以谢霜辰的那个来者不拒的性格,会发展成这样的结果也不足为奇吧。
  谢霜辰睡得很死,完全没有察觉叶菱的动作。叶菱连澡都没洗,悄默声地穿好了衣服,只拿了自己的证件就出门了。他是个聪明人,所有数学题都能解出来一个完美的答案,可是应当怎么面对醒来之后的谢霜辰,他不知道。
  所以他离开了,打着过年回家的幌子,回去了天津。
  一路上他都很平静,抵达天津之后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自己的中学母校附近开了个房住了下来,每天早上出门买个鸡蛋果子,然后坐车去图书馆。这一段路不长,他看着两边的街景,总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懵懂无知的年代。
  那时候他总是跑去图书馆看书,关于相声的很多东西网上是找不到的。这是一门靠着师徒纽带口传心授的技艺,它在有情的时光中辉煌过,也在无情的岁月里沉寂过。它在漫漫时间长河中鲜少留下文献资料,纵然现在是网络时代,在网上只有想不到的没有找不到的,可是这样一门被冷落的学科也仅仅是互联网上一小段无人搜索的字节。
  叶菱是在图书馆里找到了许多陈年旧本,它们躲在角落中,等着这样一个年轻人掸落时光的蒙尘。
  不过这几天叶菱倒是没有温书,而是闷头写作。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理科生,写作这件事只存在于中学时代写作文,以及上大学之后的各种论文。那些都是理性地陈述,不是像现在这般肆意飞扬地创作。
  不得不说,最后一晚的成功演出给了叶菱很大的启发。他本是被谢霜辰逼的没有办法了才动笔写了那个本子,他没有全本的创作经验,凭借着感觉写,写完之后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甚至做好了被观众喝倒彩的准备。
  没想到观众是接受他们的表演的。
  叶菱带着耳机用手机刷了刷微博,那天的视频已经被粉丝放了出来,大家热情转发,因为太具有话题性,很快就在网上传了开来,引发了巨大的讨论。
  有哈哈大笑的,也有骂街的。
  有被他们逗地前仰后合的,也有说他们糟蹋传统艺术的。
  说什么都有,很热闹。
  中间还夹杂着萌真人cp的,叶菱都一概略过不看,因为那会让他想起谢霜辰,还有和谢霜辰发生的那些事。他现在很平静,但是这种平静就像是凉油下的热水,表面上无事发生,可是下面……谁都不知道它会何时烫伤别人。
  叶菱的“平静”是挣扎苦闷的,他只能借由创作去抒发。需得承认的是,大部分的喜剧往往从悲剧中诞生,谁也不知道那些引人发笑的句子和情节的背后,承载着多少个孤独的灵魂。
  与谢霜辰凄凄惨惨戚戚的现实生活相比,他的名字在网上倒是挺有热度的。总而言之还是流出来的视频成了网络段子,谢霜辰这种人又不缺话题性,粉丝又舍得卖安利,大家自然喜闻乐见。
  铺天盖地的信息冲刷进来,连他八百年没什么消息的师哥都有了动静。
  “老五可以呀。”三师哥郑霜奇在微信上问他,“最近混得不错啊,是不是要发财了?”
  谢霜辰看着这几个字都头晕,还好文字没有语气,他不用强装什么:“还行吧,勉强度日。”
  “跟三哥掖着藏着?”
  “您这话说的。”谢霜辰发了个笑脸,“我犯得着么?”
  郑霜奇过了一会儿又说:“年底各种活动节目都多,你不走动走动?”
  谢霜辰说:“我无名小卒一个,想走动人家也不要我呀。”
  郑霜奇说:“你可不是无名小卒,你红得很。”
  谢霜辰说:“小打小闹,登不上台面,跟几位师哥老艺术家比不了。”
  郑霜奇发了一个中老年表情包过来,紧接着说:“二师哥才是老艺术家,这不今年又上春晚了,风光呀。”
  要不是谢霜辰知道郑霜奇眼里只有一个“钱”字,否则真的会以为郑霜奇这是在说杨霜林的风凉话。他脑子里多绕了几个弯,说道:“那可真是恭喜了。”
  郑霜奇说:“甭恭喜啦,你别叫他挤兑了就不错。”
  谢霜辰就知道没好事儿,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这个春节是谢霜辰第一次自己过,他没了师父,喜欢的人也不在身边,倍感凄凉。凄凉到他当天才发现周围都没外卖可以叫了,只能跟家里煮了一包泡面看春晚。
  节目一年比一年无聊,等看到杨霜林上台的时候,谢霜辰差点睡着过去。
  老哥还是穿着西装,不管是不是真的春风得意,至少脸上笑容堆到发光,谢霜辰觉得杨霜林应该去当一个演员而不是来说相声,说相声有点屈才。不过跳脱开原来学艺生活的环境,谢霜辰对杨霜林的态度竟然有一些惋惜。他最喜欢四师哥,对于其他几位师哥仅仅只是没那么亲密而已,那时大家都跟着谢方弼认真学艺,没有人混日子,可为什么现在的结果却大不相同?
  一时间令人唏嘘。
  大年初一,谢霜辰早早起来去姚家拜年,这天是他的生日,二十四周岁,本命年。
  这天生日容易被忽略,全国人民都忙着互相串门子,哪儿有空吃蛋糕?谢霜辰也在初一的例行公事中完美的忘记了这些。
  去姚家难免又是那一套,姚笙到了之后,谢霜辰看看他后面,问道:“二小姐呢?”
  “怎么了?”姚笙反问。
  谢霜辰说:“他没跟你来?”
  “他跟我来干嘛?”姚笙觉得谢霜辰脑子不好使,“吃饱了撑的?”
  “你太冷血了吧!”谢霜辰叫道,“你叫一个小孩儿大过年自己跟家呆着,多孤独寂寞冷啊?”
  姚笙冷言说:“我看是你自己觉得孤独寂寞冷吧?他巴不得我不在家呢。再说了,我把他带来有什么理由?让我家里人知道我弄了一个小孩儿回来?而且这个小孩儿还有点家世,保不齐我爷爷打个电话就叫他们家人过来了。”
  谢霜辰说:“费劲,弄的跟敌后武工队一样。”
  姚笙说:“不过我觉得吧,他们家也该来人抓他了。”
  “怎么了?”谢霜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占星了?”
  姚笙翻了个白眼:“贵社最近的视频在网上传的那么红火,人家里能不知道?”
  “你说这个啊。”谢霜辰在沙发上伸了伸懒腰,“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也管不着啊!”
  “你管叶菱了么?”姚笙忽然问。
  “没有,相安无事。”谢霜辰说,“我今儿过生日都忍住没给他发消息,哎,这一天天的,越活越回去了。咱哥们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
  “别哥们儿哥们儿的。”姚笙说,“叫师哥,没大没小。”
  “行行行,今儿在师父家,你说什么都行。”谢霜辰摆摆手,“要不是你爸没入行,你得管我叫师叔。”他这话也不假,当初他拜了姚笙的爷爷姚复祥为师,姚复祥跟谢方弼是一辈人,按理说谢霜辰的辈分比姚笙大。可问题在于姚笙他爸没有入行,姚复祥说他爸吃不了这碗饭,然而姚笙是个好苗子,老爷子亲自带大的,这才有了此等辈分关系。
  姚笙真是凭着自己的家庭关系险胜谢霜辰一招,要不然谢霜辰这个走哪儿都压死人的辈分真是谁都治不了。
  “我真是没时间跟你臭贫,今儿下午有个首都文艺界的活动。”姚笙说,“我这种老艺术家理解不了你们网红圈啦!”
  谢霜辰“啧啧”说道:“你坐一堆真老艺术家当中不觉得羞愧么?”
  姚笙说:“不觉得,我从艺二十多年了好不好?难道不是老资历?”
  谢霜辰说:“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对了,今儿还有你师哥也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