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儿子自己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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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方榛彻底相信自己,秦柏只能继续道:“你也见过之前跟在我身边的那四个人,我爸对我都能干出那种事儿,吃饭这种小事儿就更不用说了。”他边说,还表现得特别委屈。
方榛似乎有了动摇,但他没说话。
秦柏看他差不多答应了,为了让效果更逼真,他有气无力道:“方总,我快要饿死了。。。。。。”
秦柏有时会在无意间和你撒娇,可有时候却又会惹你生气,性格也是让人捉摸不透,方榛觉得,自己应该还不是很了解秦柏。
方榛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最终还是启动了车子。
秦柏一下子变得明朗,“今天终于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方榛没理他。
秦柏真的以为今天能好好吃一顿大鱼大肉的,可是现在却与之相反。
他看着桌上清一色的绿色蔬菜,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刚才他就谦虚了一下让方榛点菜就好,结果就是现在这样,一桌子的蔬菜。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他说他要到方榛家吃饭,结果毫无疑问的被方榛拒绝了。他也没强求,所以就答应听方榛的意见,方榛说带他去平时喜欢去的餐厅,他没拒绝,因为他也想看看方榛平时喜欢去的餐厅是怎样的。
可是这个有点过了吧!
秦柏挑食,特别挑,他最讨厌吃的就是蔬菜,绿色蔬菜。
他盯着一桌子的绿色,努力的想要在里面找出哪怕只是一片肉,可他应该是进门时没注意到,外面牌子挂的是素食馆,所以。。。。。。
方榛拿起筷子,却发现秦柏没有动作,便问:“怎么不吃?”秦柏一路都在和他喊饿,可现在却一动不动。
秦柏脸上笑得尴尬,“吃,只是吃之前我喜欢先看看有菜。”自己作的孽,也没理由怪别人。
方榛看了他一眼就没有过多的关注他了。
比起吃肉,方榛更喜欢吃蔬菜。很多肉要么质感不好,要么就是太过油腻,方榛都不是很喜欢。
但是秦柏就恰恰和他相反。
秦柏是食肉系,而方榛却是食草系。
在艰难的吃了两口青菜后,秦柏认输了。
他啪的放下筷子,虽然也不是吃不了,但是不能吃肉的不满足已经超过了一切。
“你不喜欢吗?”方榛看着他问。
索性也就不隐瞒,秦柏坦诚道:“我不喜欢吃蔬菜,要不你再给我点两个肉吧!”
方榛半天没动作,秦柏看他没有点菜的趋势,自己按了服务铃。
秦柏说要加菜,服务员把订单递给他。
这是一家很大的餐厅,位置虽然不是黄金位,但是它的主调确实抓住了主要客户的心思。喜欢素食的人一般都比较喜好清净,所以就算不是黄金位,这里的生意也是源源不断。
就是这么一家很大的餐厅,秦柏翻通了菜谱好几遍却没在上面找到一个肉,过了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方榛:“方榛,你别告诉我这是家素食餐厅!”
方榛没说话,服务员却用被训练得极好的态度和语气先开口了:“先生,我们这里确实是一家素食餐厅。”
这一刻,秦柏只觉得晴天霹雳。
看着秦柏一幅天要绝我的样子,方榛一脸正经的问道:“是啊,你不喜欢吃素食吗?”
方榛的问话,其实等同于问:老虎不喜欢吃草吗?
答案很显然。
“谢谢,不加菜了。”加再多也没有他喜欢吃的。
秦柏把服务员打发走,随后才朝着方榛不满道:“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下次记得给我准备肉!”
方榛摇了摇头,有点叹息的感觉,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只喜欢些大鱼大肉。对面的秦柏不开心的夹起桌上的菜吃了一口,结果才喂进去脸就皱成一团,赶紧吐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这什么菜啊,怎么那么苦!”
吃得快要差不多的时候,秦柏的电话响了,是钱逸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看了方榛一眼,走到阳台上,“怎么了?”
“哥们,你在北门十字路口的素食馆呢?”
秦柏抽出一根烟,放进嘴里,点燃。刚才那菜可把他吃得有点犯恶心。
“你怎么知道?”他调侃道:“在我手机里安追踪器了?”
“什么追踪器呀?你进门那会儿我看到你了!还有一个人吧?谁啊?”
想到方榛和钱逸认识,秦柏顿了一下,改了话题的方向。
“你也在这素食馆里吃饭?”
“怎么可能?我可不好那口,荤素适宜才健康!倒是你,每天只吃肉的饿狼今天居然进了素食馆!!”
说到这个秦柏也气啊,可他能怎么说?说自己让方榛请吃饭,结果方榛就把他请到素食馆了?
那边的钱逸不死心,又八卦的问了一次,“快说你身边的人是谁?刚我只看到了一个背影,看起来还挺不错,新欢?”
一把钱逸和方榛凑到一起,秦柏就莫名烦躁,语气也不好了,吸了口烟大力的吐出来,“你怎么那么八卦?什么新欢?我们公司的一个客户,出来谈事情的。”
“真的假的啊?”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钱逸一百分的惊讶,毕竟在他眼里,秦柏干正事的时候实在太少。
“行了,别啰嗦,先这样了!”
“诶。。。。。。你。。。。。。”
钱逸话还没说完,秦柏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一路走进去把烟头掐熄,随后扔进了垃圾桶。
吃好饭,两人到了停车场。
方榛再次确认道:“你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公司取车?”
刚才来的时候秦柏是和方榛一起坐车来的,所以他的车还停在公司的地下车库。
“不用了,待会儿我自己回去。”
秦柏看着方榛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把方榛喊住,“等一下,我好像什么东西落在车里了。”
说着,绕到车的另一侧,打开门,一只手手扶着车的门框,把头伸进车里寻找着。
“什么东西?”方榛也帮他在车上看了几眼。
“项链。”秦柏边说边边把身子往里够了够,“会不会掉在后排了?”
闻言,方榛下意识的偏过身子朝车的后排看去,下一秒,脸颊突然被什么东西碰到,没有声音,很轻,像是羽毛划过。。。。。
不解地转过头,望到的便是秦柏满含笑意的眼睛,此时离自己还很近,隐约能闻到一点轻淡的烟草味。
目光被集中在那双嘴唇上,在意识到自己被秦柏亲了之后,他的身子僵了一下。
“你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层薄怒。
秦柏仍旧笑着,把手拿到他面前,摊开,“我找到项链了。”
“秦柏,你有必要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举止。”方榛皱着眉。
可面前的秦柏却没有做错事的觉悟,反而笑道:“这是礼节性的亲吻,我只是想感谢你。”
想到秦柏之前在国外待过,思想开放也正常,而且秦柏也说这只是个礼节性的亲吻,顿时,方榛的心里轻松了不少。可不知为什么,与此同时,心底也有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浮上来。
“是你自己找到的,不关我的事。”
秦柏笑了一下,点点头,难得的没有反驳。
关上车门,方榛直接发动车子走了。
秦柏意犹未尽的看着扬尘而去的车辆,大拇指覆上嘴唇,指腹轻轻的摩擦着,上面还残留着方榛的温度,虽然只是很轻的一扫而过,但那种触感还是让秦柏满意的弯起了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秦柏:“'满意'终于偷亲到了。。。。。。”
第18章
方榛回到家,关上门,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今天累了一天,他拿了套衣服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花洒。
没过一会儿,浴室里气雾缭绕,方榛站在喷头下面,温水从热水管洒下来洒在他的头发上,顺着耳朵、脸颊、额前滴落下来。
修长匀称的身体被包裹在气雾里,从上到下本该是堪称完美的身材,却在小腹处微微凸起。
方榛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撂,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全身镜上的自己。
眼神被定在与身体毫不一致的小腹处,水顺着鼻尖落下来,滴到小腹上,方榛抬手覆上。
仿佛能感受到心跳一般,昭示着那里有一个生命。
关了花洒,浴室里开了暖灯,温度很足,方榛在浴缸边上坐下,腹部因动作微微往下沉了一点,存在感很强。
这个孩子已经在他肚子里生活了两个多月,都说怀胎十月,现在正是十月份,等明年的六月份孩子就会出生了。
浴室里,在浴缸的对面,安了一块全身镜,那是方榛搬来之前就已经在的了。因为年代久远,镜子的边上有些泛黄,方榛并不常用这块镜子,所以也一直没管。
他抬起头,就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胸前的那块伤疤痕迹明显,看上应该有很多年了。
方榛抬手遮住那块疤,如果只要遮住就能当做不存在,该多好。
方榛的眼里漏出一丝落寞的情绪。
秦柏的笑脸突的浮现在他脑海中,方榛愣了一下,而后想起秦柏在自己脸颊上落下的轻轻一吻,不禁有些想笑。
喃喃道:“礼节性的亲吻、礼节性亲吻。。。。。。”脸颊上,被秦柏吻过的地方到现在触感还很明显,他摇了摇头,打开花洒,把身体冲干净。
第二天,方榛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是一如既往的水杯、电脑。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九点了,走到办公室门口看了外面的办公区域一眼,秦柏还没有来。
方榛今早已经看了两次手表,秦柏迟到了。
这时的秦柏才刚刚从家里出来,嘴里还塞着一片他妈刚刚喂给他的面包面,他妈边给他穿外套边说:“别急,慢慢穿,等我给你拿牛奶。”
秦柏套上衣服,回头朝已经走到桌边的母亲道,“妈,别拿了,来不及了!”说完穿上鞋子就急急忙忙地出来家门。
他母亲拿着杯牛奶站在门口,“这孩子!”
秦柏匆忙走到院子上车,嘴上的面包还没有吃完,他先发动了车子,才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
秦柏昨天看着方榛回去后,自己又去和钱逸他们玩了一圈,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也幸亏昨晚他爸没回来,所以他才逃过一劫。
可逃过了晚上没逃过早上,他早上起来一看时间都快9点了,他爸一般晚上不回来都会在早上九点钟回家一趟,要是被他爸看到他还在家里他这辈子就别指望逃脱他爸的魔掌了!
秦柏把车停在车库里,终于坐进了电梯,看着缓缓上升的数字,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下了电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秦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可这休息了才没几分钟,自己面前就站了一个人——方榛。
秦柏有些惊喜,方榛怎么会主动来找自己?
莫名有些开心,于是坐直了身子笑呵呵地看着方榛问:“找我什么事?”
方榛看了眼手表,随后把秦柏桌上的钟摆正,对着秦柏。
秦柏看了眼桌上的闹钟,又看看方榛,这人不是只专门来帮自己摆东西的吧?可怜一直逍遥惯了的秦大少爷只知道迟到了会被他爸骂,而没有意识到迟到了同样也会被上司骂。
方榛语气严肃:“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秦柏把闹钟拿过来,抬头看向方榛,“九点半,怎么了?”
“你知道我们几点上班吗?”
方榛这么一说,秦柏就懂了,合着方榛是在怪自己迟到了。
秦柏想了一下,说:“我今早不小心睡过头了。”
“到我办公室来。”方榛只留下最后一句,就转身走了。
本来方榛也是不想管秦柏的,但是就在前两天,秦柏他爸,也是就这座大厦最大的股东,亲自打电话和他嘱咐了要多训训秦柏,他才不得不管。
一个员工最基本的素质,那就是准时上班,如果连遵守时间都做不到,那还谈什么把工作做好。
秦柏走进办公室,方榛抬头看了他一眼,“进来前先敲门。”
听到方榛的话,秦柏愣在原地,这才一晚上没见,方榛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难道是在生自己昨天偷亲他的气?秦柏不好直接反驳,也只好重新退回门外,敲了敲门。
“请进。”
秦柏心里只觉得这种制度极其无聊,走到办公桌前站着,倒是也自觉,没兀自坐下。
方榛身体往后靠,西装外套的扣子严谨的扣着,身体曲线被西装绷着,本是一副禁欲的模样,可看在秦柏的眼里就成了诱惑的姿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方榛问:“今早为什么迟到?”
秦柏抽回思绪,“起晚了。”回答得很随意。
“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方榛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起晚了往往只是态度不端正随意找的一个借口,尤其是秦柏这种人,借口用得估计也很顺溜了。
一听方榛不信自己,秦柏心里有点不舒服,说话语气也有点冲:“我就是起晚了,这理由不正当?”
方榛皱眉:“秦柏,注意说话的语气,这里是工作场所,不是在你家里。在家你可以过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但这里是有规则制度制约的地方。”
秦柏语气有些不好,“方榛,我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平时我来晚了你不也不说吗,难道是因为昨天我亲了你,你恼羞成怒了就要以公徇私?”秦柏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下一步估计就是贪赃枉法了吧!”
方榛控制住内心被秦柏搅和了的情绪,声音变得更加严肃,“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们谈论的是工作上的事,别扯上其他的,我希望你能自觉!”
秦柏一听乐了,难道方榛真是因为这事?
他说:“方榛你心怎么那么小啊?我不都跟你解释过了吗,那只是礼节性的、礼节性的亲吻。”
方榛蹙眉,他不想再和秦柏谈下去了,“你出去吧。”
秦柏抱着手坐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没那么好应付,我还就不走了。”他倒是想看看方榛能怎么样他。
方榛知道秦柏是和自己赖皮上了,疲于解释,只甩给了秦柏几个字:“这个月绩效考核不合格。”
秦柏本来还多神气的躺坐在靠椅上,一听,整个人懵了。
秦柏:“What?!”
作者有话要说: 秦柏:“媳妇儿,我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