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异说三国 >

第249部分

异说三国-第249部分

小说: 异说三国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这是要谋反么?”李建在殿内听到动静,赶了出来,正好撞见,不禁怒喝出来。马杲却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冷冷道:“老夫只是为太子妃与小殿下的安全着想,现在京中局势不明了,还是留在太子府中的好。”
    “你……”李建勃然大怒,还待再言,被却马飞燕眼色止住。马飞燕笑吟吟地马杲道:“既然是父亲一番好意,女儿便不去了。只是母后那里,父亲如何答复?”马杲神色微变,没有想到女儿居然会抬出皇后来压自己,须知桓皇后与李疆多年夫妻,在朝廷中享有很高的威望。虽然没有直接掌握兵权,但只要登高一呼,即便有马则在,只怕大半禁军都会倒戈一击。所以马杲才会严令封锁宫门,不让任何人将消息传到皇后的耳中。
    但马杲瞬间又恢复镇定,道:“此事就不需要娘娘关心,老夫自会处理。”
    “那便好。”马飞燕点了点头,便转对李建道:“既是如此,今日我与磐儿便不进宫去了。殿下也随我回房休息吧。”李建明白再争也是徒劳,只能点头答应。只有李磐因见不能去见皇祖母,便大吵大闹起来,亏得马飞燕又劝又哄,方才停住。李建却是感慨万千,堂堂朝廷太子,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等从冷翌身边走过,不禁骂了句:“狗奴才。”
    冷翌望了望李建夫妻,又望了望马杲父子,只能再次垂下头,默默忍受着两面不是人的尴尬处境。
    马则见李建夫妻走远,便问道:“父亲,妹妹她……”马杲微微摇头,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看来,成就大事,只能靠你我父子二人了。她既然能将陆文龙之事告诉太子,难保不会将军报之事,告诉皇后。万事还要小心才好。”马则点了点头,复又问道:“太子既然知道陆云之事,父亲打算如何处置?”马杲眼中杀机顿现,沉声道:“夜长梦多,既然陆文龙如此固执,那就送他母子二人上路。”
    “是。”马则领命道:“孩儿这就去办。”马杲却道:“此事不需你亲自前往,太子府中若是没有你在,旁人怕是不能弹压。可恨陈飞受伤,倒让为父觉得人手不足。”说着,却有意无意的瞟向冷翌。
    冷翌离这父子二人较远,虽然听不见其对话,但见马杲望向自己,便上前两步,问道:“大人有何吩咐?”马杲微微一笑,走到冷翌面前,轻拍他的肩膀,道:“方才老夫错怪将军,还请将军不怪。”
    “不敢,不敢。”冷翌心中虽然确实恼怒,却哪里敢说出来?马杲于是又问道:“现在太子殿下也知晓陆云之事,不知道将军以后有何打算?”冷翌叹息一声,抱拳道:“一切只望大人栽培。”
    “好说,好说。”马杲哈哈大笑,就准备将杀陆云母子之事交于冷翌,却见外面匆匆跑进一名军士,禀道:“大人,楚王在外求见太子殿下。”马则眉头一皱,喝道:“不是吩咐,所有人等,一律不见么?”那军士被责,便要离开回复。
    “等等。”马杲却思量片刻,却道:“见。”
第一卷 第八章
    李建夫妻回到内室,李磐自由奶娘、丫鬟带下去休息。李建只是有一杯接着一杯的饮酒,马飞燕知道他心中苦闷,却不知该如何宽解,只好拿起酒杯,跟着一起喝酒。她出身世家,名门闺秀,平日极少饮酒,三两杯下肚,便觉得有些醉意,脸上更满是红晕,越发显得娇艳可人。李建见她如此,心中不忍,伸手按住爱妻玉手,道:“你何苦陪我?”
    马飞燕嫣然一笑,道:“常言道‘夫唱妇随’,我既是殿下明媒正娶的妻子,自然该与殿下同乐同苦。”说到这里又复想起这些年,李建对她的百般恩宠,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恩宠,才使得李建对马杲言听计从,以至于落到今天的这个地步。其实马飞燕所想固然有理,但更重要的却是李建本人的软弱性格,若是换成齐王李吉,只怕马杲也无能为力,只莫非就是当年马杲决心将女儿嫁入太子府的原因?
    李建为了笼络陆云,将其老母接入太子府中安养天年,马飞燕也深知夫君心意,常去向陆老太太问安。当日冷翌私下虏走陆夫人之事,恰恰被她撞见。这些年马杲在太子面前越发专横,而太子也越来越放手将权力移于马杲。在马飞燕的眼中看来,翁婿和睦,并无不妥,可是心中却总有种说不出的不安。看到陆夫人之事,马飞燕更是觉得父亲所作所为,似乎并不是全心全意为了太子。所以私下将此事告诉李建,而李建听后当然是勃然大怒,竟当着马飞燕之面,将边关危急之事说了出来。
    马飞燕听完之后,大惊失色,明白父亲这是在逼迫太子走上一条不归之路。失败李建固然必死无疑,就算侥幸成功,李建也还是要背上见死不救,杀父弑君的千古骂名。马飞燕聪明贤惠,便极力劝说李建不可再听信其父之言。可惜事到如今,即便李建有心反悔,但大权皆在马杲父子手中,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带李磐入宫进见桓皇后,也是马飞燕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打算能乘机将事情原委禀告皇后。再由桓皇后主持大局,更希望能借此功劳,让太子免罪。可是马飞燕这点小小的伎俩,也被马杲识破,竟连她母子也不得出府进宫。外面大局为马杲父子控制,后果不堪设想,马飞燕看了看李建懊悔无奈的神情,只能幽幽一叹,低声道:“是臣妾对不住殿下。”
    李建惨然笑道:“只怪孤平日太…唉。”说着又拉住妻子双手,道:“孤现在最担心的便是母后的安危,形势再如此发展下去,只怕他们便要……”马飞燕听得浑身一震,她自幼丧母,缺少母爱。在嫁入皇室之后,桓皇后视她如亲生女儿,待之甚厚。在马飞燕的心中已将桓皇后看成母亲一般,现在马杲既然想要谋逆,那么桓皇后肯定是第一个要除去的障碍。马飞燕又怎么能忍心见到这一幕?不由颤声道:“殿下,那该如何是好?”
    李建苦笑摇头,道:“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不过他们也该明白,若要成事,非得孤合作不可,否则以他二人之力,难道还能颠覆我大充朝廷么?”马飞燕点了点头,道:“殿下说的不错,可是……殿下也要多加小心。兄长素来寡情,若是激怒了他,只怕……”李建打断他的说话,冷笑道:“孤难道还怕他不成?”说着却又长长叹息一声,道:“只是你与磐儿,倒真是让孤放心不下。”语气之中蕴藏深深的爱意,马飞燕默默叹息,这样的儿女情长,固然是自己所想要的,但作为一国的太子,李建这样就显得有些不相称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轻拥而坐,心中各有担心。不过片刻,就听外面马则高声喊道:“殿下,楚王千岁过府求见。父亲请殿下前往大殿。”李建二人急忙分开,互相望了一眼,都觉得有些不妥。这几日凡是前来求见李建的亲王重臣,都被马杲父子挡驾回去,怎么今天偏偏楚王李昌前来,就肯让他们兄弟见面?莫非其中有什么阴谋?看到马飞燕也微微摇头,李建遂答道:“孤乏了,让他回去吧。”其实他二人也不知马杲是何用意,但是觉得只要马杲让做的事情必然不会有好事,所以应该拒绝。
    李建刚回答完毕,便听马则道:“磐儿,可要随舅舅去外面玩耍?”虽然语气之中满含长辈对待晚辈的爱抚之意,可是听在李建夫妻二人耳中,都吓得魂不附体,急忙起身走到门口,只见马则正抱着李磐,笑吟吟地望着两人。
    李磐年纪幼小,并不知道大人之间的种种恩怨,今日没有能够进宫见到皇祖母,听说舅舅愿意带自己出去玩耍,自然是千肯万肯,楼着马则的脖子,问道:“舅舅要带磐儿去哪里玩耍?”
    “磐儿,到娘这里来。”马飞燕看到兄长目光中的笑意,只觉得浑身发冷,急忙呼喊李磐过来。马则却更将李磐抱紧,转对李建道:“楚王和父亲还在大殿等候殿下。”李建心中固然极怒,却又不便在李磐面前发作,只好冷冷道:“孤这便去。”马则这才满意地放下李磐,轻轻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磐儿先去娘亲那里,改日舅舅再带你出去。”
    马飞燕见他放下李磐,急忙冲上前去,将爱子一把抱住,将脸紧紧地贴在他的小脸蛋上。“娘,你怎么哭了?”李磐只觉得母亲脸上冰冰凉,不由问道:“是爹爹惹你生气了么?”
    “没有,没有。只是磐儿以后千万不要再离开娘了。”马飞燕抱着李磐,狠狠地看着马则。而马则似乎并不觉得妹妹目光中的恨意,只是对李建道:“殿下,请。”李建看了看旁边的母子二人,道:“好生照顾磐儿。”便向大殿走去。
    “殿下。”马飞燕在后面喊了一声,最后也只能是小声地叮嘱一句:“小心。”李建回头淡淡一笑,便又跟着马则离开。夫妻二人心中都是万分的悲苦,只是尚不明事的李磐还在继续说道:“舅舅,不要忘了带磐儿出去玩哦。”
    李昌并没有想到求见太子的事情会如此的顺利,当他跟着马杲来到东宫大殿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李坤等人想要见太子一面,千难万难,怎么自己就能轻松地被马杲获准?李昌心中固然疑惑,却不能询问马杲,只能含笑坐下,等候李建前来。
    听到“太子驾到”四个字后,李昌与马杲双双起身,垂手侍立。等到李建入内,参拜完毕以后,李昌才抬眼看向太子兄长,却发觉原本该是春风得意的李建也是满脸的不悦,心道,莫非他已经知道自己前来是为了替李霸求情,所以先摆下这副面孔么?
    “三弟前来求见,不知所为何事?”听到李建询问,李昌急忙答道:“小弟在府中听到十弟被殿下派人擒拿。所以前来询问殿下,不知十弟所犯何罪?”李建冷冷看了旁边的马杲一眼,道:“还是让马大人告诉三弟吧。”
    “微臣遵命。”马杲于是清清喉咙,道:“魏王殿下擅闯禁宫,在宫门行凶,殴打御林侍卫,太子殿下多次劝说无效,只好命人将其拿下。”
    “哦。”李昌答应一声,便又道:“十弟虽然素来行事鲁莽,但也不至于胆大到如此地步?莫不是中间有什么误会?”马杲冷哼道:“太子亲眼所见,还能有什么误会?”李昌眉头微皱,虽然马杲位列丞相之职,但自己与李霸都是亲王之尊,在他语气之中,竟然听不到半点尊敬,未免过于无礼。复转对李建道:“殿下明鉴。小弟听说十弟强行闯宫,乃是为了求见母后。我等身为臣子,向母后请安问好,似乎合情合理,御林军却再三不肯放行。小弟委实不知其中原委,还请殿下明示。”
    李建心中冷笑,转望着马杲,仍旧是那一句:“还请马大人代为向三弟言明。”听到这话,李昌固然是眉头直皱,马杲也不禁有些不悦,答道:“太子殿下不肯将事情说明,只是为了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惊恐。楚王殿下有所不知,据老夫得报,鲜卑慕容启为了能击败我朝大军,已经派遣高手潜入京城,欲刺杀太子与皇后,在京中制造动乱。前几日,太子便险些遇刺,所以不得不全城戒严,而且皇宫禁内,也不能让闲人进入。”
    “十弟也算是闲人么?”李昌终于忍不住大声反问。马杲微微一愣,随即答道:“太子殿下为了皇后娘娘的安全,所以下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等不许进宫。梁王殿下未得太子手谕,御林军所以不敢放行,确实是职责所在。但梁王殿下却动手伤人,无视太子殿威严,所以也该受些惩罚才是。”
    “所谓不知者不罪。”李昌又道:“十弟不知内情,理当从轻发落。被殿下擒拿之后,想必已经知道悔改,还请殿下念其初犯,将其释放回府。”李建还没有答话,马杲却又立刻出言反对。在大殿之上,这两人便围绕着放不放李霸争论起来。
    马杲与李昌争辩的同时,马则与冷翌都换上了一身黑衣,隐藏在殿外。冷翌额头冷汗直冒,双手不住的搓动,显示出内心极大的不安。马则瞟了他一眼,微笑道:“总管大人怕了?”冷翌咽了下口水,强笑道:“末将既然效忠丞相大人,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皱皱眉头。”马则点了点头,道:“家父知道将军忠心,事成之后,必不薄待将军。”眼看着殿内两人的争执已经到了尾声,马则乃将黑巾蒙面,低声道:“进去之后,刺杀太子,却万万不可伤其性命。”
    冷翌点头领命,也用黑巾蒙面,只是脸上汗水太多,十分的难受。两人准备妥当,正打算飞身进殿,却见另外一名黑衣人以更加快速敏捷的身法冲入殿内,大声喝道:“李建,拿命来。”举剑便刺向太子李建。
    殿外马则、冷翌二人固然是被这突然出来的一人惊住,里面三人也都显得十分惊慌。就在刺客接近李建之时,楚王李昌先醒悟过来,挡在兄长身前,高声喊道:“有刺客,保护太子。”说时迟,那时快,只这几个字的功夫,刺客的长剑已经刺入李昌的腹中。
    而李昌的大喊,也让外面的侍卫赶入殿内救护。那刺客身手并不高明,被几名侍卫围攻之后,便不能在继续刺杀李建。李昌受伤颇重,已经倒地昏迷不醒。李建与他毕竟是一母抚养长大,此刻又见其奋不顾身地营救自己,心中既是惭愧,又是感动,亲自抱住李昌,连声传召御医。
    马杲今日答应让李昌与李建会面,便是想让人假冒鲜卑刺客行刺太子,以此来解释这些天京城戒严的原因。他本是让马则与冷翌二人行刺,但听刺客声音,又不像二人,复见当真伤了李昌,才隐隐觉得不对,急忙大呼侍卫入内擒拿刺客。那刺客双拳难敌四手,在一众侍卫围攻之中,显得左右难支,只好渐渐退向殿外,想抽身而去。
    马杲看穿刺客心意,又连声高呼,向让侍卫截住退路。奈何以这些侍卫武艺始终不能将刺客擒下,竟让刺客越墙而去。外面马则与冷翌二人,虽然听到马杲的呼喊,但是二人身上都穿的是夜行衣,根本不敢露面,只好任由那刺客离开。然后等侍卫追出府外,才悄悄潜回房中,更换衣服,赶来大殿。
    此时大殿之中已经围满了东宫医官,见是楚王殿下受伤,都下心查看伤势,丝毫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