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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被告白后我重生了[娱乐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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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到——无法允许任何失败。”
  “还没有十成的把握,所以,”他笑了笑,低声说,“只能忍耐。”
  记忆回笼。
  节拍逐渐加快,音乐进入一个最为澎湃的部分。
  傅燃的视线从台下一张张讶异、激动、疯狂的脸中滑过,停滞在了一个角落。低音大鼓闷闷地响着,踩着主节拍,傅燃的眼神一软。
  在那里,他的小朋友正仰着头,乖巧而专注地看他。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岑年冲他比了个口型,笑了笑。
  傅燃心跳一滞。
  他低下头,收回视线。
  ——岑年是在说‘好帅’。
  。
  一曲终了。
  那吉他手几乎是激动地走过来,问他:“您是哪个乐队的?”
  这水准,他不信对方是业余的,说不定就是同行。
  傅燃摇了摇头:“抱歉,有急事。”
  全场的氛围都被刚刚短短几分钟的演奏调动了起来。追光灯再次闪烁,寻找着下一个幸运观众。
  越来越多的人堵上了,问傅燃各种问题。
  他早见惯了这种阵仗,面不改色地拨开人群往台下走。而那些凑过来的人里,甚至有人直接问他是不是傅燃的。
  他一概没有回答。穿过人群,拐了几个弯,从小路出了酒吧——他刚来时就观察好了的。
  李阳开着车在外面等他,岑年也在。小孩儿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踮着脚朝他张望。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女人。
  这女人卷着大波浪头发,妆容精致,有点焦虑地咬着指甲。
  她看到李阳的那一刻,就懂了。岑年没有在说谎,也不是入戏太深,他的‘前辈’、他喜欢的人、被丁芙骂过假正经的人……
  是傅燃,真的是傅燃。
  丁芙上前一步:“抱歉,我——”
  “丁女士,”傅燃拉下口罩,做了个手势,温和地打断她,“岑年才十八岁。”
  丁芙一愣。
  傅燃是换过衣服来的,没穿他惯常的衬衫,穿着这么一身衣服时,他才显出了几分与此时年龄相符的气质。然而,他的表情、神态,包括他的处事态度,让丁芙都无法相信,这个人才二十四岁。
  她明明已经接近三十了,在傅燃面前,却也只是乖乖挨训的份儿。
  傅燃当然没有声色俱厉。他静静地注视着丁芙,不带什么情绪的说:
  “他不懂事,丁女士,”他笑了笑,“您也不懂?”
  “我想,您大概也猜到了,那个男人拿着的喷雾、是个什么东西。”
  他姿势十分放松地站着,把岑年整个搂在怀里。岑年似乎很热,喘息声有点大,又有点头昏,仍在小声说着什么‘派大星’‘珊迪小姐’之类的话,执着的很。
  傅燃顿了顿,接着说:
  “您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我没有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声音很温和,眼神却很冷。
  丁芙一怔。
  “抱歉,是我的不对。”半晌后,她低下了头。
  傅燃低头,看了看岑年难受地蹙起了眉,他眼神一暗,眉头皱了起来,像是心疼了。
  半晌后,傅燃看向丁芙,说:
  “我希望,”他笑了笑,“您以后,还是少与岑年接触。可以吗?”
  这个提议,大部分是为了岑年好。
  除此之外,还有傅燃自己的私心。他想起刚刚发到他手机的那张照片,岑年和丁芙走在午后的小路上,笑着交谈,氛围很好。
  ——那是岑年从未对他露出的表情。
  真实,坦率,不那么天真可爱,但是非常、非常惹人喜欢。
  他做梦都想岑年能那样同他说话。
  但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能被岑年那样注视着、能与岑年那样交谈的人,都不是他。
  魏衍也好,丁芙也好。
  傅燃看了看后视镜,丁芙上了一辆公交车,一个人坐在后排座位上,显得有点落寞。
  傅燃收回了视线。
  他看着窗外浓郁的夜色,有些走神。
  但很快,他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了。因为,岑年开始乱蹭,似乎很不安,又似乎热极了。
  “派大星,”他小声说,“好热啊,海底世界怎么会这么热。火山喷发了吗?”
  傅燃无奈。
  他让李阳把挡板升起来、把空调再调低亮度,说:
  “还热吗?”
  岑年诚实地点了点头。
  傅燃随手拿了本杂志,帮他扇风,问他:“现在呢?”
  岑年还是点头,说:“很热。”
  傅燃没办法了。所幸,酒店离这里不远,很快便到了。他们在地下停车场下了车,傅燃想了想,怕他走不动,干脆把岑年抱起来。
  岑年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像是很习惯这个姿势了一样,小猫一样在他颈间蹭了蹭,说:
  “现在凉了。”
  傅燃拍了拍他的背,把他抱进了电梯里。李阳去找停车位了,并没有跟着。
  傅燃并不太明白岑年对‘热’与‘凉’的定义是什么。
  直到——
  电梯缓缓上行,在那种轻微的失重感中,岑年凑在他耳边,用气声说:
  “我有点饿。”
  “饿吗?”傅燃笑了笑,温柔地安慰他,“一会儿回去——”
  岑年摇了摇头。
  他吐息间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傅燃耳侧,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声音比平时要低了些,比起清亮与明朗,更显出几分带着哑的暧昧。
  他轻声问:
  “你不饿吗?”
  不等傅燃回答,岑年笑了笑,接着说:
  “我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尝一尝?”
  “……”
  傅燃呼吸一滞。


第28章 一个梦
  “我很好吃的; 你要不要尝一尝?”
  岑年的声音很低,温热的吐息带着熹微酒气; 如烟雾从耳畔缠绕住全身。
  他的酒气并不熏人,竟然还带着点果酒的甜香; 好像这小孩儿是某种甘甜柔软的梅子酒变成的; 要勾着你去舔一下、再尝一口。
  傅燃的身体有点僵硬。
  全封闭的电梯里; 空间实在有些逼仄; 没开空调的电梯内闷热极了。
  但傅燃的声音却很冷静,他说
  “岑年; 你喝醉了。”
  岑年的双颊泛着些不正常的潮红。他原本的唇色是略显浅淡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或者是那个药,浅色的唇染上了一层莹润的淡粉; 由于不太舒服; 他抿着唇、蹙着眉,仰头看着傅燃。
  他的眼神也是湿漉漉的; 透着些茫然。
  热。
  难受。
  岑年努力从一片混乱的大脑中分出一分思绪; 去对那声称呼做出应答。但脑海里好像又一场接着一场的岩浆在爆发,引诱着不安、渴求的信号; 顺着浑身的神经从头顶传到脚底。
  “我是喝醉了。”
  岑年扶着额头; 好半晌,才嘟囔道
  “我好热。”
  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海绵宝宝了,他看了傅燃半晌; 好不容易眼神聚焦了。他低喘了一声; 抱怨道
  “前辈; 我好热,还难受。”
  他像是变回了小孩子,只会一直重复着自己最直观的感受。
  傅燃又好气又好笑,低声说他
  “现在难受了?之前为什么要出去玩儿?”
  岑年踮着脚,双手环着他脖颈,仰头看了他半晌,认真地说
  “为了让你不开心。”
  傅燃“……”
  他无奈地笑了笑,低声说“那你成功了。”
  电梯到了他们所住的楼层。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人了,监控是在一入住时就停掉了的。
  傅燃抱着岑年,从他口袋里拿出放开,开了岑年房间的门。
  一开门,他就立刻打开空调,把温度调到了最低。
  傅燃想把岑年放在床上,自己去拿毛巾帮他擦一擦、整理一下,谁知,岑年却死死拉着他,无论如何也不放手。
  “真的好热。”岑年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问他,“前辈,你不热吗?”
  他边说着,边把t恤的下摆撩起来,咬在嘴里。然后,他拉着傅燃的手,竟然要傅燃去摸他的腹部和胸膛。
  大晚上的,傅燃怕刺眼,只开了盏夜灯。昏黄暧昧的光线下,岑年的皮肤是一种柔和细腻、极度让人想抚摸的白。他瘦,但不是那种营养不良的清瘦,也许是因为初高中时玩儿过滑板,他的腹部肌肉紧实而有力,并不夸张,但非常漂亮。
  再往上,是少年略显单薄的胸膛,以及浅粉色的——
  傅燃的呼吸猝然一顿。
  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前辈,”岑年的呼吸有点急促,似乎热极了,他认真地说,“我全身都很热,你摸一摸就知道了,我没有在说谎。”
  岑年的力气并不大,鬼使神差地,傅燃竟没有挣开。他被岑年的手引着,被迫而又如愿以偿地、抚上那一片细腻的白。
  傅燃的手,比起岑年自己的体温,的确要凉上许多。因此,在傅燃接触到岑年皮肤的同时,岑年的喉咙间挤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然后,他用湿漉漉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傅燃,握着他的手,似乎食髓知味,又似乎贪得无厌、在渴求更多。他说
  “前辈,我想……”
  说完这句,他皱了皱眉,像是被自己过于黏腻软糯的声音给吓到了,又似乎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傅燃的眸色暗了暗。
  有什么蛰伏已久的欲念在升腾缠绕,但还未能冲破这幅伪装地彬彬有礼的躯壳。
  他看着岑年
  “我知道你热,”傅燃顿了顿,缓声说,“我去给你接点水,洗个澡,好吗?”
  岑年却摇头。
  他看着傅燃,固执地说“我不想洗澡。”
  他往傅燃身上靠了靠,想从中汲取更多的凉意。而同时,他握着傅燃的手几乎是无意识地更往下,引着傅燃去拉下他裤子的拉链。
  他无辜而认真地看着傅燃,一字一句说
  “前辈,我很热。”
  “你摸一摸就知道了。”
  “你摸一摸……好吗?”
  “……”
  傅燃用难言的眼神注视了他半晌。
  半分钟后,他几乎是狼狈地移开视线。傅燃盯着桌面摆着的杂志,温声说
  “年年,我知道你很热,你不用证明给我看的。”他回忆着亲戚诱哄三岁儿子喝中药的语气,温柔地说,“你先放手,我有办法帮你的。别急,好吗?”
  岑年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放手了。
  傅燃以为他这是同意了,刚要松口气,却见岑年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然后,少年下了床,在地面上捡起自己刚刚不慎滑落的手机,开始翻通讯录,一边闷闷地说
  “你不帮我,那我找别人好了。”
  傅燃一怔,仍是笑着,但眼神沉了下来
  “别人?”
  “对啊,”岑年随口道,“比如……”
  他的头脑仍不大清醒,只想找个亲近的人来帮帮忙。亲近的、可靠的人——
  他在记忆里搜寻着符合这个条件的人。
  傅燃看着他拨号界面正中央的那个名字。
  他呼吸一窒。
  一股无名火在心底烧着,且愈烧愈烈。
  他眼睁睁看着岑年就要按下那个拨号键。突然,他抬手拿过岑年的手机,脸色阴沉的可怕。
  “……”岑年睁了睁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伸手,“还给我。”
  傅燃沉默一阵
  “还给你干什么?找别人?”他垂下眼睑,笑了笑,说,“你想都别想。”
  说罢,他一扬手,把手机整个丢进了客厅正中央的观赏鱼缸里。
  里面正游着的热带鱼惊疑地注视着这个有点扁的长条物体,吐出了一串慌乱的泡泡。
  室内一时间安静的可怕。
  只有空调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着,发出闷闷的声响。傅燃的呼吸声很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岑年的眉头紧紧皱着。
  他往鱼缸里张望了两眼,屏幕已经黑了。他显得不满极了,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说
  “又怎么了,我只是——”
  突然,傅燃抬手,把亮着的小夜灯给关了,整个室内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岑年睁了睁眼睛。
  傅燃把他扣在怀里,几乎是凶狠地吻了下来。
  “我帮你。行了吧?”
  傅燃哑声道。
  岑年的眼睫颤了颤。他的呼吸急促极了,吐息间都带着潮气,像是一位搁浅在海滩的热带鱼,努力挣扎着,却还是被那股缺水而干渴的燥热拽着尾巴,用力扑腾也无法逃脱。
  鱼缸里的鱼摆了摆尾巴,看着不远处的两人,吐了一串泡泡。
  酒吧里的那个男人,碰的估计是一种助兴药。而这种药最好的解法,不需要多说,只有一种。
  大约半小时后。
  岑年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发泄之后累了。他闭着眼,皱了大半个晚上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他甚至还餍足地咂了咂嘴,像是刚吃完一顿丰盛的大餐。
  岑年手中是傅燃的的卫衣外套,皱成一团,刚刚被弄脏了,然后就被岑年抢了过去,当成玩偶抱着。
  傅燃回头看了他半晌,那眼神无奈而纵容,就像看见自己家捧在掌心上的小猫正伸着爪子、正躺在主人的枕头上睡懒觉。
  傅燃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
  以前,傅燃从没想过自己会为谁做这种事情。但事到临头,竟然一丝厌恶也没有。
  甚至还有种莫名的满足。
  看着岑年蹙眉,看着他眼中的晕眩,品味着他眼角眉梢泄露出的一点点动情与快乐,注视着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而这些都是因为他。
  傅燃注视着水龙头里,汨汨流出的水,竟在那么短暂的一瞬间,有点遗憾于药效持续的时间之短。
  “……食髓知味。”
  半晌后,他低叹道。
  水哗哗流着。
  傅燃刚要把手伸到水龙头下清洗,却突然顿住了。
  他收回手,注视着自己的指尖。
  这双手,翻过剧本,握过鼓棒,也——
  “我很好吃的,你要不要尝一尝?”
  鬼使神差地,脑海里划过这句话。
  傅燃沉默。
  “是挺好吃的。”
  他低声道。
  半晌后,傅燃摇头,笑了笑。
  傅燃把浴缸放上水,走出去,岑年已经似乎要睡着了。
  傅燃想了想,把他摆正了过来,怕他半夜起来想吐,把自己呛到。
  但岑年浅眠,这么一动,反倒醒了醒。
  他伸了个懒腰,还是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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