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向你撒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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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山:没事,我给她提醒过了,叫她像往常一样待你。
宋真意:可是我好紧张啊。
顾砚山:或者你换个思路,就当提前适应做儿媳妇了?
宋真意:!!
宋真意:当着面不撩我,隔着网线撩?而且,凭什么我是儿媳妇啊?
顾砚山如善从流的打字:我是媳妇也行。老公。
顾砚山:对了,我妈给我说的事是,叫我们俩高中毕业之前别啪。
宋真意惊得像握着个烫手山芋,把手机一下甩出去,哀嚎一声栽进被子里。
他和顾砚山两人单独讨论这个事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可现在居然还加入了长辈。羞耻心直接达到了阈值。
宋真意:哥,我们还没有到亲吻的阶段,你这都把车往黄色边缘开了。
顾砚山:也就网上能撩撩你。
宋真意:为什么只能网上撩啊?
顾砚山没回他这个问题,两个人接着聊其它的事。
第二天,顾母顾父出去上班,宋真意趁机跑到顾砚山家里。
顾砚山打开门,宋真意笑得像又娇又甜:“早安!我又好了,我们继续亲密训练吧。”
顾砚山握住门把手的手一紧:“进来吧。”
顾砚山往里走,边走边问:“吃早饭没有?”
宋真意:“奶奶给我请了保姆阿姨,这个你知道的,我每天都有饭吃。”
顾砚山坐在餐桌上拿起面包:“那就好。”
宋真意在旁边笑嘻嘻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过得特别惨啊,没有哦,我过得特别好。”
顾砚山看着宋真意满足的笑容,突然说:“大学我们一定找一个两学校都特别近的地方读书,然后出去住。”
宋真意跳起来:“好啊好啊。”
顾砚山白了他一眼:“然后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被照顾的很好的日子。”
宋真意心脏一下被毛绒绒的羽毛划过的感觉,乖巧道:“哦,好。”
等顾砚山吃完早饭,来到书房开始学习。
书房的桌子特别大,挤着坐十个人也是没毛病。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空间特别宽裕。
但两人的心思都没有在学习上。
上一次亲密训练,是气氛到了,自然而然。这一次,谁也张不开这个口。
顾砚山怕自己一行动就控制不了的掐住宋真意的腰把人抱到桌上坐着,遏制住他两条扑腾的腿,然后这样那样。
他怕自己过于色/情的动作吓着宋真意。如果是宋真意主动的,那自己应该还有保底的印象分。
宋真意一边咬着笔头,一边看着卷子,心浮气躁的做不进题,一边还拿小眼神觑着旁边的顾砚山。
顾砚山伸了一只手过来,把笔从宋真意的嘴里拿出来:“别咬,脏。”
宋真意顺势问话:“你…”欲言又止,他咬了咬唇,换了个方式问:“你昨天为什么说只能网上撩撩啊,好像见着我,你就只想特别正经的做作业。”
顾砚山看了他一眼,低嗓含笑:“你说呢?”
不知道是他眼神一直盯着自己不放,还是他声音太欲,宋真意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磕磕巴巴说:“你怎么每次都这样?你让我怎么亲的下去?”
顾砚山不告诉他的时候,他可以当做清白的,甜蜜的,亲亲。
现在顾砚山告诉他了,那他只要一想到顾砚山不仅在亲他,还在脑内开车。
这让他怎么受得了啊。
他明明是在幼儿频道,想谈个甜甜的只有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恋爱。但每回顾砚山都把他往成人频道拉。
顾砚山体贴道:“那我们这次还是练习牵手?你不是说还要时间习惯?”
宋真意丧着一张脸:“可是我连牵手这关都过不去,我是不是一个特别垃圾的gay啊?”
顾砚山:“欲速则不达。”
宋真意:“啧,这件事还能用欲速则不达来形容。”
顾砚山一边做卷子一边说:“怎么不能?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宋真意被说的心里熨烫:“欸,那我们今天练习拥抱吧!”
顾砚山丢下笔,转了下脚下的转椅,饶有兴致道:“行啊。”
宋真意:“今天让我来,你主动我受不住,我主动就受得住。”
顾砚山:“你主动我受不住。”
宋真意蛮横道:“我不管,你自己都和阿姨商量过这事了。你只能自己那啥。”
顾砚山好笑:“哪啥?宋真意你怎么老是给我打哑谜啊?”
宋真意恶狠狠:“你只能憋着。”
他跳下椅子,直接抬屁股坐在顾砚山大腿上,双腿折叠半跪半搁在椅子上,双手环住顾砚山脖子。
顾砚山以为的拥抱是站起来,面对面,可不是现在这种糟糕的姿势。
宋真意说:“欸?我真的发现了,你碰我,我就想着你是gay是gay,浑身紧张的不行。但是我主动碰你,就真的是很亲昵的感觉。”
他越说越来兴致:“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有次我哭了,你也是这样抱我的。”
顾砚山一听宋真意的描述,就知道这孩子脑内思想清白的很,他叹口气,手轻轻搭上宋真意的肩,嗓音微哑:“宋真意,你在要我的命。”
第51章
怀抱温暖舒适; 宋真意突然手痒痒; 漫无目的勾着顾砚山衣服上的帽绳,手指灵活的来来回回绕。
鼻息间一股沉静安心的味道,连思绪都开始放松:“嗯?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
“哦,我有点想睡觉。”宋真意蹭了蹭顾砚山的颈窝:“好舒服啊。”
顾砚山顿了一下:“那你睡吧。”
“嗯。”
几分钟后; 怀里人的呼吸变得绵长; 顾砚山低头看了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影在脸上; 嘴唇无意识的微微张开。
顾砚山着了魔似的,动作轻缓的亲在宋真意的眉心上。冬天略微干燥的嘴唇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泛起微微痒意; 宋真意“唔”了一声。
顾砚山退开,仔细看了几眼,眼前的人没有醒的痕迹,突然笑道:“吓我呢?”
“小坏蛋。”
亲密训练不急不缓的进行着; 宋真意不像最初那样紧张; 反而愈加黏人。
有一次他趴在顾砚山的肩头; 整个人搭在顾砚山身上; 突然灵光一闪,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特别喜欢和你玩儿。”
顾砚山:“我知道。”
宋真意一时语塞; 他说你知道吗这四个字; 其实并不是想要回答。更多的是一个语气词。但被这么认真的回复,他有点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那时候我就特别希望你是我亲哥。”
顾砚山:“别,那样我们就是乱/伦了。”
宋真意一巴掌拍在顾砚山的肩上:“我怎么觉得你有时候说话比直男还直?”
“欸?宋真意你性取向歧视啊。别人直男怎么了?”
“我!”宋真意皮不过; 一手拧在顾砚山肉质最嫩的腰上。
疼的顾砚山嗷嗷叫,得心应手的道歉:“我错了。”长手长脚的扒拉宋真意身体,把人抱的更紧:“你说吧,我听着呢。”
宋真意被温柔低沉的嗓音弄软了耳朵,瞬间没了脾气,接着道:“那时候我就想,这个哥哥真好,如果是我亲哥就更好了。可现在,我们能有另一种方式在一起,也挺好。”
顾砚山长久不说话,再开口时声音格外正经:“宋真意。”
顾砚山皮时,宋真意跟着嬉笑怒骂,但他一开始正经起来,宋真意瞬间紧张起来:“怎…怎么了?”
顾砚山:“你看着我的眼睛。”
宋真意不敢不看,只好抬头,顾砚山的眼型偏狭长,深情款款到有点渣的好看,瞳孔幽深漆黑。
宋真意眨巴眨巴眼睛,显得自己可怜可爱点:“怎么啦?”
顾砚山:“你想跟我在一起,不会是因为做不成亲兄弟的关系所以退而求其次吧?”
宋真意左右乱晃眼睛:“怎么可能?”
顾砚山一手掐在宋真意的下巴上。
宋真意脸型很小,是因为他骨架肖母,骨架很小。但是肉还是有一点的,所以他是肉肉的小包子脸,被顾砚山一捏,唇肉被迫使嘟起。看上去鲜艳欲滴的像鲜红樱桃,任人采撷。
顾砚山的手劲暗暗大了一分,声音低了一点:“说话。”
宋真意:“没…没有啊。顾总攻,拜托你对自己的魅力有点信心。”
他身上摸上顾砚山的腹肌,一块块肌理分明,恰到好处。
顾砚山眯着眼睛:“谁教你这些的?”
“还能谁教我?学校里都传遍了,我还知道江城的gay特别多呢,只不过遍地飘零,百里求一。”宋真意眼睛盯着身下格外荷尔蒙的身体,似挖苦似吃醋。
顾砚山轻笑:“你了解的还挺多。”
宋真意垂下眼睫:也不知道为了哪个大猪蹄子了解的。
顾砚山摩挲他的下巴,带着点强势:“你还小,什么都不懂,没必要和圈子里的人接触。”
说完又补充:“带上我就可以。”
宋真意不高兴的白了他一眼:“我上哪儿接触去啊?。不像某人,追求者都到跑到学校大门口了呢。”
顾砚山耐心解释:“不算追求者,他们就是好奇我长什么样,本想就在校门口远远看一眼,没想到被其他同学认出来,同学也觉得gay很好奇,于是就一传十,十传百。”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宋真意“啧”了声,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
顾砚山抬手哄了一下宋真意:“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个话题。”
江城的一月不如北城冷。
宋真意爱美,特意穿了九分裤,露出细白/精致的脚踝。
去顾家时,结果被顾母好一顿说:“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要风度不要温度,但是也要好看才行啊,你上面穿过冬的羽绒服,下面露脚踝,就这搭配就好看啦?”
顾母最后的反问简直灵性,表面是在cue你,但又十分熨帖。
宋真意还没说话,顾母接着说:“你看你哥冬天就穿的老老实实的。”
刚好顾砚山走过来,被顾母抓了个正着。
顾砚山心性成熟,冬天也喜欢耍帅,可那之前会先把自己穿的暖暖的,不去走年轻人的时髦。
三个人都心知肚明自己和顾砚山的事,顾母心里把他当儿媳妇了,但那层纸不戳破,表面还一口一句你哥。
这个“你哥”就比较耐人寻味。
宋真意看着“哥哥”顾砚山打趣的眼神,不好意思道:“我知道啦阿姨,我下次一定穿长裤。”
这天宋真意在顾砚山房间里做作业,顾砚山学习比以前认真,顺带还耳提命面宋真意。
他俩现在是在长辈面前过了明路,要是成绩下降,那家长都不带思考的肯定归结为是谈恋爱导致成绩下滑。
就连他俩也不敢梗着脖子说和感情问题无关,为了避免家庭大战,两人都挺上心的学习。
一月中下旬,腊月底,领居家开始张灯结彩贴对联,年味越来越浓。
叮铃铃一声,一阵电话声响起。
宋真意戳了一下顾砚山的胳膊:“接电话。”
“不是我的,是你的。”
宋真意楞了一下才起身:“谁会找我啊?”,在顾砚山床头柜拿起自己的手机。抬眼看了眼上面的备注是:爸。
也不知道什么事,宋真意在接通前清了清嗓子,然后接通:“喂?什么事?”
那边劈头盖脸一通训:“什么事?你还问我什么事?过年了都不回家,你翅膀硬了?”
常年上位者的强势透过网线压在宋真意身上,宋真意声音缓和了一下:“爸,什么事。”
手机那头,柳阿姨责怪道:“大过年的你训孩子干什么?”
“我来。”
接着是手机抢夺的声音。柳阿姨拿着电话,温柔的声音:“喂,是小意啊。”
宋真意:“柳阿姨。”
“欸乖乖,你爸担心你呢,所以说话有点冲。”
宋真意没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很轻。
那头继续说:“阿姨知道你在江城有个特别好的朋友,但也不能在别人家过年啊,始终得回家是不是?”
不知道哪个字触动了他,宋真意说了句:“好。”
“诶好,那阿姨给你订机票啊。”
“不用了阿姨我有钱。”
柳怡不由分说:“你还小,让阿姨来。”
挂了电话后,宋真意情绪不高。
顾砚山问:“怎么了。”
宋真意:“我…得回家了。”
顾砚山手上的动作一顿:“不是说今年在我家过吗?”
“可是我爸和后妈叫我回去。”
顾砚山合上手上的书,站起来来到宋真意面前,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比起那边,这边才是你的家。”
宋真意劝道:“他们真的没有对我很差,包括宋君城摔断腿那会儿,他们也只是关起门吵架,换位思考,我要是柳阿姨,肯定恨死这个继子了,但她其实也没怎么样,人还很友好,管我吃管我住。”
“我爸也是。”宋真意笑起来:“你不要总把我想得处境很难嘛。”
顾砚山抚上宋真意的笑脸:“他们是没把你怎么样,就是背地里偷偷商量把你送到你妈那儿去,这跟遗弃有什么区别?”
宋真意:“你就是帮亲不帮理,那你站在他们的角度想,有什么可怪的呢?一边是养在身边一直很乖的儿子,一边是脾气阴沉才被接纳回家的儿子。在他们眼里,不就是我弄断宋君城的腿嘛。没打断我的腿都是他们大度。”
顾砚山“啧”了声:“还是打他打轻了。”
宋真意低头,笑着说:“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样做。以前很纠结,但是现在不纠结了,关我什么事儿呢?”
我有你就行。
顾砚山一种撒娇的语气:“不回去好不好。”
说实话宋真意感觉挺新鲜,但他不得不说:“不回去不行啊,他们对我就算没有教育之恩,也有养育之恩啊。”
顾砚山沉思:“行,那我过年来找你。”
宋真意眼睛睁圆:“那多麻烦啊。”
顾砚山不容置疑的语气:“就这么说定了。”
因为顾砚山的约定,宋真意愉快的上了飞机。
满脸开心的回到家,结果一到家时,发现家里气压很低。
宋君城和柳阿姨正襟危坐在沙发上。
他爸一脸发火的样子。
他爸不常在家里摆着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