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爸萌娃,总裁追夫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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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就算你那么说我也不能放你走。”南零也很了解,梁小初是不同的,这次,不同以前的那些,而这次,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梁小初掐住南零的脖子,不能交易,那就只能强来了,“如果我掐死你呢?”
“那我只好……”话还没说完,就直接把梁小初打晕了,“这样了,抱歉。”
玻璃的另一端,是谁孤独的坐在地上哭泣?白色的天空下,是谁的墓碑破碎了一地?另一边?又是谁在微笑却又在哭?散落的长发下,失落的眼眸又在期盼着什么?
季子杰来到酒吧,把梁小初的照片递到夏寒希的手里,“请问,他在吗?我有事找他。”
夏寒希看着照片,然后想了一下,摇头“对不起,他被辞职了,这里找不到他。”
“辞职?那有联系方式吗?”
“抱歉,这是个人隐私,不能告诉你。”
“你要什么都可以,麻烦告诉我他在哪?”季子杰知道北凌彻在找梁小初,所以他才会那么担心,“拜托了。”
“就算你把你的所以财产给我我也不会说的,季先生,如果没事我去忙了。”
下午四点,北凌彻和南零来到新买的别墅里,梁小初被送去处理伤口,不知是不是南零打的太重,从酒店到别墅的几个小时里,一直没醒过。
别墅很大,从别墅走到前门最起码也要半个小时,花园里有一棵五米高的樱花树,树下是一片草地,四周种满了蔷薇花,高的蔷薇花藤蔓顺着院墙一直延伸到别墅的侧面,把小半个别墅包起来,看起来像是梦幻仙境一般,而别墅,整体来说像个城堡,仿造英国城堡建筑的主体,三个人围起来都抱不住的柱子,紫色和黑色相间的花纹,水晶镶嵌的墙壁,大堂中间,铺满紫黑色镶嵌着金边的瓷砖转向俩边。
“杜羽怎么样了?”北凌彻坐在书房里,处理着手上的文件。
“他还在昏迷。”说到杜羽,南零满满的都是自责与伤心。
“你今天去看他了吗?”
“还没。”
“那你去吧,这里没什么了。”北凌彻并非是没心没肺,他还是可以看出南零与杜羽之间的深深的羁绊的。
“谢boss。”南零礼貌的退出书房,开车直接奔去医院。
“啧。”钢笔在手中,却半天都没有落在纸上,到最后,北凌彻还是放弃了文件,“完全静不下心。”
第八章:命运的羁绊
来到医院,偌大的病房里,一张病床放在中间,病床前,一扇窗隔开了俩个世界,四周摆放着很多医疗器械,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瓷砖,白色的床单,一切都显得那么单调,除了单调,更多的还是忧伤。
南零看着躺在床上的杜羽,熟悉的脸看起来是那么的痛苦,“对不起,你那么痛苦,可是我却无能为力,什么都不能为你做。”是啊,无能为力,南零也从没想过自己有能力唤醒杜羽。“那日,如果我选择去找你,也许结果就不会这样了,可恶,我到底在想什么啊。”一拳挥在墙外,不一会儿,一抹红就顺着墙壁流下,痛的不是手,而是心。
南零不知道,吴夏会敢对梁小初和杜羽动手,那日带走重伤的梁小初后,吴夏立马就给杜羽注射了一种药,而那种药,南零到现在都还没查清楚是什么,会带来什么后果。
只是在三天前,才找到吴夏藏杜羽的地方,而去救援时,杜羽被从人从背后狠狠地打了一棒,直到那时,南零才知道,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少年,对自己的心意,最后那一刻,杜羽的心意,也很好的传达给了南零。
“南零,我喜欢你。”那时的杜羽,笑的很开心,但是为什么?又在流泪,“本来是想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但是……貌似不行啊,就算要离开,再怎么说也要告诉你吧,怎么说呢……嗯……”语速越来越慢,瞳孔也在一点点的放大,然后又快速的聚拢,“请……不……要……伤……心……再……再……”到最后,见字都没有说出口,就这样睡去了。
直到今天,都没有醒过。
“杜羽,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给我回来啊。”自责,害怕,伤心,占据了南零的心,“快点醒来好吗?我……我不想你这样下去啊,杜羽,我的心意,你听得到吗,如果你可以醒来,我也想对你说……我喜欢你。”喜欢,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杜羽的离开,南零是真的心痛了。
“你来了啊。”带着眼镜的医生在门外,手里拿着很多单子,身后还跟了一个护士。
“他的情况怎么样了?”南零收起左手,摸了摸杜羽的脸,“为什么还不醒?”
“你的手……”护士看着南零手上的伤,着急起来,“让我帮你处理一下。”
“没事。”
医生走到南零身边,看着墙上的血,又看了看南零还在滴血的左手,“你担心也没用,哎,真是的。”
“杜羽怎么样了?”
医生把几张单子递到护士手里,温柔的笑了笑,“你去看看别的病房的人吧。”
护士拿上单子,去了隔壁房间。
“你好,我叫黎夏君,是杜羽的主治医生,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吧。”黎夏君看着手上的单子,“现在给你详细的讲一下他的情况,他现在不是处于昏迷状态,已经过了三天了,所有仪器显示生命,心跳,呼吸都是正常,也就是说,多一天他就多一分危险。”
“那……如果醒不来呢?”这是南零最不想的结果。
“那就永远沉睡了。还有,如果他醒来了,失忆的可能也很大。”
“你很温柔,他曾经也像你一样,是个温柔的人,他还只是刚成年没多久,却要经历这种事,不是很残忍吗?”南零可以忍住不哭,但是却没办法调整哽咽的语气,“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醒过来,也不让他忘记他十八年来的所有记忆,我不想他醒来时脑袋里一片空白,要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你们可以做到。”
“对不起,我们做不到。”
“杜羽,你醒醒啊,我……真的不想你就这样睡下去,听得到吗?听到了就回应我啊?求求你了,求求你。”南零趴在床边,握着杜羽的手,“求求你。”
一滴泪在杜羽眼里打转,却又消失在眼角,‘对不起,南零,你的话,我听到了,我不是不想回应,我只是,真的醒不了。’
北凌彻放下手中的文件,回到房间,洗了个澡,然后回到卧室,床上,梁小初很安静的躺着,看样子是还没醒。北凌彻犹豫了一下,但是在想到梁小初之前的话时,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啧,我可不是因为喜欢男人才跟你睡的,跟你睡在一起,恶心的让我想吐。”
第九章:说了你是玩物
??????九点半时,南零准备好热水,试了试水温,确定可以后打湿毛巾,然后扭干,替杜羽擦拭身子,擦干后,整理好一切后替杜羽盖好被子,调好空调的温度,趴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杜羽。
‘这是哪儿?咦?我……是谁?南零……南零……是谁来着?’杜羽的记忆,在慢慢的流走,黑暗的四周,让他开始害怕,‘我是谁?在这里干嘛?为什么脑袋里一片空白?’没有过去,未知的未来,连自己都不记得,对于杜羽来说,这是很恐怖的事,‘这里是'开始'?还是'结束'?谁来告诉我,有人吗?请回答我,回答我。’
灵魂在挣扎,但是身体却毫无反应。夏天的夜晚显得格外的长,南零的守护,四周除了俩个人的心跳声,呼吸声,好像就没有了别的声音。
整夜难眠,谁又想起谁?过去的回忆,又留谁想念?天亮以前,又是谁的思念回到身边?
早上六点,南零回到家中,洗澡换好衣服后,准备出门,却被保姆拦住,“少爷,先别走,老爷找您有事。”
“我爸?他有说是什么事吗?”南零看了看手表,“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他起床。”南零一直记得,自家老爸每天最起码要七点半才起床。
“有那么忙吗?连陪我聊会儿天的时间都没有?”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脚步声,南零抬头,“爸。”南零礼貌的打了招呼,“早上好,听说您找我有事,请问是什么事?”
“你知道的,南零,我现在已经七十五岁了,身体也越来越差了,你也该回来接管公司了吧,你打算要在北凌彻身边待多久?”
“这个我自有分寸。”其实,南零不想接管公司,而面对已经老了的父亲,却又忍不下心看他那么辛苦。
“还有,你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成家了?我的时日可能也不多了,再怎么说,也该抱抱孙子再走吧。”
“爸,接管公司的事我会考虑的,但是成家的事,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杜羽还在医院躺着,他怎么可能会想着成家。
“南零啊,你说,我要是去了你妈那儿,她会不会嫌弃我老了?丑了?”
“当然不会了。”南零的母亲在生下南遥后去世了,那时的南零也就只有七岁,从那以后,南零的父亲没有再娶,而是一个人把南零和南遥拉扯大,然后又开了公司,二十多年来,公司一点点的扩大,变成了今天是规模。
“爸?听说哥来了?”南遥穿着个宽大的睡衣来到客厅,然后伸了个懒腰,“早上好啊,哥,好久不见。”
“早上好,遥遥,我还有事,先走了。”
“南零,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吃饭了。”
南零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事,不用担心。拜拜。”说完,离开了。
“爸,哥最近怪怪的。要不要派我去查查?”
“怎么查?”
“跟踪。”
“可以,但是别落下课程。”
“嗯,保证完成任务。”
梁小初睁开眼,一张大大的人脸出现在面前,要不是因为是张好看的脸,梁小初肯定会以为是鬼,精致的五官,皮肤好的看不到一个毛孔,睫毛又长又腻,‘等等,这张脸,好像很眼熟……啊,北凌彻。’回想起昨天的事,梁小初立马警惕起来。
‘为什么又睡在一起了?’梁小初轻轻的揭开被子,衣服什么的,根本不存在,‘昨晚……昨晚又不会被这畜生给……’
梁小初动了动身子,肚子上的伤又痛起来,“完全动不了下半身,怎么办?”
“别动。”北凌彻闭着眼,转过身,“还很早,提醒你一下,我起床气很大。”
梁小初僵硬的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起床气……超大?等等,我这是在怕他吗?可笑,又不是我的错,干嘛要害怕。’梁小初提起胆子,“喂,我要回去。”
“……”
“喂!我说我要回去。”
“……”
“北凌彻。”梁小初怒了,“听到我说话没?”
“啪。”北凌彻迅速的起身,把梁小初的头按在床上,力道很重,所以才会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我说了你是我的玩物,你觉得我会放了你吗?”
“北凌彻,放开我。”脸痛的梁小初都想哭了。
“别跟我说什么让我放你走的话。不可能的。”
“欲望的玩物?很抱歉,我不喜欢男人,也不会把身子给男人玩弄。”
“我也不喜欢男人。”北凌彻的语气,听起来越来越不爽了。
“如果是为了发泄欲望,何不去找女人,随便一个女人,都可以取悦你吧。”梁小初现在,也很不爽。
“随便一个?”
“我可是男人,当然不会像女人那样,而且,你不至于变态到看着一个男人的身体都会有感觉吧?碰男人与被男人碰,都很恶心的。”
梁小初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都让北凌彻不爽,“恶心是吗?”北凌彻放开了梁小初的头,直接把梁小初压在身下,“这样呢?”
“你……走……走开,不要碰我,你这个恶心的男人。”梁小初想要推开北凌彻,可是肚子上的伤痛的没了力气,“放……放开我。”
“自找的。”北凌彻做了很多假动作,直到看到梁小初哭了才放手,‘真是的,要不是说话那么过分鬼才会想一大早就做那种事。’
“唔……禽兽。”‘这个男人,真的好可怕。’梁小初钻进被窝里,小声的哭起来,被北凌彻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痛着。
过了半个多小时,北凌彻又来到床边,换下的衣服很随性的丢在床上,当衣服压到梁小初时,很明显的看到被被子包裹住的梁小初惊了一下。
“嘭。”门被狠狠地砸上,发出巨大的声音,关门时,北凌彻好像是有意的提醒梁小初,'我走了'这样的。
听到声音,梁小初悄悄地把头探出来,看到北凌彻不在房间里后才松了口气,捂着肚子上的伤,一瘸一拐的去了浴室。
冰冷的水,缓和了梁小初身体的温度,很冰,很冰,但是梁小初却没了感觉,肚子上的纱布没有拆,也不顾肚子上的伤口会不会恶化,直接坐进水中。
每一个被北凌彻碰到的地方,梁小初都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洗到皮肤泛红了才放弃,不知过了多久,梁小初才从浴室里走出来,完全没有擦干身体,湿哒哒的头发,身体还在滴水,肚子上的纱布散了,零零散散的缠在肚子上,肚子上那条巨大的伤口,看的一清二楚,伤口也已经被水泡的泛白,泛白的吓人,但是至少不痛了。
走到卧室,卧室的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北凌彻换下的衣服也不知去向,梁小初从床上扯下床单,披到自己身上,把自己裹的严实实的,光着脚走到窗边,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动了那么多下,也没感觉到肚子上的伤口疼,也许是被冰冷的水泡麻木了吧。
过了可能有十多分钟,肚子上的伤恢复了血色,也慢慢的疼起来,而且还流血了,梁小初想着,要不要再去泡一下时,门开了,北凌彻走到房间,习惯性的扯开领带。
当看到梁小初的样子时,北凌彻的眉毛,立马就皱起来了,“你在干嘛?”湿哒哒的白色床单上,大块大块的血印,窗边的少年,头发湿哒哒的散在脸上,就只有一床白色的床单盖住身体。周围的地上,全是水滴。
第十章:不重要的玩物
梁小初看着窗外,夏季的风,吹起来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