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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十里春风皆海棠-第11部分

小说: 十里春风皆海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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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晕,就去医院。拍摄期延误也是没办法的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沈昀棠没有推开他,就由他这么抱着:“快松手吧,要是有人进来,你男神形象就不保了。”
  语罢,揽着他腰的手随之轻轻松开,却扶在他的胯上。
  沈昀棠低下头去,看见徐皆眼中一袭微妙的光。
  “你……也觉得我是男神吗?”
  这是什么问题。
  沈昀棠愣了愣,点头笑道:“当然。你是唯一的男神。”
  徐皆怔怔看着他,半晌轻声道:“刚才吓到了吗?”
  经这一提醒,沈昀棠才回想方才那似曾相识的一幕,不禁觉得后背有些凉意。
  他还未来得及回答,放在胯上的手忽然又将他搂紧。紧接着,温热而狂乱的亲吻隔着单薄的衬衫,席卷了他的胸膛和腰腹。
  “别怕。”那个冷淡的声音中夹杂着**,手指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沈昀棠的皮带。
  “让你男神好好安慰你一下。”
  他一把扯下沈昀棠的衬衫,逼迫他向自己袒露他诱人的身躯。他的身体俊美且削薄,腰腹上虽没有成块的肌肉,可线条却极其诱人。
  徐皆情不自禁地深吻着那上面每一寸肌肤,怀中的人不知是因为惊惶还是轻动的摇晃,都让他觉得是在欲拒还迎。
  徐皆越吻越深,越箍越紧,直到沈昀棠被他的强烈的气息所吞噬。
  他说的安慰,并不只是这一次。
  是他说让沈昀棠来做狗的那一次
  是他当着沈昀棠面和夏然上床的那一次
  也是他逼沈昀棠帮他口 交的那一次。
  是他伤害他的每一次。
  方才灯架倒向沈昀棠的一刻,他才惊觉原来就算他再怎么恨他,也看不得这世界去伤他一分一毫。
  他和七年前一样爱他。
  不,他好像比七年前要更爱他了。
  “徐皆……你别这样……”沈昀棠被他弄得喘息不定,想要推开他却又使不上力气。
  “害羞什么,你不是也帮我弄过。”徐皆一边说,一边在他要害处亲了一下。
  沈昀棠脑子都快炸了:“可是……我现在不想。”
  身下的人停了,抬眼来淡淡道:“是你不想,还是你和我不想?”
  沈昀棠望着他那不怒自威的模样,只得就范。
  时隔七年,他再一次被徐皆含在口里。
  **来得陡然,让他一时难以自持。迷乱中,他低头望向徐皆。只见他闭着眼投入地吞吐着他的欲望,睫毛轻颤的模样像极了他第一次吻他。
  沈昀棠觉得自己的心在慢慢融化,不自禁又想起在那间狭小的浴室里的耳鬓厮磨。
  他们又变回了那两个少不更事的年轻人,依然是那两颗青涩又热烈的心脏。
  他最终还是败给了徐皆。
  从高潮跌落的一刹他几乎瘫软下来,好在徐皆的手撑住了他的身体,将他抱着坐在自己的膝盖上。
  “对不起。”沈昀棠慌乱地用手去擦徐皆的嘴角溢出的东西。
  徐皆望着他,浅笑道:“沈昀棠……你好甜。”
  那个久违的笑容,让沈昀棠心上一弯暖泉淌过。
  “胡说八道。”他一边帮徐皆擦嘴,一边难为情地笑道:“这种东西能甜吗?”
  徐皆眼中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为什么你每次都咽下去?”
  沈昀棠怔了怔,诚实道:“因为我觉得,你希望我咽下去。”
  两个人相视一眼,都不自禁笑了。
  接受另一个人的体液想想或许很难,可是对于彼此深爱的人来说,其实就很简单。
  不管是荷尔蒙还是多巴胺,爱情的冲动,本就都源自体液的互换。
  “沈昀棠,我们……”
  徐皆话还没说完,安静的化妆室里突然传来手机铃声。
  是沈昀棠的手机,傅琰打来的。
  沈昀棠在慌乱中接起,电话那边传来傅琰温和的声音:“猜猜我在哪?”
  “哈?”沈昀棠刚被徐皆捉弄过,哪里还有心情猜谜。
  “我提前回来了。”傅琰似乎听出了他的情绪不对:“怎么?不希望我回来。”
  “啊!不!欢迎回来。”沈昀棠忙说。
  “想见你。”
  “啊……好。”未料到傅琰直截了当,沈昀棠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我抽时间去工作室一趟。”
  “我去你家接你吧,想在外面跟你见面。”
  “啊,不用。”他赶忙否定,他早不住家里了:“就告诉我地址吧。
  “好,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挂了电话,沈昀棠恍惚了须臾,刚转过头去便看见徐皆冰冷的眼神,方才的温柔缱绻荡然无存。
  “傅琰他知道,你正光着屁股坐在我腿上跟他打电话吗?”他的话几乎毫不留情地描述了沈昀棠的此刻的窘境。
  沈昀棠闻声赶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被徐皆扯的凌乱的衣裤。
  “是工作室的事。”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尽量不去惹怒徐皆:“他刚回国,告诉我一声而已。”
  “傅琰也帮你做吗?”
  沈昀棠蓦地抬头,不解地望着徐皆。
  “他的技术怎么样?”徐皆的语气云淡风轻,可目光里却似乎要结成冰渣:“他给你做的时候,你也跟刚才一样有感觉吗?”
  沈昀棠怔怔看着他,方才的耳语温存瞬间在他心里化成虚浮的泡沫。
  “还是你们玩的花样更多?”
  沈昀棠这七年他再苦再难也都咬牙过来了,他从不在唐晟面前展露他的脆弱。
  可就是这一刻,他却因为徐皆的一句误解的话,委屈到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尽量平静地望着徐皆:“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吗?”
  “什么时候?”徐皆的目光幽寒,不着一丝温情:“哦,在你被我弄爽的时候。”
  然后,他目光就变得有些玩味了:“你现在又觉得对不起傅琰了?就跟之前觉得对不起我一样?”
  沈昀棠忽觉这些天来,那个渐渐回来的徐皆,又一次离他而去。
  面前的这个男人,和他记忆中的那个温柔爱人,只是有着同一副面孔而已。
  “你什么意思……”沈昀棠不想解释。
  他可以低三下四地对徐皆俯首帖耳,但他没法对自己跟傅琰的关系去与徐皆做一个解释。
  他好歹是个男人,这种事情要他怎么解释?
  那样未免太过下贱了。
  “没什么意思。”徐皆为他的心上插上最后一把刀:“我就是想看看,你对他又能有多坚贞。”
  说罢,他拿起桌上的漱口水,只冷冷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出去。
  “看来也不过如此。”
  那日徐皆还是完成了拍摄,导演就差给他三拜九叩。最后杀青的一刻,全场都向这位男神的认真敬业以及优秀表演报以热烈的掌声。
  他在人潮簇拥中光鲜亮丽,沈昀棠却觉得自己在阴影里慢慢枯萎。
  爱情是需要力气的,持续的付出更需要耐力。久病床前都无孝子,更何况是爱情。
  他不知道他还能再坚持爱他多久了。
  夏然不知为何来了,他在人潮中捧着花款款上前来,将一束漂亮的香槟玫瑰递到徐皆的手中,露出一个俏皮又可爱的笑容。
  徐皆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接下了花束。
  离开拍摄地,沈昀棠负责开车。夏然钻进后排后,一股脑就钻进了徐皆的怀里。
  徐皆虽未抱他,却也没有推开。
  “闹什么?”他只是冷淡地道了一句。
  “想你了嘛。”夏然抱着就不撒手了。
  沈昀棠在后视镜里看得一清二楚,没意识到心里有个地方也开始慢慢结冰。
  ——就算你已有所爱,却还是不能放过我吗?
  你就用我的爱意,来折磨我,羞辱我。
  车开到徐皆的南城别墅,沈昀棠下车后将钥匙送回给徐皆。
  “我明天要请一天假。”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徐皆没有接过,目光去变得阴鸷,冷淡开口:“去哪?”
  “私事。”
  “不行。”
  “徐皆,我已经快十天没有回过家了。”沈昀棠已经开始腻歪了徐皆毫无理由的霸道,为什么他对别人都那么好,唯独要这样对待一个爱他的自己。
  “就一天。”沈昀棠的语气很坚决。
  “算了徐哥,我可以陪你。”夏然伸手赶忙接过了沈昀棠递来的钥匙。
  徐皆嫌夏然多事,垂眸瞥了他一眼:“你忘了你是谁的经纪人了?”
  “我当然记得。”夏然笑笑:“但我也知道,你明天要和斯蒂文吃饭。我也想跟着去,看能不能给我现在的老板谋点福利。”
  他的回答很讨巧,讨巧到让徐皆也生不起气来。
  “嗯,很乖。”就像抚慰一只听话的小狗。
  沈昀棠觉得自己永远也成不了夏然,他发现其实自己才是那个被徐皆宠坏的人。
  他们在一起是,徐皆从来不用他去哄。
  他总是会迅速自愈,然后一往无前地继续爱他。
  就是那个热烈得让沈昀棠无法招架却又弥足深陷的徐皆,已经不再了。


第15章 
  沈昀棠没想到,与傅琰约的思南公馆,竟是一处巧妙避开繁华闹市区的高级会所。
  他不太明白傅琰为何要约他来这里,因为他的师兄素来不是一个奢华张扬的人。相反,他虽然是顶级的艺术家,却始终保持着谦逊沉稳。
  在沈昀棠的眼中,傅琰几乎拥有一个男人应有的所有宝贵品质。
  他们相识在总角之年,傅琰长他三岁,可在沈昀棠心里却不只三岁。
  第一次见傅琰,他就觉得他这个师兄有着少年人没有的沉稳,。还有那种文静温顺,实在难叫人不喜欢。
  他们一同练琴的那些时光,傅琰一直是沈昀棠指下每一个音符的向往。
  钢琴房里那个修长清俊的身影,又何止一次吸引过他的目光。
  可是如此优秀的人,别人又岂会看不见呢?
  在那个沉默的年纪,沈昀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琰的背影。直到他和一个练大提琴的师姐走在一起,沈昀棠便暗自掐灭了心中的这份情愫。
  那时候他就知道,他的师兄就像天上的月亮,旖旎却遥远。那光亮照在身上,永远解不了他此生幽寒。
  他欣赏傅琰,喜欢傅琰,但他不能爱他了。
  沈昀棠对傅琰的情愫就到此为止,然后,他遇见了徐皆。
  徐皆与傅琰的温柔月光不同,他是如日中天的似火骄阳。他的光芒无可比拟,他的降临亦势不可挡。
  他爱的那样热烈,让一切若即若离的温暖与暧昧都变得不值一提。
  那天,从傅琰的演奏会出来,徐皆问沈昀棠有没有喜欢过傅琰。
  沈昀棠答,有。
  他不想骗他。
  然后,徐皆说了那句让他动心至今的话。
  他说:“我不想让你在爱与不爱之间来回猜忌,感情的事,我都愿与你坦诚。”
  如今想来,沈昀棠就是因为他那句话,才在七年后终于鼓起勇气,决定飞蛾扑火、夸父逐日了。
  沈昀棠自顾自深陷在回忆中,没注意到雨水已经顺着伞檐打湿在肩头。
  “想什么呢?”一直手将他重新揽入伞下,沈昀棠抬眸望见傅琰温柔的眼光。
  他抬手拍了拍他肩头的雨水,轻声道:“最近好像一直下雨,气温也降了,你怎么不多穿点,肩膀还疼吗?”
  沈昀棠望着他出神半晌,淡淡道了一句:“还好。”
  “为什么不进去等?”
  “会员制的,我进不去。”
  傅琰这才想起来,赶忙抱歉道:“这地方我也只来过几次,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不好意思。”
  “没事。”沈昀棠浅笑着摇了摇头:“为什么定在这里?”
  傅琰闻声沉默了须臾,抬眸望着沈昀棠的眼睛:“因为有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沈昀棠不禁攒眉。
  “先吃饭。”
  烛火葳蕤中,两个漂亮优雅的男人坐在安静的餐厅里靠窗的位置里。
  悠扬的钢琴声中,他们一同俯瞰脚下被烟雨笼罩的繁华夜涩,于明灭灯火间温言软语、相谈甚欢。不管怎么看,都是一道和谐且美丽的风景。
  “这地方很高级啊。”沈昀棠呷了一口香槟,看着桌上景致的摆盘不禁赞叹道:“实在太奢侈了。”
  “我带钱包了。”傅琰冲他眨了眨眼,温和笑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沈昀棠知道如今的傅琰不差这点钱,便也笑了:“看来这次联合演出很成功,心情甚是不错。”
  傅琰不否认:“确实是很出色的一次演出。我也有想法,以后想要和维也纳音乐学院乐团继续合作。”
  说罢,他顿了顿,抬眼望向沈昀棠漂亮的眼眸:“所以,我想把工作室移到维也纳去。”
  “他们向你发出邀请了?”沈昀棠眼睛一亮,替傅琰欣喜道。
  “嗯。”傅琰不动声色地望着他。
  “那必须恭喜你了,师兄。”沈昀棠又举起手中的香槟,向傅琰道:“那可是维也纳啊,是所有音乐家都梦想的地方。”
  “确实。那是一座遍地都是音乐的城市,我觉得你必须要去那里看一看。”傅琰怔怔望着沈昀棠无私替他欣喜的眼神,心中暗自汹涌。
  “所有今天,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然后,他用眼神示意沈昀棠放下手中跃跃欲试的香槟。
  沈昀棠有一秒诧异,却还是听话地落了杯。
  傅琰凝视着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丝绒小盒。
  他将那小盒面向沈昀棠打开,沈昀棠不禁怔住。
  那盒子里躺着的,是一枚做工精致的男式钻戒。
  “这是我在维也纳一家已经有三百多年历史的首饰铺定制,本可以早回来几天的,就是为了等它。”傅琰望着沈昀棠眼中闪烁的烛火,自己目光也不禁变得深情缱绻起来:“是你让我看着买礼物的,所以我买了我最想给你的。”
  沈昀棠觉得自己半个身子都已经开始发麻,脑海里空白一片。
  “昀棠,七年前你不肯跟我走。那么现在呢?”傅琰温柔却诚恳道:“我在向你求婚。”
  沈昀棠觉得难以置信,但他又终于知道为什么傅琰要将他越来这里了。
  可如果对面不是傅琰,沈昀棠只怕是现在会起身就走吧。
  太荒谬了。
  傅琰从来没有说过爱他,他们相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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