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总在倒霉的娱乐圈黑心莲-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像是冬日里的阳光,照得沈顾阳的心里暖暖的。
他将自己的额头也贴上去,高高的鼻梁磨蹭着郁之宁的鼻尖。
“我们重新开始吧,小禾苗。”
他无声的说。
一丝酸意染上鼻头。
十年了,他终于敢将这句话说出口了。
郁之宁睁开眼时,望着陌生的天花板,第一个反应是:郁小景呢?郁小景去哪儿了!?
十秒后才想起试镜的前一天,郁小景参加了学校的冬令营,早已经飞到坦桑尼亚,大约半个月以后才会回来。
贵族学校的贵族游,光是报名费就要15万。
学校让报名时,郁小景的脸拉得比鞋拔子还长,郁之宁见状便问他出了什么事,这孩子支支吾吾,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袒露实情。
班里所有孩子都报了名,总不能让郁小景一个人落单吧?
他左思右想,用极低的价格卖掉了自己的奔驰,却没动沈顾阳的袖扣。
他再恨这个人,也不舍得卖掉关于他的一切。
报上名以后,郁小景滔滔不绝的为他科普东非大草原的狮群,鬣狗,犀牛和羚羊,兴奋的模仿飞机在空中翱翔的模样。
“长大以后我要当一名野生动物学家!”郁小景在屋子里飞来飞去,一会儿跳上沙发,一会儿从茶几上跳下来,“在大草原的树上搭一个木屋,跟非洲豹住在一起!我还要登上乞力马扎罗山,跨越东非大裂谷,还要在赞比西河边观察鳄鱼!”
郁之宁抱着双腿坐在一边,满足的看郁小景开心的模样。
只要郁小景幸福,那他所做的一切就都是有回报的。
当零散的记忆渐渐拼成一张完整的图片,郁之宁终于清醒了过来。
这个房间不是他的房间,也不是他曾经住过的任何一个地方,这间卧室极为宽敞,甚至是有些空旷。
房间里只有白色的床,白色的纱帐,和一些简单的原木色家具。
窗户打开,明亮的阳光从窗外透射进来,温暖而潮湿的风轻轻拂动白色的窗帘。
一团团簇拥的紫红色小花长在窗的外壁上,在风中欢快的摇摆着身体。
郁之宁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却丝毫没有感到一丝寒意。
马上就要过圣诞节了,为什么温度还这么高?
郁之宁疑惑的走到窗边,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一望无际的碧绿海洋,细白柔软的无人沙滩,零星的棕榈树,一艘停靠的游艇,以及远处海岛上茂密的热带雨林!
“见鬼了,我这是在哪儿啊啊啊!??我只是去试个镜而已啊啊啊!!”
第二十二章
郁之宁打开门跑了出去,却在出门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直接映入他眼帘的,是一条悬在平静海面上的长廊,而长廊的尽头是一座美丽的花园露台。那些蓬勃生长的热带花,在波光粼粼里折射着瑰丽的色彩。
花园露台左侧有一处可供落脚的平台,衔接着白色的,直接没入碧绿海中的螺旋滑梯。
郁之宁嗅着花的香气,走进了花园露台。
平静的如同镜面的,与天的尽头相连接的大海,填满了他的整个视野。
晶莹剔透的阳光混合着温暖潮湿的海风,轻柔触摸着郁之宁的每一寸肌肤。
一只海鸥鸣叫着从他头上飞过,郁之宁的视线追随着它的身影,一直看向身后……
却对上了正从楼下走上来的沈顾阳。
这意料之外的四目相对,让二人都有些怔忪。
沈顾阳没有穿西装,也没有穿皮鞋,只是一身白色的棉麻长衫长裤,打着赤脚。他也把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放了下来,任凭微长的刘海在风中微微晃动。
他甚至没有戴那副金丝眼镜,而是像十年前那样,戴着有些呆板的黑框眼镜。
恍惚间,郁之宁似乎看到了十几年前沈顾阳。
郁之宁不可遏制的心跳加速起来,他微红了脸颊,掩饰似的将大开的领口拢了拢,别过脸去。
同样心脏乱跳的还有沈顾阳。
郁之宁身上穿的是他的白衬衫,实在不太合体,但实在又性`感的不像话。
皮肤白的不像话,脖子细的不像话,两条腿也又长又直的不像话。
沈顾阳发现他染回了黑发。
沈顾阳想,其实他是更适合黑发的,那样衬得他很……很纯情。
这样的想法令他感到有些微妙的羞涩,又有些微妙的满足,甚至还有些微妙的得意。
心脏的狂跳让沈顾阳面颊微不可察的泛红,他尴尬的咳了一声,故作冷淡的道:
“醒了?”
一边说,他一边走到郁之宁身边,双手插袋的远眺海面。
郁之宁不自在的偷看了离自己两米远的沈顾阳:“嗯……”
沈顾阳沉默。
郁之宁也沉默。
氛围顿时有些尴尬。
“……这是哪儿?”郁之宁终于忍不住问。
“国外。”沈顾阳惜字如金。
郁之宁一愣:“我睡的有那么沉吗!?”
“嗯。”
“我睡了几天!?”
“一天。”
“胡说!我手机上都显示今天是24号了!我试镜那天还是22号来着!”
郁之宁抓狂:“再说我怎么可能睡的毫无知觉!?连出国都没感觉!?这不可能!!”
沈顾阳一脸淡定:“所以给你打了点镇定剂。”
郁之宁刚才的心动荡然无存。
他手里要是有刀,现在一定要有一个人死在这儿。
郁之宁气得五官扭曲:“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无理取闹呢?你到底想干嘛?”
沈顾阳笑笑:“想让你履行协议呗!”
“我不是给你解释过我跟贾丽没有那种关系吗!?”
“我也想相信你,但是我亲眼看见你跟贾丽进宾馆,一边亲得难舍难分一边进房间。”
“你哪只眼睛看见了,我这个当事人怎么都不知道!?”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我看你两只眼睛都是白内障加青光眼!”
“有事说事,不许人身攻击!”
“屁咧,你都骂我肉便器还说我人身攻击你!”
“我不是换词了吗?”
“水性杨花是好词!?”
“还不是怪你先出轨?”
“咱俩到底谁先出轨的?”
“我什么时候出轨的,明明是你出轨!”
“你跟你那个未婚妻亲嘴儿我可是亲眼看见过的!”
“你不要为了搅混水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不要拿你的脏手指我的鼻子!”
郁之宁火大的拍掉了沈顾阳指着自己鼻子的手。
沈顾阳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无奈的说:“好了,郁禾,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要再讨论以前的问题。我原谅你所有的过错……”
“我对你问心无愧,沈顾阳。”郁之宁望着远处的海,“当年背叛这段感情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沈顾阳的面容沉了下来。他沉吟许久,才缓缓开口:“好,往年谁对谁错现在都说不清了,我也不想再探讨这个问题。”
他转身走下楼梯,头也不回:“但是咱俩之间的协议你必须履行——这个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郁之宁看着他走远,那个十年前的沈顾阳再次消失了。
中午时,两个人相对无言的吃了一顿无滋无味的午餐。
沈顾阳吃帝王蟹时斯文无比,妥妥的贵族风范。
郁之宁和他在一起学到不少所谓的贵族礼仪,但是分开后,除了用来在工作或应酬时装逼,其他时间一概活得像只野生盲流。
沈顾阳见怪不怪,任他吃的五分钟吃下两只蟹去。
“今天我要去爬山,”沈顾阳看了他一眼,“你来开车。”
郁之宁没有跟他说话的性致,只是低头吃着他的蟹。
“吃完以后,先去给我准备衣服。”沈顾阳下达了新指示。
郁之宁充耳不闻。
沈顾阳轻轻掰下一条蟹腿:“我以为你会为了保持身材控制饮食。”
郁之宁毫不搭腔。
“不过现在可以多吃点,吃胖点。”沈顾阳慢条斯理,语气平淡,“毕竟这次你要演章导的男主角,形象不可以太瘦。”
郁之宁满嘴蟹肉的睁大眼:“啥、啥意思!?你再说一遍?”
沈顾阳面无表情:“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
郁之宁艰难的咽下满嘴食物:“您是主人,您是!”
沈顾阳挑眉:“叫老公。”
郁之宁心里骂了无数脏话:“………………老,老公……”
沈顾阳低下头,嘴角上挑:“吃完饭,给我把上山运动的衣服熨好。”
沈顾阳并非近视,仅仅有一点轻微的散光。本来这一点散光并没有必要戴眼镜,但郁之宁说他戴眼镜比不戴眼镜好看,他便将这可有可无戴成了不可或缺。
穿戴好行头的沈顾阳,摘掉眼镜,换了隐形,看起来风流倜傥。
郁之宁看见他时,回忆起了一些往事,比如自己为什么会说他戴眼镜好看。
因为沈顾阳长了一双上挑的桃花眼,任谁看了都会怦然心动。
那时他们两个人还没有确定恋爱关系,但仍旧让郁之宁产生了一种危机感。
郁之宁都恨不能他沈顾阳天天戴墨镜,但是天天戴墨镜又不现实,他只好很心机的说,你还是戴眼镜好(显)看(丑),看起来有气(禁)质(欲),并给沈顾阳挑选了最古板最老气的一款黑镜框。
只有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郁之宁才会替他摘下来,痴迷的看着沈顾阳波光流转的凤眸。
往事如烟。
郁之宁心中怅然若失。
他怅然若失的拉开跑车车门,怅然若失的坐上副驾驶,怅然若失的关好车门,等待沈顾阳坐进来。
结果沈顾阳站在门外,黑着脸敲他的车窗:“怎么坐这儿?”
郁之宁心烦意乱的降下车窗:“破跑车就俩位置,不坐副驾驶我坐车屁股后头呀?”
“你,那边。”沈顾阳指指驾驶座。
郁之宁嘴巴张得能塞进一头牛:“你还没拿到驾驶证呢?”
沈顾阳脸色阴沉。
郁之宁冷嘲热讽:“哦吼,也对厚,毕竟你倒桩都能倒进教学楼,半坡起步都能侧翻车,您是教练口口相传的神话,是驾校屹立不倒的丰碑,就算沈董手眼通天,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嘛!”
沈顾阳突然用手狠狠捂住郁之宁的嘴:“十年没见,年老色衰不说,还牙尖嘴利起来了。”
他说这些话时,嘴角微微翘着,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郁之宁被戳中了痛处,张嘴就狠狠的咬沈顾阳的指腹。
沈顾阳疼得皱眉,却没将手伸回来:“真想咬我,就使劲咬,你这力道就跟小奶猫似的。”
郁之宁愤愤的松开嘴,将头扭向一边。
沈顾阳的指腹上只是留了几个深深的牙印,没有破半点皮。
他低头看着手上那几丝淫靡的唾液,眼神暗了几暗。他用那沾了唾液的手去摸郁之宁的耳垂,哑着嗓音道:“快坐过去开车。”
这是万岛之国面积很大的一处海岛,地处北纬18度,气候适宜,风景迷人。郁之宁开着导航,在空旷的马路上缓慢的开。
道路两边不是酒店就是热带植物,马路上大多是外国游客,而本地人大多看起来悠闲随性。
岛上的海风吹得郁之宁微醺,他深深地呼吸,五脏六腑都清新了许多。
他转头看向沈顾阳,那人正捧着泡了枸杞菊花的保温杯,老干部一般端庄的喝着水。
郁之宁忍不住嘟囔:“真不知道是谁年老色衰!三十四岁,已经开始了油腻中年人的生活方式!”
沈顾阳再次举起杯子喝水:“专心开车。”
郁之宁猛地踩刹车!
枸杞、菊花还有水,猛地泼了沈顾阳满头满脸!
“不怪我!”郁之宁解释道,“前面老爷爷过马路!”
前面斑马线确实有个老爷爷过马路,不过是在300米开外处。
沈顾阳脸上顶着残渣,面无表情的看着郁之宁。
郁之宁笑得很无辜。
一个小时后,郁之宁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付出了代价。
“哥……哥……你停停……停停……”郁之宁喘得像条狗。
他腰上捆着一条绳子,绳子的那一头攥在沈顾阳手里。
沈顾阳开启无人驾驶模式,挂上最低档,沿着非机动驾驶道,超低速行驶。被他惩罚的郁之宁只能跟着汽车跑。
虽然车的速度很慢,但郁之宁体力很差,太阳又大,跑了快一个小时以后郁之宁就开始哭爹喊娘:“哥,停下来吧,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沈顾阳不为所动,悠闲的翻看杂志。
郁之宁脸上也不知是汗水还是眼泪,他拼命拍打车后盖:“哥……我快累死了……也快渴死了……你可怜可怜我……”
沈顾阳听他那样说,反而自己打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又拧上了盖子。
郁之宁抽抽搭搭:“哥……老公……老公!”
沈顾阳猛地踩下刹车。
郁之宁猛地扑倒在车尾。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融化成一滩水了,是被太阳晒化的,脸上,四肢,都火辣辣的疼。他无力的趴在那里,累得快要吐出来,却只能听见心脏剧烈的跳动。
他一动也动不了。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车门滑开,沈顾阳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巨大的影子遮盖在自己的头上,挡住了明晃晃的太阳。郁之宁眯了眯眼,他想要看清沈顾阳的脸,却半根手指也不想动。
那男人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面颊,低声说:“淘气。”
郁之宁想骂他。
但沈顾阳没给他机会,他还没有骂出口,便被沈顾阳抱了起来。
他那熟悉的味道又充满了郁之宁的鼻腔:“再闹腾,下次叫老公也不原谅你了。”
作者说:
你们对鬼畜眼镜?羊羊羊有什么误解?他就是个变态死人渣啊,不乖就惩罚,乖乖叫老公就收手,不要指望心理扭曲的沈顾阳像个正常人一样表达感情谈恋爱,他根本就不懂什么叫正常。他前面交往的人全是郁之宁的替身,他不可能跟替身讲感情,所以表现还正常些,但是现在白月光出现了,理智早飞九霄云外去了。
你们要用看傻‘逼的眼神去看他。
第二十三章
郁之宁上车之后就扒着沈顾阳要水喝,沈顾阳却玩起了花样,自己喝一口能量水,再哺给郁之宁一口。
唇齿交缠间,全是椰子香甜的味道。
郁之宁已经分不清此时面红耳赤的心跳的原因,究竟是剧烈运动后的产物,还是沈顾阳浓郁的热吻。或许是因为极度的口渴,也或许是因为一种本能,他的双手缠住沈顾阳的颈子,迫不及待的吮‘吸沈顾阳嘴中的水分。
600ml的水,喂了整整一瓶。
太阳在他头顶轻轻晃动,郁之宁闭上眼,舌尖划过沈顾阳的上颚。
痒,就像一股电流,直击全身。
沈顾阳陡然乱了呼吸。
他毫无防备的抽身,令小半口还没来得及吞下的汁水从郁之宁口中溢出。
透明的液体湿了郁之宁的颈项,在他深陷的锁骨窝留下一滩水迹。
他正酡红着脸,朦胧着双目,呼吸紊乱的看着自己
沈顾阳目光晃动,低头去吻郁之宁红肿的嘴唇,却听见他喃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