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修版]Amados-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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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伊利亚,我要让索罗门希斯罗偿命。”卡尔曼一脸坚定,阿尔弗雷德也表示赞同:“没错,那个魔鬼犯罪累累,他不得好死。”
“我们不能太乐观。”伊利亚仍持保守态度,“谁知道他会出什么阴招。”
“正义虽然喜欢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保罗笑着环起双臂,“我相信你们,我也相信伊萨克。他可是天才呢!”
伊利亚正想继续说些什么,但阿尔弗雷德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了。
尴尬地道了歉后,阿尔弗雷德连忙接起还在响个不停的电话,发现这是萨曼莎的电话。
“阿尔弗雷德,你在警局吗?”萨曼莎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特雷斯现在在阿格瓦,他说阿格瓦郊区几处地方最近经常有神秘的直升飞机起飞,终点都选择在皮埃德拉。特雷斯怀疑直升飞机与‘黑房子’有关,我已经把他的资料传送到邮箱,你收到了吗?”
查了查邮箱,阿尔弗雷德立刻回应,“收到了。我们现在着手调查。”
“好,那我继续说第二件事。”萨曼莎顿了顿,似乎是不知道怎么继续。
诡异的沉默让阿尔弗雷德有些紧张,“萨曼莎,到底怎么了?你别害怕。”
“我怀疑格雷出事了。”萨曼莎深呼了口气,声音在发抖。“他说他很想念母亲和祖母,还有紫藤花。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我觉得他的精神状态很糟糕。”
“母亲,祖母,紫藤花?”
“阿尔弗雷德,你们可以现在去找找格雷吗?……我担心索罗门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格雷是无辜的,他是好人!……”
作者有话要说:
无
第46章 第四十四章 Born To Die
1
悄悄联系上斯嘉丽萨拉斯后,格雷才知道了祖母谢丽尔希斯罗的故居。
准确来说,那是阿德勒一家的旧址。
知道了地址,下一步就是怎么出去的问题。
于是从未干过任何坏事的乖乖仔就鼓起勇气拿起中学用过的棒球棍打向了正背对自己毫无防备的费利佩伍兹。
可怜的老管家没来得及看一眼真凶的模样就立刻摔倒在地,脑后一片血迹。
目睹一切的其他仆人眼见着自己的头儿被疯狂起来的少爷弄倒在地,大多数人都立刻吓跑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锁上门,但也有不怕死的忠心耿耿之徒趁格雷还没冷静下来就打算跑去告密。
而丽贝卡却像幽灵一般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告密者身后,将他们一一拍晕。
解决完碍事的存在后,丽贝卡朝着举着棒球棍不断大喘气后退的格雷了然一笑,然后就大胆地上前蹲下身探了探老管家的鼻息。
“费利佩还没死,你赶紧走吧。”
杀人未遂的格雷眼也不眨地盯着对眼前一切似乎稀松平常的丽贝卡,而他的好阿姨只是一把夺过自己的棒球棍,冷静地用餐巾擦干净上面的指纹和血迹。
“你不用担心上面那些人,我不会杀了他们,也不会让他们告密。斯嘉丽阿姨已经告诉我了,你去那里要记得小心艾丽莎方格斯。以后你别再回来了。”
出门之后给萨曼莎打了电话后,精神开始有些恍惚的格雷花了好些时间才来到父亲在自己年幼时提及过的成长地,即斯嘉丽萨拉斯口中的“紫藤屋”。
昔日简陋阴寒的小房子被买下后已经改扩建成宽敞明亮的大屋,还附带了一个漂亮的庭院,尽管寒冬里的植物早已枯败了不少。
顺着林荫小道走近紫藤屋,格雷温柔地抚摸着木门上的紫藤花木雕牌,迟迟没有敲门,也没有按铃。
天快亮了,冬天要结束了吗?
过了好一会,格雷还是没有惊扰屋内的人,而是安静地坐在庭院里的秋千,怔怔地望向那排已经许久开不了花的紫藤木,直到被深更半夜还在工作的艾丽莎方格斯透过纱窗一晃眼扫到了院子里的自己,才得以进屋详谈。
“为什么那几棵紫藤树无法开花结果?”这是格雷进屋后的第一个问题。
点亮壁炉的艾丽莎拢了拢披肩准备上楼回房,“我已经通知了先生,估计天亮前他就会来到。”
索罗门希斯罗匆匆赶到紫藤屋却是三个小时后的事情,天已经微微亮了。
只见格雷坐在自己儿时常坐的沙发发呆时,索罗门便以慈父的姿态柔声询问:“小南瓜,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吗?”格雷抬眼望向了自然坐下的索罗门,一脸迷茫。
“当然。”索罗门顿觉好笑,“我承认当年我对你的母亲爱护不够,让她未婚先孕离乡背井,这都是我的错。格雷,难道你还怨着爸爸吗?”
“不,你不是我的爸爸。”格雷站起了身,望向了窗外。
索罗门收起所有慈爱,“格雷,听话,跟我回家。”说完就想拉着他离开。
“我的爸爸是一个好人——”格雷一把甩开了索罗门的束缚,径自往楼梯口退去,似乎要逃向二楼。“他不会伤害无辜,更不会犯下弥天大错——”
“格雷,你在胡说什么?”索罗门虽然仍在微笑,但额角开始青筋突起,还冷不丁一把抓住开始恐惧起来的格雷。“我是你爸爸,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这是事实。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我只是为我的家人和我自己讨回公道。”
“不,你在撒谎!”格雷一把扯开了索罗门,哽咽着大喊:“你杀了塞茜莉娅的父亲和哥哥,你害死了小邓肯的家人,你甚至还害死了无数的无辜人士!——你是皮埃尔阿德勒,你不是我的爸爸索罗门希斯罗!我的爸爸是皮埃德拉的大慈善家,他是一个充满社会责任感和正义感的好男人,他不是滥杀无辜的魔鬼!——爸爸,我要真相,我要真相而不是谎言!”
“格雷,希莱尔埃斯特雷拉的话全是谎言,你为什么要相信那个□□而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应该支持我,帮助我,而不是背叛我!”
索罗门最后的笑容全部化为暴怒的吼叫,“你想要真相?你接受不了真相!——齐格弗里德邓肯和夏尔查克曼毁了我的一生!他们害死了你的祖父,还害得妈妈因为他们跳楼自杀,他们毁了我的家,却假惺惺地收留我们掩盖真相!——”
格雷惊恐地望着杀人狂魔真面目彻底暴露出来的亲生父亲,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室内再温暖却敌不过内心深处的寒意。
“你以为他们收留我们会对我们好到哪里去吗?你以为只有卡斯珀邓肯才是桑斯查克曼的受害者吗?”
暴怒的棕发男子转而又笑了起来,似乎在嘲讽格雷的圣母情结和天真幼稚。
“桑斯查克曼是爱慕自己亲生弟弟的变态,只因为我发现了这个真相他就害得我连大学也上不了。难道你以为查克曼人才是正义的一方?”
索罗门的动静大得整间大屋都听得见,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阻止。
“费尔南德斯的确是好人,但只有他死了,桑斯查克曼才会得到他的报应!他没查清楚真相就去怪罪邓肯是他自己的问题,不过我确实没想到桑斯会把邓肯的老婆孩子全弄过来慢慢折磨……格雷,我非常无辜!……”
那副故作惋惜的伪善模样反而进一步吓坏了格雷,使得他不断往上踏着阶梯,躲避着眼前那位面容可怖的复仇者。
“如果当年我处理得再干净些,桑斯压根就不会发现他的傻妹妹一直在悄悄给我资料,更不会被他逮到我偷开他的保险柜。格雷,你别以为塞茜莉娅是好人,当年她替桑斯干的脏活可不少,难道你不知道卡斯珀变成傻子的那三年里她出了不少力吗?”
索罗门故作夸张地反问回去,继续步步紧逼忙着上楼的格雷。
“Fuerte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爸爸当年纯属意气用事,当然我能理解他,对付那些伪君子确实得狠一些,但赔上自己的命就太愚蠢了……格雷,Fuerte是我的救赎:它不会毁灭我们,因为它具有无与伦比的能量可以帮我复仇成功,帮爸爸洗刷冤屈!克里斯蒂安阿德勒才是Fuerte真正的主人,他不该被遗忘,他应该被铭记!……他是真正的天才,独一无二的天才!”
疯狂的说辞吓得格雷连连得空后退上了楼直往里面逃去,而索罗门却只是蔑然一笑,放慢脚步去捕获吓得无处可逃的牢中鸟。
“我有耐心,我有人才,我有资金,无论Fuerte能否克服缺陷,我都不会输给你们,因为在此之前卡斯珀邓肯会替我负责,那群傻乎乎的高材生也会帮我卖命……”
让人毛骨悚然的断言让盲目往后退却的格雷突然有些眩晕,往后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索罗门逼到了阳台门口。
而索罗门却不疾不徐地正面对上依靠在阳台栏杆上满头大汗的格雷,蓦然露出温柔的面容继续徐徐道来:
“卡斯珀已经对Fuerte上瘾了,贝卡也学乖了,上次她乱来害惨了卡斯珀,还害得科斯塔夫妻俩被活埋……当然喽,如果我的好妹妹再乱来一次,那么卡斯珀的命得提前玩完了,塞茜莉娅和卡尔斯鲁厄也得提前去跟家人会面。”
冷哼一声,索罗门掏出了一把□□把玩起来,看得格雷脸色发白。
“可是珂妮不省心,她知道了当年的真相,也害死了托马斯,还三天两头跑去科研所……幸亏卡斯珀帮我把伊萨克诺尔哄过来当人质,还把路易斯想拿来抗衡我的阿格瓦乡巴佬哄上床……他现在简直是我的完美武器。格雷,你说他的老情人雷曼和老东家埃斯特雷拉会喜欢我的改造吗?”
“爸爸,求求你住手吧……”泪流满面的格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身后的凛冽冬风不断席卷全身,冻得他颤得更加厉害。“警察已经知道有抓你的证据了,我求求你去自首吧……”
索罗门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哈根伍德已经死了,他的宝贝全都加了病毒,你确定警局系统不会被正义友人送来的致命诱惑完全毁灭吗?”
格雷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不,紫藤树下的东西我已经让人送走了……爸爸,你在说什么?”
2
索罗门脸色霎时骤白,“那是谁告诉你的?艾丽莎吗?”
精神恍惚的格雷没有回答,与生父相似的褐眼过了几秒后突然回过神似的死盯起索罗门手里的枪。“爸爸,你想杀了我吗?”
“到底是谁告诉你紫藤树的东西!”索罗门表现得比刚才还要怒不可遏,下一秒就冲到格雷面前不停摇着他,还拿起枪堵着他的额头吓唬他。“到底艾丽莎方格斯是谁的人,是不是警察安插在我这里的眼线?——你他妈赶紧告诉我,格雷,我要真相!”
格雷听了生父的威胁后却惨笑起来,“抱歉,我想你接受不了真相……爸爸,谢谢你这么多年的抚养,但如果当年能重来,我一定不会违背妈妈的真实意愿答应跟你一起来皮埃德拉……”
话音刚落,格雷就趁索罗门对自己那番话还愣神的时候就把双手覆在握着枪柄的右手上,用力扣下扳机,直接往自己的胸口开了一枪。
响破天际的枪声轰得两人经历了一阵耳鸣,唇角处迅速地冒出骇人鲜血的格雷浑身颤了颤,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想要把自己揽入怀中的索罗门,出人意料地背身一跃。
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索罗门连忙攀在栏杆上往下一看,倒在一片血泊里的格雷的脑后慢慢地漾出越来越多的暗红色血污,明亮的褐色双眸虽然已经开始扩散,但却死死地盯着自己,盯得自己浑身起鸡皮疙瘩。
死不瞑目的独子面露奇怪的微笑,似乎无声地嘲讽着自己刚刚的所有威胁。
“不,不——格雷,不要死——”
内心极度恐慌的索罗门的吼叫甚至还破了音,本想丢掉□□的他最后还是冷静地把凶器塞回大衣内衬口袋里,但见艾丽莎方格斯披着睡衣出现在阳台时却控制不住地冲上前扼住了她的喉咙。
额头青筋暴起的他完全拒绝所有解释,而是歇斯底里地控诉着:“你害死了格雷,你害死了小南瓜!——你害死我的儿子!”
艾丽莎拼命地挣扎着,但她只能用秀丽的双手死死地抠着皮埃尔的手背,徒劳地抠出血痕,发出绝望的呜咽声,没多久就彻底咽了气,睁大着惊恐的双眼松开了无力的双手。
然而报复了艾丽莎并不能让索罗门的内心得到任何平静,随手抛下女管家的尸体后眼见着其他仆人也跟着出现并胡乱大叫,他便再次掏出□□把那些碍事的家伙全部一一射杀,最后才姗姗来到庭院里。
“格雷,格雷!……你快醒醒!……”
抱起格雷的尸体后,索罗门这才嚎啕大哭起来,体验着当年丧母的莫大哀恸。
可是他的小南瓜跟他的母亲谢丽尔一样再无任何回应。
他再次犯了一个不可挽回的错误……
不过很快地索罗门停止了哀伤并恢复起昔日那副笑面人的姿态把格雷放回冰冷的地面上,立即快步走向庭院后头的紫藤树。
出乎意料的是,紫藤树一如以往定时到来检查那样,周围根本没有被人连根挖起的痕迹。
索罗门突然心里慌得厉害,连忙找来一把铲子使劲地对着紫藤树不停地往深处挖,心跳也跟着扑通扑通地跳得越来越厉害,似乎要脱离自己的胸腔那般剧烈。
等挖得足够深了,握着铲子的索罗门颤抖着松开了那柄铁器,瞪大着双眼望向了放着秘密文件的保险箱依旧安好,完全没有人动过。
——格雷刚刚只是在唬人?
——格雷逼着自己对他下手,还误导自己去杀了被冤枉的忠心下属?
等理清楚格雷所有举动背后的真实意图后,索罗门正想赶紧把保险箱埋好,远处已经有了警车鸣笛声,一声声都似在嘲讽自己被亲生儿子算计的残酷真相。
不过索罗门很快就调整过来,冷静的商人迅速地掏出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了保险箱,把那些陈旧的文件一一拿出来,全部摊在地上。
刚把最后一个文件袋放好,索罗门站直起来后就扫视到胡安拉米雷斯和珍妮特约翰逊带着大批人马闯进了再也无法宁静下来的紫藤屋庭院,所有警察都从容不迫地拿着枪对着自己。
珍妮特发觉格雷的尸体后不忍地闭了闭眼,压抑住愤怒的胡安则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