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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双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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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炮友那么多,随便挑一个技术都比我好。”我斜睨他。
  “别,尝了你我可不愿意再上别人了。”他靠在我肩上,懒洋洋地。
  “滚。”我骂归骂,心里却有一丁点耻于见人的窃喜,仿佛证明了自己即使年近三十,魅力依旧不减当年。
  出轨,或者换一个低俗又羞耻的词,偷情。
  一边提心吊胆,一边享受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刺激,为平淡的生活涂上了一抹浓墨重彩的颜色,还满足了我那一点微不足道的虚荣心。
  实在是让人有一种隐秘的快活。
  这些快活还是从窦临川近期的忙碌中发的芽。
  不过只此一次好了。我想,还是好好过日子吧,被发现了可就完了。
  这么一想,好像对窦临川的莫名怒火都化为了包容。
  我对目前的现状十分满足,虽然有点如同在钢索上惊心动魄地走了一遭,还需要用谎言不断遮掩,但这也增添了乐趣不是吗?
  我觉得我应该对男友宽容一些,毕竟他也没什么大错,偶尔吵架只是调味剂,不依不饶却会让感情走入危机。
  我一向是个懂分寸的人。
  ————————————
  在出轨的那一刻小贱贱就已经没有分寸了
  前期炮灰受的戏份有些多,但是我这是在严肃地阐述出轨的不可原谅之处(x 也是在积累你们对他的恨呀~这样我之后怎么虐他都不会有人心疼了
  哎呀别担心 后面正牌受出来 给你们吃小甜饼!》///《


第4章 季涧
  回去之后我和窦临川谈得很顺利。
  他说他以后不会再过多干涉我的事,希望我也能遇事不要冲动,一言不合就吵架对我们俩都不好。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欣然答应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我心境豁然,好像那一次不伦的出轨之后,一下子让我对男友变得宽容起来。
  窦临川问我:“你最近心情很好?”
  我笑,“是啊,不好吗?”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
  虽然想着仅此一次就好,但在第二次向吕趁窦临川出差约我去看海的时候,我踟躇片刻,仍旧应了。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只是看海,不会再发生什么。
  可是事情没有如我所想,凌晨在海边的旅馆里,一切水到渠成地再次发生了。也许是海风挟着浪潮滚滚,气氛使然,也许是夜色撩人,月色又太温柔,我无法再用鬼迷心窍欺骗自己。
  我喜欢上这种肤浅的肉`体关系,我并不是喜欢他,只是想和他上床而已。
  高`潮的时候向吕在我肩上咬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在浴室镜中看见的时候,我气得走出去把浴巾扔了他个劈头盖脸,他靠在床头吐着烟圈,浑不在意的冲我暧昧一笑。
  要不是我回去装了一周病,没跟窦临川赤诚相见,肯定就露馅了。
  我开始不再压抑自己,略为频繁地与向吕出去吃饭喝酒开`房,我还是很有分寸的不挑窦临川在家时彻夜不归,不过一旦他告诉我某天不回家或出差,我就会彻底放开自己去和向吕见面。
  总的来说一切都很稳妥。
  我只是想要一点刺激,打破风平浪静,品尝活着的实感罢了,这种比起心烦气躁、迁怒恋人要好的多了。
  只有在外面有了别人,才会因为自知理亏而对恋人更好,否则谁会甘心忍受这样平凡的生活?
  偶尔我与向吕也不仅是吃饭上床,还会看看电影出去玩玩之类的。但这些只是为了性而铺垫,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含义。
  有一次窦临川的发小陈望,约我去喝杯东西聊一聊。
  我本来还有些诧异,陈望是窦临川为数不多最为亲近的挚友之一,他从我和窦临川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怎么爱搭理我,与我说话的次数堪称凤毛麟角。我知道我长得不算特别出挑,即使长袖善舞也不可能人见人爱,但其他朋友哪怕不喜欢我,碍于窦临川的面子都会给我个笑脸。
  陈望却不。
  我常常看见他头一秒还在和旁人说笑,却在看见我的下一秒,脸上的笑意就慢慢淡去,不肯再多看我一眼。要不是知道他有一个感情稳定论及婚嫁的女友,我甚至都会怀疑他是不是暗恋窦临川。
  纵使心中奇怪,我还是按时赴约。
  当陈望警告我不要再做对不起窦临川的事时,我心头巨震。
  怎么会被他发现?他是从哪里知晓的这件事,是有别的人告诉他,或者是看见我和他从影院亲密地出现?还者是撞见我与向吕在外闲逛时的耳语?总之,我的不轨行为被他发现了,也许我最近是行事太过张狂。我为此后悔不迭,不是后悔出轨,而是悔我太大意了。
  我当下惨白着一张脸,知道现在装傻并没有用,干脆向他打苦情牌,“是那个人说他是窦临川高中同学,一直约我见面,我不好每次都拒绝,只好偶尔赴一次约,我再也不会和他见面!求求你不要告诉窦临川,这样的话我们九年多的感情就完了,我不想伤害他——”说着还红了眼眶。
  眼泪也不都是挤出来的,我是真的有些害怕。
  陈望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仿佛并不为我的眼泪所动容。他的视线还是那样冰冷,一寸寸地扫过我像是在审视,意图用目光剥去我这层面皮,露出之下隐藏的矫饰与丑恶。
  我不想抛下现在的生活,更不想失去窦临川。只能寄希望于陈望不忍替窦临川揭开这层遮羞布。
  我心惊胆战安分守己了一段时间,期间不与向吕联系,也都推了他的约会,直到平安无事地过了一个月,发现窦临川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异状时,这才心石落地。
  我也想过索性就此切断我和向吕之间的隐秘关系,毕竟纸包不住火。但我试着安分许久,心绪又开始浮躁,我忍不了每日三点一线的上班、回家、休息,于是那之后我选择更加谨慎,尽量不与向吕单独出现在公众场合,要去也是去人少的地方,互动也不能太逾矩。不过关上酒店的门,又是另一幅样子了。
  这样果然没有再被陈望抑或其他什么人发现过。
  向吕笑我,搞得跟地下情似的。
  地下情?不。我只是单纯的偷吃而已。
  某天深夜和向吕在山上看日出的时候,我们正在用背后位车震,快高`潮的时候窦临川给我打了电话,我撇见了却没有理会,专心享受快感。却在恍惚间看见之后他的短信时,心一下跳得飞快——慌的。
  【小涧,你不在家?】


第5章 季涧
  我迅速爬开,吓得直接软了,什么打`炮什么快感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向吕看了我的手机一眼,嗤笑一声有些扫兴,俯过来又想继续,被我一掌拍开,正色道:“别闹!”
  我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草草披上衣服,过了几分钟回拨过去。
  “你在外面?怎么不接电话?”
  我的冷汗唰一下布满了后背,他不是出差了吗?
  “嗯,怎么了?你回来了?”我意识到不能说谎,万一穿帮只会糟糕。
  “我把航班提前了,最近忙总没时间陪你,你现在在哪?我叫司机去接你。”
  若是平时听见他这样贴己的话,我一定会感到十分熨帖的,可现在的时间地点人物都不对,心里有鬼,自然开心不起来。我紧紧捏了捏手机,脑中一时闪过无数借口,电话那边又问道:“小涧?怎么不说话。”
  “我……”我听到自己声音有些涩然发紧,赶紧清了清嗓子,“我朋友喝醉了,叫我接他一下。刚刚吐的一身都是,我帮他清理的时候没注意手机。不用接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好,注意安全。”
  撂下电话我还有些惊魂未定,掌心被汗湿得黏糊糊的,向吕在旁边全程一声不吭,我很满意他的识趣。见我挂了电话他才问道:“你老公回来了?”
  “嗯,提前回来了,你快送我回去。”
  我匆匆坐回副驾驶整理衣物,在发现衣摆一些褶皱怎么都抚不平的时候,心里颇有些恼怒。
  “慌什么,大不了就是穿帮呗。”向吕提上裤子,回驾驶座慢悠悠的启动车子,估计心中也有不爽。
  我使劲瞪他一眼,“我可不想分手。”
  到家时客厅里没有窦临川的身影,我走到书房门口,果不其然发现从半掩着的门缝中漏出一缕灯影。我上前轻轻敲了敲门,慢慢把门推开,“临川,还在忙?”
  窦临川从桌案的文件中抬起头看我一眼,神情缓和一些,又低下去,“嗯,处理一点后续,你先去洗澡,我马上就来。”
  我应声,为他掩上房门,心中悄悄舒了口气。
  他洗完澡上床撩起我的睡衣的时候,我没有拒绝。
  刚刚与向吕被打断没有尽兴,何况我也确实有几天没跟窦临川亲热了。
  他先是面对面地把前戏做足,弄得我喘息连连,然后才把我翻了个面准备进入正题。我跪趴在床上,察觉到身后几秒都没动静,疑惑地转头去看。窦临川正探身去拿床头柜抽屉里的安全套。
  我一时摸不准他的脑回路,“怎么了?”
  “有点涩,”他意指我后面,“没润滑了,用套凑合一下。”
  “唔,”我晃晃腰身,“那你快点。”
  他给自己戴上套子,才缓缓插了进来。这一场他做得又慢又温和,没有从前的激烈,而且只射了一次就没再继续。他先去冲澡,等我在浴室清理完出来,见他盖着被子已经睡着了。
  我看着他眼底为工作熬出来的青黑,和梦中仍然紧紧皱着的眉头,看起来是真的累坏了。
  窦临川刚接手他父亲的公司,不好让一些暗中等他出丑的人看了笑话,最近又商洽了两个十分重要的项目,即使他头脑优秀一向周密稳重,也不免有些忙不过来。
  我禁不住有些心疼。
  那天过后,他大概是真的把手上的急事都处理完了,开始按时回家,不是在客厅看看杂志就是跟朋友或客户打打电话,不再加班晚归。我一边乐于见到他这段时间终于闲下来有空陪我,一边有些苦恼自己不便再出门与向吕见面。
  更让我不悦的是,窦临川也不太热衷于情事了。像是被工作榨干了热情似的,非要我缠着他不罢休才肯做,而且做也都是只做一次,我吃不饱固然就坐不住了。
  我只好十天半月出门与同事聚餐一次,同事自然是向吕,聚餐也是在各个酒店的房间里进行。
  过不久入冬之后,窦临川有天下班回来,在我脸上轻轻啄吻一下,说,“一周后是我们十周年纪念日,我订了餐厅,还是那家,我提前下班过去先点菜,你记得来。”
  我颇有些惭愧,怪我前几天跟向吕打得火热,居然差点忘了这件大事,于是连连点头应许。
  同时我开始细致考虑,要不要跟向吕一刀两断,我跟窦临川十年了,实在没必要为了一时痛快拿这段感情冒险,一旦曝光等待我的只有一无所有。我思虑清楚后,在纪念日的前一天叫向吕出来吃午饭,我直截了当提出来的时候,他明显有些怔住了,放下筷子皱着眉头看着我,却不说话。
  我按捺下心头一丝不舍,习惯性地勾出一抹风情的笑,“怎么,不乐意啊?”
  他端起桌上的清茶,垂眼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分手可以,是不是该打个分手炮庆祝一下。”
  我本意是想拒绝,又确实有些心动,最后还是半推半就跟他去了就近的酒店。
  快出酒店门口的时候,本来我们应该一前一后出去,他却突然凑过来明目张胆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一惊,立刻环顾四周,没发现有熟人才放下心来,斥道:“你疯了?!”
  “以后都不能见面了,还不准我再亲一口啊?”他眨眨眼,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终究不忍,把一口气咽回去,没再跟他计较。
  这天晚上窦临川没有回来,我在电话里问他,他声音好似非常疲倦,说加班太晚在公司休息了,明天还是照常去。我挂完电话,已经开始期待明天。
  第二天下午,我穿上精心挑选的定制西装,吹好头发、喷了点男士香水,再戴上窦临川送我的手表,无数次被同事们揶揄是否好事将近,我满面春风地笑着一一肯定。
  我整个人精神焕发地坐到窦临川对面,脸上笑意盈盈。
  “等很久了吗?”
  他却不说话。
  他坐在空无一人已经被清场的餐厅正中央,不发一语地看着我,烛影摇晃在他脸上,将他整个人渲染得无比温柔。
  我等不来他的回应,竟莫名有些心惊肉跳的慌乱,“临川?”
  我猜想他大概是昨天加班太累,脑子转得有点慢,于是压下心中那抹不安,只静静地等着他开口。而当他容色疲惫地对我说出分手这两个字的时候,
  我一时呆在那里,耳中一阵巨大的嗡鸣。酒杯从我手里滑下去,落在地板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像是我的生活即将破灭、化为泡影的声音。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做最不敢面对的噩梦,或者是出现了幻听,他没有说我们分手吧,季涧;其实说的是十周年快乐,我爱你,我永远不会和你分开。
  “嗯?”我勉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粉饰太平的笑,“你也十周年快乐,我爱你,快上菜吧,我好饿。服务员……”
  “我是说,分手。”他毫不留情地打断我,再次重复。
  当我回过神来,我已经扑到窦临川跟前,接连地挽回质问,脸上冰凉一片,大概是哭了。服务员们都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但这些我都已经无暇顾及,我只是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梦。
  在我们十周年纪念日的时候,窦临川要跟我分手。
  这些念头终于从我浑噩的脑海中浮现的一瞬间,它轻易击垮了我。我又惊又怒,为什么他会突然说分手?我们相恋十年,我这么爱他这么珍视他,我不能失去他,我——
  “我不同意!”我听见自己高亢的声音,几乎是尖叫着说出这四个字。
  是的,我绝不同意。我不能没有窦临川,他怎么忍心离开我呢?我还记得他每一年换着花样为我庆生,闲暇时陪我去每一个我向往的地方,我记得他火热的抚摸和动情时的脸,清晨夜晚在我额头印下温柔的吻,我记得他每一个拥抱,在我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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