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原罪-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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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想吃。。。”他能不能不吃。。平时想吃的肉肉肉现在觉得好恶心。
“要不吃点刚熬好的五谷粥?香甜可口,粗纤维食物也健康,我在让人给你做个凉拌海带如何?酸辣开胃,虽然安爷不大爱您吃辣吃重口的东西,但安爷现在不在家,我不跟他说。”
“我。。我还想吃。。吃那个豌豆黄。。要甜一点的。。”
“是,我这叫叫人准备。”
听着似乎不错的搭配,却等到上桌也不足以引起许原食欲,勉强吃下一碗米粥,点名想吃的豌豆黄只咬下一小口就难受只想吐,休息小会已经支撑不住上二楼摔在床上,眼睛一闭想要好好睡会。
眼前,开始出现幻觉了,出现本不该有的、光怪陆离的色彩与鬼哭狼嚎的怒吼,伴随愈发严重的头疼头晕,回到卧室躺进床内,额上汗水不停的流。
偏偏还不能一下睡着!
但貌似昨天睡太久了,折腾老半天折腾到累才有了困倦感,带着一身的汗逐渐逐渐睡去。
此刻,夜已深了,房外走动声也逐渐淡了下去,这间屋子都安静了,安静到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楚。
忽然,门开了,轻微的推门声朦朦胧胧牵引飘进许原耳内,闭上的双眼轻轻一动并没有理会。大概是听错了吧,他已经被刚才的幻听折腾到无力直接归结为一类,同时睡到迷糊的人几乎没了思考的能力,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而毫无反应。
比起注意所谓脚步声,他更在意自己的难受什么时候好,睡觉让他的烦躁感有效减轻,右侧一翻身呈大字状霸占整张床。身上盖得被子被无故掀开了,带来一股凉意。
“嗯。。”许原发出一声不悦重新盖了回去,到底是谁翻开他的被子?是安莫吗,那可真够烦人的。
被子盖上又被人掀开,模糊的意识在随后几秒似乎发觉有双手慢慢褪下自己的裤子,而那双手的主人也上了床停留在下半身处,抓住软下去的命根上下来回摩擦。
这。。这。。?!模糊中身下的小兄弟不受控制挺立起来,随后又在湿热的的口腔中被舌头勾引,把他的情绪彻底撩拨,慢慢的发出粗重喘息与呻吟。
真的很舒服,舌面特有的粗糙感让敏感的柱身被摩擦的只想放肆大叫原本困扰一整日的烦躁心情似乎在这一刻得到有效缓解,多次被压的习惯让他在现在也本能逐渐张开腿,准备接纳粗大的贯穿。
一向都是如此,一定是安莫回来,许原这样认为。
可事实,并非如此。
淫秽不已的吞吐声让命根膨胀至最大,被吐出的那一瞬间感受一阵清凉,但意外没有感受到身后小穴又被任何开发的预兆,费力睁开眼。
黑暗中陌生的,赤裸全身的女人身影坐在他的胯骨处,往下一压把他的命根送进一处湿热紧致的甬道,一上一下强烈摩擦着,还有女性特有的软腻呻吟,带有丝丝压抑的哭泣。
女人?
女人?!!!
女人?!!!!!
只可惜现在的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思考能力,被撩拨只升起最直接本能的野兽。对于许原来说,他最无法控制的,便是自己的行为。
从早上到现在的烦躁感似乎在这一刻全部冲进下本身欲成为强烈的发泄口,当许原插进女人体内那一秒算起只剩下交配欲望支配全身行为,抓住娇小的女人摔进床内,嘶吼着狂躁的内心要在女人身体内发泄一通。
男性的粗重喘息和女人柔软无骨的哭泣在这间卧室内相互充斥,越来越大声,随时会从虚掩的门外把这些淫秽不已的声音散播出去。
许原沉醉了,女人也似乎同样沉醉了。
于是,谁都没有没有发现,安莫不知什么时候进来这间房间,安安静静的、亲眼目睹眼前的一切。
没有怒吼没有吵闹,本就白皙的肤色似乎褪去脸上所有血色,一步步走上前,让眼前这一幕与多年前的噩梦就此重合,赤红的双目从紧密贴合的两人寻找抓住女人的长发,一用力狠狠从床上拖下来。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屋内响彻,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凄惨至极的惨叫惊醒,包括许原。
一切,都只是刹那间发生的事情。
“放开我!!放开我!!”美丽的的及腰长发成为安莫拖拽的帮凶,他一步步前进把女人像条狗一样在地面拖磨走出卧室。凄凉的惨叫惊醒许原的神经,呆呆看向足以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幕,女人狰狞不已的面孔带有丝丝熟悉。
是。。陈佳?依稀只记得两日前,笑嘻嘻与自己说着小花做过的傻事。
而现在,原本美丽柔和的面孔被在经历剧痛比厉鬼还要可怖,他吓傻了,还没来得及意会发生什么事的他吓傻了。
“滚开。。滚开。。”来到二楼栅栏出喃喃自语着的安莫,手中成为扭动挣扎的狗还叫哭嚎真是引人心烦,抓住陈佳头发的安莫终于放开她的头发,却在下一刻架住两只手臂往一楼坚实地面扔了下去。
“砰!!!”
沉重的,重物砸到地面的声音让人心中一颤,哭嚎的女生戛然而止。原本在大厅留守的人发出小小的惊叫,就被身边同伴捂住嘴巴隐身在暗处不敢出声。
一切,似乎很安静。
但安莫爆发了。
“把她给我拖到地下室去,给我把她的手脚都打成肉泥,不准她跑了!”
转过身,清白的面孔,涣散的瞳孔比刚才那可怖的女人还要让许原失去底气,呆呆站在那里的人眼睁睁看安莫走进屋内,宛如一尊木偶。
“许原。。。”
沙哑的声音,绝望的足以让人崩溃,轻轻微吐的两字后竟再也说不下去。只是手扬了起来要给许原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挥下,但在靠近以前疼惜的脸还是硬生生停下只给一阵强烈掌风。
许原一直看着安莫,发着呆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许原。”
面前勾勒起的嘴角难看的不行。
“还记得你以前说过的话吗?你说过,你爱我,你说你不撒谎。你记得吗?”他现在,已经麻木了,不是不痛,是因为太痛了。
“。。。。”
“但是你撒谎了。”
他无法冷静,他所害怕最无法接受的事情活生生发生在自己面前,崩溃将只在一瞬间。昔日眷恋的眼再也无法投射在许原身上,转身背对离去的人,狠狠擦去自己流下的泪水。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法支撑整个身体,发软的腿让许原跌坐回床上,眼睁睁看着安莫摔门离去却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刚刚发生了什么。
许原已经,想不起来了。
两百零三:滚,给我滚!
今夜,真冷。谁睡着谁睡醒谁又一夜无眠谁又伤心欲绝,都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
像是与昨晚发生的事立上强烈的隔绝线,许原摸索着走出门外,只见到安莫站在门口,平静的脸庞让人误认昨晚只是一场错觉。
呆呆的,任由安莫抓住手从二楼走下,路过似乎比以往更洁净亮堂的大厅却狠狠打了一个寒颤,越走双腿越无力,直至走进餐厅坐进属于自己的位置才猛然惊醒,整颗脑袋深深低下无法抬起去直视安莫。
他恐惧,他害怕,他坐在柔软大床上发了一夜的呆,眼睛熬了一夜的红,只是一遍又一遍止不住想起安莫离开前说的几句话。
他错了,他知道自己做错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严重到把他震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即使他怎么想也想不出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他就会扑上去,为什么昨晚的记忆在早上看见太阳升起以后便不再清晰,模糊的只能自己简单判断那并非好事。
害怕着,却依然无法抗拒转而抬眼偷偷看了安莫一眼,那拒人千里的冰冷吓到他了,在房中决定好,自省好想要道歉的勇气一点点消失变得犹豫不决。
要道歉,他真的要道歉,明明心里这么想,然而现在连张开嘴的力气都没。
也是,他一直都是这种胆小鬼。
氛围是极不习惯的冷静,畏缩不已的人只在自己椅子上,几乎一动不动保持几分钟惹恼安莫,手中握住的筷子往桌上一扔:“你还吃不吃。”
突如其来的响动更是吓到许原的神经,紧张兮兮看向呵斥自己的安莫,充斥血丝的眼再无一点点曾经的美丽,不耐的脸庞看得人心里直打颤,眼眶瞬间湿润,尝试想张开嘴却发现根本没力气。
这副软弱自然被安莫看见,冷笑一声言语可谓十分
“你觉得自己很可怜很无辜是吧,我现在连说你一声也不可以是吧!行,你装吧,最好装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让我对你心软让这件事揭过。你哭啊!你给我哭啊!”
有多强烈的爱意就有多强烈的恨意,安莫最憎恶痛恨,最让他无法接受的就是和当初一样亲眼目睹出轨,直击内心弱点大脑一片空白差一点点失去理智,没有在当场晕倒亦或当场失控已经是他最大进步。
所以现在留下的烂摊子,是要他来冷静处理吗?如果所有的事情能够以一句简单的冷静处理,那么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发生。
“我。。我。。”
“说不出来对吧!怎么,到现在了你就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做错没有想说的地方吗?一句简单的道歉和辩解都没有吗,
还是说因为你心虚被我抓到,因为你说你不会撒谎所以做不出违背自己良心说谎话的事呢?但那样就太好笑了,昨晚的事不就是在撒谎吗,又哪里来的违背良心呢。只要把做过的事情全部推给那个贱人说自己是无辜的不就好了吗。毕竟你说的话我可是都会相信。”
怪只怪他太相信一个傻子说的话,脑子有问题的人哪一个不是说着疯疯癫癫的话可让人判断,只怪许原平时太老实,让他总会把他当成一个过于木纳安静的正常人,心力交瘁的无法辨别许原说过的话中真假。
哪怕现在许原并没有说过一句话。
如果有谁去看昨晚自己一人睡觉的客房,早已一片狼藉。
沉默,还是沉默。昨晚与现状交织成一起让许原分不清了,只是依稀间还得有个女人的哭喊声凄凉的让人通体生寒,眼底的恐惧明显可见。
“女的。。女的。。她在哭。。在哭。。”
无意识的呢喃仿佛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崩!”维持理智的最后一根线扯断了,原本勉强压抑维持的平静面孔扭曲的不像话:“你说什么?!!女的?!!女人?!!”
“你到现在还在想着那个女人?!!!你对她有感情,你喜欢那个女人?!!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
猛地一起身让桌上饭菜汤汁四溅,气急攻心的人欺身而上,咆哮着:“说清楚,你给我说清楚!!就因为昨晚做过一次爱你就对那个有感情是不是!!是不是!!还是说根本就不止一次,她就是你养在这里的情人?!!我哪里对你不好,你对得起我吗,你给我说清楚你对得起我吗!!!”
许原一直在懵,发狂暴躁的安莫已经失去理智抓住他的衣领硬生生把整个人抓起来质问,勒的脖子有近乎窒息的难受,桌上碗具在摇晃中七零八落摔倒发出清脆碰撞声,在这个房间只有安莫的伤心欲绝的嘶吼,把许原微弱的声音尽数掩盖。
“我。。”他想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停顿于昨晚的脑袋已经不清醒了,在安莫的疯狂中麻木着沉默着,却也同时深深刺激到安莫的心。
亲眼所见的事情,是无法轻易无法用力否认的,哪怕晚上用尽一切说服自己,只要能听到一声解释哪怕只有一句道歉也好,他都可以毫无芥蒂的继续生活下去。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那样麻木的许原是在眷念昨晚眷念那个女人吗!!
“你还在想那个女人!”疯狂的人嘴角流露一丝残忍的笑:“那个女的,你再也别想见到她了!!再也别想!”
死人就永远见不到了,那具肮脏的身体只配给外边野狗当一顿比屎还好吃一点点的正餐。他现在后悔,初就不该相信一个傻子的话能有多好多真,倾尽全力讨好和付出全部的爱得来的是第二次背叛,他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我就不该相信你的话!你看。”想要挥向许原脸的手,停留面前依然只留下一阵掌风:“我现在连打你都不敢,你说你多弱,我真怕我一巴掌下去,你就得被我打进医院你知道吗。”
是他软弱了,因为喜欢总会百分百的付出,所以留给自己的余地永远连安静栖身的空间都没有。只因为说过不再对许原动手他就不会动!那是仅存唯一理智,可是许原啊。。却让自己的理智一点点失去。
麻木,许原依然麻木,安莫彻底失望了。拽起的衣领让许原站起身,安莫一把将他推开,湿透的眼饱含苦痛,恨声不已:“许原,我是不会打你。可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给我滚!!!”
“让他滚出去!!滚出去这个地方!!”
一直在屋内阴暗处沉默驻守的高大男人,走出来硬生生把许原拖走远离这个熟悉的地方,恍惚间似乎听见熟悉的声音,绝望咆哮。
“让他给我滚!滚得越远越远,死活再也不关我的事,谁敢跟我求情谁就去死!!去死!!!”
这就,被赶走了?
许原坐在犄角旮旯中怔怔出神,被几位陌生男人强硬拖到这个陌生小巷扔下,耳后的异物被狠狠拽下犹如在那一刻尝到耳朵被割下的痛楚。
眼前这几人一定很讨厌他,身离去那几抹厌恶的神态看的很清楚。
但也敌不过安莫把他赶走这件事来的更让人心神冲击。
安莫。。不要他了?
心脏难受的连哭都哭不出来,明明是要认错的,为什么总因为太过懦弱连承认勇气都不敢,总在关键时刻犯傻。
他甚至连下一步要怎么做都迷糊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虚浮的脚步踉踉跄跄摸索着往前走,想要回去。
他要道歉,原谅不是奢求的目标,做错的事情一定要道歉。
“小心!”
迷茫的人差点撞进别人身上,有人扶住要摔倒的他,声音有点点熟悉。情不自禁抬起头,看清来人。
“许原?!”
两百零三:哀求
许爷。。。
许爷呢!
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