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原罪-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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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得很帅。”?庄子明顿了顿说道,很诚恳。
眼睛笑眯的样子让脸多了份戳心的可爱。?
“是吗?谢谢。”?
面对别人的夸奖,何故之选择一律签收。?
“可以让用我的手机拍张照片吗?”?
不想这就这么路过,想要留纪念的他大着胆子跟故之要求道,厚脸皮到连自己都有些鄙视。?
“要是被安莫哥知道你知道就惨了!色鬼!”?
“可以。”?
今天他的心情很好,加上面前的男孩有些紧张的模样也很有趣。便同意了。
庄子明很欣喜,掏出手机拍正面拍了几张都不甚满意,拿给了故之。
“我拍的很烂,你能自拍吗?”
“嗯。”
手机拿过来照了几张,在刚刚好的日光下故之的脸如附上一层光膜有不可忽略的璀璨,庄子明把手机拿回来后开心到不行。
对何故之感激道:“谢谢,你是好人。”?
故之差点笑了,他这是被发好人卡了吗?
见少年并未有其他意思,笑了笑:“不客气。”
要求对于庄子明来说还是大胆了些,毕竟是陌生人。稍稍一冷静下来后就发现面对如同小王子一般的人感到难为情,“蹭”一下揣好袋子跑远了。
跟作案后疯狂逃跑有得一拼了。
“……”?
这是怎么了?略带无语的看着庄子明跑远,何故之有些疑惑。?
“奇怪的人。”
“又没欺负他,怎么一下子就跑那么远了呢?”
算了,反正他今天心情好。
六十九:不爱我吗。
第二学期的课程对于许原来说已逐渐吃力,他在课堂上强撑听了大半节却懂没十分之一,略微紧张而发疼的脑袋让他无法紧绷神经去注意听讲。
不知不觉的…他想起刚刚的事。
现在想想真的是好不喜欢故之那样啊,安莫暂且不说他是无法对人怎么样的,但是故之是。。是朋友啊,做出那种亲亲的举动还是令人不舒服的。
傻乎乎的人就这么坐在自己位置上乱想,一会想到了以前看到的小情侣亲个嘴后来退学的事,一会又想到了看过的生理书,逐渐的,逐渐的又忍不住过渡到安莫身上。
“男的。。”
傻原叹息,若说在这段时间最想亲的人,那就是安莫了。
但,并非作为男生的安莫,男生的安莫好可怕,待在一起总让他战战兢兢的想要怎样才不惹人生气。
虽说是同一人,但作为女生的安莫却好的多了,人虽然比较安静不说话,与他交流不多,但是却很舒服。
还把他迷得昏掉脑袋,现在夜里做梦还会想起那段日子。
真美。
可惜,是假的。
呐,他现在还能想烦恼着,却从来无法预见在下一秒又会发生了什么事。
中午放学了,背起包走出教室在大楼下等候,故之说要带他回去。
可左顾右盼直到太阳把他全身都晒暖了都看不见人,耐住性子又等了半小时实在看不到人,走去食堂打算吃饭。
只是时间太晚了,错过了饭点连馒头都没,摸摸肚子从包里摸索出十块钱,攥了攥走出校门。
小卖部是有很多好吃的,可是都是零嘴,一个就要几块钱起他是在不想多花钱。
挪着慢步走出校园,看了看四周也是只有零星几家小饭摊却都已经收了,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又继续走。
记得前边拐角巷内有个卖饺子的摊点,好吃还不贵,几次路过都看见有营业现在也应该是有开吧。
他走去此刻极为冷清的小巷,熟悉的一角并没有熟悉的摊点,眨巴着眼睛过了好一会才领悟人家没有开摊,失望的想要回去。
京都物件真的是好贵好贵,吃饱都要好多钱的…攥紧十块钱的手还有自卑的心,让他走不进那些个装修只能算中上游的餐厅,想回去看看小卖铺还卖不卖可以吃的干面。
他看了,因为食堂没了人,热水壶的水都温了。
慢慢的走啊,刚拐了一角还在纠结迷茫中的他,看不见躲在暗处的手对他的脖颈处做出攻击,还有捂住鼻腔的纸巾,浓郁的药味熏得他睁不开眼睛,一阵剧痛后,傻原就在想中午吃啥好的念想中,昏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都不知道是为什么醒的,只是一睁眼就看见屋子黑乎乎的,然后脖子后边还很疼。
?“好疼…”?
迟钝的他只来得及思考自己脖子疼,吸了几口气后才逐渐有了别的念头。
比如,他为什么会在这?又比如,为什么黑乎乎的房间看起来有点熟悉。
他还在想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骤然间一只冰凉到不可思议的手,如死尸般的冷覆盖在他疼的厉害的脖颈轻轻的按捏,无力的有些厉害的身体被人抱住。
熟悉的肢体接触,让傻原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疼吗?”
清请冷冷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在那瞬间许原还松了口气,不知死活的点了点头。
是安莫呢,他还以为怎么了。
脑子昏沉的,就把前几日发生的事都通通忘记了。?
“嗯。。疼”
然后轻柔的举动却突然变的用力,突如其来的剧痛一下子让傻原脸都扭曲了!?
“啊!!!!”他惨叫一声,沙哑的嗓音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公鸭,任人宰割一般。
“疼吗?你觉得疼了么。”隐藏在黑暗中的脸骤然逼近许原,生的诱人的面孔现在却像是度过了一场灾难显得狼狈,双眼却亮起令人惊惧的光芒,像是诱导人下地狱的恶魂。
“你觉得我心有多疼吗?你忘记你说过的话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做错了;做错了!”
话里的冷意加重,手转转摸到喉结处,掐住许原的脖子,一巴掌对着他的脸扇了过去。?
有些措手不及,脸上火辣辣的疼,迟钝的,昏沉的脑子转不过弯来只能看着那个男人再一次变成疯子。
“我对你很好的,可你为什么还要背叛我?为什么呢?是你也觉得我没用吗?可是你更没用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你说过喜欢我的,那为什么不一直喜欢下去到爱我到疯狂的地步呢?为什么要半路接受别人的要求呢?
他现在这个样子不都是被逼出来的吗,一点点的把他最深处想要隐藏的疯狂都给揭开,罪魁祸首不该承受惩罚吗?
压住那个什么也不知道,却已经逐渐害怕的许原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踩在身上的脚也是如此毫不留情,没有半分攻击力的肚子承受这大力的一击后疼到顿时脸色发青,带着惊恐本能性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嘶哑的嗓音在幽暗的房间里不停回荡却软不化一个变成恶魔的心,一声声沉默的肉体虐打声把那嘶哑的嗓音再逐渐染上了凄凉的哭意。
软弱无能的“罪犯”,安莫的脸已从无法克制的心痛化为冷漠,不认得前方的人是谁。
只知道那是一个,他最憎恶,却也是爱的人。
“对不起有用吗。”他低下头,白皙的面孔多了慑人的怒意,曾经通透的眼血丝多的像是犯了病,薄唇轻启却紧咬着牙齿,咯吱咯吱的只让人冒颤。
“没用的,你懂吗?回不去的。”
他的手慢慢摸上许原的脖子,轻轻的,那么稍一用力就给捏住了。却让许原连发出声都不能,肿胀的脸变得通红,稍稍一挣扎脆弱的脖子又多了几分力气,只能以直视的方式去面对安莫。?
“你答应他了,还被他亲了。你不要我了,是吗?你背叛我了,是吗?”
那么可怕的恶魔啊,声音却那么无助。许原不想死,这一切他还不明白的话他也考不上大学,只能晃着脑袋,拼命挣扎否认。
“不…不。。”那个是,脖子掐的他透不过气,根本无力诉说。?
“你骗我!!!!”安莫恶狠狠地说,凶狠的表情像随时要把这手中毫无反抗之力的可怜虫狠狠撕碎。
许原接受了何故之,对他来说这件事并不是那么重要,却轻飘飘的成为了安莫精神压力上压崩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接受他了,他亲他了,他没有拒绝,他很开心。
一张张的,无比清晰的照片多刺激他啊,他还记得昨天母亲充满笑意的跟他说,你连一个傻子都不要你,你看你多失败。
然后…他就不是他了。
很喜欢何故之对吗?
他便叫人,用锋利的却小巧的到一点点的划进令人着迷的肉体里,一点点的划破他的脸,让他用最丑陋的方式慢慢的看自己的鲜血流淌于地面上然后死去。
他这是怎么了,傻原愣愣看着安莫的咆哮。他确实是害怕了,特别的害怕了,可脖子给他强烈的窒息让他觉得自己要死了,要去陪许宁了。
在恍惚间对于面前手舞足蹈哭笑谩骂的人就像是在看无声的电影。嘴好像破了,咸咸的东西一直在流,还流出了嘴角。
接着他便看见安莫勾起一抹笑意,像是入了魔。
“你被他碰了,我都看见了,看见了。”
?“你是不是被他抱了被他亲了?跟我说,乖。”在那瞬间像是变脸,他还像许原笑呢,温柔的像对待爱人,手却丝毫没有留情。
是说何故之吗,是啊他被抱了还被亲了,他发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喜欢的。
“你跟我说,跟我说好吗,我不打你。”
在那刻安莫疯狂的眼多了分清明,他发现自己还是喜欢这么乖的许原,死了多可惜。
他要帮人洗干净,干净了就是他的了。?
会没事吗?
毫无焦距的眼僵硬一点头,只想睡觉。却不知这样死气沉沉最终连求饶都说不出来的他却反而更加激怒变得喜怒无常的人。?
“你果然还是把自己弄脏了,要洗,要洗干净。”?
许原的点头却让安莫一下子难过了,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心爱的玩具被弄脏,自己是那个因为玩具被弄脏的孩子。?
“你跟我走!”
松开缠绕在脖子上的手的时候人已经接近半昏迷状态,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被他扒光全身的衣服,拽着手自顾自走不顾身后被撞的东倒西歪已经快站不起来的人,尖锐的尖角在身上划出红痕破了皮,才勉强让许原有那么点清醒。
与其说是在走,不如说是在爬。,狼狈的像条狗。
屋里的每一处都是那么熟悉,许原回家了,却也同时走进了魔窟。
“脏了,要洗,洗不干净就丢了。”?
“你好脏,怎么那么脏呢。哪里被碰了就跟我说,我给你洗干净,以后就不要离开我。”
浴室里出现的是安莫不停重复的话,受伤可怜的目光和双手的动作成为最为恐怖的对比,许原整个人都摔在盛满水的浴缸内,被抓住头发的脑袋狠狠地浸入水中再被提起来,一起一落反而冲散了他的昏厥感。
尖叫着,手抬起来试图掰开安莫的手做无力的反抗。
直接把人那只剩一丝丝怜悯的心都给烧掉了,没有再任何留情。
“都脏了…”
从脸到肩膀,再到胸口和肚子,“真的都不要了吗…”
他的手没有停下,知道身下的某处。
“这里呢,也脏了吗。”
回应他的只会压抑的呜咽声,还有不自然的挣扎。
许原还没死,只是他现在离死不远了,当经历的惊惧还有恐慌,知道自己要死了反而。。什么感情都没有了。
哪怕是自己身下最敏感的地方被握住也只有本能的喘息和悲鸣。
“没有被碰,对吧。”
摸了摸湿漉漉的脑袋,自圆其说。
“没有的,肯定没有。”
?“那么,这里呢。”安莫的手指一划,划向身后的小洞毫不留情一刺。
?傻原稍稍一挣扎,又安静了下去。
“没有被何故之碰过,手指动一动好不好。”
渴望的目光移向没有动静的指尖,自己的手伸过去摇一摇,轻轻笑了出来。
没有呢,你看,许原对他说没有呢。?
“那你还是我的许原,干净的。”?
像个孩子开心的笑着,在许原的嘴唇亲吻啃咬,血腥味在口腔内充斥让他迷恋,半睁的眼睛接触到没有清明的目光闭了上去。
疯了…
村里有个疯子整天伤人,他曾见过。
安莫跟他,是那么像。只是疯子还打不死人,而他就要被以前觉得正常的安莫给弄死了。
很乖的,他的许原。?
紧紧相贴拥抱毫不意外有了反应,蹭了蹭人,手指顺着水流的动作直接伸进里边企图撑出一个能容纳自己的洞口后,张开许原的腿就让自己直接进去。
完全,没有顾及身下承受者的想法,该有多痛啊!!!?
尖锐的指甲在里边滑动已经是疼到不能再疼了,安莫的泄欲更是让许原因为这横冲直撞脸色变得惨白。
这不是一场欢爱了,只是一个酷刑,单方面施暴者的快感而受虐者的痛苦罢了。?
许原只感觉下边好痛,或许已经被狠狠的撕裂开来让他疼到就要在下一秒昏过去,却因为太痛苦反而让可怕的酷刑呈最严厉的触感反馈到脑中。
一声又一声嘶吼由凄厉逐渐成为了小声的发泄,隐约间他好像瞧见了浴缸的水,都发红了,可是却看不到有多红。
活活的肉被撕开的痛苦,血一定好多吧,一遍又一遍混合水痕和肉体拍打声音,还有安莫的话,都是人生第二场最可怕的噩梦了。
是在做梦吧,许原泪都哭尽了。
“何故之死了,他不会再跟我抢你了。”
为什么要睡呢,哭得让他心痒的人眼睛都快闭起来了,安莫不想许原睡过去。
这一刻生无可恋的人像是注入了动力,睁开快闭合的眼有勉强看清的情绪。
不可置信,还有…。崩溃。
“死…死。。死”死了…
死了!
何故之,死了!
惨白的脸看着他,从心到身的疼,好像又有了绝望的感觉。
“对!”
安莫在笑。?
“你不是喜欢他的身体吗,那我就划花他的身体,他不是说喜欢你吗,那我就让他穿心而死。他的手摸你,他的嘴亲你,我会叫人割了他的嘴,剁了他的手。喜欢吗?你喜欢吗?”?
浓稠的液体终于克制不住全部挥洒进许原体内,抱起就像失去大半条命的许原说着更为寒心的话。
人还是那么的软,却已经不一样了。
我那么温柔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