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头-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老师过来拍拍手,喊道:“高一200米决赛跟我走了。”
方义卓放弃挣扎,跟在队伍后面,心想等我跑完,喝它一个秦淮河。
一个人影从一旁冒出,遮挡住了照在方义卓脸上的光,走在他前方,犹如金光加身。
看清来人后,方义卓有点不想搭理地说:“您怎么来了?”
方浥拙把水递给他,说道:“你同桌叫我给你送水。”
“我同桌本事还挺大的,竟然可以说动您这尊大佛,看来是我面子还不够大呀。”
“这不是一回事,你快拿水,赛场我是进不去的。”
“那可以请大佛给我拧开水吗?”
方浥拙真是被他打败了,都比赛了还在耍小孩子脾气,赶紧拧开水递给他。
“哈,果然大佛接手过的水就是甜,谢啦。”方义卓美滋滋地接过水一边走一边喝,怕到时候跑起来肚子全是水,克制地喝了两口润润喉,然后把水和奖品奖状一并交给大佛,跟上大队伍进了赛道,而大佛在阳光下一手净水甘霖,一手战品功德,甚好甚好。
晚上,肌肉有些酸痛的方义卓准备了一盆热水坐在白野床上泡脚,而白野非常体贴地在给亲爱的同桌捏肩捶背。
“白野,你今天叫大佛来送水,他有没有推辞?”
对于方义卓又给一号换个了称号,他并未感到惊讶,他回忆道:“没有啊,就问我检录处怎么走。”
“我看他是对我有意见啊,明天运动会你跟他说我腿废了,抬都抬不动,让他替我跑接力。”
“哈?为什么是我啊,我可以拒绝吗?说不定他是真的体质差呢,那不是很尴尬。”
“不可以,体质差的人可以一口气把水搬到五楼不带喘的吗,体育课的时候不也跑的挺快的吗,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呵呵,你开心就好。”白野撇撇嘴懒得给他捏肩了,抱住他的抱枕躺下了。
第二天的午后,方义卓和白野确认过眼神后,搭着白野的手开始举步维艰地一步步走到自己班的坐席台,那背影要多沧桑就又多沧桑,宛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负责搀扶的白野都不敢看别人的目光,小声哔哔:“阿卓,你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闭嘴,这样才能展现出我的身残志坚,我们再加点戏吧,到时候我说不,我不能放弃,不能让别人看我们三班笑话,你就说阿卓你不要倔了,再跑你的腿就废了,大佛你就替他跑跑吧。”
“……”白野有一种想把他扔到下面去的冲动,最好摔成粉碎性骨折。
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两个人巡视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他人呢,给我死哪去了?”方义卓实在没办法连名带姓地叫出方浥拙的全名,怎么说怎么怪,就像拿着遥控器还在喊遥控器的大傻逼一样。就怕有个人跳出来说:你不就是方yizhuo吗,你穿越啦。好在同班同学都明白,知情人士告诉他此人还在宿舍呢。
方义卓也没有装残的必要了,一个健步如飞冲到大佛所在寝室,粗鲁地把门大开,扫了一圈,锁定目标,这货竟然在睡觉,太过分了。他把鞋踩掉爬了上去,但一看到大佛睡得如此香甜,倒有些不想破坏这场静谧,放轻动作轻轻地戳了一下大佛。
方浥拙睡得浅,稍微一碰就醒了,迷迷糊糊醒来就看到一个人跪在自己脚边,本能性地往后缩了缩,说道:“你,你先下去。”
方义卓怕他有起床气一脚把他踹了,乖乖地先爬下去了,他们寝室梯子的横杠位置和自己寝室的有些不一样,有些不习惯,爬下一半索性挑了下来,正好踩在自己的鞋子上穿进去了。
方浥拙把皱巴巴的床单整理好,慢吞吞爬下来,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来找你——”方义卓突然想到自己刚刚跳下梯子时的飒爽风姿,暗叫不好,这戏没法进行下去了;只能昧着良心说:“找你,找你来看我比赛,接力赛。”
“特意来叫我吗,那,那走吧。”
颇觉得意外的方浥拙就这么跟在方义卓后面,一前一后默默无言地在嘈杂中一直走着,他寻思着对方是个什么意思,很多疑问像一团毛线缠在一起解也解不开。只是对方一声不吭地走在前面,自己倒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微风吹过,吹起方义卓的头发,显出蓝灰色的色彩。一刹那间方浥拙怀疑自己是看错了。当风再次吹起方义卓的头发时,他确信自己是的的确确看到了,他按捺不住好奇问道:“你头发怎么有颜色?”
一听到这个方义卓立马阴转情,像献宝似的把后脑勺的头发往上翻,头发立马显现出蓝灰色绚丽多姿的景象:“好看吧,这样跑起来多拉风啊。这就是传说中的低调的奢华。”
方浥拙点头同意:“一般厉害的人头发都是有颜色的。”
随口一句话取悦了方义卓,他走在前面嘴角疯狂地上扬。迈着轻快的步伐一会会就达到了检录区。
一个胸前挂着工作牌的同学出面阻止方浥拙往前:“同学,不是参加比赛的不能进去。”
方浥拙没有号码牌自然不能越过那条线;对方义卓说道:“你加油,鞋带系系好啊。”
方义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刚刚脱鞋上床时是把鞋子直接踩掉的,后来穿上去的时候也是直接套进去的没有重新绑过鞋带,所以鞋子有些松,他想出一招来为难大佛。
只见他邪魅一笑把右脚踩到一旁的墙壁上。“你说我系鞋带的方法很容易散,那你给我系个不容易散的呗。”
方浥拙之前看他一路上闷闷不乐的还有些疑惑,果然这个人皮的一批,看了眼旁边的工作人员,咬了下嘴唇走过去,想着早弄完早走人就干净利落地绕了下手,一个紧实漂亮的结就打好了。
方义卓看着结也不恼了,转身进赛场,手腕却被拉住了。皱眉一问:“咋地,我没逼你啊,是你自己要给我系的。”
“还有一只左脚。”
这会方义卓感到一丝难为情了,不好意思让他蹲下来,又走到墙边,把左脚踩到墙上,一眨眼的功夫,又一个结打好了。
方义卓挥挥手:“行了,你回去吧。”
“嗯,加油。”
方义卓是第二棒,把接力棒递出去后就算功德圆满了,后面的就交给三四棒了,他小跑过去看比赛情况,最后高一三班拿到第四名,他默默地松了口气懒散地坐在内圈的草地上,告诉自己以后不可以争那一口气报那么多了。
接力结束,比赛也进行的差不多了。白野乘工作人员看管不严,溜进赛场找方义卓。“阿卓,可以啊。刚刚还有其他班的给你喊加油呢。”
方义卓不感意外,说道:“手机带了吗,给我。”
“带了,我懂得,给你。”
在和煦的阳光下,方义卓躺在柔软的草地上,找好角度做好表情开始自拍用来发说说,说说中简单地配了句:场上的追风少年,而发出来的那张照片看似随手一拍实际反复挑了很多遍,发出去几秒后就收获了好多人的点赞与赞美。
方义卓还看到很多其他班的人拍了他在奔跑中扬起蓝灰色秀发的照片并上传到了空间,他心满意足地拍拍屁股起身和白野回去了。
第5章 霹雳弹弹手
傍晚,方义卓和白野靠在栏杆吹风,五楼的风吹过来特别舒服,感觉身体的每个毛孔都在打开呼吸。走廊间不断有同学走过来参加晚自习。
朱丽叶和两个室友结伴而来,胸前的头发还没有干,晕湿了衣服,显出一圈水渍,那上衣是件黑色紧身轻薄的针织衫,勾勒出曼妙曲线。她长得也好看,亭亭玉立,眉眼撩人,嘴角有颗美人痣,分外勾人。说话也是苏苏嗲嗲的,是很多人心目中的女神。
待她们走过,方义卓悄咪咪说道:“朱丽叶好冷艳好正点啊,御姐风范有没有。”
白野扶了扶眼睛,正色道:“驳回,萝莉即正义,萝莉才是王道。”
“你个无耻狂魔萝莉控。”
方义卓回击:“你个没出息的猥琐狂。”
“决定了,我要追她。”
“太肤浅太草率了吧。”
“我肤浅不是一天两天了。一个月换一个老婆的闭嘴,我志在必得。”
白野对走进教室的方义卓喊道:“我那叫多一个老婆好不好。”
方义卓本想去找朱丽叶搭话,却发觉教室角落那头非比寻常,以往那里就是极地世界,鲜有人过去,现在那边居然围了三个人,被围的显然是方浥拙。
好奇心使然,他没忍住走了过去探望敌军情况,原来方浥拙正在玩一款鹅厂小游戏,操作很简单,但是想拿高分就不是那么容易了,玩到后面会难度增加,而这个家伙竟然玩到两千多分了。这个游戏还会根据玩家积分会对列表好友进行一个排名,每周一排名重置。
【同桌牛逼啊,你现在是我好友榜首的第一名了】
【都已经赶超第二名好多了,这个星期的榜首第一是稳了】
【今天才周二,不要毒奶】
【一顿早饭赌不赌】
【哇,刚刚那个角度找的太好了,把三个都消没了】
……
当代学生为什么老是被人骂,真的有原因的呀,就是闲,这种大爷我玩剩的小游戏还能玩的如此起劲,还能在旁边看的这么开心,不是闲的蛋疼是什么。看来老夫我霹雳弹弹手要重出江湖了,整顿一下风气,让你们这群乳臭未干的小子看看什么才是大佬,不要看到个阿猫阿狗就开始跪舔好不好。
晚自习铃声响,方浥拙也不管游戏有没有死就锁屏开始做作业了。众人散开意犹未尽地回到自己的位置。
方义卓写了两行作业,拿出手机看了下又放下了,过了会打开手机又放下了,神情十分郁闷,两只手互相回捏,似乎要把谁挫骨扬灰,白野看的没拧!罢Φ乩玻慵也貌换啬阆 !�
“不是,是那姓方的竟然到现在都不同意加我为好友,什么意思啊,是不是看不起我?”
白野指了指后面努努嘴:“你看他认真写作业呢。”
“可拉倒吧,说不定眼睛往下瞟着呢,我去找他。”
方浥拙的同桌是通校生,晚上不来参加晚自习,正在写题的他突然发现旁边坐了个人,把最终答案写完后才转头看是何方神圣,继而泰然地问道:“你有事吗?”
“我加你好友了,你同意下。”
“什么?”
“啧,打开手机,同意我为好友。”
方浥拙不清楚对方在搞什么鬼,不想诸多纠缠,拿出手机点开app,同意他为好友。方义卓握拳轻声说了声yes,然后屁颠屁颠地走回自己位置上去了。
加我为好友,这么开心吗?“我通过了你的好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方浥拙摸着手机屏幕上的这行字,指腹有些发烫。
接下来的几天,方义卓课间觉也不睡了,单手趴着就在课桌下玩小游戏,可以说是争分夺秒,见缝插针了,但还是没有超过大佛,大佛的积分没有变过,也一直高居榜首从未被超越,每次点开排名,看着自己惨兮兮地跟在后面就觉得异常耻辱,成绩身高比不过就算了,游戏还玩不过的话,买块豆腐拍死自己算了。
熬到中午吃饭,食堂的每一个窗口都排起了很长很长的队伍,就跟超市里领免费小礼品一样,黑压压地全是人头。
白野眼尖看到了方浥拙和他同桌,便要拉方义卓过去和他们排一队。
“我不要,谁要跟他排一起啊。”方义卓揽着白野肩膀带到隔壁队伍去了,过了一会,排着的队伍超过了方浥拙,这可把方义卓乐坏了。“看到没,我排的队伍速度就是快,跟着我有饭吃。”
变化总在刹那之间,半分钟后,方浥拙已经在他们前面了,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啊。
白野落井下石:“阿卓,他们超过我们了。”
“前面的人也太慢了吧,就这么几个菜还点那么久。真墨迹,快点啊。”
方浥拙的同桌不懂隔壁队伍两个人的操作,转过身问:“同桌,他们两个怎么一直盯着我们。”
方浥拙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我们这边的菜好吃,想排我们这边吧。”
打完饭后,四个人坐到了一起,方义卓从裤子里掏出手机,边吃边玩游戏。
方浥拙同桌看了一眼,惊叹着:“阿卓,你怎么还在玩?”
方义卓头也不抬地说:“哼,大佛不也在玩嘛。”
方浥拙同桌刘牧浩替同桌开口:“我就看他星期二的时候玩了会,后来就没再玩了啊。”
方义卓手指用力地哗啦几下,心想这是觉得自己的成绩无人超越,所以不用再玩了吗,太自负了吧,我这要破你记录。
说着就死掉了。
方浥拙把饭菜咽下去后说道:“这游戏就用来消磨下时间,玩到后面还挺无聊的。”
白野:“好了你们不要讲了,你们知道阿卓有多努力吗?我心疼死了。”
方义卓受宠若惊啊有木有,这死货竟然帮自己讲话,到底是好兄弟啊。
白野心疼的哪是他,是自己呀。这几天方义卓这个沙雕还定闹钟,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开始玩了,他妈把我也振醒就很过分了,课间也不搭理自己净想着拿到榜首第一,为了兄弟的荣光,还把自己的充电宝献祭出去了,才三天半就给我剩下半格电了,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呐。
今天是周六,吃完中饭还上两节课就可以放假回家了,英语老师连上两节把知识点和作业都讲完了,剩下的时间让同学自己自习,等下课铃响。
有同学开始跟老师商量:“老师,待会能不能提前五分钟放啊,我们五楼,下去还要点时间呢。”
“不行,铃声响才能走。”
“让我们早点坐到车吧,很挤的。”
“再乱叫,我加作业了。”
果然,这招出奇的有效,谁也不敢吭声了。在这个无所事事的自习中,老师无所事事的守着学生,一些学生无心学习只想回家,无所事事地假装做作业。这时候方义卓偷瞄着英语老师,把罪恶的魔爪偷偷地伸进课桌里拿出爪机,单手熟练地打开熟悉的游戏界面,叮嘱亲爱的同桌帮自己看着点。
方义卓目不转睛地低头玩手机,腾出一只手点了点同桌:“白野,你看看我这样子,会不会有双下巴。”
白野嘴角一抽,汗颜这人偶像包袱重的要死,说道:“没有,没有,玩你的吧。”
这一会,方义卓玩得出奇的顺,不知不觉就到两千五了,再努力一把就可以破三了,这时候切记不可以高兴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