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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前任进化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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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什么正经的片子,这个男人现在需要释放一下体内积攒了很久的“能量”。
  他起身把窗帘拉上,又确认房门已经关好,爬上床,打开了手机的视频软件。
  他之前下载了几个GV在手机里,就准备寂寞难耐的时候解解渴。
  屏幕里两人做得大汗淋漓呻吟不断,看得杜何其浑身上下都起了火。
  他把手机放在床上,用枕头抵住,然后自己躺下来侧着身子,方便看视频。
  一边看,一边脱下了裤子,握住自己蓬勃的欲望,上下套弄起来。
  好久没自己这么玩儿过了,自从进了这个剧组,每天都忙得根本没时间琢磨这些事儿。
  他看着看着就闭起了眼睛,耳边是视频里两人身体触碰时暧昧的声音,还有粗重的喘息声,而脑海里全都是闻淮。
  他在回忆多年前他们做爱时的场景。
  激烈、痛快。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幻想着枕头就是闻淮,他亲吻那棉布枕头,舌尖舔湿了布料。
  释放的一瞬间,杜何其叫出了闻淮的名字,等到发泄完毕以后,内心无比空虚。


第23章 很甜了
  剧组休息的几天,杜何其一边催着沈河给他解决了肖一禾这个角色演员的问题,一边把《背德边缘》整个儿剧本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病好了,琢磨的事儿也多了。
  他在看剧本的时候不停地自我代入,余景跟穆佳明的那种感情,经常让他想起自己跟闻淮。
  尤其是余景,明明依然深爱着,却非要撕扯着一颗心装作毫不在意地提出分手,那种痛苦挣扎的感觉让杜何其觉得等到拍这部分的戏时,他绝对会崩溃。
  他太爱这个剧本了,就算它非常小制作,就算它完全由一个毫无成熟经验的团队拍摄,也丝毫不影响杜何其想要拍好它。
  他一手拿着剧本,一手用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咖啡杯的杯耳,咖啡的香醇气息萦绕在他身边,有一种忙里偷闲的舒适感。
  咖啡店的门被推开,杜何其抬头看过去,眯起了眼睛。
  闻淮环视一周,终于看到杜何其,懒懒散散地走过来,坐在他面前。
  “有什么话不能在酒店说,非要跑这儿来。”
  闻淮有些抱怨,毕竟他们就算休息,也休息不了几天,他是个死宅,没事儿的时候绝不出门,这也是为什么在打游戏的时候他能赢了杜何其。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游戏霸王也不是靠得运气。
  “当然不能在酒店说。”杜何其放下剧本,故意暧昧地说,“谁知道在酒店里你会对我做什么。”
  闻淮正准备点点儿什么,听他这么一说,干脆抢过了杜何其的咖啡,仔细看了看杯子边缘,然后贴着有咖啡痕迹的地方喝了一口。
  这个场景让杜何其皱起了眉,很多年前,他们俩刚打了一架,互相看不顺眼,有两人都相熟的朋友从中调解,安排他们坐下来聊聊,那天他们约在咖啡店见面,杜何其故意来得晚了些。
  闻淮那会儿嘲讽他,说:“你们gay都这么不守时吗?跟个大小姐似的!”
  当然,那时候闻淮还不知道自己也是个gay。
  当时杜何其生了气,以为闻淮是个直的,拿起他的杯子对着喝过的地方就喝了一口。
  意思是:你嫌我是gay?那我偏要恶心你!
  不过后来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那天的见面,一开始火药味儿浓重,后来两人竟真的越聊越投机,这么一聊就是四个多小时,晚上还一起看了场电影。
  他们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如果拿出来拍部电影,大概也会很精彩。
  杜何其现在看着闻淮,觉得好像回到了两人初识的时候,都是锋芒毕露、桀骜不驯的大男生,从互相不服气到惺惺相惜,竟没花多少时间。
  杜何其曾经以为他跟闻淮的相识相恋都是命中注定,现在突然在想,是不是分手和重逢,也都是命?
  他不喜欢宿命说,更相信所有渴望的都是自己努力争取才得来的,但很多时候他也会茫然无计,面对生活手足无措。
  “想什么呢?”闻淮抬头时,看到杜何其在盯着他发呆。
  他笑了一下,突然被掉落的睫毛扎了眼睛。
  “操……”他赶紧放下杯子,使劲儿揉眼睛,几秒钟,眼眶都红了。
  杜何其由开始时的面无表情转变成笑意盈盈,他调笑着说道:“活该,遭报应了吧?”
  闻淮揉了半天眼睛,终于把那睫毛给揉出来了,伸手说:“镜子给我照一下。”
  “没带。”杜何其拿回自己的杯子,抬手送到嘴边,假装不经意地,又贴着原位喝了一口快要凉掉的拿铁咖啡。
  “那我现在眼睛红不红?”闻淮拿着手机开了前置摄像头,但每次把摄像头当镜子用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比平时丑了一千万倍。
  “不只是红。”杜何其忍不住了,特别想笑,他要抓住一切可以嘲讽闻淮的机会,他说,“而且丑。”
  闻淮见他笑了,自己也放下心来。
  他今天出门来找杜何其的时候,听常星说这家伙似乎是心情不好,不知道是遇见什么事儿了,他又不敢问。
  现在把人逗开心了,别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是有成就感的。
  “丑就丑吧。”他打开包,拿出了墨镜。
  “在咖啡店里戴墨镜,您没事儿吧?”杜何其又喝了口咖啡,凉了,但觉得比刚才更好喝了。
  “谢谢担心,我只是在练习。”闻淮觉得自己真是有病了,为了逗人家开心,恨不得去马戏团培训一星期。
  “练习什么?”
  闻淮用手指敲了敲墨镜:“下部戏我准备挑战一下瞎子的角色,你觉得我能演好吗?”
  “……”杜何其觉得今天闻淮好像吃错药了,从进来开始就不正常,“别闹了,说正事儿。”
  他把剧本往闻淮面前的桌子上一放:“有场戏,我觉得有困难。”
  “嗯?”闻淮拿起来,随手翻到被折了页脚的一页。
  “就是这场。”杜何其特意把那场戏折了起来,“余景要在肖一禾面前全裸。”
  这场戏是余景跟穆佳明闹了误会,以为对方有了新的恋人,失望绝望之后,狠心想要接受自己学生的求爱。
  “嗯……”闻淮沉默了一下,盯着剧本,皱了皱眉头。
  一想到杜何其要在别人面前裸露,他心里就不痛快。
  虽然两人都是非常有职业操守的演员,也明白这是工作需要,但在以往,他们在镜头前,恨不得连锁骨都遮上,这次拍这部戏,能应下来不找裸替,完全是因为跟自己拍戏的是对方。
  不过他们那会儿都忘了,看到杜何其裸体的可不止闻淮一个。
  刨除清场后的工作人员不说,还有个肖一禾。
  现在,这个角色的演员还没定下来,唯一让闻淮稍微欣慰一点儿的是白硕被踢出去了。
  “你怎么想?”闻淮抬眼,严肃地看着杜何其。
  杜何其是故意找闻淮来讨论这个事儿的,他就是想看看对方是什么反应。
  现在闻淮这样,他很满意,于是又嘚瑟起来。
  “其实,倒也无所谓。”
  “……你真这么想?”闻淮有些烦躁,拿过杜何其的杯子要喝咖啡,结果发现已经见了底儿。
  杜何其笑而不语。
  闻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合起剧本说:“这段儿得改。”
  “噗。”杜何其笑出了声儿,“你说改就改啊?你是谁啊?”
  “对,我说改就改。”闻淮把剧本还给杜何其,“你去说还是我去说?”
  杜何其看了一眼被放在桌子上的剧本,轻笑着问他:“闻淮,为什么啊?”
  闻淮深深地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认输般地说:“你说我是为什么?”
  他没有明说,杜何其却像是终于寻到了自己最渴望的答案,一时间竟有些鼻酸。
  这种即将戳破那层纸时的感觉,似曾相识,却比当年更让他心动。
  “你去说吧。”杜何其连着眨了几下眼睛,生怕没出息地掉出眼泪来,“我已经给导演添了那么多麻烦了,不想再找事儿了。”
  闻淮看着他笑了,抬手使劲儿揉了一下他的头发,无奈地说:“行,坏人我去当。”
  从来都不是故意想跟对方唱反调,从来都只想跟这个人安安稳稳踏踏实实地生活。
  分手后的每一天都在想着不知什么时候还能看见他,不知什么时候还能有机会靠近他。
  如今,他们并肩走在橘黄色的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彼此分离又交错,就像他们的人生。
  杜何其问:“哎,你还记得学校后面那个假山吗?”
  “记得。”闻淮低头看了眼突然窜出来又跑开了的小猫,笑着说,“当年咱们俩没少在那儿干坏事儿。”
  杜何其也笑,不看闻淮,而是看向另一边,略带羞赧地说:“你第一次……”
  他停住了,没有继续说下去,半晌,转移了话题说:“你生日快到了,到时候我给你一个惊喜吧。”


第24章 一盆狗血
  有时候,恋爱那层窗户纸没有捅破前,两人相处的感觉更甜蜜。
  尤其是像闻淮跟杜何其这种,深爱过,分手过,心口不一地互相针对过,再到现在,终于半猜半观察地搞明白了对方的心思,对视一眼,那感情就呼之欲出。
  两人回到酒店,在电梯里都默不作声。
  电梯四面都是镜子,他们俩靠着两边站,眼神却时不时就会透过镜子相撞。
  提心吊胆,就怕自己忍不住先说了那句话。
  也不知道在较什么劲,反正就都等着。
  电梯到了他们住的那一层,杜何其先出去,掏房卡的时候手机钱包哗啦啦都掉在了地上。
  闻淮轻笑一下,弯腰给他捡起来,看着杜何其窘迫的模样说:“想什么呢?”
  “什么也没想!”杜何其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东西,开门进去了。
  这一回闻淮没跟着挤进去,而是注视着对方关了门,自己也回了房间。
  他们俩现在都需要安静,需要独自的空间。
  什么都不琢磨,就想想,他们俩的事儿。
  闻淮的生日跟常星的生日离得很近,肖一禾这个角色的演员还没等到位,他生日就先到了。
  郭展翊提议叫上导演他们一起吃个饭,毕竟没少给人家添麻烦。
  但闻淮跟杜何其各怀心事,异口同声地说:“等一下!”
  郭展翊、常星,还有闻淮杜何其,四个人在房间里,迷之沉默。
  “我等会儿有事儿要出去一趟。”杜何其手里握着他的手机,正有信息不停地发进来。
  闻淮是因为记得杜何其说要送他礼物,总觉得今天是他跟杜何其关系的一个转折点,他不想被外人打扰。
  但是郭展翊说的对,确实应该接着这个机会好好感谢一下毕柏他们。
  “约在晚上吧。”闻淮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十分,他们晚上七八点吃饭的话,杜何其做什么都来得及。
  “你怎么样?”郭展翊问杜何其。
  杜何其回复了一条消息,然后点头说:“行,我现在出去一趟,等会儿就回来。”
  他前阵子给闻淮买的钥匙包今天到了,时间刚刚好,不早不晚。
  原本一丁点儿都不相信命运的杜何其最近开始信起来,他总觉得能跟闻淮走到今天,实属不易,老天帮了太多的忙。
  而这礼物,他是打算在表明心意的时候送出,上一次是闻淮跟他表白,这回他想试试先告白的感觉。
  应该会挺刺激的。
  杜何其觉得自己是被上天宠爱着的,只不过,再宠爱,也会有照顾不到的时候。
  他从酒店出来就觉得有点儿奇怪。
  给闻淮买的这个钥匙包店家竟然发信息来说要去指定的地点取,快递因特殊情况无法派送到点。
  杜何其几乎没有遇到过这种事,而且就算要亲自去取,也应该是快递打过来,而不是卖家。
  只不过时间紧急,他只想快点儿拿到东西再返回去找闻淮,今天要做的事太重要了,重要到他满脑子都是如何自然不紧张地跟闻淮告白。
  他们拍戏的这个地方是个小县城,就像郭展翊说的,连个像样的商场都没有。
  杜何其对这些街道一点儿都不熟悉,举着手机地图找了好久才找到那个店家说的地方。
  一条小胡同,里面一间店铺都没有。
  杜何其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后悔自己这么草率地就独自过来。
  现在已经快要入冬,天也一天比一天黑得早。
  五点左右,虽然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光线也已经暗了下来。
  最重要的是,日光暗了,路灯却还没亮。
  在这样黑乎乎又狭窄逼仄的一条小巷子里,杜何其面前出现了两个手持铁棍的男人。
  杜何其出来前特意戴了口罩、帽子,就算是在小县城,也要做好一切以防被认出的准备。
  而面前这两个男人,可以说跟他的打扮如出一辙,黑色鸭舌帽,黑色口罩,天色本来就暗,杜何其根本看不清对方的相貌。
  那两人一点点靠近,他一点点倒退。
  事到如今算是明白了,自己这是中了圈套了,明摆着有人要整他。
  只是,杜何其完全想不到使出这样下三滥手段的人会是谁。
  这些年,圈子里混着,他得罪的人可不少。
  杜何其瞄了一下,这两人挺狠,手里的棍子都是铁的,他特别想问问他们准备朝哪儿打,脑袋还是后背。
  “我能不能问一句,”杜何其强壮镇定,“二位打哪儿来?”
  那两人没说话,朝着他走得更快了。
  既然是圈套,那就是把一切都算准了的。
  杜何其退到无路可退,后背紧贴着水泥墙壁。
  这是一条死胡同。
  他突然想,现在能在城市里找到一条这样实在的死胡同,也是挺不容易的了。
  他的手揣在口袋里,凭着感觉打开手机,也不知道是给谁发了一个微信定位。
  他来之前给闻淮发了条微信,让那人在酒店等着他,此刻,他不确定自己发定位的对象是不是闻淮,更不确定这个定位到底发出去没有。
  一切都只能凭感觉。
  一切都只能看天意。
  第一下打过来的时候,杜何其护住了头,然而那铁棒没有照着他的头来,而是毫不犹豫地砸向了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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