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家伙呐-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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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扬看着严毅写的,又看着自己写的。严毅的每个字都像个艺术品,而自己的字歪歪斜斜像个小蝌蚪。
他开始后悔以前严毅让自己练字的时候没有好好练了。
“哼,不好看!不好看!不好看!严毅你坏蛋!我写字这么不好看,你以前还夸我!!!”
他把那张扔了,并且使了老大劲儿想把它扔的远远儿的,可那张请帖还是由于空气阻力在落下去的时候又回到了自己脚边。
余扬就气哭了。
他是被自己气的。
严毅瞧着小家伙,是越看越觉他有意思。他站起身来,绕过中间的书桌,来到余扬身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请帖,仔细看着上面的字,“阿扬,漂亮极了,只要是你用心写的,都是最好看、最漂亮的。”
“可妈妈看不到啊,她看不出来我到底是不是在用心写!”余扬仰起脸,满脸泪痕,“她如果拿到请帖只会看到这个字好丑。”
严毅把那张放在桌子上,又重新拿出了张干净的请帖来,放在余扬面前,然后又递给余扬钢笔,笑着,“阿扬,来,拿起笔,严毅帮你。”
严毅弯腰,脸部贴着余扬的耳朵,胸膛贴着余扬的背部。
余扬住了哭,顺从地拿起笔。然后一双大手轻柔覆上了他的手,那双手上有一层薄茧,又有丝微凉。
然后那只大手带着他的手,他的手带着笔,在请帖上写下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小字来。
写完后,严毅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余扬耳边:“阿扬,这样呢?好看吗?”
声音一起一落、一字一顿,挠的余扬耳朵眼儿痒痒,余扬的身子往左边偏了偏,离他远了点儿,“好看。”
严毅环住余扬,从背后搂着他,在他耳边慢慢悠悠的道:“阿扬,不给点儿奖励?”
余扬脸直接红了,他在严毅怀里挣了挣,没挣脱出来,“严毅,别闹。”
严毅捏着他的脸,迫使他仰起脸来。从侧面吻了上来,温柔、温柔、还是温柔,无穷无尽的温柔。
在这温柔里,余扬身子直接软了,软成了一摊。竟提不起一丁点儿力气。
他坐的椅子没靠背,偏生严毅有意把他往后带,重心不稳,余扬只能举起胳膊,主动地去环住严毅的脖子,方才没有掉下去。
长长的一吻结束。余扬喘着粗气,脸也涨得通红。严毅没有放手,他便依旧保持着搂严毅脖子的姿势以防自己掉下去。
余扬皱眉,“严毅,我…我快要掉下去了。”
“啊……,”严毅略微凌乱的气息喷洒在余扬耳朵上,“那就……搂紧点儿?”
余扬听话的搂紧了点儿,严毅情不自禁的又吻了他。
余扬只感觉他有点儿眩晕,喘不上气来,“严毅,唔……,严毅……,我难受……”
严毅不听,继续吻他。
余扬推开严毅,“严毅……我真的难受……”
“哪儿?”严毅终于不吻他了。
余扬满眼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
严毅摸着他的头,“这儿?”
“不是。”
“这儿?”严毅摸着他的心口。
“不是。”
严毅一路往下,轻摁他的小腹,“还是这儿?”
余扬别过头不说话。
严毅把余扬抱进房间,又轻柔把他放在床上,欺身压上,已是满眼情'欲,“阿扬,我想做了。”
余扬不说话,他盯着严毅,只觉严毅一双眸子在黑夜里闪着光。
严毅依旧宠溺地笑着。
不知想到了什么,余扬脸唰的一下,红透了。
严毅:“阿扬,我要吻你。”
余扬就顺从地张开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
想弱弱的求一波评论,好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说实话,有点儿寂寞
第59章 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结婚2
婚礼是在傍晚,凤城最大的教堂进行的。
凤城这边权贵都来了,慕雨一家也从伦敦赶了回来,还有许多严毅生意上的伙伴,以及严毅的追随者也赶过来参加他们爷的婚礼。
一进场,余扬就不安的寻人,等寻到了,方才定下心来。
女人容貌昳丽,坐在人群中,抱着她那个8岁的儿子,正侧过身,和身旁一个精瘦的男人耳语。
见余扬望着她,她也回之一笑。
女人一笑,余扬便兴高采烈了,脚步轻盈的差点儿就能跳起来了。
余扬和严毅一起,在牧师的见证下,彼此交换了戒指。
婚礼仪式进行完后。所有宾客便都移步了酒店。去参加婚宴。
宴会上,余扬和严毅跳了第一支舞。宴会全是正式开始了。
他们行走在席间纷纷向他们敬酒,终于!!!
到了,秦舒这边。
秦舒拉着他那个8岁的儿子,对着这一对新人,笑道:“恭喜严公子,贺喜严公子了。”
严毅欠身:“我有点儿事儿,先出去一趟,阿扬,照顾好秦女士。”
“欸。”
严毅一走,余扬眼睛‘嗡’的一下就黑了,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声音也挂着颤音:“秦…秦女士,你…你好,我叫……”
余扬稳了稳呼吸,终于算是说出了自己名字:“余扬。”
他说完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舒看,只见秦舒笑着,脸上没有任何异常,她落落大方的与余扬握手:“你好,秦舒。”
余扬笑的腼腆:“秦女士,谢谢今天您能过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秦舒摆摆手:“客气了。”
这时小男孩儿拽着秦舒的衣角,哭着喊着非要秦舒抱抱。8岁小男孩儿的体重对于一个纤细柔软的东方女人来说已经不轻了。可秦舒仍是抱起了小男孩儿。
余扬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秦舒后来说了什么他也没听。
秦舒抱着的人为什么不是自己呢?
明明……
明明……
明明都是她儿子……
“余先生?”
“啊?”余扬晃过神来,“秦女士怎么了?”
“我说呀,我看您脸色不是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余扬摇摇头,“没有没有,可能是最近婚礼太忙,一时休息不过来。”
“哦,没事儿就行。”
余扬去摸小男孩儿的脸:“小弟弟真可爱,叫什么名字啊?”
小男孩儿拽着余扬的手就去咬,余扬也不躲。咬完后还不忘冲着余扬做了个鬼脸。
余扬赶紧把被咬的手藏到背后。
秦舒狠地拍了一下自己儿子的后背,嚷道:“怎么回事儿啊,妈妈教过你多少遍要有礼貌,怎么还学会咬人了?看我以后还带不带你出来!”
余扬笑着:“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接着小孩儿就哭了。余扬赶紧去哄,“不哭不哭,哥哥给你变一个魔术好不好?”
小男孩儿一听有人给他变魔术,瞬间住了哭,“好啊好啊,看魔术喽,看魔术喽。”
余扬拿了一个硬币,抓在右手里面,“你信不信我能在你面前把它给变没了?”
小男孩儿瞪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撅嘴道:“不信。”
余扬拖着长音:“那你可看好咯……变!”
当真,硬币没了,反倒给他变出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来。
小男孩儿‘噗’一声笑了。他道:“哥哥,你一定是神仙。”
“我吗?我可不是。”
“那你也是小天使。不然不可能把花给变出来。”
“哈哈,这朵花送给你了。”
小男孩儿兴高采烈地接了花去他爸爸那儿炫耀了。
秦舒道:“余先生,真不好意思,冯楠他不懂事儿,看把你手给咬的。”
余扬被咬的左手始终藏在背后,他笑着:“没关系的,孩子还小嘛,反正又不疼。”
……是真的不疼,只不过是破了点儿皮,流了点儿血。
余扬又与秦舒闲聊了几句,大多是些生意上的事儿,后来秦舒递过来一张名片:“余先生,这是我的名片,我在迎春街开了一家服装店,得空了可以和严先生一起过来看看。”
余扬毕恭毕敬接了名片,并且小心翼翼地揣进自己口袋。
又说了没几句,那边小男孩儿就叫她了。秦舒草草说了句抱歉,就离开了。
余扬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秦舒的背影。他觉得秦舒应该还会回头看看他,可没有,秦舒走过去直接抱起了小男孩儿,去给小男孩儿夹吃的。
女人笑起来很好看。
直到秦舒的身影被人遮住,方才死心。
余扬转身,就撞上一个宽厚的胸膛,余扬低头不语。
他的手先是被人抬起,轻吻。而后这个温热的身体紧紧搂着他,“阿扬,你可真不疼?”
余扬的脸埋在严毅肩膀上,没说话。
严毅安抚地轻柔拍着余扬的背,他缓缓道:“我都看见了。”
“哼。”余扬撅嘴。
“小家伙,你那一笑,可心疼坏我了。”
————
在场宾客大概走了个遍,余扬不胜酒力,头有些晕。严毅那边目前走不开,便一个人去天台晾风。
反正这些宾客参加婚宴的目的不在他,而在于这位鼎鼎大名的严爷。他们聊的话题余扬根本插不上嘴。
无比极其的无聊!!!无聊到爆炸!
与其让他与别人虚与委蛇,还不如一个人出来,落得清静。
况且‘虚与委蛇’这个成语严毅没有教过他,他也不想学。
余扬小心翼翼往婚宴会场望了望,见严毅没有跟过来,便偷摸掏出根烟,叼在嘴里。拿出那盒刚才过来时从桌子上顺走的火柴,抽出一根,一化。
‘哗’的一声,燃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吸烟了。应该说他很久以前就被逼着戒烟了。
刚开始和严毅在一起的时候,余扬小毛病一大堆。尤其是烟瘾很大。
就在那段非常难熬的日子里,很长的一段时间,可以说他是以吸烟度日的。这简直就是他精神的寄托。
一天三包烟,妥妥的。
严毅本来也是抽烟的,可和他在一起时就不抽了,也不让他抽。余扬想着不抽就不抽吧,等严毅走了再抽也一样。谁知……
严归晚整日地跟着他。余扬是走哪儿,严归晚跟哪儿。余扬出去玩儿,别人递过来的烟,严归晚上前就给拦住了。
再到后来,家里的烟统统没收。
不过,严毅每次都会给他颗糖。
再后来,余扬心知自己躲不过,就开始以吃糖度日。他吃多少糖,相当于抽几根烟。
想到这里,余扬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对了,严归晚呢?似乎好久……没见了。
屁股被人狠狠拍了一下。
余扬也没扭头,不耐烦道:“小慕子,你这样会交不到男朋友的,知道吗?”
慕雨探出头来,古灵精怪的,“哼,没意思,竟然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她这次终于不是绑着两个麻花辫儿了,而是披散着头发。她穿着一件水蓝色抹胸长裙。微风一来,一头乌黑靓丽的头发连带着纱裙,都轻扬起来。
清新可人儿。
慕雨时常笑着,“哥哥,你刚才跳舞可真好看。”
余扬避开慕雨,侧过脸吐出白色的烟雾,方才缓慢道:“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慕雨重重点头。
然后余扬就把烟掐了。
他把自己西装外套脱下来给慕雨披上,然后一手揽着慕雨的腰,一手执着她的手,无比认真地教了起来。
慕雨笑着:“哥哥,我要是踩你脚了你可千万别嫌弃我,第一次跳舞,一定要谅解啊。”
结果,这姑娘很有天分,没多长时间就学会了简单的舞步。
尽管慕雨极为配合,余扬说什么她听什么。不过还是让余扬感叹道:……教人这个活儿似乎需要不少耐心呢。
旁边传来鼓掌的声音。
寻着声音望过去,严毅正站的笔直,笑眼弯弯望着这边。
第60章 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结婚3
天台之上。
在灯光的掩映下,投射在地上的影子高大伟岸。
严毅平时不苟言笑,挟着让人望而生畏的清冽气场,一举一动都带着上位者威严。
可每当对上余扬,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一没脾气,二没底线,三没下限。
覃诺也跟着上来了。他脸色不怎么好地站在严毅左后侧。
慕雨停下来,冲着严毅和覃诺招手,“啊哈,你们也上来了?”
她一蹦一跳地来到严毅面前,一副求夸奖的表情:“帅哥哥,我刚刚跳得好看吗?”
严毅略过慕雨,盯着余扬看。至始至终那小家伙没看自己一眼。
余扬模样悠闲地靠在天台的栏杆上,把刚刚还没喝完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他背靠着栏杆身子往外微倾,仰起脸,眯着眼睛,看天上闪烁的星星。就傻笑了起来。
只觉自己一定是更醉了,这些星星竟然都会跑。
严毅对着慕雨笑了笑,“几天不见,慕雨是越来越漂亮了。”
被这样一个完美的人夸漂亮,慕雨不禁脸红,她捂着脸,又问覃诺:“覃大叔,我……真的有这么漂亮吗?”
覃诺内心:emmmm……
他一言不合,就动作粗鲁地拽着慕雨往外面走:“小丫头片子,你爸妈找你呢,还不快下去?!”
慕雨被覃诺拖拽着,她心里不服气,“死胖子臭胖子!你都弄疼我了,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哼!!!哼!!!哼!!!”
“你特么也能称自己为玉?您可真好意思开口,我看呐,您顶多就算块儿石头!”
“哼!那也比胖子强!啊啊啊啊啊!覃哥哥,好哥哥,你就帅了好不好,帅炸天了,松手松手,疼!”
“不松不松就不松!”
覃诺和慕雨互掐的声音渐渐消失在空气里。
严毅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余扬盖着,也跟着他仰头看天,“醉了?”
“没有。”
“我不信,”严毅双手抓着栏杆,就把余扬固定在自己双臂间,面对面道:“除非你让我闻闻。”
余扬别过头,“真没醉。”
严毅捏着他的脸,就吻了上来,退出去的时候,还咬了他的下唇。
余扬捂着嘴:“严毅,你王八蛋!”
“吸烟了?”
余扬做贼心虚,他迅速转过身背对着严毅,“没有!”
“我都闻见了,”严毅从背后贴着余扬,在余扬耳边道:“阿扬,我不喜欢你碰别的女人,朋友也不行。”
一听严毅这话,余扬就急了,“凭什么?”
严毅其实很想说:“就凭我们结婚了。”
可他不敢说,怕小家伙给他来一句:“那现在就离婚。”
结婚、离婚,在小家伙儿眼里,就跟过家家似的,从来没有一个概念。
小家伙哪儿天倔劲儿上来了,张口闭口,结果就不一样了。
严毅随口道:“我可以给你一根烟。”
那就凭我给你一根烟吧。
“好。”
‘咔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