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放逐与救赎 >

第5部分

放逐与救赎-第5部分

小说: 放逐与救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歉龉系娜耍系娜送芨桑晕乙坏阋膊荒芨伞!�
  “我还担心你哪日突然回来,就把公寓的租金交到了我四十岁那年,这边也都未作改变,不过咖啡机1966那年坏过一次,我问遍了人,才找到一个可以修补的地方。猫弟也比以前能吃了,买的鲜鱼罐头现在不合他的胃口,最近换的牛肉口味,他似乎还算满意。”
  白唯夫把钢笔插入墨水瓶,吸过墨后,拿起第二张信纸,铺平。
  “心中饶有千千结,握到手中时,也不过化作一句想你。”
  “这句话我酝酿了很久,很久,醉了我无数个午夜,百般犹豫地写出,又怕你不敌这其中酒力,想为你备上醒酒茶,又想起你如今不在我身边。”
  “所幸,你还愿意同我交往。我握着这张你亲手交来的纸,却不敢贸然去寻你,一怕见你家业已成,二怕见你闭门不出,三怕见你早早换了新住处。只好重新坐在这案头,将千钧思量寄于这三分薄纸中。”
  “我为你学着写了几首短诗,朋友笑我笔拙,我虚心接受,比起你的俳句十七音,我确实是牙牙学语。”
  “此生从未同谁这般心惊胆战地手书,我愿你是唯一一个。”
  “等候你的回信,心爱的。”
  “唯夫笔。”
  。
  白唯夫晾干笔墨,仔细折好,塞进了早已贴上邮票的信封。
  走出公寓,楼下的保卫室大爷在给花坛浇着水,是大爷自愿的,他看白唯夫浇了两年,于是也在没事时去浇一浇。
  他同白唯夫似乎也比其他人亲一些,此时见他下楼来,抬起头笑着打了声招呼。
  白唯夫点了点头,捏着信走出铁栅门,在陆陆续续的人流中,穿过那条长街,走到街对面的绿色邮筒旁,反复摸了摸信后,才把信投进去。
  投完信,白唯夫没有急着回去,他走到旁边花店门口搭的棚子下,从怀里摸出一支烟,低头点上,抬头看着拥挤的人流。
  人群里不乏旁边那个中学的学生,个个穿着制服,一张张脸向着太阳,发着光,朝气蓬勃,笑声朗朗。
  曾经他也偶然见过时安这样笑的模样。
  那朵情窦初开的花,在他面前把花期延后,但还没酝酿好开放,就被他亲手折断,还要闻着手里的余香说谢谢。
  白唯夫夹着烟的手指有点颤抖。
  不知站了多久,卖花女打量了他很多次,白唯夫才踩灭烟头,转身问她要了一束百合。


第9章 
  信已寄出了十多天。
  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白唯夫从保卫室里走出来,提着铁皮桶花洒给杜鹃浇水。
  “白先生,您等谁的信呐?”出来做操的大爷好奇地看着他的背影。
  白唯夫嘴里咬着烟,含混回道,“不知道。”
  “不知道?”
  白唯夫浇完一处,走到另一边,继续浇。
  “是不是地址弄错咯?”
  大爷张开手有节奏地拍着肩背,笑道,“我第一回 给我儿寄信的时候,就填错了地方,还好没什么贵重东西在里头,后来弄了好久才找回,您是不是也不小心写错啦?”
  白唯夫放下花洒,拿下烟,平静道,“如果地址错了,错的不会是我。”
  “那就是那人弄错了?诶呀,那这就没办法搞定咯。”大爷摇了摇头,又抬头问他,“白先生你信里装了贵重东西吗?”
  白唯夫垂眼看着绿意盎然的花坛,薄烟从鼻孔呼出,过了一会儿后才回道,“贵重,是我这辈子最贵重的东西。”
  大爷一听,脸色一变,“这……白先生你联系了邮递员没有?”
  白唯夫抬手将咬得扁平的烟嘴塞回嘴里,没有回答,把烟抽完就转身上了楼。
  。
  音甀住了一个月,就同母亲回了日本。
  出发那天,白唯夫去送行。
  三人站着拥挤的轮渡口,音甀先让母亲上了船,白唯夫压了压黑色窄沿圆帽,今天海边风很大,他的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
  白唯夫眯眼看着音甀,“你老大不小了,照顾好自己和伯父伯母,有心上人了给跟我讲讲,我看看他够不够格。”
  许音甀眼睛一弯,抬手将飞舞的长发拨到耳后,“那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按照你的模样来找。”
  白唯夫无声笑了笑,“你这次回去,以后应该不会再过来,我就让你占点口头便宜。”
  许音甀仰头看着他,眼圈慢慢变红,两人对视了许久后,许音甀终于低下头来,抹了抹眼角,打开了手中提箱的金属扣,从中取出一叠纸。
  “你还讲我,自己的事都是一团糟。”许音甀把那叠纸递到白唯夫面前。
  “四年前时安离开那天送给我的。”
  白唯夫脸上的笑容凝固住,将它接过来。
  是时安的亲笔书。
  许音甀看着他略带苦涩的表情,心里也像堵了一川蓬草,纷杂冗郁。
  “他原来还是心软的,不过不是对我。”
  白唯夫翻着那有些泛黄的信纸,轻轻说出这句话。
  “音甀!快上来,马上开船了!”许夫人从轮船的小窗探出头来,朝这边喊着。
  许音甀回头喊了句好,然后扭头看着白唯夫,深深吐出一口气,“表哥,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白唯夫从书信中抬起头。
  许音甀张开手将他抱住,紧紧闭上眼,睫毛颤抖着湿漉漉,耳边是呼呼的海风。
  白唯夫没动,许音甀忍不住在他怀中蹭了蹭,然后立马分开,笑容依旧很灿烂。
  白唯夫看着她,默然,慢慢抬手取下帽子,戴在她的头上。
  许音甀嘴巴一扁,趁眼泪掉下来之前,压住帽子立马回头跑上了船,一身白色波点长裙肆意张扬,同它的主人一样。
  登船口的船员将木板收走,松了铁链,汽轮长鸣一声,黑沉沉的浓烟滚成一长串,渐行渐远。
  白唯夫站在渡口,周围送行的人都已经往回走,他看着海面,直到船变成一个黑点,完全消失在海天之间,才缓缓转身离开。
  。
  回到公寓后,白唯夫坐到书桌前,拧亮了那台已十分年老的台灯,然后慢慢展开那几张纸。
  时安的文字,和他这个人一样,冲淡温和,如涓涓细水,让人如沐春风,滋润得悄无声息。
  白唯夫仔细看着这些文字,回想起曾经时安还在身边时的日子,心里又温暖又酸涩,如钝刀锯肉,痛得很绵长。
  一口气看下来,白唯夫知道了时安在哪,但其实知道了也没用。都不用从抽屉里取出那张被水泡发已经皱得不行的卡纸,他也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地址和时安给他的是一样的。
  时安一定早就收到了他写的信,但没有回信。
  白唯夫无力地掀了掀嘴角,将信纸对齐,收入了抽屉内。
  时安今年也有三十一岁了,也许早就已经成了家,拥有着令人羡艳的一家三口的日子,稳稳当当的,无病无忧。
  自己那封信只能算作他生活中的意外打扰。
  白唯夫闭了闭眼,起身回卧房拿了睡衣去洗澡。
  。
  又过了几日,白唯夫出门准备买墨水和稿纸时,保卫室的大爷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叫住了他。
  “白先生!白先生!”
  白唯夫扭头看他。
  大爷缩回头,过了一会儿,打开了保卫室的门,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白先生,您的信,今早到的。”
  白唯夫飞快接过,信封薄薄的,邮票一丝不苟地贴得很正,中间是秀气的几行文字,最下面的署名为“时安”。
  “白先生,是您一直等的那人么?”大爷等来这封信,脸上都带着笑,还没问第二句,就见白唯夫一脸狂喜的模样转身跑回公寓。
  “看来确实是重要的人啊……”大爷看着那个背影喃喃道。
  奔回家的白唯夫连门也顾不上关,在玄关踢掉了皮鞋,趿拉着拖鞋跑到书房内,拉开座椅坐下,把插在一旁的拆信刀拔出来,小心划开封口。
  里面只有一张对折的信纸,白唯夫轻轻打开。
  。
  “至旧友唯夫:”
  “你的来信我已仔细读过,首先感谢你对白猫的照顾,当年去得匆匆,未来得及带上它,辛苦叨扰你多年,实在感激不尽。其次,当年年少,许多事弄不明白,容易引起误会,我也深知对你的打扰,现已想通,希望你不要再执着于过往,也希望你能脱去一身冷气,积极生活。”
  “至于你的诗集,我已于这几日补阅,我不懂文艺,但也觉写得好。”
  “最后愿你生活安康,一切都好。”
  “时安笔。”
  白唯夫看着这薄薄一张纸,上面的字甚至没有占满信格,寥寥几句,可能是时安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回应他的。
  白唯夫把信纸放到桌面上,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是带着时安温度的一张纸。
  甚至可能用的还是自己送他的那支钢笔。
  白唯夫不可抑制地开始幻想。
  再次被欲望没顶之前,他忍不住想,时安或许会后悔回这一封信……


第10章 
  时安一封信,填补了白唯夫多年的空虚,也燃起了尘封多年的余烬。
  白唯夫感到自己似乎已有些不太正常,他总想着时安,常常写着写着东西就坐着发呆,白猫跳上他的书桌扫乱了一地稿纸,他才醒过来。
  “你啊,为何这么淘气。”白唯夫的手从椅子扶手上微微抬起,白猫顺势跃入他怀里,一边懒洋洋叫几声,一边蜷成团缩在他温暖的胸口。
  白唯夫低头看着只顾着自己舒服的白猫,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张新的信纸。
  这是他第六次给时安写信,他每次一起笔,就忍不住洋洋洒洒五六页。但是这些洋洋洒洒的信件如雪花般飞过去,又如雪花般消失。
  他等,又等。
  时安不为所动。
  而他还是忍不住再次给他写信。
  笔头停在厚浆的稿纸上,蓝色的墨迅速晕开,白唯夫又仔细想了想,才划开第一笔。
  “时安:”
  “不知道你是否有收到我那几封信,久久等不回你的亲笔回信,我不禁开始整日怀疑着兰城到你那里的邮递员是否恪守职责。如果条件允许,我愿穿上他的衣服,自己把信送过去。——倘若你愿意见我的话。”
  “不过最近我做不到,因为兰城的柳絮实在太猖狂,我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如今只能整日待在房内,虽然我从前也是,但这回是真的一步也不能出了。”
  “在不绝的喷嚏声里,我好像能辨别出哪几个是出自你想我。你应当是想我的吧?如果不想,那天偶遇,就不会见着我就转身走了吧?——先不要在心里急着否定,请满足一下我这小小的幻想。”
  白唯夫拿笔的手有些发抖,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扭头捂着嘴不断咳嗽,咽喉痒得过分,又干得很,咳起来整个胸腔都在震得痛。
  他把笔往桌上一放,弯下腰去卖力地咳嗽,细腿的金丝眼镜往下滑,鼻梁上都是细细密密的薄汗。
  白猫被惊动,从他身上跳到地上,绕着他的腿踱步,仰起脑袋望着他,嘴里不安地喵喵不停。
  白唯夫在咳嗽的间隙喘着气,稍微直起上身去拿桌上的咖啡。
  描着金的白瓷杯在他手里发着颤,咖啡晃动着溢出,他好不容易才将杯子贴上嘴,大口咽下,喉结上下滑动,很快喝完了一杯,在放回桌上的时候,不小心碰着桌沿,瓷杯掉在地上,磕掉一小块下来。
  白唯夫冒着汗坐着没动,缓了好一会儿,才弯下腰把杯子拾起,放到桌上的杯垫上,右手拿起钢笔,继续写。
  “离了你之后,我才知道你的悉心照料与心灵手巧,我已吊了许多天的盐水,我开始怀念你的‘偏方’。说到这里,我又开始愧疚,我对你了解甚少,以至于知道你从事中医行业还是后来看你给音甀的信才知道。你对音甀的细心叮嘱,叫我妒火中烧,又无可奈何,只能愁肠百结。不晓得我这回的病,是不是也有几分‘相思’熬了进去。”
  “去”字一点刚点上,白唯夫又开始咳,钢笔划拉一下将纸划开,他丢下笔,撑起身体走到卧房,从床头柜里摸出几瓶药,不知道倒出多少粒,闭着眼丢进嘴里,干咽了下去,又引起一阵咳嗽。
  白猫紧跟在他身后,怯怯地用脑袋蹭着他的脚踝。
  白唯夫顺势坐到地上,靠在床边,脑袋枕在床沿边,仰着头丝丝喘气。
  他从西装马甲的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是曾经时安递给他擦身上的水的,很厚实,软软的棉质,揣在胸口有一种踏实的感觉。
  他缓缓抹了抹额上的汗,垂手拨开脚边的猫,撑着地面站起身,又走回书房。
  白唯夫看着被划开的信纸,从抽屉里重新抽出一张,坐回椅子里,把信的内容誊抄上去。
  。
  信是保卫室的大爷上门来拿的。
  大爷接过信,仔细看了看他,轻声问道,“白先生,您今日服过药了没有?怎么气色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差?”
  白唯夫拧上墨水盖,抬头看他一眼,清了清喉咙道,“别担心,刚吃过,我柳絮过敏,往年都这样的,你去吧。”
  大爷收起信,走前又叮嘱他有不便出门的事就叫他,白唯夫在书房内应一声,大爷转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
  出乎意料的,这次时安很快就回了信。
  白唯夫夹着烟,抖掉长长的烟灰后,拆开信封取出来读。
  依旧是一张纸,上面只有两句话,一句“一日两次,一次二两三钱”,一句落款。
  白唯夫把信封一倒,里面滑出来一包分成四等份的药,还有一张写着中药清单的纸条。
  白唯夫捧起那包药,眼底笑意渐浓。
  他就知道,时安是个顶心软的人。
  白唯夫带着百分的乐意去找人煎药,他一边写着稿子,一边期待着那碗药。
  戴青听说他已经有月余未出门,还以为有什么事,买了些水果和补品就过来了。
  白唯夫看她把两手袋子往茶几上一放,将倒好的温水递给她,笑道,“青姐破费了,这大张旗鼓的,叫我觉得自己住在医院,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呸呸呸。”戴青白了他一眼,走到沙发边坐下,“你把活动都推了,又不交稿,我过来看你闷在家里做什么。”
  白唯夫在她对面坐下,“哎,这阳春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