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还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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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白看着小姑娘脸上兴奋的表情,默默把自己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微笑着和她打了招呼,小姑子嘛,还是要打好关系的。
“安琪。”封白示意安琪边走边说,“能不能换个称呼?”
安琪的大脑显然没有和他在同一个频道上。
只听她的语气又高兴了几分,在原地蹦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们两个肯定在一起了。”
封白的视线移到她脚上白色的高跟凉鞋上,心里悄悄的为她捏了一把汗,不得不感慨道女生真的强大,穿着高跟鞋也敢跳,也不怕把脚崴了。
“嗯。”既然被安琪知道了,何况他过几天还要去颜家,让她现在知道了也无妨。
闻言,安琪的脸色又兴奋的不行,做贼似得朝四周看了看,弄得封白也觉得自己是干什么坏事心虚的不行,这丫头又想干什么?
安琪压低了声音,捂着嘴,目光闪烁的盯着封白,小声问道:“嫂子。”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已经麻木,放弃般的承认安琪这种叫他的方式。
“嗯?”封白的头朝她那边侧了几分,方便能听清她说什么。
安琪见状,嫂子这么上道,我喜欢。
情不自禁的露出姨母笑,“你个我哥谁攻谁受啊?”
封白目光呆滞的凝视着她,张了张嘴,这是什么神仙妹子?小非哥,请把你的妹妹拉走。
见封白也不说,安琪嘿嘿直笑,“哦~我知道了。”
封白怔愣一下,不解的看着她。
你知道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哥技术好不好啊?”安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又问了一句。
一向厚脸皮只有偶尔羞涩的封白此刻只想遁地逃跑,热气从脚直逼脑门,难得在安琪的面前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我……”她的话还没说话,就被封白一把捂住嘴。
封白红着脸,叹了口气,委婉的说道,“女孩子问这么多不好。”
露出来和颜非相似的双眼的安琪扑闪扑闪她的大眼睛,明白自己明白了,不会再多问一句,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封白放下了心,松开手,羞红了的脸上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笑容。
知晓封白这是害羞了,安琪也不敢再乱问,就害怕自己把自家大哥刚刚追到手的媳妇给弄跑了。
“那嫂子,我还有课,我就先走了,拜拜。”安琪伸手拉了拉自己的嘴唇,表明自己的忠心。
“再见。”封白回道,目送着安琪进了商学院后,他才去了实验楼。
又是忙忙碌碌的一上午,他去离实验楼近的一号餐厅吃了饭,紧赶慢赶的又回了实验室。
终于到了下午的五点,他才把这个实验做完,看着自己笔记本上记录的实验反应和实验结果,拍了几张照片,面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不枉他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去做这个实验,也算得上是苦尽甘来了。
他今天晚上可以把实验报告写了,只要等到明天老师回来了,就可以上交给老师,就没有他什么事情了,他就可以给颜非一个惊喜了。
以什么名义呢?生日也过了,最近也没有什么节日可以庆祝了。
六一儿童节?
封白坚定的摇了摇头,在自己的心里删掉了这个想法?
端午节?这个前几天刚过。
微微懊恼着,封白叹了口气,该用什么理由,这真是想破头皮也想不出来。
封白双手放在桌子上,下巴放在上面,苦恼的看着自己眼前的笔记本。
半晌,他站起身,收拾好东西,整理好实验台,推开门离开。
出了校门,打了一个出租车,坐进后,朝开车的司机说:“师傅,去齐元商厦。”
“小伙子,大几了?”师傅操着一口h市方言问他。
幸好封白在h市待了不止五年,他大概能听得懂一点h市的方言。
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回道:“研一。”
“那美得很,研究生,学历高,出来好寻工作。”师傅的语气里是对封白满满的赞扬,看着封白的目光里都露出了“这小伙子不错”的意思。
封白不太喜欢被外人这么直白的夸奖,尴尬的咳了两声,手脚都无处安放。
便回道:“嗯,是容易找工作。”
前方是一个右拐,师傅打转着方向盘拐了一个弯。
接着问:“小伙子,是学啥的?”
“中医。”封白无聊的翻了翻自己的书包,又点了点自己的手机。
司机师傅又热情的接话:“学医好,学医好,为咱老百姓做贡献。”
封白顺着他的话点着头,笑着回话:“是这样。”
头一次在h市碰到这么热情的出租车司机封白还有些不习惯。
“小伙子说普通话和我聊天我还不习惯。”师傅笑着摇头晃脑说。
封白抠着自己书包的带子,抬起头解释道:“我是t市的,不太会说h市的方言。”
师傅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到了齐元商厦,封白付了钱,那个师傅还说:“小伙子,慢走,注意安全啊。”
“谢谢您。”
封白下了车准备去找个饭店先把晚饭解决了,他可不想饿着肚子去逛商厦。
他记得之前和舍友来过这边,有一家很正宗的凉皮和肉夹馍。
循着自己记忆中的路线,封白在走错了一条街后找到了那家凉皮店。
“秦镇面皮。”
封白抬头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就进去了。
点了一份凉皮和肉夹馍。
吃进第一口凉皮,面皮劲道顺滑,口感极好,就连那个调凉皮的醋酱调料味道都不错,酸酸的,上面还浇了一层红红的辣椒油。
解决完凉皮,再吃肉夹馍,封白只想感叹“这简直就是世间的美味。”
晚饭过后,封白直奔积家专柜店,他之前一直在犹豫是给颜非买手表还是买袖口,最终还是决定给颜非买手表。
他本来对这么也不了解,毕竟他没有戴手表的习惯,所以他就上网查了查,本来是想买江诗丹顿的,可是一看价格,不是他这种学生买的起的。
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一个自己能接受的价位的手表,这几年他打工和跟在老师身后参加学术研究,攒了些钱,给颜非买个手表的钱还是能拿的出来的。
从专柜店出来,封白肉疼的盯着他手里提着的袋子,本来他没打算买这么贵的,谁知道被店员一说给心动了。
把原本看好的五万多的表换成了八万多的表,可心疼死他了。
但是一想到这是送给颜非的,心里的不舒服一下就不见了,只剩下了满满的爱意。
他现在就该好好想想以什么名义送呢?
将手表袋子装进书包里,抬头看了一眼夜空中稀疏的星星,拦了一辆车回去。
到小区的时候,路过水果摊他见菠萝和杨梅还新鲜,就买了些回家。
而家里,颜非正给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倒着水。
朝女人的方向推了推,道:“妈,喝水。”
作者有话要说:
那美得很,研究生,学历高,出来好寻工作。
这里的寻读作“xin”二声,是方言。
小伙子说普通话和我聊天我还不习惯。”师傅笑着摇头晃脑说。
这里的我读作“ ”,因为是方言,所以就没办法标音节,_(:_」∠)_我已经尽力了,这是老陕话,有兴趣的可以找找视频听听。
——
上次回家坐车,和出租车司机聊天,他说老陕,我说普通话,后来司机说:“你说普通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和你接话。”
我说:“因为说了一学期的普通话,说老陕一时半会转不过来,不太会说。”
最后下车,和司机说了几句老陕。
司机笑着说:“这才对,听着方便,刚才多别扭。”
我笑了笑。
第43章
刚走进电梯提着水果背着书包的封白丝毫不知自己未来的岳母大人已经坐在客厅喝茶了。
他还悠闲自在的哼着歌,刷着微博。
家里,颜妈妈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吹了吹,喝了一口水,转头在家里打量了一遍,玄关处的鞋柜里放着常穿的两双拖鞋,衣架上挂着一件明显看过去不是颜非穿的灰色外套和一顶白色的鸭舌帽。
还有茶几上,厨房里……就算不去卧室,颜妈妈都知道这段时间这个房间有了它另一个主人,两个人生活的痕迹看起来是那么的明显。
“他呢?”颜妈妈放下手里的杯子,杯子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知道自己的妈妈问的是封白,颜非回望着颜妈妈的目光,语气平静,“他不在家?”
颜妈妈心里有些不愉快,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回来。
“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颜妈妈那双和颜非相似的双眼里充满了不悦,表明着自己的此刻的心情。
她前几天知道颜非喜欢的人是一个男人,她接受不了,但是她却没有立场去阻止颜非继续喜欢那个男人。
正如她的老公说的那样,二十几年前,是她自己弄丢了她的孩子,也没有给他一个完整的家,高三时,也是自己强制颜非和她从t市的孤儿院来到h市。
毫无疑问,作为一个母亲她是失败的,失败的彻彻底底,所以现在她的儿子喜欢上男人,在她身为母亲缺失在他的生命里的二十多年,她是没有资格去要求他必须按照自己的要求去生活。
如果她再去强制要求颜非如何如何的,她就根本不再配做一个母亲,也同时会把她的儿子越推越远。
颜非摇了摇头,道:“不用。”
“你……”颜妈妈的话还没有说话,在客厅的两个人就听见门被人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在他们的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男孩的身影。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浅灰色的休闲裤,白色的帆布鞋,手里提着袋子,右肩上背着书包。
此刻,他正弯腰换着鞋,因为在玄关封白所站的位置有视线盲区,他并没有看见坐在客厅里的颜妈妈,而客厅的人却可以把玄关处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男孩抬起头,慢慢的从玄关有进来,坐在沙发上的颜妈妈看见男孩熟悉的面容,心里一震,她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个人。
在家里颜非房间的床头柜上就摆着一个有他和封白的相框,还有好几张单独的只属于封白一个人的照片。
对于这个男孩,颜妈妈并不陌生,可是她也没有料到会是封白。
封白走进客厅,脸上带着笑意,正要和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颜非打招呼,却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盘着头发端庄的女人。
望着她脸上和颜非相似的眉目,封白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了。
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脸上的笑意来不及收去,只好僵硬的笑了笑,提着水果袋子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握着手机的手也收紧了,没多久,两只手心就出现了汗。
“阿姨好。”封白的声音有些颤抖,求助般的看向另一边的颜非。
而颜非自然不会让封白尴尬的站着,他站起身,拉着封白绕过茶几坐在他的身边,从他的手里接过水果放在茶几上,再卸下他的书包靠在沙发背上。
颜妈妈的目光一直注视的封白。
视线移到两人相握的手上,闪了闪却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封白刚坐下,颜妈妈就开口了。
“封白是吧?”颜妈妈问。
封白连忙点了点头。
“我叫你小白可以吗?”
封白:“可以。”
颜非:“不可以。”
两道同时说出来却不同意思的声音从封白和颜非的口中传出来。
封白在颜妈妈看不见的角落瞪了一眼颜非,示意他闭嘴,他现在紧张的不得了,就怕给颜妈妈留下不好的印象。
颜妈妈再棒打鸳鸯怎么办?封白忍不住开始往最坏的地方想,和颜非相握的手都将他的手抓的紧紧的,手心里全部都是汗。
颜妈妈见状,捂着唇笑了笑,放下手后,道:“行,那小封可以吧?”同时目光询问的看向两个人。
闻言,封白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只要颜妈妈不让他和小非哥分开,无论怎样都行,称呼嘛,随意,他一点也不在意。
见自己的儿子面色缓和了,颜妈妈站起身说:“那我就先走了,我今天过来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看看我儿子喜欢的人长什么样子,你们周末过来吃饭吧。”
说完,就在颜非和封白两个人的目光下走向玄关。
“我送你。”到了门口,颜非对颜妈妈说。
颜妈妈自然是喜闻乐见。
封白自然被留在了家里等着颜非回来。
客厅里,封白一直紧绷的心在听到颜妈妈说让他们两个人周末回家吃饭的时候放松了下来。
他低头垂眸看着自己抬起来的手上掌心的细汗,无奈的苦笑,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盯着茶几上颜妈妈喝过水的那个杯子,封白转身去了浴室,他打算去洗个澡。
因为今天颜妈妈突然到访,以至于让封白暂时忘却了自己在回家之前还懊恼的事。
颜非送完颜妈妈,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他听到浴室里的水声。
想到今天早上的诱惑,颜非想也不想就顺着声音去了浴室。
浴室的门一推就开了,因为在家,封白也没有想那么多,就只是把门关上就开始洗澡,反正家里也不会来人。
这也就恰好的方便了某些人的心思。
所以在颜非推开门进来的时候,站在花洒底下冲着身上沐浴露泡沫的封白在看见他呼吸一滞,身体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被水汽熏红的桃花眼睁大了看着从外面进来的人。
“一起。”
……
这次真的是一场漫长又极其累的洗澡过程。
封白爬上床,哼了几声,忍着胳膊的酸疼掀开被子钻进去,将后脑勺留给颜非。
真是的,他刚才明明都已经求饶了,都那么那么了,小非哥他还,他还……气不过的封白又把头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来了一个栗色的发顶。
收拾好浴室的一切,关上了客厅里的灯,颜非才进了卧室。
看到那个自己熟悉的栗色的发顶,颜非的手轻轻的覆上去,摸了摸。
哄着床上闹小脾气的爱人,“小白,乖,把头露出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埋在被子里涨红了脸的封白,抠了抠自己身子底下的床单,瓮声瓮气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