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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专职备胎辞职申请-第5部分

小说: 专职备胎辞职申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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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里面聂鹏听到了,急忙问:“小飞,你怎么了?”

  方逸飞撑住凳子站起来,喘了口气说:“没事,绊了一下。”

  外面已经能听到聂鹏急促的脚步声,方逸飞站起来觉得头有点晕,扶着墙过去给聂鹏开了门。门打开的时候,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体软下去,被聂鹏抓着跌坐在地上。

  “小飞,你怎么了?”聂鹏也蹲下,看了看他泛红的脸,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方逸飞闭了会眼,感觉稍微好一点了,摇摇头说:“没事,过一会儿会议就要开始了,我先陪你过去。”

  “还去开什么会?!”聂鹏把方逸飞扶起来架住,“走,我带你去医院,你都烧成这样了。”

  方逸飞想推开他,“没事,我可以坚持一会儿,等事情结束了再去医院。”

  聂鹏皱着眉摇头,“不行,这次你得听我的,什么工作也比不上身体重要。”

  “那你帮我去买个退烧药,我吃了就好了。”方逸飞还想坚持,却被聂鹏否定了,“你要是不听话,我……我就直接叫救护车啦。”

  他说着还拿出了手机,方逸飞怕他真打120,赶紧按住他的手,“好,我去医院。你先自己去参会,等结束了我也就回来了,再帮你介绍。”

  最终方逸飞拗不过认真起来的聂鹏,还是被他送到医院打了点滴。聂鹏跑前跑后挂号交费拿药,认真听着医生的嘱托。

  “病人最近压力太大,睡眠不足,还酗酒,再年轻也不能这么折腾。这次倒也没什么大事,好好休息两天吧。”

  聂鹏连连点头,“是,他太忙了,我给他放假,让他好好休息。”

  医生抬头看他一眼,“你是老板啊,别太苛待员工啊。”

  “是、是。”聂鹏脸又红了,其实他也总是劝方逸飞,奈何方逸飞就是个工作狂,忙起来根本什么也听不进去。

  聂鹏回去的时候,方逸飞已经靠着输液的座椅睡着了,眉头皱着脸歪在一侧。聂鹏轻手轻脚的坐在一边,看了他一会儿,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又凑过去仔细地看。

  方逸飞的脸上还有一点印痕,聂鹏看了半天,却又看不出到底是怎么弄的。

  等方逸飞醒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他睁开眼问坐在一边的聂鹏:“几点了?我怎么睡着了?输完了就走吧,我觉得已经没事了。”

  聂鹏按住他,“不着急,我让大夫又给你开了个营养剂,还得再输一瓶呢。”

  方逸飞一手掏出手机,想看看时间,“晚了吧,就赶不上会议结束时间了。”

  “你别管了。”聂鹏拿过他的手机又给他塞回口袋,“小飞,其实我们也不一定非要拓展这边的市场,现在手里的项目也够了,发展可以慢慢来。我不希望你压力太大,我叫你过来又不是来压榨你的。”

  方逸飞看着他微微笑了笑:“我总不能拿了钱不办事啊。”

  “先别管了,我是公司经理,你得听我的。”聂鹏难得强势一回,“我现在给你放假了,身体养好才能回去上班。”

  看了他一会儿,方逸飞垂下眼睫,遮住眼底溢出的复杂情绪,低声说:“聂鹏,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觉得有愧疚。”

  聂鹏连忙握住他的手,认真的说:“小飞,你千万别这么想,我其实……我没有想要做什么,你想要当普通朋友,那我们就当普通朋友。可是就算是对朋友,我觉得这一点点关心也是应该的,是你太苛待自己了小飞。”

  方逸飞的眼睫快速的眨动了几下,抿了抿嘴唇,点点头,声音有一点哑:“谢谢你,聂鹏,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最好的兄弟。”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病,会议没能参加,但之后方逸飞电话联系了一下几位老总,基本上这事还是差不多定了。等过一阵他们的软件测试完成,就可以先拿过去给对方试用一下。

  被强制放了一周假期的方逸飞总算稍微松了口气,他猜测这件事之前应该是周选乔给自己牵线的,本来以为一番争执之后可能会有变故,所以之前才着急想要再确认一下。但没想到这次周选乔却没有动什么手脚,也许是真的打算放过他了吧。

  因为之前聂鹏的表白,在住在他家也不太合适,方逸飞也委托中介帮自己在公司附近租了个房子。聂鹏挽留无果,心中也明白方逸飞现在留在自己家有些尴尬,于是前两天帮他搬好了家。

  假期最后一天是周末,一大早聂鹏打来电话,听起来还挺高兴的:“小飞,你今天有时间吗?”

  “有啊,你不是给我放了这么久的假。”方逸飞一手拿着电话,一边给阳台上的盆栽浇水,“有什么事吗?”

  “你要没事的话,下午和我们一块去打球吧,联华篮球馆。”聂鹏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是校篮球队的,现在工作了有空还是会去玩玩。方逸飞虽然技术一般,但是也会,反正老友相约,就答应了。

  到了那还有几个聂鹏的朋友,他给方逸飞一一介绍了。里面还有个熟人,就是他们这次接的那个部队项目的负责人,很年轻的技术军官,叫袁承志,年纪轻轻就是两杠两星。

  据说以前他爹袁部长是武侠爱好者,所以儿子就直接摊上个主角名。人长得奶油白,头发天然卷,看上去笑眯眯的挺和善。人也有点自来熟,见了方逸飞主动跟他打招呼:“大飞哥,你也舍得出来啦?我还以为你是标准宅男呢。”

  方逸飞跟他接触过几次,对他印象还挺好,也笑着跟他搭话:“袁大侠,我这不是来瞻仰你的大侠风范来了嘛。”

  “行嘞!一会给你看看哥的身手,看我怎么把大鹏虐趴下吧。”袁承志和聂鹏算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发小,关系一直不错。不过大学袁承志听家里话上的军校,聂鹏却少年逆反了一把,跑去上了普通大学。

  人不太多,就三个人一组对抗赛,袁承志倒也不算吹牛,和聂鹏打的难解难分,互相抢对方球,阻拦上篮。

  打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一群人都累得满身汗,在场馆里草草冲了一下。有两个哥们说还有事就走了,另外还有个女朋友跟着过来的,也跟女朋友去约会了。就剩下方逸飞、聂鹏和袁承志这三个单身汉。

  “大鹏、大飞,咱们哥仨一会儿去哪约啊?”袁承志手搭在聂鹏方逸飞肩上,把俩人当成人形拐棍,合理的散发着FF团的精髓。

  聂鹏是跟他太熟了,本性的害羞到了这哥们面前就剩不下多少了,随口回了一句:“跟你,我完全没有约的欲望。”

  “哟!大飞哥,你看他这个没良心的。”袁承志扭过头跟方逸飞开玩笑数落聂鹏,“小时候还叫人家小甜甜,说长大了要娶我的,现在有了你,他就喜新厌旧,把我抛弃啦!”

  聂鹏给了他一肘子,看了看方逸飞,说:“别乱说话。”

  “我怎么乱说啦?我说的都是实话。”袁承志越说越来劲,干脆放开聂鹏,俩手搂着方逸飞脖子,“大飞哥,我告诉你啊,这小子表面看着老实,其实蔫坏,小时候没少坑我。你可不要轻易的相信他啊,还是跟着哥哥我混吧。”

  “袁承志!你再说我坏话,小心我给你妈说你根本没谈女朋友的事啊。”聂鹏把袁承志扯下来,用手臂箍住他脖子威胁他。

  袁承志被他压弯了腰,还在那喊:“你看看他,光天化日欺负我,还要打我小报告,没天理啊!”

现在还不是饭点,三个大男人又不能像女孩似得逛大街。袁承志说自己最近坐得久了腰疼,拉着他们俩去了个高档按摩会所,正规的那种。

  根据袁大侠的强烈要求,为了方便聊天,三个人被安排在一个大间。洗了澡换了衣服,各自腰上围了条大浴巾趴在按摩床上。

  方逸飞很少来这种场所,其实很少按摩的人,第一次一般会觉得很疼,但他是一个能忍的人,一边煎熬着“享受”,一边听到袁承志在那边叫唤,“哎哟我去!疼!啊呀……对,这儿,对、对!太爽了!”

  聂鹏作为袁大侠的朋友有点尴尬,又不好意思看方逸飞的裸背,只能老老实实的把脑袋塞进按摩床前边那个孔里,对袁承志说:“大侠,你能别叫那么大声吗?这么大人了丢不丢人?”

  袁承志才不管他,继续叫唤,“怕什么?哎呀……再用点劲,啊!舒服!,还怕招来扫黄的啊?咱们这是合法场所,医疗机构,对吧?”

  方逸飞忍着疼在那笑,觉得袁承志这个人确实挺有意思的,坦荡又有趣,就是经常会放飞自我。

  “哎,你们最近看新闻没有?”袁承志换了个话题,侧过头来问另外两个人。

  “什么新闻?”

  “北京郊区那个畅林苑,这几天事闹得挺大的啊,都上北京新闻了,微博上特别火爆。”袁承志伸着手,让旁边按摩师傅帮他把手机拿过来,对方逸飞说,“这个项目好像是盛昱集团的,大飞哥,你以前我记得就是在那干的吧?”

  “对,出了什么事?”方逸飞这两天没怎么看新闻,还是刚听说。

  “被人告了,我看看怎么说的。”袁承志打开手机,点开网页开始念,“采用非法手段低价中标,售卖双合同,欺骗性拆迁。”

  他念了两句把手机拿开,扭着头和方逸飞说:“哎呀,主要还是那些拆迁户在闹,拉横幅围地不让工程队施工,好像听说还闹出人命了。”

  方逸飞是知道这个楼盘的,其实当初周选乔并不太看好,这个项目存在一些隐患,其中就包括这些原住地的拆迁户。但当时这个镇管土地的区长,明摆着想捞钱,拍胸脯保证可以搞定拆迁户。又通过一些特殊的关系,最后低价中标。周选乔当时资金上有点问题,也是想着冒险能捞一把是一把。

  一开始还算顺利,土地和施工许可证批下来了,施工队也找好进场了,也没有遗留钉子户。方逸飞走的时候,这个项目还没听说有什么问题呢,没想到这些隐患,压到现在还是爆发了。

  “哎,给你看看网上的新闻评论。”袁承志把手机递给方逸飞,摇了摇头说,“我感觉这次你的前老板麻烦大了,啧啧!你走的时机还挺好,咱大飞哥是个有福之人啊!”



  方逸飞接过手机,新闻上面有一个短视频,里面周选乔被一些记者围着,微微皱着眉,脸上带着懒得掩饰的不耐烦。旁边的助理一边帮忙挡着话筒,一边说:“对不起,我们正在积极处理,现在正在协调,有结果了一定告诉大家,谢谢。”

  “麻烦是麻烦,等舆论热度下去了,估计也不会对盛昱有致命的影响。”方逸飞把手机还给袁承志,把脸贴回按摩床,“不过从一年前,公司的资金流就有问题,周选乔好不容易上市了,指望着能改善,现在又爆出这个问题,后续也确实不好说。”

  这个事现在也就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小新闻,之后大家也都很忙,方逸飞也只是偶尔浏览网页新闻的时候,会看到一点相关报道。半个月之后,这个事基本就没消息了,问题不知道有没有解决,但大众舆论已经转到别的热点事件上,没有人再关注了。

  他现在手上的项目倒是进展的出乎意料的顺利,这帮年轻人虽然看上去嘻嘻哈哈,但工作热情又认真,又不存在部门掣肘不配合的问题,完成的进程比他预想的要快很多。

  一个月之后,这边已经测试完成,方逸飞就想着也再推进一下之前建设部这边的事。其中有两家单位都在北京,他就和聂鹏说了,抽了个时间,去北京出个差和对方的老总碰一下。

  大概是这段时间终于忙完了,他身心都相对放松了一些。一天凌晨天还不太亮的时候,方逸飞突然醒了,身上一层薄汗微微喘着气。感受到内衣中滑腻的触感,他轻轻皱了皱眉,下床去了洗手间。

  草草冲了个澡,他现在也没有多少困意了。弯着腰从客厅的抽屉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把有烟草的那一边叼在嘴里舔了舔,但却没有点着。事实上他不会抽烟,想试过,但怕上瘾,不敢。

  他就那样叼着烟窝在沙发上,把自己缩成一团坐着发呆。

  其实他的性经验很少,所有的体验几乎都来自于周选乔。虽然他那天对周选乔那么说,但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男人之间,在下面的那一方总是痛楚大于欢愉。可是,他无从选择。

  就像大二暑假那一年,他回到小区楼下,被邻居阿姨紧紧抓住手,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推进警车,母亲在后面崩溃的哭喊。

  挪用公款!挪用公款。

  可笑的是,他居然不是给拿来给自己用,而是借给了朋友。朋友呢自然是无影无踪,钱拿不回来,即使拿回来,罪名也已经坐实了。

  家被银行查封,他坐在一堆家具和行李中,看着母亲哭。他想他得控制住,至少要有一个人清醒,租房子,去法院,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年夏天明晃晃的太阳,烤的人心底的一点眼泪都干了。

  那时候还想继续上学,一边打工一边上。但没想到父亲为了填补窟窿还借了钱,东窗事发他进去落了个清净,讨债的上门逼得他们搬了几次家。母亲郁结在心,四十多岁就得了癌症。

   拿着医生给的报告单,他还得对着母亲笑,跟她说:“医生说了,没事,就是有点肝炎,你得放宽心多休息,外面的事还有你儿子我呢。”

  但其实他已经穷途末路。退了学,和母亲租住在破旧的地下室,永远在发愁化疗费和药费,打工只能挣来母子俩的饭钱,还得提心吊胆怕讨债的上门。

  所以周选乔找他的时候,他真的别无选择,甚至他是感激的,松了一口气,觉得明天终于能活下去了。

  三年的朝夕相处,也不可能没有一点感情,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在心里给自己画好了线,恪守本分绝不越过。一遍遍对自己说,我可以控制好,不管是身体感情还是其他,催眠到自己都相信。

  如果觉得越过了,就狠狠给自己一巴掌,痛了也就清醒了。

  天已经快亮了,方逸飞把叼在嘴里,已经浸湿了的烟拿掉扔进垃圾桶,嘴里一股烟草的苦味。

  其实聂鹏他也考虑过,他很好,但太好了,怕上瘾,不敢试。

  好的东西一旦拥有过了,再失去,该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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