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开-上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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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时候陪着季清颐逛街,散步,看到什么甜点蛋糕,都会给他买一点解馋。
有时候季清颐塞一点给他,他也没推脱,季清颐给他什么他也吃下就是了。
覃雳一口咬下去,里面的巧克力酱流了出来,巧克力酱还热着,香味很浓。
季清颐闻着流口水,其实他就买了一个面包一杯热可可,面包还没来得及解决就遇上这破事。他砸吧砸吧嘴,吃着手里的橘子,冰冰冷冷的真不好吃。
覃雳一直侧着身子看着他,看到他的动作,又咬了一口面包,就把剩下的大半个面包塞到季清颐嘴里,季清颐剥着皮正要吃橘子,一口咬在了面包上。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覃雳把面包放他手里,“吃吧,一人一半。”
季清颐想着也好,就把橘子递给他,自己抱着面包啃。
等季清颐吃完面包,口渴的厉害,可是又没有水,只得拿起一个冰凉凉的橘子,覃雳拿过他的橘子,把怀里捂着的橘子放在他手里。
季清颐摸到手里的橘子热热的,很是感动,赶紧扒出来吃了。“太谢谢你了!”覃雳笑了笑,居然笑出了声音,“赶紧吃吧。”
“孙杨什么时候过来啊?”季清颐问到,他实在是不想在这破山洞里过一晚。
“很快的,不过要先把对方的人解决了,才能来找我们。”覃雳说道。
季清颐点点头,“嗯”了一声,又说道,“这橘子真甜,你也尝尝。”
季清颐捏着一瓣橘子送到覃雳这边,覃雳接过来,慢慢尝着。
两人靠在一起,季清颐穿的厚实不觉得冷,只是不小心蹭到了覃雳的胳膊,才发现他就穿着一个衬衫,“你怎么就穿着这么点!”季清颐摸着去抓他的手,果不其然冰凉冰凉的。“这不行,太凉了在这山洞里是要生病的。”边说边解开自己的大衣。
“衣服在车里,刚才急着走就没记得拿,没事,我不冷。”覃雳按住季清颐的肩膀,止住了他脱衣的动作。
季清颐作为一个医生才不理他这没说服力的推辞,直接把大衣脱下当毯子盖在两人身上,然后慢慢的往后靠在山壁上,这样躺着倒也暖和,覃雳随着他的动作躺在他的旁边。只是两人随便动一下,大衣就往下掉,而且这么盖着老是进风,季清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覃雳察觉到,伸出手把季清颐抱到怀里,然后把大衣扣紧。
这么亲密的姿势让季清颐很不习惯,季清颐挣开要起来。
覃雳牢牢地把他锁在怀里,“别乱动。”顺手把要滑落的大衣理好。
这样倒是挺暖和,但是季清颐尴尬的要命。他的头顶着覃雳的下巴,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他一下又一下的心跳,这样的动作还是太暧昧了。
“还冷不冷?”覃雳问道。
季清颐嗡嗡的回答,“不冷了。”
动也动不了,气氛也怪异的不知道说什么,他索性把头都缩到大衣里玩手机,覃雳看着缝隙里透出的一丝丝光把季清颐的发丝照亮,怎么会觉得那么美好呢。
季清颐玩了一会儿游戏没了兴趣,就看起照片来,他妈妈没事干,每天追着安安拍照,时不时塞给他一大堆,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看呢!
里边有一张安安趴在沙发上,对着镜头大笑的照片,看到安安笑着的样子,零星几颗牙很是抢镜,季清颐乐开了,他伸出手把手机放到覃雳眼前,“看!安安有六颗牙齿了!”
覃雳看着笑的眯眯眼的安安,评价道“安安很像你。”
季清颐火了,没理会出覃雳说的是相貌,以为是自己取笑的牙齿,抬起头看着他,“哪有,我牙齐着呢!”说完朝覃雳张开嘴。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快乐!!!!
O(∩_∩)O
☆、甜蜜时刻【一】
覃雳看着手机灯光下的季清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不由得被迷惑了,慢慢的倾下头。季清颐第一直觉是,这家伙要对他的牙干什么!反应快速的把嘴巴闭上。
却没想到覃雳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是没有遮掩的火热。
季清颐被他这猛的一下惊到了,又被他这样全神贯注的看着,很不自在,慢慢缩回了大衣里,覃雳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收拢双臂抱紧他。
半晌季清颐才开口,“你刚才,在干什么?”
覃雳紧紧地把他拢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半天才开口反问道,“你不明白吗?”
感觉到覃雳这话冲着他耳边说的,热气还在耳边环绕,惹得他一阵哆嗦。只是季清颐听见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那时候在美国偷听到覃雳和孙杨的对话,这事情他大概也有了一点察觉。就算是覃雳那什么事情都闷着闷着的个性,只要是明白了一点苗头,其他的也就不难看出来了。
又是好久的一阵沉默,覃雳先打破这份寂静,开口道“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我想照顾你。”语言很直白没有丝毫的圈圈绕绕,也确实覃雳这样的人也只会做这样的事情。
手机灯到时间灭了,山洞里回到了原先的漆黑。可能是黑夜太枯燥,才会引起无尽的思绪。
季清颐想着,怎么察觉不到呢?若不是看出来了,他都要以为覃雳把他当儿子养着宠着了。可是他不知所措的只能一边沉溺一边却又状若无事的以笑容应对,只要覃雳不说出来,他们就可以以朋友论处,窗户纸虽然薄但是还没捅破不是么?可是当那层薄纸破了,他还真没想好应付措施。
季清颐僵硬着,手脚都有点不舒服,忍不住动了动。注意到他的动作,覃雳也松了松,季清颐干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覃雳的身上。
覃雳其实很忐忑,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也是在堵,他也怕季清颐直接会把他推开,然后两人断了联系,再不相见。
但是季清颐的反应并不激烈,甚至让他有了几分希望。突然就有了想说话的欲望。季清颐就是他的浮木,忍不住靠近,依赖,然后把身家性命都奉上,只因为他累了。
“我妈是我父亲没结婚之前的伴,他其实身边挺多人的,也不只是我妈一个,后来我父亲和覃夫人结婚了,就和我妈说明白了,也给了一笔钱打发掉了。我妈跟在他身边四五年了,多少有点感情,而且,我妈其实一直想着我父亲会娶她,这样的局面她又怎么会忍受,就把我父亲约了出来,设计有了我,她以为只要有了孩子,我父亲就不能和她断干净。”覃雳说着停了一下,这些话说出来,其实对他母亲并不尊敬,但是事情也确实是这样。
“我父亲虽然花心但是他更忠于他的婚姻,任我妈逼了八年,都没有把我和我妈带回家。覃家做的事情挺危险,也确实没有多少子嗣,所以虽然不喜欢我,也厌恶我妈的行为,他也没有撇下我们不管。”覃雳清冽的声音在山洞里尤为清晰,他不明白覃雳突然说起这些做什么,只是能感觉到覃雳语气里的认真,季清颐静静地听着。
“后来覃夫人的儿子很恼怒我妈总是去打扰她们,就约我妈出去想用钱打发掉她,可当时覃家最大的对手找到了这个机会,在那家咖啡厅里,把我妈和覃夫人的儿子绑架了,我父亲去晚了,两人都死了。其实那个人没想要什么,就是想看到我父亲痛苦吧。覃夫人很温婉,不是那种要强的女人,可是也忍不住两个儿子都没保住,都被丈夫连累了,就逼着和我父亲离了婚。覃夫人生了两个孩子,小的那个还没满月的时候就出了事。覃家没了继承人,父亲就把我接回去了。”覃雳丝毫没有停顿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他想告诉季清颐这些很久了,久到他在心里都反复练习了很多遍。
覃雳理了理大衣又接着说道,“即使是我和我妈的错,覃夫人也不曾责怪我,我进覃家大门的那天,她亲手给我做了一碟点心,陪我说了一会儿话,她告诉我要坚强,没了母亲要更努力的活下去,她告诉我要努力的学习知识,要保护好自己。她陪伴了我几天,就离开覃家了。其实,我母亲的离世,我并没有多大的感触,倒是这三天,让我第一次不是从姥姥那里尝到了被照顾的滋味。可是即便我那么喜欢她,却也不敢面对她,如果不是我母亲她可能不会失去唯一的孩子。”
想到什么覃雳突然笑了,季清颐听到覃雳的笑声,有些释然,虽然覃雳时常没多少表情,季他却觉得其实这只是他的一层伪装,其实在他的心里,虽然覃雳总是面无表情,也不是那种能侃侃而谈的人,但是他也不阴郁残酷,他温暖而阳光。
“我经常借由很多机会去看她,就是路过她住的城市也总想着去她楼下待一下。我母亲生了我却从不曾教导我,我于她而言可能只是筹码。而我的使命应该是为她报仇吧。”覃雳叹了一口气,好像把过往都剥离开来。
“覃家于我是一种枷锁,也是我的责任,我抱着弥补和愧疚的心理接下了覃家,可是我总想着有一天,我可以自由,为了我自己而活。可是我缺乏一个动力。那时候你就出现了。”
“好久好久之前,可能是在美国遇到你照顾你和你生活的时候吧!那时候好像一下子有了目标,原本只是在美国签一个项目,可是却忍不住找理由留下来,于是收购金融公司,投资,可是当你回国了,所有的努力又没了方向。”
“可能是我没有体会过多少爱的关系,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我只能好好地照顾你,分担你的怒火,让你开心。你生产的时候我去了,我想着不能让你一个人痛苦,那是第一次,我又想起了我的母亲,又多了一点愧疚,即便她那样子生活,可是终究是她忍着疼痛给了我重要的生命。”
季清颐听到这里很是激动,虽然他已经很淡然的看待安安的出生,可是那样私密的事情却被覃雳看去了,还这样说的说出来,让他非常尴尬别扭。难怪他那时候也觉得有一个医护人员很是熟悉。
可是覃雳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理会他,只是拍了拍乱动的季清颐,在他头顶说,“乖,别动。”面对如此温柔的语气,季清颐总是没法的,瞬间就被安抚了,低低的应了一声,“哦。”
“我看着安安出生的,红红的有些吓人,但是从开始到现在我都无比庆幸有他的存在,是感激和感谢,这样,我有理由站在你身边,我和你永远有联系。”
“原本想着,我能够摆脱覃家,然后慢慢的进入你的生活。我所有的想法就是对你好,好到有一天,是不是你也会离不开我了。可是没想到二叔帮了我一把的同时却留下了那么大的隐患。我很怕要是我摆不平这件事,进了监狱,你一定会忘记我,然后结婚生子,而我只能在监狱思念你,或是有一天出去了,却看到你一家人幸福美满的样子,一想到会有那样的可能,我觉得我一定会疯掉,所以我全部身心都放在覃家的事里。覃家于我真的不重要,所以我丝毫不愧疚的努力把自己捞出来,即使可能覃家会要面临很大的问题,我二叔可能下半生要在监狱度过,但是这一切于我而言真的不重要。”
“但是当事情一步步理顺却又横生枝节的时候,我很害怕,万一你受不了待在我身边而面临的危险,像覃夫人一样离开我父亲,我有什么理由去挽回你呢?人生好难,难得去争取去得到,但是人心更难,难得去割舍去放弃。”
季清颐面对着覃雳灌输的一个大的思想世界有些措手不及,那样一个寡淡的人却又有这样灼热的追求,虽然听着思考着,但是慢慢的装着睡了过去,他也确实睡着了。
等覃雳回过神来轻声叫他的时候,季清颐正靠在他胸膛呼呼大睡。他汲取着怀里的这抹温暖然后成倍的拥抱着他,恬静美好。
孙杨和章术甚至覃家的人都找了过来,覃雳实在是不想理会,就把吵闹的手机关了。
孙杨带着人找到了覃雳的车,然后把那伙人堵到山里,才寻着之前的定位寻找覃雳。
等他们找过来,覃雳多是气愤的,孙杨看着覃雳的脸色,便知道如何做事,就赶紧把一众人打发走,然后自己带着几个人守在附近。
覃雳拍了拍被惊醒的季清颐,又把他哄睡了。就这样一直抱着他直到季清颐醒来。
☆、甜蜜时刻【二】
季清颐醒来的时候,半天没有回过神来,看到两人的姿势才慢慢想起昨晚的事情。
然后是无尽的纠结很徘徊,没想到覃雳一直不说,一直没有动作,等来的却是一下子的爆发,这让季清颐一下子傻眼了。
要真是说心里没想法,他也不会回国了还和覃雳有联系,就是想着多一个朋友,也不会在知道覃雳的想法之后,还这样子做。但是更多的也就没有想过了。
只是没想多久,肚子就一阵响,昨天晚餐没吃,这时候也很晚了,还真是被饿极了。他乐得不想多想,先把事情抛之脑后,赶紧站起身来。覃雳也只是浅睡着,季清颐一动他也醒了过来。
季清颐动了动,笑着对覃雳说“快点起来,我饿了,找吃的去!”
覃雳看着他的笑脸,也跟着站起来,只要能看着他就能满足,原来说出来才惊觉爱得已深。
只是季清颐一出山洞就被散乱躺着的人惊到了,不过看到刚才覃雳一直很沉静,就知道事情估计都处理好了。
听到响动,睡着的人也陆续醒了过来,覃雳走出来把季清颐包在大衣里,山里的早晨还是很冷,然后对着孙杨说,“你带他们先回去,让秦叔先处理,我中午就过去。”
孙杨抱着胳膊缩着,心里不住的吐槽,就不能换个舒适的地方吗?非得在一个破山洞里!
不过这些他也不会表现出来,孙杨点点头,“好的,老板你的车在路上,检查过了没问题。”
季清颐别的人不认识孙杨还是认识的,朝他摆了摆手,就跟着覃雳走出去了。
章术看着季清颐若有所思,“我怎么看着他挺熟悉的?”
孙杨一个巴掌拍过去,火气正是旺盛的时候,一把吼着“熟悉什么,赶紧收拾走人,再瞎想小心老大饶不了你!”孙杨知道覃雳很保护季清颐,一个个人叮嘱过去,威逼利诱加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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