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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情深不知处(万里)-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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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李贺又问,我想知道,上周六,当天晚上有没有人进过我的房间。”
  电话那边十分专门而礼貌的回答:“不好意思,李先生,我们酒店很很严格的安保措施,除非有房卡,否则是不可能有人进入您的房间的。”
  李贺道谢后又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他又拨通了另外一个人的电话。
  “陈姐,你好,我是李贺,想麻烦您一件事情。上周六我们和德国那边的人吃完饭后,我不是喝多了吗,有点儿断片儿了,想问问你还记不记得是谁送我回房间的。我还没谢谢人家呢。”
  “哦,这个呀,我还记得,本来是坐你旁边的小李扶你回去的,但你太重了,小李个子又小,最后是德国那边的工程师一起扶着你回去的,连那边的王总也搭了把手,我们公司几个女技术员还在羡慕你和帅哥近距离接触呢!”
  “谢谢陈姐,我得好好谢谢一下小李呢。”
  李贺仰着头坐在椅子上,内心深处的猜想隐隐浮出水面。
  回去的路上,下起来雨,路上塞得一塌糊涂,李贺打开车里的收音机,歌声飘出:“从古到今,说来话,不过是情而已。这人间苦什么,马不能越千里。这世间有点假,可我莫名爱上他……牡丹亭外雨纷纷,谁是归人说不准…你问我怕什么,怕不能越千里……”
  李贺竟莫名听得痴了……
  49
  我要去桂林
  2016年6月19日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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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个周末,这个星期李贺都没有出差,就连加班都很少,难得过了几天有规律的生活。周六天气不太好,下起了雨,本来李贺是约了同事去踢球的,后来就改成打室内篮球的。下午和同事们聚餐后,雨又下起来了。李贺先送一个同事回家。回到自己住的小区的时候,他并没有下车,而是开了收音机,也不想回家,只是把车停在楼下,闭上眼揉了一会儿眉头,拿起操纵杆旁边的一个盒子,打开后,是那枚戒指,李贺把戒指拿起来,戒指轻轻地在指间滚动。窗外,雨又大了一些。李贺一打方向盘,朝小区外驶去。
  周末的关系,酒吧里的人特别多,虽然是清吧,也比往日热闹不少。李贺进去后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瓶酒。
  王瑾洪刚回德国不久,两人分手,分手后李贺喝了一个星期的酒,如果不是大海他们,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事。后来人虽然回了学校,但是根本没办法上课,他整晚整晚地睡不着,只是不停地抽烟喝酒,也不出宿舍,室友们也不敢让他出去,怕出事。
  李贺就是在那时候开始酗酒。当时,真觉得酒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醉生梦死。可以让人见到想见到的人。只有喝了酒,才能有一段短暂的睡眠,可是醒来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更是痛苦,只能恶性循环,就这样一天天沉沦。直到有一天在宿舍吐血。
  当时大海他们吓坏了,连夜把人送去医院。医生说是胃出血,还好送医及时,又住了一段时间的院,才稳定下来。那段时间当然不能喝酒,李贺的睡眠完全靠安眠药。
  大四因为没有去德国交换,继续留在学校,可是李贺的精神状态没有办法完成学业,最后只好申请休学一年。
  后来大海毕业后,李贺跟这下一届一起上课,才休完了学分。后来也没有继续读研,出来就一直在这家公司工作。
  休学时经过治疗和自身的控制,李贺现在已经不酗酒了,但他今天想喝,并取想不醉不归。
  酒一杯杯喝下去,很快,一瓶红酒就见底了。李贺正准备再叫一瓶,一个男人坐在他对面,“红酒不是这么喝的”。
  李贺抬头,眼前绝对是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成熟男人。出色的五官,高大的身材,还有低沉的嗓音。
  李贺虽然不想说话,但人家态度温和,也并没有说过分的话,虽然搭讪的目的很明显,倒也不好意思一口回绝。
  “一个人?”帅哥问。
  “嗯,准备走了。”被人这么一打岔,李贺也没有了喝酒的兴致。
  “留个电话呗,下次想喝酒了叫上我。”
  李贺礼貌地笑了一下,“我不经常在北京。”这算是直接拒绝了。
  帅哥也笑了一下,很有风度地说:“有缘再见!”
  因为喝了酒,李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代驾,回到住的小区,已经十二点了。雨还在下,不过已经渐渐小了。
  这个小区以前是一家国有企业的家属楼,企业早就没有了,小区也没有啥物业服务,设施并不好,楼道的灯早就坏了。李贺也不急,摸着黑,连手机也没开,就这么慢慢朝楼上走去。
  快到门口了,却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坐在门口的楼梯上。其实楼梯很暗,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但李贺却觉得心跳一阵阵加快。
  他一步步走过去,就那么几步,却感觉趟过了千山万水。
  终于到了,李贺站在王瑾洪面前,黑暗中,都没有说话。王瑾洪慢慢站了起来,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李贺。
  “你回来了。”王瑾洪说。
  语气温柔平静,就好像李贺只是出去踢了一场球,就好像他只是出门忘记了带钥匙,就好像他们之间没有隔着这一千八百个撕心裂肺,辗转难眠的日日夜夜。
  又是一个周末,这个星期李贺都没有出差,就连加班都很少,难得过了几天有规律的生活。周六天气不太好,下起了雨,本来李贺是约了同事去踢球的,后来就改成打室内篮球的。下午和同事们聚餐后,雨又下起来了。李贺先送一个同事回家。回到自己住的小区的时候,他并没有下车,而是开了收音机,也不想回家,只是把车停在楼下,闭上眼揉了一会儿眉头,拿起操纵杆旁边的一个盒子,打开后,是那枚戒指,李贺把戒指拿起来,戒指轻轻地在指间滚动。窗外,雨又大了一些。李贺一打方向盘,朝小区外驶去。
  周末的关系,酒吧里的人特别多,虽然是清吧,也比往日热闹不少。李贺进去后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瓶酒。
  王瑾洪刚回德国不久,两人分手,分手后李贺喝了一个星期的酒,如果不是大海他们,不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事。后来人虽然回了学校,但是根本没办法上课,他整晚整晚地睡不着,只是不停地抽烟喝酒,也不出宿舍,室友们也不敢让他出去,怕出事。
  李贺就是在那时候开始酗酒。当时,真觉得酒是个好东西,可以让人醉生梦死。可以让人见到想见到的人。只有喝了酒,才能有一段短暂的睡眠,可是醒来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更是痛苦,只能恶性循环,就这样一天天沉沦。直到有一天在宿舍吐血。
  当时大海他们吓坏了,连夜把人送去医院。医生说是胃出血,还好送医及时,又住了一段时间的院,才稳定下来。那段时间当然不能喝酒,李贺的睡眠完全靠安眠药。
  大四因为没有去德国交换,继续留在学校,可是李贺的精神状态没有办法完成学业,最后只好申请休学一年。
  后来大海毕业后,李贺跟这下一届一起上课,才休完了学分。后来也没有继续读研,出来就一直在这家公司工作。
  休学时经过治疗和自身的控制,李贺现在已经不酗酒了,但他今天想喝,并取想不醉不归。
  酒一杯杯喝下去,很快,一瓶红酒就见底了。李贺正准备再叫一瓶,一个男人坐在他对面,“红酒不是这么喝的”。
  李贺抬头,眼前绝对是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成熟男人。出色的五官,高大的身材,还有低沉的嗓音。
  李贺虽然不想说话,但人家态度温和,也并没有说过分的话,虽然搭讪的目的很明显,倒也不好意思一口回绝。
  “一个人?”帅哥问。
  “嗯,准备走了。”被人这么一打岔,李贺也没有了喝酒的兴致。
  “留个电话呗,下次想喝酒了叫上我。”
  李贺礼貌地笑了一下,“我不经常在北京。”这算是直接拒绝了。
  帅哥也笑了一下,很有风度地说:“有缘再见!”
  因为喝了酒,李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代驾,回到住的小区,已经十二点了。雨还在下,不过已经渐渐小了。
  这个小区以前是一家国有企业的家属楼,企业早就没有了,小区也没有啥物业服务,设施并不好,楼道的灯早就坏了。李贺也不急,摸着黑,连手机也没开,就这么慢慢朝楼上走去。
  快到门口了,却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坐在门口的楼梯上。其实楼梯很暗,看不到那个人的脸,但李贺却觉得心跳一阵阵加快。
  他一步步走过去,就那么几步,却感觉趟过了千山万水。
  终于到了,李贺站在王瑾洪面前,黑暗中,都没有说话。王瑾洪慢慢站了起来,伸出双臂,紧紧抱住李贺。
  “你回来了。”王瑾洪说。
  语气温柔平静,就好像李贺只是出去踢了一场球,就好像他只是出门忘记了带钥匙,就好像他们之间没有隔着这一千八百个撕心裂肺,辗转难眠的日日夜夜。
  沙发上,两人紧紧相拥,李贺并没有开灯,他把头一直埋在王瑾洪肩头。王瑾洪觉得自己肩头很快濡湿一片,他心中酸胀不已,眼泪也流了下来,拍着李贺的肩膀。哑着嗓子劝道:“宝贝儿,别哭了。”
  他不说则以,一说,李贺仿佛有无限委屈无限伤心,眼泪流得更厉害了,肩膀都一抽一抽的。分手后,李贺再伤心,也是流血不流泪。时隔五年,再见昔日的爱人,却因为他的这句久违的“宝贝儿”,哭得撕心裂肺。
  王瑾洪知道他心里的苦楚,也不再劝,一边放任自己也默默流泪,一边用手不断摩挲着李贺的背,紧紧把他圈在怀里。
  终于,李贺慢慢止住了哭声,堵在他心口的一块大石头似乎终于松动了一点,一丝丝的风吹进了他窒息已久的心田,让他终于可以轻轻吸一口气。他抬起头,就着月光深深地看着王瑾洪。自上次北京一别,才一个星期,王瑾洪却瘦得厉害,哪怕月光朦胧,也清楚地看得到他脸色苍白,连脸颊也瘦得凹了下去,嘴唇干裂,却不同寻常的艳红。刚才情绪激动,这时才注意到圈住自己的这具身体火热滚烫,这不是寻常的体温。
  李贺用手探探王瑾洪的额头,“你发烧了。”
  “没事儿,让我抱抱你,抱抱你就好了。”
  李贺怎么可能任由他病着,起身开了灯。灯光让两人都因为哭过有些酸胀的眼睛有些不适应,眯了一会儿眼睛。王瑾洪仔细打量了一下屋子,一看,眼泪就又流下来了,这个傻瓜。居然把当初两人用过的家具全搬来了,想到李贺这五年就生活在这些有过甜蜜回忆的环境里,王瑾洪就觉得心如刀绞。
  李贺找来一些药,把王瑾洪带到卧室,让他先洗了澡,又喂他喝药,让他躺下来。自己才去洗澡。
  李贺从卫生间出来时,王瑾洪已经关了大灯,却并没有睡,半躺在床头,望着李贺,由于发烧的关系,眼睛湿漉漉的,又有些发亮。李贺走过去,拉着王瑾洪一起躺下。从身后搂住王瑾洪。
  “李贺。”王瑾洪叫到。
  “嗯。”李贺答应了一声,王瑾洪却什么都没说。
  “李贺。”王瑾洪又轻轻喊了一声。““嗯。”
  “我没有结婚。”王瑾洪说。
  “嗯。”
  “我没有别人。”
  “嗯。”
  “我一直爱你。”
  “……”
  “洪哥,我也是。”
  这个夜晚,李贺原本以为会因为王瑾洪回来而激动得难以入眠,没想到,当他握住王瑾洪因发烧而格外滚烫的手的时候,会一下子跌进梦想,沉沉睡去。
  王瑾洪从沉睡中醒来,睁开眼往旁边看看,没有人。伸手摸摸旁边,温热的,看来不是梦。终于回来了。从床上起来,感觉头也没那么痛了,应该是退烧了。拉开窗帘,今天虽然是阴天,但是雨停了,夏天的缘故,光照还不错。客厅传来声音,可能是李贺在准备早餐。自己却不敢马上走出去,怕一切是自己的幻觉。因为太思恋产生的幻觉。
  李贺一打开门,看到的就是王瑾洪站在窗前,却面向卧室的的门,一副发呆的样子。
  李贺走上前,用手摸摸王瑾洪的额头,很满意摸到的温度:“怎么傻了?起床了也不出来?”
  王瑾洪抿嘴一笑,因为瘦了,酒窝特别明显,李贺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摸到王瑾洪嘴角,没想到一条温热的舌头伸了出来,添上了李贺的手指。
  李贺像被烫了一下地缩手回来,拉起王瑾洪的手,带他到客厅吃饭。
  两人上一次一起吃早餐,还是五年前,也是在这张餐桌上,没想到后来物是人非,要不是李贺固执地留下这些家具,怕事物也非人也非了。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李贺怕王瑾洪身体还没好,就催着他再回房间休息。王瑾洪却不愿意,他坐在沙发上,深深地看着李贺,说:“李贺,这几年,对不起。”
  李贺什么话都没有说,他看得出来,王瑾洪过得也并不好,自己和他心意相通,自己有多痛,他一定就有多痛,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他希望知道真相。
  王瑾洪番外(一)
  王瑾洪第一次来中国,是三岁时。他跟着父母,离开了那个童话般的城堡,来到繁华的上海。他的父母给了他非常好的物质条件,但是家里总是冷冷冰冰的,他也曾经疑惑为什么自己家的感觉总和伯父家不一样,后来,他渐渐长大,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他是个非常聪明的人,知道不可改变的事情,不用自寻烦恼。
  15岁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应该有些和别人不一样,春梦里的人,虽然从来看不清面目,但是有女人,也有男人,应该是双性恋,而且更偏向于同性。王瑾洪外表高大俊美,第一次去GAY吧就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虽然他对每一位床伴都大方以待,但他从来没有真正谈恋爱,也从不欺骗别人感情,都是事先说好,彼此只是单纯的肉体关系。因此让人恨也恨不起来。直到遇到了李贺。
  原本刚和李贺在一起时,也只是单纯地想和以往一样,他相信李贺也是明白的,虽然李贺很纯,但是并不蠢。后来,去了南方见习,那段时间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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