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拈花惹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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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这个娘娘腔一个教训。
他这可是在替天行道,为世上遭受不公平待遇的人们讨回公道!
眼见着又一拳头即将结结实实的再次砸到周凯威脸上,围观者都惊呼出声了,结果谁料半途出现了变故,一只比梅若西拳头还要小一个号的手掌看起来轻巧无力却稳稳当当的接住了这一拳。
这只手的主人不仅轻描淡写的接住了梅若西这一拳,而后还十分轻松的借力一推,直接就把梅若西给推搡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显然梅若西被这神来一笔给弄懵了,坐在地上仰头一看,这才发现是周凯威的同伙来了,顿时心里虚了。
然而有一种人,他心里越虚,表现得就越嚣张,不巧梅若西正是这样的人。
若说之前梅若西是条乱咬人的狗,那现在就是条乱咬人的疯狗。
“听说你也是个一省状元,怎么就跟这种人同流合污了?或者是为了这种败类的钱?”
“喂,你说我就够了,居然还乱说我兄弟!”
周凯威这是真怒了,瘦巴巴的一个人撩起衣袖蹦跶着就要负伤往前冲。
梅若西看周凯威扑上来,惴惴的看了眼又挤进来的唐嘉学跟王明川,心里直打鼓。
恰好此时岑溪一把将周凯威给拉住了,梅若西想起来好像有不少人说过这个岑溪是个老好人,顿时就放心了,得意的一踹脚下他之前摔的饭盆,不锈钢的饭盆顿时就叮铃哐当的直接撞在了周凯威脚下:“哼,一群败类。”
唐嘉学站到岑溪身边,抬手刚想顶一下眼镜,就被岑溪塞了只受伤状态的周凯威,然后……
然后唐嘉学真的真的遭遇了有生以来第一次懵逼。
只见岑溪把周凯威让唐嘉学跟王明川身前一搁,然后一个箭步跨到梅若西面前,抬拳一挥,就把比他长八厘米宽三分之一厚二分之一的梅若西给一拳掀翻了。
是真的双脚离地短距离瞬间飞了出去的那种掀翻!
围观的人群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之后,就诡异的安静了瞬间,而后嗡的一声喧哗直上云霄,把宽敞的食堂房顶都要给掀起来跳两下。
而梅若西?
梅若西直接后脑勺着地,翻了两个白眼,就直接昏了过去。
“让让让让,都给散了!”
刚听了学生告状然后跑来的教官哄散了人群,转头一瞧,惊讶的看了看一伤三无恙的岑溪四人,瞪眼:“怎么又是你们啊,这还把人给打晕了,嘿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能耐啊?!”
然后二话不说,把四人给拎去了办公室,至于晕倒的,教官问了问还没离开的学生谁愿意帮个忙把梅若西给弄去医疗室,结果大家都装聋作哑甚至有的人干脆转身就跑了。
气得教官叉腰喘气,而后抬手点了几个倒霉没来得及跑掉的男学生,这才把人给送去了医疗室。
“你说说你们,啊?好歹也是祖国未来的花朵,社会的栋梁,这还没正式开学呢就惹了两次事儿了。还有你,岑溪是吧?看起来挺像乖乖学生的啊,怎么这次就动手把人给打晕了呢?你们说,现在我们除了记过,还能怎么处罚你们啊,嗯?一万五千米都跑过了,难不成还真要去负重拉练啊?”
负责处理这件事的教官一边絮絮叨叨的一边埋头写着什么报告,看起来一点也没有仔细询问整件事前因后果的意思。
唐嘉学皱眉:“教官,这件事是梅若西先动的手,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教官嗤笑一声,抬头看了看唐嘉学,而后摇头语气十分随意:“还知道正当防卫啊?那你们应该也知道防卫过当吧?现在你们把人打得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又怎么了?就是被打死了也不能抹去梅若西先没事惹事的事实!彭老鳖,你再多说句让劳资听不惯的话试试!”
办公室的门被人火大的一把推开,门板撞到墙壁发出嘭的好大一声响动。
彭老鳖四十多岁,其实就是这个训练场的小小管理员,爱好钻营,然而本身没本事加上又没有过硬的背景,钻营了大半辈子了还是个闲职人员,平日里欺软怕硬的很有些愤世嫉俗的性子。
之前之所以对岑溪四人不客气,也是彭老鳖琢磨着着四个人之前“得罪”过刘建军。
——刘建军要让逃跑的三个学生娃冒雨在夜色中负重越野拉练二十公里的事基本上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了。
对于这些考上了庆华这种大学,未来前途无量的少年人,彭老鳖本身就嫉妒愤恨得紧,再加上打压这几人还能在刘建军面前卖个乖,彭老鳖这才不管不顾的就准备给几个少年人盖帽子定罪的。
谁知道刘建军居然突然冒出来明摆着要给这几个少年撑腰,彭老鳖傻眼了。
然而不愧是资深墙头草,彭老鳖愣了瞬间,而后就笑得讨好的连忙站起身把椅子让给刘建军,抬手敬了个礼然后微微弓腰下意识的表现出卑躬屈膝的姿态:“这个,哎呀刘教官啊,话不是这么说,如果那个什么梅若西真被打死了可不得了。不过这不是还没死嘛,哈哈哈哈这个就没问题了。咱们组织就是要讲求实事求是对吧?这件事我一定好好了解调查,然后给出最公平最公正的处理结果!您看……”
刘建军似乎对于彭老鳖的变脸术习以为常,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听见彭老鳖的话,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还要慢慢调查?部队养你吃干饭的吗?现在就去拉几个当时在场的人一问不就结了吗?后续的问题你自己解决,人我就带走了。”
说完,刘建军唰的站起来理了理腰带,然后给了岑溪几人一个眼神:“走吧各位小刺儿头。”
“还有,他们都是劳资的人,别他娘的随便扣shi盆儿!”
走之前,刘建军十分霸道总裁范儿的给彭老鳖扔下一句话,这才背着手离开了。
彭老鳖点头哈腰的把人送出了门,待对方走远了这才转身回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时候,彭老鳖扭头对着门板呸了一口,而后气哼哼的回了座位前,哗啦啦把之前写好的报告书给撕了,重新抽出一张纸唰唰唰的写起来。
第50章 第四个任务
打人事件最后是如何处理的,反正岑溪几人只知道大概。周凯威一出了办公室,就憋不住原本的性子扭头勾住岑溪的脖子咧嘴笑,嘴角的伤口被扯得生痛,顿时嘶嘶的抽着冷气僵了僵脸,同时含糊不清的感慨:“行啊老幺,咱们四个里面你最矮最瘦小,没想到深藏不露啊!好兄弟,以后你就罩着哥哥几个了,啊?”
对于自身的变化岑溪也摸不着头脑,不过隐约想到是跟009有关了,于是腼腆的弯眸一笑,摸着后脑勺点头,顿时引得周凯威佯装不爽的一拍后脑勺:“好哇你,还真想当我们老大啊?你再厉害也是我们的小弟,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打手了造吗?”
走在后面的刘建军气乐了:“行啊,当着教官的面提什么打手不打手的,还想有下次啊?”
同时盯着跟几人哥俩好独独忽略自己的岑溪暗自不爽的冷哼一声。
周凯威自从知道刘建军想要惩罚自己三个兄弟负重越野拉练心里就憋着一股气,但好歹经历过一次因为自己而连累到兄弟的事让他学会了必要时候的收敛忍让。
然而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周凯威此时一听刘教官插话了,顿时那股气就找到发泄口了,站住脚步扭头冲着刘教官歪着脖子翘起一边嘴角假得不行的扯了个拽拽的笑:“说说都不行啊教官,难不成连说一下也要被处罚?是负重越野啊还是跑个几万米啊?部队可是讲究纪律规矩的地方,不知道教官滥用职权是个什么罪啊?”
刘建军知道这是在讽刺他,却是面色不变的斜了周凯威一眼:“传播不正当思想懂不懂?我们这是教育引导,负责任的表现。”
刘建军说完,还瞄了岑溪一眼。
岑溪一贯是个寻找他们优点而缩小缺点的性子,可此时就是对刚才还捞了他们一把的刘教官喜欢不起来。
此时听周凯威跟刘教官顶上了,也只是默默的往周凯威身边挪了挪步子,一副不管有理没理就是先挺兄弟的表现。
岑溪觉得刘教官这个人莫名其妙,虽然现在不针对他了,可总是时不时的用一种复杂的纠结的眼神看他。
而且岑溪心目中的军人形象,可以说就是被刘教官给突兀的毁了一个小角落的。
军人这个形象,简直就是岑溪心目中最神圣的,就像一个宅男心目中最完美的女神,结果在心中勾勒了二十几年的“女神”突然被人泼了墨鱼汁。
虽然墨鱼汁可以被洗掉,或者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N个人来泼各种脏污的东西,可作为第一个人,“宅男”岑溪必定是十分小心眼的记一辈子的。
刘教官自然不知道自己被岑溪这么个无论怎么看都是老好人的临时小兵给记恨了,本来有心多跟岑溪接触接触好歹多找点儿对方的缺点填补填补自己憋了十几年的那颗不服气的心。
不过看人家兄弟几个对自己这个上一秒还是救命恩人的教官不待见,小心眼儿的刘教官哼哼一声转身就走了。
见鬼的多管闲事,要不是老子,通报批评记过处分的可就是你们几个兔崽子了,狼心狗肺的白眼儿狼,哼!
刘建军才不会说其实是他因为知道岑溪等军训结束要去见他家的糟老头儿,因此担心家里的老头子知道自己该出手时不出手不该出手时偏偏出了手,到时候少不得又要被臭老头儿关在书房里挨上好一顿马鞭。
之后的军训平静的度过,除了被通报批评加记过处分的梅若西成天跟厉鬼一样每次遇见都用阴郁仇视的小眼神儿盯着岑溪四人外。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天生带着欠揍光环的周凯威显然应付得十分的得心应手,每次见着对方了不是不阴不阳指桑骂槐就是高傲的冷哼一声甩对方一个不屑鄙视的眼神,每每气得梅若西跟条疯狗一样蹦跶着想窜上来咬人。
可惜这条狗脖子上栓了链子,周凯威每每一脸遗憾的感慨。
“你打得过他吗?”
一根筋的王明川直白的揭周凯威的短,气得周凯威嚷嚷着发誓绝对不认王明川这个兄弟,可惜也就只是说说而已,转头还不是又凑到一堆儿去了。
“刘教官就是刘老将军的孙子吗?”
唐嘉学更在乎这个,虽然有些莫名心虚,但迟疑了两天,还是找了个时机佯装不经意的提起了这个话头。
岑溪这两天实际上也是挺兴奋的,天天就盼着军训赶紧结束好去见小时候那位救了他的军人叔叔,这种心情,简直不亚于脑缠粉即将亲密接触自己的男神女神。
这两天这种心情表现得也十分明显,因此唐嘉学此时问这个话,倒是一点不显得突兀。
岑溪对于有关自己男神军人叔叔的一切话题都显得十分关注,此时一听,眼睛亮晶晶的转头盯着唐嘉学,脸上是不加掩饰的高兴甚至激动:“不知道啊,之前我连大叔的完整名字都不知道,没想到这次居然误打误撞的遇到了大叔的儿子。虽然刘教官讨人厌了点,但是大叔绝对不是这种人……”
这种人是什么鬼的形容词?
听着岑溪从一个腼腆内敛的少年变成话痨,而且说的话也跑题跑到西伯利亚去了,唐嘉学汗颜不已。
然而看着岑溪一双总是清澈的眼眸此时闪亮着激动火热,脸上是止也止不住的傻笑,唐嘉学也不由侧耳细听对方一大堆的细碎言语,只是心里多少有些不满,让岑溪这般在意的人,居然不是自己呢。
唐嘉学所说的刘老将军,本是一位开国大将军心腹副将之一,不过刘老将军本身出自农村,没甚笔墨,建国之后自觉没资格身居高位,加上战场上枪林弹雨的多年,旧伤颇多,就早早的退了下来。
然而虽然他本人是退下来了,但袍泽却是遍布。
战场上的生死之交,倒是不比如今社会上那些个人走茶凉的交情,哪怕如今旧时的首长将军已经去世,刘老将军若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也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
至于为什么当初的一个副将如今大家都称呼他为老将军,却是当初退下来之后第二届元首授予过他一枚勋章,因此虽是人退下来了,却也位比将军。
虽然唐嘉学所在的唐家不过是个富了三代的豪门新贵,跟这些个红色家庭扯不上什么边际,可关键是这刘家三代从军,个个位置不说多大,却也不小。
虽然大家知道的军/政/分家,可更有种说法叫无军不政,无政不军。
简而言之一句话,就是这些个军军/政政的红色大腿们多少都有着牵牵绊绊的。
若是唐嘉学能跟刘家人套上两分交情,不说自己有需要的时候对方一定会出手,便是能说上几句话对方能记住自己这么个人,就足够唐嘉学狐假虎威加重两分自己生存的资本。
生存资本?何至于这般严重?
不过是那些有点钱就自封豪门于是越发傲慢清高罢了。
唐嘉学的父亲不过是个吃喝嫖赌的无脑富二代,真正厉害的是唐嘉学那位至今掌权的爷爷。
而这个老头子最深的执念就是让唐家跻身真正的名门世家,于是对像唐嘉学这般不得不认回唐家圈养起来的私生子十分厌恶。
没错,像唐嘉学这样的私生子,在唐家并不算少,而唐嘉学所用的姓氏唐,也并非父亲唐家的唐,而是他那个毫不犹豫卖了儿子拿钱走人的母亲的姓氏。
——他们这些私生子,因为唐家老爷子的不承认以及那点小小的防备心理,都是名义上认回来的义子,并没有入唐家祖籍,继承权也是排不上号的。
若是单单就这样,唐嘉学还不至于会对唐家心怀怨恨,甚至唐嘉学对于唐家那点儿资产也是不会在意的,虽然表面看起来温和儒雅,唐嘉学内心却是比谁都清高孤傲。
然而偏偏唐家新贵,家风浮躁,唐家老爷子抱着养费这些私生子的想法,唐家女主人又抱着欺侮泄愤的念头,又加之正经的唐家少爷小姐骄纵,唐嘉学在唐家过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糟糕,恐怕除了物质上,其他方面比岑溪在孤儿院的待遇还不如。
这些个恩恩怨怨此时的岑溪自然不会知道,虽然知道自己或许该借着岑溪这个踏板趁机跟刘家搭上线,可军训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