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膜的你来一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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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专门帮人理财的人,现在却把身家都托付给了一个花钱完全没有理念和节制的人,爱情果然可以让人埋葬智商。
林正期把那张卡来回看了看,问:“密码?”
“六个七。”熊熙上个月才换的新密码。
“你还真是爱我。”林正期随口说着把卡放进了自己钱包里,又把自己的银行卡交给熊熙,“来,交换信物,密码我生日。”
熊熙被林正期说的“爱我”“交换信物”一系列词语炸的心里一个小鹿乱跳,把那张卡郑重的收了起来。
没想到下一秒林正期忽然说到,“以前老是怕身份证和银行卡一起丢了怎么办,这下好了,可以都放到钱包里了。”
就是这个目的么……
熊熙哀怨的目光直直的扫射林正期。
“好了,今天外面冷,你就别陪我了,在家呆着吧。”林正期已经对熊熙动不动发射的哀怨习以为常,从衣架上拿起大衣打算出门。
结果熊熙后脚跟着就拿大衣,林正期烦躁的推他,“让你不用陪了。”
“不是陪你,今天老师找我。”熊熙用那种“你别自作多情”的表情看他。
“哦,周六你们老师还上班呢,可真敬业。”林正期回复了嘲讽的笑。
“……”熊熙掩过不自然,“我去学校宣传栏找找工作。”
“宣传栏全是些兼职,你要穿着裙子在超市推销减肥茶么?”林正期还是迷之嘲讽的笑。
“三月份还有次校招,那时候再找吧。”
“秋季校招你怎么没找?”
“找了,没合适的。”熊熙有些不耐烦,他那时候确实没好好找。
“什么叫合适的?”有些时候,林正期不自觉的就代入了家长角色。
“那时候都没定下来要在哪个城市。”熊熙看了林正期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穿上鞋子一边走一边讨论人生大事。
“你想留在这里么?”林正期问。
“都可以,你想去哪儿?”熊熙反问。
“我也没想好,先在这儿呆几年吧,大城市总归有他的好处,而且这边姑娘人傻钱多。”
“那我就先找个这边的工作。”熊熙笑了下,“你还真打算一辈子贴膜?”
这个话题一直讨论到晚上回家都没讨论出个具体结果,林正期在阳台上摸出了根戒了许久的烟,刚抽了没几口,熊熙洗完澡出来,把他手里的烟给拿走,“不是戒了么?”
林正期也没抢,只是表情前所未有的迷茫,“熊熙,我们这样,如果被爸妈知道是不是不好?”
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下意识的躲过去了。今天难得的思考了下人生,不可避免的就想到了如果有一天回到了家乡,父母那里该如何交代。
“不好?”熊熙冷笑了一下,“他们当年那样做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对孩子不好?”
林正期看见熊熙把自己剩下的半截烟头含在了嘴里,明明不会抽还硬挺着,结果呛得自己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有些不忍心的望向窗外,“我爸和你妈是不好,或许你觉得你爸也不怎么地道,可是我们家小老太太总没犯什么错吧?”
熊熙把烟蒂把扔到花盆里,吐了口带着眼圈的气,“我们可以把你妈接到一起住着,好好伺候她。”
“接到一起?”林正期笑,“那估计一个星期就能把她气死。”
熊熙心里有些抽痛,装作不在意的问,“不然呢,你想怎么样?”
林正期一扭头就看见熊熙刚才被烟呛得眼泪还在眼角蓄着,走向前抱住他,“也没说什么啊,瞧你这矫情样儿。”林正期分开些距离,见熊熙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伸出手里拇指掐在食指肚上,“你心眼儿也就这么点儿。”
熊熙打掉林正期的手,闷闷不乐,固执的又问了遍,“你想怎么样?”
“嗯……没想好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林正期也是真的烦躁,哄了两句看熊熙还是那个样儿,也有些不高兴。
两个人不欢而散,林正期进屋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熊熙跟在后头看了看,很是硬气的没进去,转而进了卧室。
整个家里还在兀自高兴的追着自己尾巴傻乐的,也就只有污婆了。
熊熙开始找起了工作,准确的说是找起了兼职,想在大学的最后阶段,正式工作之前多赚点儿钱,然后就窝着每天和林正期吃喝玩乐。
林正期也开启了疯狂赚钱模式,好像这样可以挤出去心里那些不安的小泡泡,摆摊的时候进了些更平民价位的货品,在家里也不怎么玩游戏了,有时间就设计定制贴膜和手机壳,跟工作室的合作也一直没停,接了不少插画的活儿。
风寒的新小说刚完结,又要开个人志了,林正期觉得画了几本书还是风寒的带劲儿,有剧情有感情还有……让人匪夷所思的姿势。
他跟风寒聊天。
林:“那么多姿势你都试过?”
风寒:“大部分已解锁。”
林:“卧槽你好牛,我能问问是跟一个人还是跟不同人么?”
风寒:“都是出来玩的,何必在意这些细节。”
林:“卧槽卧槽好牛!……好玩么?”
风寒:“你上次不是跟我说你跟你家的那个‘弟弟’在一起了么?还没有……?”
林:“咳咳,我们的感情比较……纯洁。”
风寒:“这真是我今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男人跟男人在一起,除了干还能干什么?聊数理化么?”
林:“最近吵了个架。”
风寒:“那正好啊,一炮泯恩仇,你俩谁攻谁受啊?”
林:“说起来……我们好像并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仔细想想,应该是我比较攻吧?”
风寒:“你是攻?我当初以为你也是受才没对你下手啊。”
林:“也……?所以你是……?”
风寒:“对啊,我纯0。”
林正期再次被风寒引领着在新世界里遨游,获得了各种了不得的新姿势。
风寒:“其实你试试当惯了受还是挺好的,不用自己费力气,舒服的躺着让别人伺候你,而且前列腺高潮和射精比起来,啧啧,那感觉完全没法比啊!”
林:“被你这么一说,居然有点儿想尝试。”
风寒:“不过第一次要是攻没什么经验的话估计会挺疼啊,这么地吧……”
林:“怎么地?”
风寒:“让你男朋友来我这儿,我帮你调教一下。”
林:“(#‵′)凸”
对话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结束,林正期想到自己懒得要命,要是让熊熙坐上去自己动似乎不失为一条良策,又想到自己既然已经弯了,不如就弯的彻底些,体会一下那个什么前列腺高潮?
他还在胡思乱想,在客厅里玩了半天手机的熊熙回屋了,一句话都不说,抖开被子就躺进去要睡觉,闭上眼之前好像还说了句,“走的时候替我把灯关了。”
……
去你妹的自己动!
林正期关了电脑从位置上起身,关掉屋里的灯要出门的时候又觉得不爽,回身站在熊熙床边,咬牙切齿的说了句:“这次八个鸡蛋都不管用!”
还没说完,手臂被人一拉,下一秒上身就跌到了熊熙怀里。
第33章
林正期被手腕上的力量拉倒,上身趴进了熊熙的怀里,腿却还站在地上,于是身体被扭曲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撅着屁股不舒服的想挣脱。
“你别动。”熊熙手往他腰上拉了拉,“上床躺着吧。”
“躺着干嘛?”林正期声音被闷在被子之间,含糊不清。
“躺着聊聊天。”熊熙靠着墙的方向挪了挪,“上来吧。”
“嗯。”林正期踢掉了脚上的拖鞋,爬上床,平……拱在熊熙身边。
“你能松手我翻个身么?”林正期不太舒服的拱了拱。
“我不。”熊熙连脚都往林正期腿上压,“你让我难受,我要让你也难受。”
林正期看软的说不听,只好采取了强硬措施,一个擒拿手把没有防备的熊熙的胳膊转了个圈,自己翻身平躺以后才放开。
熊熙抚着差点儿脱臼的胳膊,不爽的嘟囔了句,“谋杀亲夫啊。”
林正期笑着把他的胳膊拉到胸前,两只手来回帮他揉捏,“说说,我怎么让你难受了?”
熊熙一只胳膊被他拉着,另一只屈肘垫在脑后,平躺看着天花板,“你那天的话让我很害怕,总觉得你随时会离开我。”
“嗯,如果有一天我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必须离开你,你怎么办?”林正期侧着头看熊熙。
“那我就去把这样那样的原因都从楼上扔下去。”熊熙还是盯着天花板,不看林正期。
“如果我最后还是受不了了,不想和你在一起了,你怎么办?”林正期恶趣味的继续问。
熊熙终于扭头看他,眸子里满是难过,好像现在林正期就要离开一样。
林正期受不了那种眼神,放下他的胳膊,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我尽量不让这种如果发生。”
熊熙闷哼了一声,拉着林正期的手放在肚子上,“晚上没吃好,胃疼,给我揉揉。”
屋里一点儿光都没有,连月光都透不进来,林正期翻身面对熊熙躺着,虽然看不清细节,却好像能描绘出他的轮廓。
他把手从熊熙衣服下摆伸进去,抚在他的胃上,一圈圈的按压抚摸,“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肚子疼,我也这么给你揉的。”
熊熙闭着眼,“不记得了。”
“你不是说小时候的事都记得么?”林正期按得用力了些。
“我记得我妈给我揉过。”熊熙感觉胃里的不适慢慢在缓解。
“哦……”林正期顿了下,“我也给你揉过,可能你烧傻了给忘了。”
那次熊熙发烧,他去找他玩的时候看见熊妈妈在给他用酒精球擦手心脚心,跟在一旁照顾,听到熊熙说肚子疼,给他揉了好久,结果这小子居然不记得。
“哥,你说她,嗯,我妈,她过得好么?”熊熙总是在有些无助的时候会管林正期叫“哥”,好像一切都是小时候的样子,只要找林正期哥哥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应该……过得很好吧。”林正期半是期许半是疑惑的答。
辜负了两个家庭,伤害了两个孩子才换来的新生活,如果过得不幸福,岂不是连自己都对不起。
熊熙胃抽搐了下,他头往林正期的方向靠,“我肚子疼。”
“嗯,这不是揉着呢。”林正期的掌心已经搓热了,揉着那些放松的肉肉觉得手感还不错。
“一直疼。”熊熙继续挪,恨不得粘在林正期身上似的。
“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林正期拍了两下熊熙的肚皮,发出来类似拍西瓜的声音,“嗯,熟了,可以吃了。”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刀在熊熙肚子上划拉了一下,好像真的切西瓜似的。
熊熙被他逗笑了,笑完了声音糯糯的跟他说,“你要一直给我揉,我睡着了也给我揉。”
“嗯,睡吧。”林正期说着把手刀放平,节奏平缓的继续揉。
“你一直揉,我就原谅你这两天让我生气的事情。”
林正期捏他肚皮,“谁惹谁生气啊?”
熊熙声调千回百转的“嗯~”了一声,林正期觉得好玩,又捏了一下,熊熙憋着没出声,没什么威胁力的恐吓林正期,“再捏就上了你。”
“就你现在这个怂样,谁上谁还说不定呢。”林正期怕熊熙还难受,尽心尽责的揉肚子,打算真的揉一晚上。
“林正期。”
“哟呵,还敢叫你大哥名讳了?”
“林正期。”
“臭小子就是皮痒,打一顿就知道长幼尊卑了。”
“林正期。”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喜欢你。”
“嗯。睡了,晚安。”
过了有半个小时,耳边传来熊熙睡熟的声音,林正期觉得手酸,刚停下动作把手移开,就被熊熙抓住了手腕“哼唧”了一声。
“还没睡着?”林正期小声的问。
没人回答他。
“睡着了还这么缠人……”林正期自言自语,又任劳任怨的继续把手贴上去揉了。
熊熙睡了个安稳的觉,连梦都没做,一睁眼身边就是想看见的人,肚子上还有那个人发热的手掌,熊熙闭上眼都不想起床了。
忽然想起来什么,他看看手机的时间,叹了口气,还是不情愿的爬了起来。
他一动弹,林正期也被吵醒,书房的床是个大单人床,两个一米八五的男人躺着挤得要命,林正期起来的时候觉得骨节酸痛,连腰都不舒服,他捏着自己的后腰,随意问了句,“你昨天半夜是不是又爬起来对我做了奇怪的事情?”
熊熙一脸懵逼,在床上站起来就脱上衣,衣服扔在林正期脸上,继续往下脱长裤。
林正期把脸上的衣服扔开,看着几秒钟功夫就快脱光了的熊熙,跟着一脸懵逼,“什么鬼?”
熊熙奸笑着骑到林正期腰上,“你刚才冤枉给我耍流氓的罪名,我不能白蒙冤,干脆把罪名坐实了好了。”
林正期抽过熊熙的枕头隔在胸前,“本少爷宁死不屈,要玷污我的身子除非把我杀了!”
熊熙抽开那个枕头,欺身压着林正期,“我癖好特殊,就喜欢奸尸,你要不自杀吧。”
林正期捏住熊熙的腮往两边用力扯,“变态!”
两人在床上闹腾,大清早的容易情动,熊熙怕再磋磨下去没时间灭火了,从林正期身上翻身下去,穿着内裤下床去衣架前找了件白衬衣。
林正期趴在床上看着他穿衣服,好像有些意犹未尽的问,“你怎么不继续兽性大发了?”
“今天上午有个面试。”熊熙转身朝着他,一颗颗系完身前的扣子,又去系袖口的。
“哦。”林正期像小学生那样两手板正的叠着搭在枕头上,下巴垫在胳膊上看他穿了西装裤,系皮带,打领带,“穿的还挺斯文的,啧啧,斯文败类。”
熊熙勾唇笑,领带一抽收到领口,走过去蹲下和林正期平时,“你别狂,晚上回来操的你叫爸爸。”
林正期朝着他“呸”,“你才是操你的那个呢。”
熊熙急着去洗漱,站起来往门外走,出门前丢下一句,“行,叫爸爸就给操。”
他前脚出了书房,污婆后脚就跑进屋里喊林正期起床,好像一早上一直听他们说做什么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