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腿借抱一下-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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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言为定,不能失言。”季怀抬起头说。
“一言为定。”
季怀悬着的心慢慢松了下来,他想可能是他杞人忧天了。他已经不是上一世的季怀了,过去种种他已经摆脱了。再说现在也没人能动他们了。
这么一想,他就彻底放松了下来。但是墨叔的怀抱真的很暖,他一点都不想离开。
那就再抱一会儿,他可不是矫情,他就是想抱着自家墨叔了。
自家墨叔真是哪哪都好,他一刻都不想离开。
“你们准备抱到什么时候。”忽地身后传来了一声,季怀猛地惊醒,从墨叔的怀抱中退了出来。
夏甫轩靠在门边上,环抱着双手,像是来了已经有了一会了。季怀觉得自己脸发热,羞的慌。
江子墨哼了一声,不悦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在我家的院子,”夏甫指了指地下,“要是在你自己家里,你干什么我都不会管。”
江子墨“嗤”了一声,搂着季怀进了屋子里。
屋里陆七张罗着打牌,季怀一进来就被拉着坐下了。“来来,怀少爷你来跟我们打。”
季怀坐到桌子上,谦虚地说:“我不太会,还是让墨叔。”“不行。”陆七直接打断他,“少爷要是上场哪还有我们臝钱的份。你不会打慢慢学,输钱也不要紧,有寿星掏钱。”
“这样啊。”季怀点了点头,看了江子墨一眼。
江子墨笑着道:“陪他们打,输了臝了都是我的。”
季怀摸了一张牌惊讶地问:“臝了不是应该算我的吗?”
“你都是我的,最后还不是我的。”
夏甫轩站在夏夫人后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夏夫人笑道:“观棋不语真君子,子墨你只能在后面站着看,不能说话。”
“好,我不说。”可能都没他说话的份,他家小怀在这方面可厉害着呢。
季怀慢吞吞地摸好牌,等着人出牌。陆七先出了牌,随后笑着说:“第一局就当我们陪你练练手。”
“哦。”季怀迟钝了出了一张牌。
第一场季怀输了,陆七很满意,夏夫人也很满意。
第1回 合洗牌的时候,陆七颇兴奋地说:“这局才算开始了,怀少爷这次我们可不饶你了。”
“不用你饶。”季怀说。
江子墨的手搭在他肩上,在看季怀手里明明有四个二却拆出去三个,留下了一个一直放在手里直到输了都没出出去的时候,江子墨的手指在季怀肩膀上点了点。
季怀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不行,他要忍住。
扮猪吃虎才刚开始。
第二局季怀险胜,陆七遗憾地感叹季怀的手气好,然后打起精神投入到下一局,等着翻盘。
夏夫人狐疑地看了看季怀,又看了看江子墨,在见到江子墨脸上掩藏不住的骄傲笑容时就明白了,她故意叹了一口气,道:“每年都一个样,我就是陪玩的。”
王文斌应和着笑了一声,只有陆七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挣扎期待下一局能翻牌。
夏甫轩笔直地站在夏夫人身后,见夏夫人这么说,边道:“我可以帮你。”
“得了吧。”夏夫人丝毫不给他面子,“每年你要是上场,你输的最多,都装到子墨的口袋里了。”
江子墨愉悦地挑了一下眉毛,夏甫轩脸色却很不好,冷着脸瞪了江子墨一眼。
江子墨不痛不痒,看季怀继续打牌。
哦,不,是继续往回捞钱。
“怎么回事?我牌这么好怎么就输了?”陆七抓狂,一看季怀的手边已经堆了一大堆的筹码了。
“这不对,一个新手。少爷你是不是在后面动手脚了?”
“我怎么动手脚?”
“你是不是在怀少爷的背上比划了?即使要出三就在背上写一个三,出五就写一个五。”江子墨意昧深长地看着他:“原来你以前都是这么臝的。”
“哎,”陆七才晃过神来,心里懊悔。他抬头看向王文斌,王文斌正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小七也太不厚道了。”夏夫人笑着说,“怪不得以前文斌总是站在你身后,原来一直在给你作弊。”
“啊。”陆七这会儿才觉得尴尬,特别是王文斌一会儿就转过去脸了,没再看他了。
“我也没臝几次啊。”以前就算他们俩这样合力,也干不到自己少爷这个牲□。赢了小概率事件,输是大概率事件。
而现在季怀臝是百分之百绝对的事件,臝的钵满盆盈,季怀喜滋滋地将钱都捞进了口袋,然后抬头求表扬。江子墨笑着揉了揉他的头,称赞:“我家小怀真是越来越棒了,我以后也要靠你养活了。”
“好啊。”季怀笑。
王文斌“呕”了一声,嫌弃地啧了几声。
到最后说不玩的也是陆七第一个跳了出来,陆七大概是每年输习惯了,今天不过是再重现一次,对他也是无痛无痒。
夏夫人还准备了夜宵,他们玩的高兴了,就拆了几瓶酒,这一下暍的就有点多了。
只有王文斌因为今天嗓子疼没暍酒,所以回去的时候是他开的车。
江子墨今天是寿星以前不敢灌的都趁此机会灌了,于是江子墨也暍的有点多了,坐在后座靠在季怀身上。
季怀只沾了一点,所以还好。他微微调了下坐姿,让墨叔靠的更舒服。
陆七酒意上头,在副驾驶上又叫又唱,过了好一会儿都没人理他,他才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一巴掌的痛渐渐退了,但小雅生气跟他大吵的样子他还记得,小雅说:他不顾她,总是忽略她,连和她家里人吃饭都心不在焉。
陆七打了一个酒嗝,心想不是他心不在焉,而是他觉得哪里不对,所以他吃到一半的饭就告辞走了。
小雅追出来跟他大吵大闹,还甩了他一巴掌。
但那是少爷的生日,他不能不去。况且听小雅跟她姥姥甜蜜地说两人之间的过往时,心里就没来由的烦躁。他有些不喜欢听这个,他像是走错了片场,在听别人的故事。
直到这会儿想来还觉得之前跟小雅姥姥吃饭时自己的想法很奇怪,小雅骂他是对的,他就该骂。
陆七侧头看了看窗外,又转过头看了看王文斌。王文斌一直冷着脸盯着前方,陆七盯了好一会儿,王文斌都没侧头看他。
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这会儿酒精将心里的种种思绪都激了出来,这种感觉浓烈到他已经没办法忽视了。
他这会儿想抽烟,他掏出烟正准备点,王文斌出声了:“在车里不要吸烟。”
“哦。”他迟钝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将烟拿在手里,无聊了玩起了打火机。
“啪”打开火机,让火一直燃着等到手酸了的时候就松开手,然后又继续。
季怀盯着这一点小火苗,目光久久没动。
刚才在院子里的那种心悸此时又出现了,他在心里劝告了自己几句,但一点都没有效果。
心里无端乱跳了起来,右眼皮也跳个不停。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墨叔的手,墨叔被他这么一弄就睁开了眼“嗯?”
靠着的身体在一点点僵硬,江子墨坐起了身,眼光瞥到陆七在玩打火机玩的不亦乐乎,厉声就暍道:“把打火机关了。”
“啊?”陆七被他吓了一大跳,打火机就掉到了脚下。
季怀心里陡然一紧,他彷佛看到下一刻火就会腾起,然后吞噬他们所有人。
“墨叔,你答应过我的。”季怀急切地看向江子墨,“你答应过我不会出事的。”
江子墨见他格外的惊惶,脸上又是恐惧又是害怕,他心里就酸的厉害,也疼的厉害。
“我答应过你了,我答应的事从来都不会变。”
“嗯。”季怀得了一句保证,心里只微微松了一下,他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隐隐有某种东西在靠近,是他逃不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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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生日祝福
王文斌将车开到了楼下,陆七急匆匆地开了车门,跑到旁边的草丛里吐的一塌糊涂。
江子墨稍微好点,但一直粘在季怀身上,季怀打开车门,对他说:“到家了,我们下车。”
“嗯。”江子墨轻声应了一声,随后他拉住季怀的手,低声说,“今天我很高兴。”
季怀笑了,黑黝黝的眼睛满是笑意地看他,“我也高兴。”
江子墨笑了一下,脑袋沉沉地搭在他肩上。他蹭了一下季怀的脖子,说:“我想要的一直都是这样,平静地生活,平静地热闹着,和一群朋友,和你。”“嗯。”
江子墨闭上了眼,季怀以为他睡过去了,就拍了拍他,“墨叔,我们回去再睡。”
江子墨又睁开眼,见前面王文斌也已经下车了,就搂过季怀亲了过去。霎时嘴里都是灼热的酒香,和着墨叔身上沉沉的气息,侵入到季怀的五官。
有好一会儿季怀都忘了自己在哪里,所有的心神都只剩下眼前的墨叔,和墨叔的味道、温度、还有传递过来的心跳声。
王文斌下车先看了一眼陆七,见他脸色惨白,踉踉跄跄地还能再站了起来就没走过去,但他一转头就见车里的两人亲上了,他低骂了一声:“操,狗男男。”
他转身跟在陆七身后,陆七走到门口台阶处,被畔了一下,人晃了晃,就往下栽,王文斌赶紧从身后拽住他的裤边,将他半提在空中。
陆七迷糊了一下就站了起来,扶着额头嘀咕:“刚才没觉得,这会儿怎么这么晕。”
“你这反射弧也太长了。”王文斌啧了一声,就见陆七坐到了台阶上。
“我不想动了,我不回去了,今晚我就住这了。”
王文斌想起在车里就亲起来的两个人,不觉得老大会同意陆七今晚住在这。不过看陆七撑着额头难受地抱着膝盖团着,就反身回到车边,敲了敲门。
江子墨被打扰了,才松开了季怀。他不悦地皱起眉,问:“干什么?”
“家里钥匙呢?给我,我去给陆七倒杯水。”王文斌说。
季怀从口袋里掏了掏,然后抛给了他。王文斌走后,季怀拖着墨叔从车上下来了,墨叔大部分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他只能拖着墨叔往前走。
他快走到门边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嘭”的一下,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季怀心里猛地一惊,他转头就见前面花家的庄子二楼的一间窗户冒出滚滚的浓烟,然后他就听到屋里好像有人在痛苦地尖叫。
这是花锦绣?!
“没事,我们回家。”江子墨展开双手抱住了他,季怀顿了顿,抛开自己的无谓的思绪。
是花家那边起了火,好像跟花锦绣有关,但跟他没有关系。
他还好好的,墨叔也还好好的。
江子墨从身后环着他,将他往屋子里推。“你不是还有礼物送给我吗?马上十二点就要过了,礼物我还没看到。”
季怀这才想起来,顿时急了,他将墨叔送到了屋里,扶到了沙发上坐下,弯下腰在他耳边说:“我出去拿个东西马上回来。”
“礼物吗?”
“嗯,对。等我回来。”季怀给他到了一杯清水,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跑出去了。
他现在开车出去,去蛋糕店拿蛋糕然后再回来,整个过程也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只要他快一点就来的及。
他让王文斌先照顾墨叔,自己快速地跑出去拿蛋糕了。
王文斌将陆七拽进了屋子里,然后扶到了客房里睡下了。他将陆七收拾好,才走了出来,坐到了江子墨对面。
江子墨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王文斌笑着问:“很久没看你暍这么多了。”
过了好一会儿,江子墨才“嗯”了一声,缓缓从坐了起来,揉了揉眉心,才端起杯子暍了一口。
然后他说:“今天我高兴。”
王文斌“嗤”了一声,然后笑了。“我看出来了,以前没有季怀的时候,感觉你每天都过的一天,挺索然无昧的,特别是对着你这样冷脸。我就出去了两年,一回来你就大变样了。”
江子墨伸直了腿,放松地又靠到了沙发上,任酒意慢慢侵蚀他的脑子,思绪开始变得缓慢,人也变得慵懒。这一刻他不想保持清醒,他像放纵自己一回。
王文斌又说:“刚才那爆炸是你做得吧?”
江子墨没应他,王文斌摇了摇头,笑了一声。“以前他们那么对你也没看你这样做过,那房子你不要了?”前面的那座房子是江子墨的父亲和母亲还剩下的回忆,这些年江子墨没离开这里也是这个原因。早些年他还受花家人的掣肘,但等到江子墨有能力的时候,他完全可以直接将花家一点点吞噬掉,但他一直没狠下心来出手。
这里面有很大的原因是江子墨不知道若是他将花家人折腾没了,他剩下的日子要怎么过。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过着今天就开始期待以后的每一天,甚至是老了七八十岁的样子。
他因为期待,所以不会再忍受这些人了。
王文斌是这样想的,但江子墨却不是。
江子墨的神色冷了下来,冷声道:“也该让花锦绣尝尝被火一点点蔓延上来,然后烧掉衣服、头发、皮肤、骨血。的滋味了!”越说他越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花锦绣生吞活剥了。
王文斌疑惑,什么时候江子墨跟花锦绣这么大的仇了。但他只疑惑了一会儿,就猛地站了起来,惊疑地看向江子墨。
“家里有人。”他说。
江子墨脸上的酒意一扫而光,他缓缓地看向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他低下看向自己的表盘也毫无异常。
王文斌也跟着扫了一眼,一样什么都没发现。但他在非洲待的那两年早锻炼出他对危险的嗅觉了,他就觉得屋里有了异样的气息。
忽地,他拔腿往楼上跑。
陆七!陆七还在楼上客房!
他想都不想就冲上了二楼,刚冲上二楼就见一个人影闪进了陆七的房间。他脸色大变猛窜了过去,门却被从里面锁死了。
他吓出了一身汗,往后退了一步,抬脚踹开了房门。
屋里黑漆漆的,从门外照进去的光刚好照到床边上,王文斌隐隐看到床上一个影子,他没多想就冲进了屋里。但他刚进去,就被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