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麦芽糖-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费尽心机地保留那颗龌龊高贵的自尊心,只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全身而退,是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能和季南白头到老,是他从始至终觉得季南没有真心,是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对方炙热的爱意。
卑劣的。
肮脏的。
不堪入目的。
全都应该是他樊向阳,而不是季南。
季南给了他全部,他却连消除对方的不安都不曾做到。
樊向阳觉得自己快要透不过气了,他用尽浑身的力气将季南拽进怀里,“你不脏,是我,我才是那个龌龊的人。”
季南感觉到颈项处传来湿哒哒的感觉,他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樊向阳哭了。
“南南,我爱你”
直至今日,樊向阳才明白,过去季南那些深情的表白里都掩藏着不为人知的不安。
樊向阳总以为季南不懂爱,倒头来,他才是那个不懂爱为何物的人。
第三十八章
被樊向阳撞伤的路人因为抢救及时而脱离生命危险,樊向阳也亲自向家属赔礼道歉,并表示住院期间一切费用都由他一并承担。伤者家属见樊向阳言辞恳切,也没有纠缠不休,整件事就在和平声中画下句号。
萧默从医院回来后就通知萧睿季南要回家了,萧睿有些吃惊,“那么突然?”
“嗯。”萧默也没多做解释,“你去帮季南收拾一下行李,他在楼下等,我给他送下去。”
“好,你等我一下。”
季南过来的时候也没带太多东西,没一会儿萧睿就整理完了。
“要跟我一起下去和季南道个别吗?”
萧睿不太擅长应付离别的场景,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拒绝,“不了,你替我跟季南道个别吧。”
见萧默只身一人下来,没看到萧睿,季南失望地问道,“萧睿哥哥没下来吗?”
“他怕舍不得你,所以就不下来了。”
季南抿了抿薄唇,没接话。
樊向阳接过萧默手中的行李,“季南这些日子麻烦你照顾了。”
“没什么,他很听话。”萧默含笑点头,“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打电话给我。”
“谢谢。”
季南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樊向阳没睡过一个好觉,有时候迷迷糊糊能睡上一阵,但也是噩梦连连,被惊醒之后就会睁眼到天亮。
李嫂见季南回来,高兴地合不拢嘴,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虽然萧默和萧睿对季南都很好,但只有他心里清楚,萧家再好,那里也没有樊向阳。季南自己都没想到会那么快回到樊家,其实他还没做好面对樊向阳的准备。可一想到那么不可一世的男人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又觉得自己很残忍,因为他把最爱的人逼到了绝境。
樊向阳见季南进屋后就一声不吭,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了,南南?”
“没什么,有点困。”
这个十八岁的生日过得有点仓促,萧睿亲手做的蛋糕没来得及尝上一口,就被樊向阳出车祸的消息吓得失魂落魄。
季南揉了揉泛红的眼眶,“想睡觉。”
樊向阳将季南轻轻抱到床上,替他拉上被子,“那就好好睡一觉。”
季南抓住樊向阳的手,“你陪我。”
樊向阳先前还担心季南对他还未完全放下戒心,但听到对方请求后,他多日来抑郁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两人互相依偎着躺在床上,樊向阳一手搂着季南的腰,一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黑发。
“爸爸。”
“嗯?”樊向阳微微低下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
遇见季南以前,樊向阳以为喜欢一个人就像是他对温亦然,爱着对方的时候倾其所有,放手的时候也能潇洒自如。可是直至今日他才明白,能够轻言放手的感情,不是爱得不够深,就是没爱过。
温亦然于樊向阳来说依旧是特别的存在,只是现在再想起这个人的名字,心口发烫的感觉已经渐渐消失,那个地方在不知不觉间被另一个人取代。肖云峰曾经说,季南太年轻,他们之间的感情经不起时间的消耗,等到有一天季南长大了,樊向阳也会功成身退。
他们总是自以为是用大人的思想去看待孩子的感情,但更多时候季南却比樊向阳更明白他想要什么。
有人说,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季南是鱼,樊向阳是水,只有季南知道樊向阳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樊向阳不愿意接受季南,是因为他和温亦然的过往曾给过他血的教训,满腔热血的单相思换不来海枯石烂的承诺,一往情深的付出也换不来两厢情愿的厮守。
说到底,樊向阳就是个胆小鬼,他害怕季南和温亦然一样,终有一天会离他而去。
季南睡得很沉,樊向阳却觉得格外清醒,甚至可以说有点亢奋。之前沉重的倦意,在看到季南的一刹那,全都一扫而空,樊向阳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一个人,无论对错,都只爱他一人。
温亦然说得没错,樊向阳爱的不是他,他爱上的是爱着温亦尘的温亦然。连樊向阳自己都忘了,他坠入爱河的那一秒,是因为温亦然看着温亦尘时专注的神情,就像是全世界都倒映在他眼底。
樊向阳从季南身上找到了自己一直以来渴望的东西,但得到的瞬间他又开始惶惶不可终日得担心会失去,这样患得患失的心情,导致他在面对季南的表白时举棋不定。
经过这次痛彻心扉的教训,樊向阳已经没办法否认自己对季南的感情,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对季南抱有的感情就不是纯粹的。
季南睡醒的时候,发现樊向阳正目光专注得盯着他看,如同蓝宝石般的双眸泛着淡淡的血丝,略微狰狞的模样却让他感觉不到半分恐惧,“为什么不休息?”
“怕你到时候又偷偷逃走。”樊向阳稍稍低头,薄唇吻上季南白‘皙光洁的额头,“下次别再那么吓我了。”
季南轻轻推开樊向阳,抬起头,有些委屈,“是你自己不要我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樊向阳哭笑不得,他就差没把季南供起来了。
季南头头是道地说道,“你让我和白锦道歉,不就是不想要我了,你把他带回家,还让他欺负我。”
樊向阳第一次发现季南是个那么伶牙俐齿的人,以前刚进樊家的时候,还不过是个总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的牛皮糖,一转眼已经学会跟他顶嘴了。
“白锦的事情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樊向阳伸手搂过季南的腰,将他整个人禁锢在怀里,“之前让你道歉,是想着可以做戏给白锦看,让他放下戒备心。”
“戒备心?”樊向阳的话听得季南似懂非懂,“为什么要演戏给白锦看?”
“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樊向阳觉得这么复杂的事情,季南肯定难以理解,而且这其中大多还是因为他自己犯蠢,要是全部说出来,还挺丢脸的。
季南突然想起来,他这次回来没有见到白锦,“那白锦现在在哪里?”
“我已经让云峰把他安排好了,他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了。”
“那你还会见他吗?”
“当然不会。”樊向阳回答得不假思索,“以后你不喜欢的人,我都不会再见。”
“包括温医生吗?你也不会见他吗?”
季南这时候提起温亦然倒是让樊向阳觉得有些奇怪,照理说季南见过温亦然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为什么会对他怀有敌意?
“为什么突然提起温医生?”樊向阳自觉对温亦然的感情向来掩饰得很好,再加上现在很少和对方往来,也从未和季南提起过从前的事,季南没道理会知道。
“你是不是还会见他?”那天季礼的话令季南刻骨铭心,现在他最害怕的不是白锦,而是温亦然,那个樊向阳真心爱过的人。
樊向阳回答得很含蓄,“我和温医生是朋友,总会偶尔碰面的。”
“你骗人!”季南想要推开樊向阳,奈何对方力气太大,他根本难以挣脱,“你喜欢温医生对不对?你现在还喜欢他!”
“你在说什么?是谁跟你说我喜欢温医生的?”樊向阳也顿时着急了,他紧紧拽住挣扎的季南,一方面担心他跑了,一方面又担心弄疼他,“我现在只喜欢你一个。”
樊向阳的表白就像是糖衣炮弹,在季南面前屡试不爽。
季南觉得自己很没用,每次樊向阳说些甜言蜜语哄他,他就高兴得不行,哪怕说谎骗他也是好的。
一想到樊向阳现在还喜欢温亦然,季南一下子就像是泄了气一般,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你那么喜欢温医生,我怎么和他比……”
“你为什么喜欢温医生啊……”
“我比他更喜欢你……”
“为什么你不能只喜欢我一个?”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就像是一把利刃,往往在不经意间,将对方伤得体无完肤。
第三十九章
面对季南声泪俱下的指责,所有的解释都成了最苍白的言语,樊向阳干脆吻住对方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直到怀里的人渐渐放弃抵抗,开始回应起他的吻时,他才小心翼翼地将季南松开。
“我确实喜欢过他。”
樊向阳不能否认曾经爱过温亦然的事实,但他也能心怀坦荡地承认温亦然只是过去,季南才是他的未来。
“他是我的过去,但你是我的现在和未来。”
直至今日,温亦然在樊向阳心中还是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但那份感情已经和爱情无关。
“从现在起,我只会喜欢你一个,只看着你一个,不会再有别人。”
到了这一刻,樊向阳有些明白,这场你追我赶的感情里,不是他囚禁了季南,而是季南驯服了他。
“没有白锦。”
“也没有温亦然。”
“只有你。”
“只有你季南,你是我的唯一。”
这样刻骨铭心的承诺让季南有些害怕,他怕这一切只是没梦一场,等梦醒了,樊向阳还会回到温亦然身边,而他还是孤身一人。
季南心想,要是温亦然不存在就好了,为什么不是他先遇到的樊向阳呢?
樊向阳对上季南漆黑的双眸,如同被墨水染黑一般的瞳孔,流露出的深情和爱恋像是电流一般窜入他的心底,密密麻麻地扩散在每一寸细胞。
季南伸手抚摸着那张令他贪恋的面孔。
“你不能骗我。”
“除了我,你不能看别人,不能想别人,只能对我好。”
樊向阳把季南拥入怀中,柔声说道,“傻瓜,我心里想的都是你,也只有你。”
季南眼眶一热,泪水控制不住地滑过脸颊,明明是甜言蜜语,为什么心会那么痛呢?
泪眼朦胧中,季南的下颚被微微抬起,微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湿润的红唇,下一秒属于樊向阳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入,心口的位置像是要炸开一般,让季南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个吻激烈又缠绵,樊向阳仿佛用尽浑身的力气向季南传达着他的爱意,希望对方的不安和恐惧能就此烟消云散。季南身上单薄的衬衣被粗暴地扯开,晶莹剔透的纽扣噼里啪啦散落在地上,宽大的手掌在敏感的肌肤上四处点火,情`欲一触即发。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
稍稍放开红唇,樊向阳伸手拿过床头的润滑剂,熟练地脱下季南的裤子,用牙齿咬开盖子,对准紧窄的入口毫不犹豫地插入,大量冰冷的液体争先恐后挤入干涩的甬道。
“爸爸,呜……好凉。”季南从未见过如此迫不及待的樊向阳,胯下坚硬的部位不停摩擦着他娇嫩的腿根,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插进来。
樊向阳将润滑剂丢到一边,着急地插入一根手指,紧涩的甬道又滑又湿,很快就适应了手指的抽`插。
“南南,再放松点。”樊向阳又多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驾齐驱地在肠道里抽`插,缩紧的媚肉夹得指骨微微发酸,“别太紧张。”
“可以了啊……”季南抓着樊向阳的双肩,“进来,爸爸快点进来……”
这是来自季南最直接的诱惑,红唇轻轻喘息着,清纯秀美的面容上透着不自然的媚态,这一切都是属于他樊向阳的。
欲`望是表达爱最直接的方式,当樊向阳的性`器顶入的瞬间,季南身体不自觉地绷紧,穴`口像是要被撕裂一般,从未想过会有那么疼,疼得他忍不住叫了出来,“好疼,爸爸,太疼了,你出去……出去啊!”
“南南乖,忍一忍,马上就不疼了。”性`器被卡在一半的樊向阳也不好受,但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哪怕季南拒绝,他也不可能半途放弃。
还没等季南从疼痛中缓过神,樊向阳已经大刀阔斧地抽`插起来,剧烈的疼痛里夹杂着丝丝快感,季南连神志都开始迷糊起来。
“不要动……好疼,真的好疼。”
樊向阳的手指摸了摸被撑开到极致的穴`口,并没有流血,他低头亲吻着季南的薄唇,企图以此来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塞满甬道的凶器开始顶住体内敏感的地方,深深浅浅的抽`插间带着些旋转,顶得季南既难受又舒服。
“慢呜,慢啊……”季南从被吻住的红唇里发出些许迷糊的呻吟。
樊向阳放开那张被吻得鲜艳欲滴的双唇,不轻不重地在脖颈显眼的地方留下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他稍稍分开季南的腿根,裸露在外的半截性`器连根没入,身体被瞬间贯穿的快感令季南发出酥软的呻吟。
“好、好深,爸爸……不行了,我不行的……”
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季南抵达了一个销魂的高`潮,吹弹可破的肌肤上透着迷人的潮红,他伸手勾出樊向阳的脖颈,“还要,爸爸,我啊呜呜……”
“南南咬得好紧,喜欢爸爸的东西吗?”樊向阳喘着粗气,手掌用力揉搓着雪白的肉臀,每一下抽`插都是汁水飞溅。
季南分开双腿,夹紧樊向阳结实的腰腹,“喜欢,最喜欢爸爸……”
“南南,你真好。”
樊向阳有过很多情人,床上的情事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但和季南做‘爱的过程里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出尝情`欲的小伙子,无论进得再深,都无法填满他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