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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入瓮_江亭-第31部分

小说: 入瓮_江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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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来,挑眉:“我们来赌一赌,你的教授是更喜欢真理还是更喜欢我,好不好?”
  他转身走回喻江身边,一步跨坐在男人身上,搂着他养父的脖子,像个撒娇的小情人:“你是不是还和他抱怨过我床上表现不好?”
  喻江搂着他的腰,似乎毫不介意自己的孩子做这样放荡的表演:“没有。你一直都很棒。”
  林雪迟满意了,低下头来吻他,他们唇齿厮磨。林雪迟发出低喘的呻吟,男人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他的手牢牢抓紧林雪迟的臀部,刻意地揉捻。年轻的医生难耐地扭动腰,双眼微红:“Daddy……”
  喻江隔着裤子抚摸他的阴茎,林雪迟扬起头来,将身体送到男人的手上。喻江一低头,嘴边正好是他发红硬挺的乳头,乳晕似乎变深了,昨天晚上他刚刚咬过这里,很敏感,很柔软,还残留着些许细碎的咬痕。他伸舌轻轻舔弄,仿佛是为了安慰这可怜的小东西受的伤。
  林雪迟抓着他肩膀的手猛然收紧,低喘:“别……”
  “疼吗?”喻江吻着微微缩紧的小可怜。
  林雪迟混乱地摇头:“唔……嗯……”
  喻江叹息,他的孩子有时候很娇气。他把他的身子抬高,褪下裤子,露出完全勃起的阴茎来。年轻的外科医生在他手下微微颤抖,他戏谑地看他一眼,埋手将那兴奋的器官吞入口腔。
  林雪迟被扔进了完全迷幻的感官旋涡里,那感觉就像是大麻吸过了量,极致的大量的快感将他身体里的负重全部取而代之,身体变得非常轻松。
  “嘤嗯……”他发出脆弱的鼻音,抱着喻江的头:“啊!Daddy……”
  喻江慢条斯理地为他口交,他从前很少做这种事情,甚至从来没有想过在别人面前表演这种事情。但是林雪迟异常兴奋,他敏感的身体在阴冷的暗室里瑟瑟发抖,泛着情动的绯色,可怜的阴茎细微地颤抖着,头部已经完全湿润了,可怜地吐出些透明的浊液来。
  他一只手转移到胯部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球丸,仔细地抚摸揉捻,剧烈的刺激导致林雪迟疯狂地讨饶:“不行……唔,嗯……哈啊……你出来……出来……”
  喻江似乎下定了决心要这么做一次,他俯身将气管吞得更深,头部顶入舌根处,收紧的喉道一翕一张夹紧着濒临崩溃的器官。林雪迟哪里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他激烈地射精,直接射进了喻江的喉咙里。


第36章 绝杀
  浓稠的精液溅射在喻江的衬衣上,留下了暧昧的湿痕。
  林雪迟低喘着将头靠在喻江的肩膀,身体有点软。就是这样他还要回头朝气急攻心的Briden露出胜利的笑容来。喻江没有略过这个得意的表情,他无奈地揉了揉医生的脑袋:“这是渎神的,雪迟,你不害怕吗?”
  林雪迟冷笑:“我是唯物主义者,你呢?不担心你的真理吗?”
  喻江慢条斯理地安抚他高潮过后战栗的身体:“你知道我是无神论者。”
  Briden不可置信:“教授!”
  林雪迟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不高兴,一步从喻江身上跨下来,拿起那个口球一把将Briden的嘴巴重新塞住,极其不耐烦地说:“谁让你说话了?你有说话的资格吗?”
  说完他有点生气回到喻江腿上:“你看看你自己‘合作十几年’的同伙,一点礼貌都没有。”
  他咬牙切齿地加重了‘合作十几年’这个定语,喻江不想辩解,堵住了他的嘴巴,他今天真的说得太多了,尽管喻江很享受他张牙舞爪的样子。
  两人像从来没有接过吻似的长久地纠缠,林雪迟款摆胯部蹭动那个生气勃勃的地方,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还未发泄过的器官非常兴奋。他急切地去解喻江的裤子,抚摸到那个勃起的阴茎,头部已经有些湿润,散发着腥臊的味道。下一刻,喻江一只手扒掉他腰上的裤子,另外一只手拖着他的臀部就往下面的洞口插入,凶猛地直接闯入最深处。
  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林雪迟差点疼得掉下眼泪来。他红着眼睛委屈地瞪着自己的父亲。
  喻江这才亲亲他的脸颊以示安抚,林雪迟别过脸,稍微放缓脸色。
  两个人都因为激烈的动作出汗,林雪迟口干舌燥,仍然处于适应过程中的肠道紧致干涩,不能剧烈地动作,他只能微微款摆臀部,尽量放松肛口。喻江硬挺的阴茎在他的肠道内细密地磨蹭,头部搔刮着肠壁柔软的肉质,敏感的肉壁发出愉悦的战栗。林雪迟咬了咬唇,尽力不让自己发出呻吟来,刚才高潮过一次后嗓音有点哑。
  喻江尊重他的节奏,一只手伸到下体揉弄他的肛口,另外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按摩脊椎两边的肌肉。林雪迟放松下来,低垂着脑袋在他耳边喘息,他每一摆动臀部,臀肉蹭到喻江发热的睾丸和下体的毛发,微微瘙痒的触感更加刺激了他敏感的神经。
  “Daddy……”他尽力了,央求着喻江拿回主动权。
  在床事上,年轻的外科医生还是惯于享受,不太擅长付出劳力。喻江意会,让他搂紧自己的肩膀:“Daddy快一点好吗?”
  林雪迟急躁地点头,难耐地催促:“好……快点……”
  孩子讨食,父亲没有不给吃的道理。喻江肆意享受起来,抽插大起大落,直来直往,也不玩什么花样,力道精纯,收放自如。阴茎在肠道中破开层层壁垒,将堆叠的肉褶抚平开来,精准地撞在前列腺点上,将那块软肉撞得癫狂痉挛,肉壁发出啧啧的摩擦声。
  他许久没有这么纵情了,一边操弄,一边腾出手来抚摸林雪迟胸口的乳头,唇舌顺着医生的锁骨两边舔舐。林雪迟两条腿被迫越操越开,狭窄的皮椅几乎跪不住,他还特地翘起臀部,身体往前趴,露出下头艳丽糜烂的洞口,粗壮的肉棒随意进出,将那洞口捣成深红色,不时带出些淫糜的液体来。
  Briden一开始还闭着眼睛不去看,林雪迟时而低柔时而高亢的叫声烧得他心火旺盛。他艰难地闭着眼皮,却又忍不住想要看看喻江此时的表情。
  结果一睁眼就是林雪迟高挺的臀瓣左右摇摆,如白浪一般的臀肉晃得人心猿意马,下头那个洞徒劳地张着,温顺地接受着强有力的讨伐。
  他战战兢兢去看喻江,对方从林雪迟雪白的颈窝处微微抬眼,凶暴而冷酷地看着他。
  Briden赶紧闭上眼。这时候的林雪迟不是他能看的。致幻剂在他耳边响起嗡嗡的轰鸣来,视觉和听觉翻天覆地地变化,到处是那熟透的红肉,坠落的血滴和畅快淋漓的尖叫声。
  林雪迟猛地抬起头来发出一声细长的啼鸣。他泪眼迷蒙,浑身酥软:“Daddy慢点……受不了了……啊!唔……慢点……”
  喻江温柔地亲吻他的耳垂:“乖,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他来回进出又是十几下,正想要把性器从林雪迟体内拔出来射精,不料他的孩子先一步收紧的肛口:“不要出去……哈啊……给我……”
  “雪迟,我没有带套。”喻江耐心地说:“不安全。”
  “不要!”林雪迟按着他的肩膀就往下坐,洞口眷恋地把那根巨物重新吞回体内:“射进来……射里面……全部射进来……”
  喻江握着他的腰的手稍微收拢,在他体内射精。温凉的精液喷发在滚烫的肠壁上,林雪迟止不住痉挛,被内射的事实超越了感官,刺激得他直接到达了第二次高潮。
  从未有过的激烈性爱带来了超乎寻常的快感。
  等喻江调整了呼吸平复心跳,掏出手帕来替林雪迟擦拭下体,医生仍然目光怔忪,没缓过神来。喻江亲吻他的脸颊和鼻尖,低声笑:“现在舒服了,等会儿洗澡你就知道有多麻烦。”
  林雪迟本能地往他怀里躲:“偶尔一两次又不会怎么样。”
  喻江拍拍他的脑袋,把外套脱下来裹住他:“开心了吗?”
  林雪迟却摇头,他懒洋洋地横躺着,用椅子的一边扶手枕着头,光裸的双腿搭在另外一边慵懒地来回晃荡。白炽灯光勾勒的阴影服帖地缠在他颀长秀丽的小腿内侧,如蛇影似的潜伏在柔嫩的皮肤下。他半边脸躲在喻江的胸膛形成的晦暗里,眼梢带着甜笑,指了指怒火攻心的Briden,语气里是骄矜和傲慢的味道:“你去杀了他,我就开心了。”
  喻江一怔,倒不是为了他说的话,而是少见林雪迟这样危险却冷艳的一面。
  林雪迟以为他犹豫:“不愿意吗?”
  喻江目光柔和:“你确定?我不希望你后悔。”
  “你有我还不够吗?他做的有什么是我不能做到的吗?”林雪迟反问。
  喻江答:“没有,但是你愿意做吗?”
  林雪迟冷笑:“杀了他,我就是你的,只要他能做的我都愿意。”
  喻江满意了,他露出欣慰的神情,和自己心爱的孩子交换了一个吻。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昔日的伙伴。Briden惶恐地面对他:“教授,你不能听信他,他是骗你的,他不是真心的,这次是我错了,我下次一定不会擅自行动的……”
  喻江说:“Briden,你是个很好的朋友,我很荣幸交到你这个朋友。”
  Briden裂开一个僵硬的笑容:“您也是我最敬爱的挚友。”
  “但是,”喻江打断他:“我不能否认你可能对雪迟带来的危险,雪迟是我的孩子,作为父亲,我必须全力保护他,这是我最重要的职责。这次擅自行动让我对你失去了信任,信任对我来说很重要,你能理解吗?”
  Briden摇头:“不是的……我没有要杀他……”
  喻江不再听解释,他绕到Briden身后,一只手按住那颗不断抖动的脑袋,一只手握住他脖子,用力往右边一扭!只听细微的一声卡啦,牧师甚至来不及发出叫声,脖子被硬生生扭断,他的脑袋像凋零的果实一样垂落在胸口,身体彻底失去维持瘫倒在地上。
  因为惊恐他仍然保持着睁眼的状态,眼球微微压迫而出,朝着林雪迟坐着的方向。喻江蹲下身来,探了探他的脉搏,确认死亡后将他的双眼合上。
  林雪迟目光轻蔑地注视着那具尸体,良久,他伸出双臂来,向他的父亲索要拥抱。
  “满意了?”喻江打横抱起他,撇下尸体回房。
  林雪迟不回答,他沉默地伏在父亲的怀里。
  在经过楼道的窗口的时候,他的目光触碰到窗外的枯桠上,梢头竟然已吐出细小的芽包,颜色还是羸糯的玉白色,只有根部微微发着青,却因为阴云的衬托使得那点莹白如光斑闪闪烁烁,远看满树星光剔透明净,璀璨华丽,充满了精致奢侈的美感。
  这样脆弱而细小的生命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不顾一切地冒头了,万一要是再下雪它甚至来不及尝试生命的美好就会陨落。那为什么要选择在这种天气里出生呢?为什么大自然里不是所有的生命都等到春天温暖的时候降临呢?那样才更能保证生命的延续不是吗?
  林雪迟浑浑噩噩地想着,所以生命的属性和使命并不一定都是为了延续和繁衍吧,听说日本人心目中的樱花从出生就只是为了死亡那一瞬间的美丽。为了死亡而诞生的生命,那样决绝的姿态,谁又能不赞叹那种极致和绚烂呢?


第37章 投网
  Allison这几天联络不到林雪迟,她甚至到医院来找人,但是前台的护士不是说他在手术室里,就是调班不在医院,再不然干脆说他需要预约才能见面。
  女孩开始担心林雪迟会真的做出什么傻事。到星期二的时候她惴惴不安,眼皮跳得厉害。林雪迟的手机彻底关机了,她去教会学校想找人,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放学了,学校里面的人走得一干二净,她又担心打草惊蛇,不敢找教职人员问情况。
  果然星期三法医学长告诉她,早上警方接到报警,Briden Gore失踪了,他去教会学校参加讲座在中场休息去洗手间的时候失踪的。学校被迫暂停了讲座,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联系到Briden。他遗落了证件、钱包和行李在学校里,随身带着的只有手机。然而手机已经关机,警方没有追寻到任何信号。
  因为Briden Gore好歹也算宗教和学术界小有名声的人物,警方予以了很大的重视,目前由西雅图警署全权接手调查案件。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没有任何人把他的失踪和“旧金山左小脑案”联系在一起。但Allison相信,警方如果顺着他留下来的行李追查,迟早有些蛛丝马迹会被找出来,那时候林雪迟恐怕百辞莫辩。
  Allison慌了,她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她发疯了似的想要找到林雪迟,问问他到底在做什么,晚上睡觉的时候甚至担心林雪迟会不会一怒之下要把Briden Gore杀了。这时候她才想起喻江来,如果其他人都找不到林雪迟,那么唯一能够知道他下落的就是喻江了。
  要说喻江是不是杀人凶手,Allison对此抱有怀疑的态度。毕竟没有证据,她不敢乱下结论,即使林雪迟在她面前把喻江描绘成栩栩如生的尤利西斯*,但终究只是主观上的描述。
  (*尤利西斯:特洛伊木马计提出者、但丁地狱图中劝人为恶者。)
  Allison鼓起勇气,终于敲开了喻江课堂的大门。
  等课堂散去,她走到讲台边小心翼翼靠近喻江:“教授。”
  喻江微笑:“你好,我能帮你什么吗?”
  “额,我叫Allison Owell,是雪眉的同学,也许您记得我。”Allison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表情:“我不是您这节课的学生,我只是想来听听课。”
  这堂课是公开大课,允许其他学生来听讲。喻江说:“欢迎,我听雪迟说起过你,谢谢你在学校里照顾雪眉,有你这样的朋友她很幸运。”
  Allison有点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因为雪眉才认识了Dr。Lim,他对我一直很照顾,但是这几天他一直联系不上我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生病了吗?”
  喻江点点头:“他这两天的确身体有点不舒服,在家里修养,谢谢你关心。”
  Allison说:“因为他手机关机,害我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既然没什么我就放心了。谢谢您。”
  喻江提起电脑包,本来想和她告别,又忽然停住脚步说:“他一个人在家我还担心会不会很无聊,食欲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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