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蓝之执拗总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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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措的窘迫,那样的孩子,很多人想不到他就是关耀聪极力培养的继承人。
罗又父为了青年能更好的施展手脚,他用尽了一切人脉关系,就为了给其杀出一条血路。
从关耀聪,再到关泽启,在到这个不听话却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的关二公子,作为迈入知天命年纪的老人,他多少有些欣慰,可能,但凡是有些成就能创造出辉煌的人,他做事都是特立独行,独树一帜。
关泽予说,“又父要是有空,就帮我去查查他的详细资料,曲凡那边无从下手。”
罗又父点头接了任务,他说,“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我觉得蓝二公子这个人,远没表面传言得那么简单。”
关泽予霸气横生的眉毛一缩,他示意对面的长辈说下去。
“据我了解,蓝政庭在国外不只为学习深造那么简单,听说他年纪和您差不多,在国外,其实负责管理蓝企的外资产业,你也知道,蓝企国内最近几年没有骄人成绩,可他们在海市惨淡的情境并不会影响其它地方的业绩突出,特别是分布在国外的产业。”
罗又父派人去调过资料,只是搜集到了一些表面的数据,根本不足为据。
关泽予清楚蓝企市场横扫了全球,他少有关注蓝企在国外的事业,或许,必须承认,高傲的做法,目空一切的态度,会让人丧失准确判断力,还有无数的机遇。
“总裁有没有见过蓝二公子?”
“什么?”
关泽予反应有点异常,他是异常的蹙紧了眉头,以致脸上的变幻有些不正常。
“也没什么。”
又父转移了话题,他想,蓝政庭和蓝政轩,这两兄弟长得虽像,不过仔细看,他们终究不太一样,可能视力不太好的人,会把两个人看成是一个人。
亲兄弟间,长得相似有一大把,就除了关泽予和关泽启长得一点不像。
罗又父想,关泽予和他妈妈长得比较像,特别是那双眼睛,清冷的眼眸里,那种气质最高贵。
关泽予起身去冲了一杯咖啡,罗又父这人就喜欢喝茶,他喝不来年轻的人好品的咖啡。
关泽予倒了一杯白开水给老人家,他问,“关于我妈,又父知道多少?”
他喝了一口热气升腾的咖啡,那浓厚的香味,醇厚的润滑感,刺激他的味蕾,也刺激他恍恍惚惚的意识。
罗又父当年是跟随关耀聪的秘书,他是关企董事长最得力的助理,要说关耀聪年轻时候的事情,罗又父最是清楚。
关泽予从未跟任何人提及关于母亲的过往,更不会去询问相关的人关于母亲年轻时的故事,而今天,他突然问起,可能是听到长辈说,“你比较像你妈妈。”
罗又父纯属脱口而出,他说出来就后悔了,这是少有的错,不,几乎是不可能犯的错,他从不允许自己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去跟一个艰难跋涉成长起来的孩子,说起他急欲追究的往事。
“又父,你应该知道,我待您不只因为您是公司的老员工,更重要的是我如今所得全靠您一路扶持,是你陪着我走到今天。”
关泽予清楚罗又父的家庭背景,自是不简单,虽说他的家族不涉及商界,但是不巧,他门把手政界要道,这才是让关泽予震惊的地方,年轻的时候,横冲直撞的想要大展手脚,如果身边没有可以仰仗的人扫除障碍,那么他也走不出今天的辉煌。
罗又父喝了一口温热的开水,开水甘纯,那是不带有任何甜味素的水,其中仅仅含有人体所需的一些矿物质。
他说,“你妈妈是个很好的人,作为儿子,对于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
他不说,你应该相信自己的妈妈,他不是你心里想的那样,成了第三者,至于其中的恩怨纠葛,罗又父自认无权追究,那是涉及一些不愉快的往事,那些往事,让他感叹过,也让他后悔过。
每一段故事,它都有前因后果,至于结果是否能让当事人接受,故事一旦结局,那就不可更改。
更何况,说起那个故事,它已经是过去式,而今,迎来的是新的故事,新的开始,他们是后来人。
罗又父心里不想说出事故的起因,他就希望变得成熟稳重的青年,关乎其妈妈意外世故的伤害不会成为他心中的利剑;而那些流言蜚语,飞短流长也不该成为他活得难堪的理由。
关泽予低头,嘴唇触碰发热的咖啡杯,那滚烫的感觉,刺激他的神经,明明觉得烫,却还要倔强的含住那一口能焚心烧喉的热流。
他咽下去,不管是滚烫还是冰冷,不管是痛苦还是悲哀,他把一切咽下喉咙里,吞在肚子里。
功过是非,是非对错,他一路走来,一边做,一边错,就为了生着活着,就为了忘却那一天,自己绝望站在医院门口嘶喊的样子。
最后一面,他连最后一面也看不到。
女人被推进手术室,她是不是全身是血?她是不是忍受被撞伤后产生的巨大痛苦?他这个做儿子的一无所知,他唯一能知的就是女人被车撞经抢救无效身亡的消息,还有后续的报道,说是属于车祸事故,肇事车主已被抓获,并且不日将给予判刑定罪。
那悲剧的开始,过程,结束,好像有人在背后安排,策划,他们周密的部署,其中任何一条线索,只要露出马脚的都会被迅速抹去,他找不到发生车祸的真正原因。
罗又父起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陷入回忆里的人,他说,“放心吧,明天我会出席会议。”
☆、第29章 私照
天色渐暗,他驱车回家,才回到庐园,车未停好,又听见放在一旁的手机呼啸。
原曲凡边走向车子边打来电话,他说,“你交给我办的事已经查清楚。”
关泽予把挂在身上的安全带拿下,他理所当然的回话,“明早把合同拿到我办公室来。”
他依旧先挂电话,原曲凡的喂字还没说,联线即时断开。
关泽予,你个无情无义薄情寡欲的混蛋!夸我一句说声谢谢会死吗!
他恼怒得想摔手机,但想想这是心爱之物,虽然坏了可以买,可毕竟是私人财产,总不能动不动就随时毁坏,他恨恨的把手机拿下,戳了戳受委屈的屏保,当即掏出车钥匙,就想回家闷头大睡,可拉开车门,却又打算去转悠一圈。
把车门摔上,他转身走入夜市里,找到了一家餐馆,最终选择一处靠窗的位置落座,点了份简单的晚餐,再接几个电话,他边吃边遥望窗外的夜景。
繁华城市的霓虹灯,日复一日绚丽多彩,尤其是夜市里的风光,烂漫得让人失尽昂扬斗志。
他百无聊赖的独自就餐,在回头四顾之时,恰巧发现一道标新立异的人影。
蓝政庭身穿一套裁剪合体的银灰色西装,那完美修长的笔挺身材,玉树临风,俊挺优雅。
原曲凡轻轻咀嚼刚送进嘴里的食物,他想,有人天生高贵,而有人天生气质出众,想必蓝政庭属于后者。
儒雅温文的面相,绅士翩然的风度,即使远在千里,也能被他独特的气势所吸引。
蓝政庭正和一位膀大腰圆的男人握手,那应该是创桦公司的老总,传说这人是个精明的人物,一般不轻易结交与人,除非是看得上眼的,否则没得谈。
而蓝政庭在短短时间内就握住了这么一位老蛇精,想来腕力之强。
原曲凡匆忙的跑出门,本想上去打声招呼,哪想迟了一步,蓝政庭目送创桦的老总离开,他随后也上车,赶着回家。
关泽予坐在书房里,忙于审批堆积成山的报告,这大晚上,睡得不好,人虽然倦了,眼睛却闭不上。
可能是白天提及生母的事,所以夜里做了噩梦,他梦见女人满身是血,她躺在血泊里,看着行步匆匆的路人,他们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就算围观上来的人,聚集成三层四层,他们也没有人靠近去问一声,你还好不好?
关泽予觉得悲痛,在梦里奋力的冲进去,却怎么也冲不开那道无形的网,他焦急惶恐的喊,妈!
当惊惶的从噩梦中醒来,只是梦一场,却虚惊得大汗淋漓。
本以为足够无情,却仍未忘记深刻在骨髓里的称呼,他的亲生母亲,那生他养他的女人,她去的时候,他还在学校里上课,那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学校,听说还是依靠关耀聪安排了才能进入。
他翻开了身上的薄被,即使空气中环流着冷气,还是觉得身上热汗滚滚,起身去冲了冷水澡,回到光线暗沉的卧室里,灯也不开,窗户也不关,就这么坐在床头,挨过半个时辰。
伸手拉开抽屉,想要用安眠药麻痹膨胀剧痛的神经,但还是收回了手。
原曲凡从外面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钟,他打开电脑上线,见到艾尔斯里的人还在沸腾活跃,他扔出一颗炸弹,随后边解衣服边走向浴室。
关泽予看着跳动不止的狐狸头像,再看微信发来的大串信息。
原曲凡说,“睡没?”
“是睡还没睡?”
“是睡了吗?”
“还是真没睡?”
“……”
一大串废话,反反复复。
关泽予放下手中的水杯,他点开艾尔斯的信息。
一群空虚寂寞冷的男人,整天在夜里狂欢,说是寂寞冷,更多是为消遣娱乐,并无过分言论。
艾尔斯是一自主开发的聊天软件,里面就五十多个人,个个是走过南闯过北的汉子,当初原曲凡把冷情冷性的冠鹰总裁拉进疯人堆里,关泽予头一次被一堆男人调戏,他退了出来,却又被管理强行拉进去。
那管理是乌鲁石,是个凭空拳打天下的男人。
关泽予不想停留,要不是为了接收卓啸发来的摄影作品,他压根不懂使用这种聊天工具。
乌鲁石把被调戏的总裁升为管理者,关泽予借机踢走了一百多人,乌鲁石为此拍手称快,他说,“你知道我是怎么整理出这些人吗?”
关泽予反问,“和你一样,专门干见不得人的违珐勾当?”
他这问题,抛出了,就退出来。
可乌鲁石还把人拉回去,最后用几幅夕阳图景和噶斯特山地风貌将人钉住,他说,“放心,这回剩下的都是精华,绝绝对对的精华。”
关泽予也就这样留在了艾尔斯里,然后久不久上去搬走别人用生命千辛万苦拍下来的大自然的相片。
乌鲁石和原曲凡太清楚冠鹰总裁的毛病,他特别喜欢自然的景致,特别是那种照得出神入化的美景,总之这群里剩下的粗糙汉子,如果他们不是极富冒险精神就是很会摄影拍照。
关泽予记得群里的埃尔斯瞳让人印象最深刻,因为这年纪最小的青年,他全球游,而且手上拿出的作品,一般是别人晒不出的珍品。
要是没记错,他今年应该二十一岁了。
关泽予看着青年继续发图,那一连串图集,华丽丽的刷了满屏,活生生把潜死的某些人炸出来,他们为了斯少爷的相片而生。
原曲凡边擦头发边敲电脑问,“这是哪来的私人照,小心被告侵权。”他点开了几张左看右看,没错,那些照片全是最近风气正旺的蓝政庭的私家照。
关泽予原本不想理会这些人,但斯瞳发的照片很不巧戳到了漠不关心的神经。
蓝政庭是什么人,映辉的新总裁,他的私房照,居然被别人掏出来,这些人想干什么?
关泽予敲了中看不中用的管理者,乌鲁石四个月前说在太平洋,不知道此刻是不是在北冰洋?
“你没看到信息没有?”
关泽予发了信息,他就后悔了,他很少关心别人,但这艾尔斯,可能是觉得这帮来自五湖四海的疯子,他们有值得佩服的地方,因此,不贪玩的总裁难得陪这些人玩耍。
“嗬,你也没睡?”
乌鲁石避开了问题不答,要知道斯瞳是他宝贝老弟,他不可能拿可怜的孩子开刀,关泽予蹙眉,就想这人是不是又想在海市闹事?
三年前离开制造了不小轰动,三年后,还敢不敢回来说,“这天下是我的。”
关泽予扫了一眼系统的图像标志,那是他设计的艾尔斯标志,海市的拼音大写字母,结合艾尔斯三个字,那就像是神印一样。
“我想知道斯瞳是从哪里得到这些相片?”
他想了想,避重就轻,将关键词摆出来。
乌鲁石此刻正坐在河边钓鱼,他等了一个大早上,也没见一只小虾上钩,良好的耐心被磨得差不多,而现在还一边顾着鱼竿一边瞧着旁边的电脑,他想说,我很忙。
关泽予喝了一口咖啡,他仔细查看那些相片,多半是在国外拍,不是欧式建筑就是低垂的千里阔野。
乌卢鲁点了一支烟,他难为的望向远处,要说斯瞳说的是假话,那又不完全是,斯瞳刚从国外回来,土生土长的海市人,对于回国后两三天就爆炸无数新消息的映辉总裁,要说艾尔斯里那些基佬,没一个人有想法,那是假,要说他们趋之若鹜,好像也不是。
斯瞳是从哪里拿到相片这种私密手段只有他清楚,他说了,“无可奉告。”
乌鲁石拿起放置在旁边的威士忌喝了一口,他转移话题,“泽予,之前你不是想搞垮映辉吗,难道现在改变主意了?”
乌卢鲁心里笑,看看,白道上混的就这么窝囊,彼此相杀,还要等时机,也难怪自己跑到黑道上混。
关泽予蹙紧眉头,他在想,当年真该让这男人失血过多死了干净,今天为了护宠,居然算到自己头上。
“乌鲁石,你最好不要打映辉的主意。”
他抛下一句话,随手点开斯瞳发出来的链接。
链接点开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广阔无垠的海空,那蔚蓝色,在一道蒙白线中相连,网页叫——苍海阔水?
“全是英文,斯瞳,你当谁人像你,语言能力那么变态,精通八大国!”
“就是啊,这蓝政庭想干什么,难道真要联手政界,改变海市?”
有人不再调侃,说起了正事。
关泽予眼睛眯起,他忽略大家的七嘴八舌,只翻看那些照片,其中一张,度假村公寓,蓝政庭穿着浴袍,半躺在天蓝色的游泳池边,他躺在休闲椅里,微眯着眼,看向穿透过椰子树的日光;还有另一张,那应该是在他的私人别墅里,他坐在办公椅里,手拿茶杯,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