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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关蓝之执拗总裁-第38部分

小说: 关蓝之执拗总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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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邯嵩一副似有所明的样子,他说,“还怪我开始跟踪你吗?”
  关泽予坦然的表示,“我那是故意引起你注意。”他挥手告别了老是提问题的男人,邯嵩已经不在五星级酒店住,他搬到了别墅里,那几天就为了避开道上的朋友而去入住酒店,他不可能长久寄居在没有归属感的地方。
  关泽予回到酒店,他才开门进去,蓝政庭随后来敲门,关泽予手上拿着一份报告,他说,“蓝总,你还没回去?”
  蓝政庭说,“你昨晚跟踪我?”
  “纯粹是担心你,别多想。”
  蓝政庭想了好几天,他想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到底玩哪一种把戏,他说,“邯嵩不好惹,你没必要去招他。”
  关泽予剑眉微挑,“你这是在担心我?”
  蓝政庭走到沙发里坐下,他想提起那天的事,然而想了大半天,说不出口,关泽予倒坦然说出来了,他说,“那天利用你,我很抱歉。”
  蓝政庭已经释怀了,身在他们这种位置,利用别人很正常,他已经习惯了,甚至有时候都分不清楚自己何时被人利用过而自己又利用了多少人?
  “都过去了,以后不要再提。”
  关泽予也干脆,他说,“好。”
  两人各坐在一张沙发里相对沉默,关泽予倒了一杯开水喝,他忘了给客人送上一杯。
  蓝政庭再无其它话可说,他正想起身走,关泽予说,“吃晚饭了吗,我刚叫人送上来,要不一起吧。”
  蓝政庭明智的拒绝,“不用了,我明天就回海市了,到时工作上有需要,再谈吧。”
  关泽予看着走向门口的人,对方拉开门就出去,过了很久,他才对着一个空杯子说,“好。”
  这样其实也不错,试探过,也得到了答案,不用再自欺欺人。
  蓝政庭,我们终究走到了两条平行线上,我尝试了好几次,你也用各种方式给我答案。
  那这样吧,我换一种方式和你相处,跟你过不去好不好?

  ☆、第65章 回家

  三天后,关泽予也回到了海市,邯嵩被套上钩后,他就走了。
  顾叔说,“一起吃个饭。”
  关泽予说,“不必了。”
  他赶上飞机,就此回到熟悉的城市,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邯嵩充满怨毒的眼神,他说,“我早该想到,却自以为是。”
  关泽予说,“人自以为是本来就是错,可你偏偏知错不改。”
  顾叔说,“世上有些事分不清对错,但有些分得清清楚楚,邯嵩背地里做的又岂止是为难人这么简单,人家手上有枪,他开火打伤过谁,甚至杀过谁,他自己清楚。”
  关泽予听不进去,他说,“如果哪天他来向我寻仇,你最好给我把子弹挡回去。”
  顾叔拍拍侄子的肩膀,他说,“放心吧,不还有我在吗?”
  关泽予回到海市后,用了几天时间恢复以往的常态,每次出任务,他都花费一番功夫去适应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状态,这次好像要比以往的困难些,可能在这过程有一个人不合时宜的出现参与。
  原曲凡听说出差的人回来了,他赶紧从公司偷溜出来,就为了去庐园见日思夜想的人。
  关泽予正坐在树下乘凉,转头看到连滚带跑过来的市场经理,他瞥了一眼,不冷不热的反应,回头继续工作。
  原曲凡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他说,“好歹我也是不远千里来看你,你不露笑脸也就算了,怎么性子还这么冷?”他细长的腿一台,跨过了草地上的花盆,直接蹦到闲凉椅里。
  关泽予正专心致志的在纸上画了一头猪,他纠结要不要在上面标记——蓝政庭?
  原曲凡拉起自己的椅子靠近去问,“你耳聋了?”
  关泽予抬头,“我听得见。”
  “哎,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不去上班?不说好了今天上班吗?”
  “……”关泽予不想回答,他沉默了很久说,“曲凡,要不你帮我做出新的方案?”他想了又想,觉得自己不能再为冠鹰和映辉的合作浪费时间,但是自己不能,原经理却可以,因为他这么闲!
  原曲凡舔了舔倒来的一杯果汁,他差点咬断舌头。
  “关泽予,你当我是什么人,叫我做什么就做?你怎么不让我陪你上床?”
  “……”
  “这你不情愿做的事,就扔给我去做,我说冠鹰是我的还是你的?”
  “你也是关企的一份子。”
  “嘁,我告诉你,我不稀罕这一份子关系,我想回家继承大统。”
  关泽予敲动笔头,他看着有想法有打算的小受,“终于想开了?”
  “不是,关泽予,你什么反应,是不是早就想把我踢走干净?”
  原曲凡心里不快,他为了这个人忙里忙外那么多年,先不说白白浪费掉的青春,就那些汗和泪,“多少也应该赔偿我一点点东西。”
  原曲凡作势要抹泪,关泽予左手支着脑袋,他瞧着心酸欲哭无泪的可怜人。
  “我给你发工资,那不算赔偿吗?”
  “啥?那算赔偿?你不也给卓啸一个亿又一个亿的吗,我怎么不见你去跟他计较?”这事说来说去又追究到卓啸伸手拿钱的事了,关泽予不想搭理无理取闹的人,那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两码事,他花去的钱,为的是消灾解难。
  原曲凡咬着饮料管,眼瞅眉头深锁人,“你是不是为方案的事在担心?”
  关泽予回,“不是。”他是为即将出狱的关泽启烦心。
  假如这次还做不出令股东满意的方案,他们势必会胡言乱语,甚至趁机把不听话的人拽下位。
  冠鹰的总裁宝座,不是说想要就要,当然也不是说能守就守得住。
  听说关老有意让大儿子参与关氏企业的管理,而关泽启,他原先所掌握的人脉资源,至今未断,其外,现今冠鹰的最高执行者一向傲慢示人,他得罪不少为关企筑基的长辈,为此很多人不满他的领导,而真正向着他的人,也就一些求实创新的年轻人,至于某些游手好闲,浑水摸鱼的老前辈,他们心里其实更希望关泽启上台。
  原曲凡安安分分的坐在一旁偷窥沉思的人,关泽予沉思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迷人。
  原曲凡摸着下巴,关泽予突然放下笔,“别看了。”
  原曲凡一惊,他脸撞到杯子里。
  “你丫的知道我在看你。”
  “你说呢,身边就坐着这么一大活人,眼睛直勾勾的我又不是瞎子。”
  原曲凡揉着被杯子撞疼的鼻子,“你这人不解风情。”
  “是吗。”他本来就很无情。
  原曲凡不再跟性格分裂的人贫嘴,“对了,上次你让又父去查蓝政庭,结果怎样了。”
  关泽予皱眉,“你知道不少。”
  “嘿嘿,你要看看我是谁?”
  关泽予鄙视,“你还能是谁?”不就是一风情万种的受?他拿起笔,再一番加加减减,新的方案得以初步完善。
  原曲凡坐在一旁继续偷看,他觉得自家关关这人活着就是为了找死,如今位高权重,要钱有钱,要命有命,可他还要为工作忙得不要命,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关关,你说要是让蓝政庭看到你现在这么认真务实的样子,他要再反驳你的意见会不会客气一些?”
  原曲凡想起那一身银灰色西装气质冷冷清清又脱俗的男人,要是他和冷酷的冠鹰总裁对垒,两个人的形势会如何?是向一边倒呢还是向一边靠?
  关泽予扫一眼突然感慨起来的人,他不认为蓝政庭会向自己妥协,他们不是那种人。
  原曲凡无聊的伸出指头戳戳了神游的人的脸,美妙的触感,要是双手捧上去,再互相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的交缠个来来回回,那就好了。
  关泽予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他把瘦削的爪牙扔掉!
  原曲凡心有不堪,都说越是得不到越要想得到,看来真是因为关总的拒绝才这么死皮赖脸痴迷!
  关泽予合上手中的文件,他正视活泼好动上辈子也许真是猴子投胎转世的少爷。
  原曲凡无心理会看着自己眼神莫名变得幽暗的男人,他转头遥望款款走来的女士。
  关依琳姿态婀娜,她正莲步生花的走过来,原曲凡歪下脑袋,他说,“关三,你没事吧。”
  关依琳踢脚走猫步,她想试试走猫步的感觉,谁知这活干得累,当收起袅娜姿态,她迅速扑到了大树下的石桌旁,随手把脸上的太阳镜丢给斜眼鄙视的小受。
  她说,“我刚去参加一个派对回来,看那些人走得轻飘飘的以为很容易走,谁知道在你们面前表演起来这么费劲。”
  原曲凡举手接住飞过来的太阳镜,他抬头仰望女人的遮阳帽,女人的修项美颈上,戴着一枚浅绿色的沙滩宝贝项链,项链映着日光,辉芒闪耀,刺得人眼睛发疼。
  关泽予无视一身珠光宝气的妹妹,他好心的为她倒了一杯水。
  关依琳玉手托腮,她向着对面的原小受抛媚眼,原曲凡打了一个寒颤,他说,“这女人刚从神经病院出来。”
  关依琳腿长,脚上穿着高跟鞋,也不管鞋子有多尖,踢过去一脚,原曲凡嗷叫一声,悲壮响彻天际。
  “关依琳,你神经病。”
  “哼。”女人左摇右摆,她将脸摆摆出去,好像在说,不服你来亲我呀???
  原曲凡抓住关泽予,他说,“你妹妹疯了。”
  关泽予抽出握住自己脖颈的手,他说,“你们两个差不多。”
  “哈哈哈!”关依琳仰头大笑,她就知道关二说话准能保证天塌地陷。
  原曲凡不再跟发神经的人计较,他问,“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关依琳漂亮的媚眼再一抛,她拿起被扔在石桌上的方案。
  她是为这事而来,关泽启要出狱了,冠鹰的高层要刮风下雨了。
  关家那个刚从狱中出来的大儿子,他回来是要进入关企的哪里?她需要询问询问关泽予,想知道他的安排?
  原曲凡等着答案,关依琳说,“小受,我好久没有尝你做的菜了,久闻大师厨艺又更上一层楼,今晚宰你,愿不愿意?”她笑眼迷人,等着对方答应犒劳,而关泽予此时合上电脑问,“关泽启明天出狱?”

  ☆、第66章 执拗

  原曲凡听他们说起的话题,他放下喝不完的橙汁说,“行,关依琳,我今天亲自下厨慰劳您老。”他觉得还是去厨房操刀划算。
  关依琳嫣然一笑,她说,“多谢!”
  她把方案放回桌上,关泽予面色冷沉下去,关依琳心里也许清楚几分。
  她的亲大哥毫无经商之才,为人又爱用手段唯利是图,他当然不该统管冠鹰事务。
  关泽予对关泽启一直存有排斥心理,他说不清楚排斥关泽启的原因,总之他不喜欢自己的大哥,想必原因不单纯是他们根本就是毫无关系的亲兄弟关系,要说亲情,关泽予不认为他该感谢生父。
  今年即将二十七岁,将近而立之年,要说恨,少年青年时的痛恨早在时光长河中慢慢淡去。
  关依琳劝过眼前的哥哥,她说,“毕竟是一家人,这样僵持下去有意思吗?”
  可是关泽予回答,我不是关家的人,即使他姓关。
  他依然我行我素,即便答应了关耀聪去学经济管理学;即便答应了父亲继承关氏企业;他唯一不答应的好像只有这件事,喊老人家一声爸爸。
  原曲凡在厨房里忙得汗流浃背,他当初去学厨艺,说起来还是为了关泽予,那是他们大学的时候,那个年代,关泽予是个很爱学习的好孩子,当然他也是个很会吃的孩子,可惜他当时不会亲自动手丰衣食足,所以才上大二整天逃课的原曲凡,他亲自去给关泽予下厨。
  原曲凡是在大一的时候对关泽予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告白,他为了心中的关关,特意去学了很多东西,比如一手高超的厨艺,比如他择选经济管理学。
  原曲凡的父亲,那时还以为儿子终于想开了,他期盼儿子回家去继承原家不大不小的家业,原父不知儿子这么能干原来是为了去讨好慰劳他喜欢的男人,原父最终那个悔恨呀!
  “小受,你说大哥最近无比糟糕的心情是因为谁?”
  关依琳跟关泽予聊了一些事,聊完后,她走进厨房去帮原曲凡端菜上桌,她纤纤的玉手刚触碰到那碗热得滚烫的汤水,反射性缩手,原曲凡扔掉手中的铲子,他说,“我来。”
  原曲凡把汤端出去,关泽予坐在案桌前,他眼盯电脑耳听八方。
  原曲凡和关依琳说的话,身在书房中三心二意工作的人,他听到了那么一点点,他心里在说,最近我心情糟糕是为一个人。
  关泽予不想开口承认,时至今日,能影响到他心情好坏的人就只有一个蓝政庭。
  蓝政庭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中成为了关总的敌人,他推开手边的半杯清茶,移动鼠标,点了确认删除,然后去点开有关那个人的新闻报道。
  网上的东西,只要输入相关的人的名字,点击搜索,就会跳出来一大堆信息,那是半真半假的报道,总之有些故事不尽是胡编乱造,而有些纯属无中生有。
  蓝政庭仔细浏览了一则新闻,里面写的内容无非是关泽予创造出的业绩和连年推陈出新的举措,之外,好像没其它特别之处,除了一件事,他和黎涵的绯闻。
  蓝政庭点开了一张张图片,他看着屏幕上的男人,那人西装礼服,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那是和他闹过绯闻的黎涵。
  两人确实很般配,郎才女貌,可谓珠联璧合。
  蓝政庭关了网页,再关电脑,他在空荡荡的书房里仰望头顶上的天花板。
  想起对方一而再的欺压而且是酒醒后各种不自知,他忍不住便生出一种心理,那是一种我上辈子欠你的心理。
  他不愿意去试探那种陌生的感情,所以一切的风吹草动都在眨眼里消失无痕。
  蓝政轩说,“如果关泽予改一改他为人处事的方式,也许他不会那么令人讨厌。”
  蓝政庭没有回应弟弟的话,他并无轻视关泽予的意思,他仅仅是觉得像关泽予这样既有实力又富有辉煌事迹的成功人士,他应该很随和,与人善亲,因为在自己的认识里,一所结识的业内人士无一不是很骄傲的故作亲人善任,他们个个极尽伪善并且笑脸与人。
  但在关泽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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