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蓝之执拗总裁-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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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泽予:“…………”他眨了一下眼睛,就这么注视冒出来的人!
蓝政庭看着那诧愕的表情,心里不由一动。
这无辜的表情,哪里是那个冷酷有行事为人处事都特别高逼格的冠鹰总裁,他分明是在表示你又谁关你何事没事不要来瞎参合!
蓝政庭站直了身子,他等着坐在车里的人走出来。
关泽予再推开车门,他打掉了挂在肩膀上的安全带踩步下来,当笔直的站着看了一眼等着自己让出驾驶座的映辉总裁,他走上来一步,就想和面前的人平起平站。
蓝政庭看着男人毫不示弱的示威,他转身正视过来的瞬间,背着风,刚好那风势把对方身上的一股酒气给捋了过来,那是一股很熏人的酒气,他一定喝了不少。
蓝政庭皱起眉头,他问,“喝了多少?怎么全身都是酒味?”
关泽予脸上通红,他今晚第一次喝白酒,因此没有睡倒。
蓝政庭凝视喝醉的人,他说,“李叔,你先开车回去。”
“啊?”
“泽予以他的车子作为代价,我要送他回去。”他边说边转向驾驶座的正门,关泽予好奇的注视着自作主张的男人。
蓝政庭拉开车门上车,关泽予转到副驾驶座上,他的车,世爵C8,于他来说不值多少钱!
李叔一时反应不过来,而关泽予兴味索然。
他上车坐好,正准备系安全带,却如梦初醒。
“蓝政庭,你刚才说什么?”
车子已经启动。
蓝政庭好心提醒,“系好安全带。”
关泽予听话照做,他才知道驾驶座上的人问的多少钱是指哪个意思?
他送一程;自己把车抵押做车费!
这趟车费,没有比更贵!!!
蓝政庭说,“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
关泽予心痛不已,他说,“蓝总,这样抢劫好吗?”
蓝政庭笑说,“反正你也不缺那几分钱。”
关泽予捂住心口,“几分钱?”
“嗯。”他认真的开车,接着说,“最近车祸频繁,开车小心点总没错。”
关泽予有些怏怏,他说,“刚才不是没撞到吗。”
蓝政庭眼睛注目前方,“一线之间。”
关泽予坚持,“还是没有撞到。”
蓝政庭耐心极好,“是李叔及时刹了车。”
关泽予沉默,他气沉丹田。
那明明是他先刹的车,是他及时反应过来才成功避免一场交通事故,没想到却成全了别人的丰功伟绩,而且反过来还把自己推入了万状悬崖里边,天理何在?
蓝政庭继续专心开车,他说,“平时都很晚才下班?”
关泽予否定,不是!
“对了,你为什么会经过这里?”
蓝政庭笑,“要我说,特意过来找你,信吗?”
关泽予不信,是去别人家风花雪月然后顺带路过我地盘招摇横骗吧!
蓝政庭瞅一眼兀自沉默的人,“你又在暗自腹诽我?”
关泽予扫回来一眼,他说,“没有,我有点累,你开车……”
“好,我开慢点,你安心睡吧。”
关泽予皱眉,说话那么温柔,有意思吗?
蓝政庭沉默的开车,他不再打扰困意横生的人。
关泽予迷迷糊糊睡下,等醒来,蓝政庭说,“到家了。”
关泽予迷蒙的望着熟悉的家门,他说,“蓝政庭,你有什么资格成为我对手?”
蓝政庭没想到昏沉的人会突然这么一问,他一愣,正想说,因为我是映辉的执行官。
可看着茫然注视前方的男人,心里头百转千回,转而问,“你说呢?”
关泽予心里气结,“是我先提问。”
蓝政庭思索了一下,他说,“那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蓝政庭!”
“或者,我们都心知肚明。”
“哼,别人知道你这么狡猾吗?”
“估计不知。”
关泽予痛恨估计这个词,他说,“别给我说概数!”
他推开车门下车,蓝政庭再次叫住,“记得以后不要酒醉开车。”关泽予把车门摔上,他走开去一步,而后又走回来。
“明天我坐什么车去上班?”
蓝政庭这回反应不过来,他说,“那是…”他想说那是你的事。
关泽予戏谑的笑,“要不明早你来接我上班。”
蓝政庭微微蹙眉,他说,“凭什么……?”
关泽予扔下一句话,“那就这么说定了。”他掏出钥匙,对准了门锁,滴的一声,门打开后他顺利挤进门缝里逃之夭夭。
☆、第72章 困结
第二天,关泽予没有等到趁火打劫的总裁来接待上班,人家让李叔过来接替,他好像没有还车的意思。
第四天,李叔按照领导的吩咐,他把车开到冠鹰楼下,这算是把车还回来的意思。
关泽予特意从楼上跑下来,他以为是映辉总裁亲自把车送回来,谁知是李叔。
他扫一眼被还回来的车子,车子油箱很满,就不知性能有没有出问题?
李叔搭了辆出租车回去,关泽予再看一眼完好无损的车子,他不嫌弃回收利用,但是!车子拿回来用了两天,发现有人跟踪!
他郁积的火气顿时跃然而上,当即理由充分借口明确的拨打了那个男人的电话问,“蓝总,你拿我的车去做什么了?”
蓝政庭按着太阳穴的手指一顿,他冷静陈诉,“试用了几天,觉得不适合,就把它……”物归原主,或者退货。
关泽予解开勒紧胸口的领带,他好像看到遥远的那头某人在温文尔雅的微笑,他浅浅微笑的样子,温和俊美得不像话,可这个解释说不过去啊!
“怎么了,车子出问题了?”蓝政庭只能想到车子抛瞄之类的不幸,他不知借人家的车子甩开了跟随的尾巴,那些尾巴过后竟然转头去照顾关总。
他不想多作解释,而关泽予气归气,他说,“算了。”他不想再斤斤计较,得理不饶人这种事他向来不喜欢奉行。
而后,又过了几天。
蓝政庭打来电话问,“是不是还有人跟踪你?”
关泽予正忙于手边的工作,听到老是祸害自己的男人没头没尾的提问,他回,“车子转给了曲凡。”那车原本属于原曲凡,还给他是应该,反正原曲凡的车子也该换新了。
“那你?”
“怎么,蓝总不觉得该买一辆新车赔我?”
蓝政庭深感愧疚,为表歉意,他说,“你没事吧?”他真的毫无恶意,就想利用外人的车子引开那些尾巴的注意力,却没想到……
关泽予疑心四起,他扔下手头工作问,“对了,跟踪你的是哪一路人?”
“我不知道。”撒谎!
关泽予气结,泛的哪门子同情心?
“关总周五有空吗?”
“你又有事?”
关泽予突然很想知道谁人敢跟踪当下名噪一时的映辉总裁了,他关泽予不敢跟的人,那人除非比自己厉害,要么对方和蓝总有奸晴!
蓝政庭的眼睛不安的跳了跳,关泽予丢下拿起的文件,为了某个人,他发现本身的惯性在某些方面好像越来越超常发挥!
蓝政庭犹豫了一会,他仍不愿说,而疑惑的人又不想刨根问底。
“泽予,要不周五我陪你去买车,你有空吗?”
蓝政庭想了想,他决定用这样的方式补偿彼此间的误会,之前造成的恨意还未消解,眼下当然不能激化矛盾,以而导致彼此的关系恶劣。
关泽予刚喝一口咖啡,咖啡冰冰冷冷的香味浓厚醇香,他爽快答应,“好啊!”反正好事多作推辞就是虚伪了。既然蓝总宁愿藏着秘密不愿说,那决定做坏人的总裁也不客气,照样恨宰一顿。
关泽予说,“就买法拉利。”
蓝政庭无话可说,他遇上了悍匪。
关泽予打开车门,他上去试车子的性能。
蓝政庭也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车子的性能当然极致好。
关泽予启动车子,他嘴角一勾,蓝政庭系好安全带,为了保险,难保被伺机报复!
“感觉很不错,就买它了。”
关泽予不再犹豫,反正一辆车就几百万,这对蓝总裁来说也是一毛钱的问题。
关泽予亲自试了车子的性能后,他确认要它。
蓝政庭不得不掏钱,他开出支票。
关泽予站在一旁看着某人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写字,漂亮的字体,坚劲有力,就像他本人内敛的力量。
“车子可以即时开回去吗?”
蓝政庭把支票递给身边的经理,人家接过支票,乐呼应答,“可以的,已办妥必要手续。”
蓝政庭转头看身边的人,“怎么样,要不要开出去体验体验?”
“好啊。”他最喜欢体验的感觉,尤其是带映辉的总裁一起。
蓝政庭跟随上车,他习惯带好安全带,基本的常识,他严格遵守。
关泽予正得意于自己宰到了猪,他心情好过了头,以致手足舞蹈,在推挡和动脚踩踏时,忘乎所以的不小心碰到了刚放到车头上的矿泉水。
蓝政庭正在挂安全带,他来不及挽救粗心大意的男人造成的混乱局面,因此眼睁睁看着对方因为兴奋过度而淋湿衣裤。
关泽予面色刹时沉下来,蓝政庭忙解开才挂上的安全带,他问,“没事吧?”
关泽予裤子淋湿了大半,而且那冷冰冰的水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水瓶底下还凝结一大块冰块。
“你认为我有事没事?”他语气瞬时有些冷,可能是一时没有分寸,也可能是分不清楚状况。
本来不是人家的错,那是他不小心才造成的悲剧,他感到难堪了,心里的反应一下子倾泄而出,完全倒向无辜的人。
蓝政庭微有迟钝,他以为眼前的人会极力掩盖情绪,哪想他直接表达着不良反应。
这出乎意料的事故,让人防不胜防,但又因为它的意外,他轻易看到了他最真实的一面。
蓝政庭看着心情糟糕的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而关泽予沉了沉把持不住的情绪,他说,“对不起。”他不习惯向别人说对不起,这是难得的诚心,只是说得有些不自然。
“我没有放在心上。”蓝政庭推开车门,他要下车,关泽予忙问,“你要去哪儿?”
“我来开车。”
“不用。”
“你……”
“这里离曲凡住的地方不远,我想过去换衣服。”
“好。”
关泽予再没有了体验的心情,本来他想把车开回庐园,哪想车子才开到半路,竟出现这种状况。
蓝政庭跟随前面带路的人,他们一起走进那栋巧夺天工的别墅。
蓝政庭自顾环视一圈,关泽予独自进里屋换衣,他换下全身衣物,而后拿出一条领带,走到阳台,他换取另一条系上脖子。
蓝政庭坐在大厅里,他想事情想得入神。
关泽予从阳台回来,他站在上面,边戴着领带边观察底下坐等的人,蓝政庭看了看手表,他抬头,见到上边的人影,两人隔空相望。
关泽予低头把没有束好的领带扎好,他走下来。
蓝政庭站起问,“等下还有安排吗?”
关泽予低不可闻的回应,“嗯。”
蓝政庭点了点头,他说,“我下午也还有工作,现在午餐时间刚到,你要不要一起?”
关泽予站在明显是刻意而为的男人的面前,他想说,这算是逃避的一种方式?还是退一步海阔天空的手段?
蓝政庭感到无所适从,他说,“你……”
关泽予双手插在裤袋里,他说,“刚才,我很抱歉。”
蓝政庭摇头,“不用一而再道歉,你没错。”他在心里说,其实至始至终你都没有错;而我从头到尾都一错再错。
蓝政庭转开自己的视线,他怕迎接面前人的视线,那澹然明澈的眼神,让人不忍直视。
“我……”关泽予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刚才打电话跟原曲凡说在家里,原曲凡说,“那你在家等我,我就回去。”关泽予已经答应了,他说,“我也有事,蓝总……?”
蓝政庭又再次遭到拒绝,而且是在被宰杀一顿后的拒绝,他无所谓一笑,“那好,我先走了。”他转身出门,门外,李叔已经开车过来接人,刚才,他听到关泽予打电话给原曲凡,他说,我等着就是了。
蓝政庭其实也早先一步打电话让李叔来接待,他上车后就离开。
关泽予站在原地目送,他目送银灰色的轿车消失在视线里,就那么渐行渐远。
本以为一步又一步的反击,会让对方退无可退,可终究没能如意看到他无路可退的失措,反而领略足够有关于他潇洒自如的模样。
他收放自如,或许这样的人才算得上真正的强者。
可是蓝政庭,你知不知道我们在七年前就认识?我在用一切办法接近你,甚至是引起你的注意,不想你发现我不纯粹的心思,又希望你能看穿,然后给我一个了结,可是经过那么多年,你已经不是你,而我?被太多恩怨束缚。
☆、第73章 终章 上
几天后,关泽予再没有接到对方的电话,或者在街头或者街角在无意中遇见那个人,他不再同他发生巧遇,仿佛消失了一般,他音讯全无。
雯秘书端着一杯咖啡走进来,她说,“总裁,您要的咖啡。”
关泽予神思恍惚,他想了一下,忽然想打电话,他想问,“蓝政庭你不想表示一下吗?”他想说其实你可以表示不甘,或者说关总为何喜欢担当有仇必报的人。
可都好几天了,车子用得渐渐习惯并且心生喜欢,可还等不到人家提出一些‘不谋而合’的建议。
其实病因就出在这里对不对?不舍得作对,但又不甘心沉寂,就想即使是敌对,也要不间断的互相纠葛。
可是现在呢?人家在哪里?他人在哪里?
蓝政庭,你不会发现了吧?或者说,你在看着我泥足深陷,你等着瓮中捉鳖?
关泽予按捺不住,他拿起电话拨打那个熟悉的办公电话,前两次让雯秘书打,雯秘书说蓝总告假。这一次亲自拨打,他切望能听到对方的声音,那种极度和强烈的渴望有些极端的绝对。
他没有发现这样的异常的行为已经超乎之前计划,他应该运筹帷幄,而不是举步维艰,甚至是自乱阵脚。
是不是我从你手中抢了一辆法拉利,你心疼了?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