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另外的价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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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阿姨。如果不打扰的话,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云晚也特别惊讶,他是知道池望安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的,怎么会突然答应?
“那好,阿姨等着你来。那我把电话给晚晚了。”
“好的,阿姨再见。”
盛秋意把手机放到云晚手里,又嘱咐云晚早点睡,便回了自己房间。
云晚捧着手机呆若木鸡,还是池望安喂了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你你你,你怎么会答应我妈妈啊???”
池望安十分坦然:“不能答应吗?你妈妈都邀请我了,难道我要拒绝吗?”
云晚脑筋都是混乱的,“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我以为你不喜欢和别人接触的。我看你平时也不怎么和彭澎、徐绪他们说话,一开始对我也蛮凶的嘛。还以为你,就……不是很喜欢和陌生人接触呢。”
池望安把手里的神经学翻了几页,“你是陌生人吗?”
云晚不知怎么,有点害羞,他小声回答:“我,我不是……?”
池望安嗯了一声,继续道:“所以‘你’的家人我可以接触。”
也不知道池望安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着重咬了那个“你”字,这个字倒是把云晚害羞的耳朵都红了。
他“哎呀”了一声。
池望安大概想得到他又在犯傻,不由得笑了起来,“又怎么了?”
云晚支支吾吾地说道:“就……觉得你有点不一样,跟之前。”
池望安轻飘飘地回答:“嗯,你习惯习惯吧。”
这个语气才是云晚比较熟悉的,他笑起来,池望安也无声地笑了笑。
“你妈妈,叫你晚晚?”
突然被池望安叫了乳名,云晚特别害臊,“哎呀你不要这样叫我,这是我小名儿。”
“只有你家里人这样叫你吗?”
云晚脸上的温度还下不去,嘟着嘴道:“对呀,其他人也不会这样叫呀!”
池望安点了点头,他低下声音道:“晚晚。”
云晚瞬时整张脸都红了,“不不是说了不要……”
“晚晚。”
“你别!”
“晚晚,晚晚。”
“哎呀,你怎么欺负人呢?”
池望安完全不顾云晚的警告,连着“晚晚晚晚”叫个不停,直到云晚后来也不再挣扎为止,认命地随他叫了。
“那你,你在学校不可以这样叫我哦?”
池望安心道,我才不会在学校这样叫你,让他们都知道这个小名儿,然后都这样叫吗?
池望安装出一幅被他求的实在没办法的样子,“那行,但是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要这样叫你。”
云晚可怜兮兮道:“好好好,可以,行了吧。我要学习了哦,不要闹我啦。”
池望安慢慢道:“好的,晚晚。”
池望安说的很慢,好像每一个字都在他的口中含了一遍,连这个名字都带上了他的味道。
云晚又被叫红了脸,他觉得池望安今天真的是奇奇怪怪。
不过他哪天不奇怪?算了,不要惹他。
云晚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便不再多想,他把池望安给自己整理的物理笔记拿出来学习。
池望安看他暂时不需要问自己问题,便抽空把安眠药吃了。这药很好用,不多时便开始犯困,不停地打瞌睡。
云晚听见池望安的呵欠,心里很过意不去,但是他知道,要是直接问池望安困不困,那他肯定不会承认。
于是云晚说道:“同桌,我困啦,今天就学到这儿可以吗?我好想睡觉呀……”
池望安强睁着眼皮,听见这话便也同意了。
“那你快去吧,我也睡了。”
“好呀,晚安。”
池望安声音倦懒地轻声道了一句:“晚安,晚晚。”
这声“晚晚”把云晚弄得整张脸都红了起来,他挂了电话心脏还在扑通扑通跳。
他拍了拍心口,暗自想道:我不会得心脏病了吧?
想到这儿,他有点害怕,最近怎么心脏跳得这么不对劲儿?
他直接给二哥打了电话。
云柏的声音很奇怪,像是很难受,“晚晚?哈…怎么了…”
云晚想到是自己打扰二哥睡觉,特别内疚,“二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云柏长长呼一口气,“没有,你说,这么有什么事吗?”
云晚忧虑地回答道:“二哥,我好像生病了,我可不可以放假去你医院看一看呀?”
云晚听到电话那边云柏像是在呵斥什么。
“下去!别闹了!你,放开!”
云晚特别困惑,“哥?你怎么了啊?”
“没事,家里的狗咬了枕头。”
云晚特别喜欢宠物,可是盛秋意会过敏,所以家里不敢养任何带毛的动物。
云晚一听二哥家养狗了,就格外兴奋,“哥,你养狗了啊?你都没跟我说呀,那哪天可不可以让我看看小狗啊?”
云柏那边又是一番动静,声音略带哽咽,似是哭了似的。
“你,你抓紧学习吧,看什么狗!”
云晚一听这动静,顿时有些担心二哥,“哥,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哭了?哥,你没事吧?”
云柏恨恨地回答:“没事,我刚让狗咬了一口。你说吧,怎么了?”
云晚现在倒不觉得自己的事情是大事了,反而比较担心云柏,“哥!得赶快打疫苗去啊!你你别管我了,我这就给大哥打电话!”
电话突然换了个人讲话,“云晚,我是云湜。”
云晚特别惊讶,不明白都十一点了,大哥怎么会在二哥旁边的?
但是他也没工夫去想这些,他比较在乎二哥的事情,“嗯???大哥??大哥我跟你说,二哥被狗咬了!你快带他去医院吧!”
云湜声音倒还是那般沉稳,“好,我一会儿就带他去。你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家里有事?”
云晚对大哥有种天然畏惧,有心事还是比较喜欢和二哥说。二哥虽然总是逗弄自己,可是二哥笑起来特别好看,眼睛都会弯弯的,对自己特别有耐心。
“我,我改天问二哥吧。”
第17章 草莓蛋糕
云柏把电话抢了过去,“晚晚,你从来不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到底怎么了?不用担心我。”
云晚停顿了少时,小心道:“哥,我怀疑我可能得了心脏病。”
云柏无语地和云湜对视了一阵,云晚这个笨蛋又在琢磨什么呢?这小破孩儿身体好的不行,哪儿来的心脏病?
云柏还不忍直接骂他,“那,那你跟哥说说,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云晚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昨天我同桌吃我雪糕的时候,我就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刚才他给我讲完题,和我道晚安之后,我又这样了。而且这次更严重,心脏是嘭嘭嘭地跳啦!”
云柏用手捂住通话口,对云湜小声道:“我有的时候怀疑,他才不是你的亲弟弟。”
云湜凑上去咬了他嘴唇一下,“胡说八道。”
云柏冲着云湜翻了个白眼,但还是好声好气安慰云晚:“根据哥哥的临床经验,应该不是心脏病。”
云晚光是提到池望安,嗓子眼都会发烫,“你,你怎么知道啊哥?”
云柏耐心道:“那除了你同桌,别人和你说话,你心脏会不会这样跳啊?”
云晚顿时愣住了,拍了一下大腿,“哎呀?哥哥你好聪明呀!我见到别人都不会这样的!这是什么新型病吗?只针对一个人的心脏病?”
云柏差点笑出声了,他趴在云湜的肩膀上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没这个病,至少哥哥学到的有限的医学知识里没有。”
云湜捏捏他下巴,挑逗地舔了舔云柏的耳朵,在他耳边道:“别逗他了。”
云柏笑着咳了几声,“行了晚晚,你没生病啦,身体好的不得了了你。赶紧睡觉,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呢吗?”
云晚绕了这么一大圈,也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儿,不过哥哥说自己没生病,应该就是真的吧?
云晚乖巧地对云柏说:“那好的叭,哥哥们晚安,二哥你明早要记得去医院哦?被狗咬了可不能不当回事儿!”
云湜没有再给云晚多说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掐断了,和云柏继续做刚才没做完的事。
云晚得到了他心目中最厉害的医生的确诊,也就不再胡思乱想,至少今晚睡觉的时候,不用怀疑自己得了绝症。
可是云晚却觉得,这可真是奇怪,为什么最近越是靠他越近,就越会变得怪怪的呢?
明明和彭澎、徐绪一起玩儿的时候,不会这样啊?
云晚最终也没想明白这件事,只能带着疑问入睡了。
第二天云晚依旧早早到了教室。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每天最早到教室,毕竟云武相信了他说的:只有提前到学校才能当大哥,于是每天早晨叫云晚起床比谁都积极。
只不过今天竟然见到了从来都是踩点来的池望安,他举着单词书瞪大了眼睛,“同桌,你怎么来这么早啊?”
池望安起得太早,整个人都是低气压。怕自己误伤云晚,他一句话没说,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池望安一觉睡到了早读课,大家陆续都来了班级。
云晚看老师要来了,赶紧凑过去叫醒他。池望安大概是睡迷糊了,不知道对方是谁,一巴掌就要拍过去。
云晚没想到他要打自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扑到了池望安的怀里,“池望安!”
池望安听见云晚的声音,一下子清醒过来。还好醒的及时,手没有落下去。
池望安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背上,又轻轻拍了拍,“好了,别怕……对不起。”
云晚从他怀里爬起来,面对着他,嘴撅的老高以表示自己的愤怒,“你刚才要打我!”
池望安僵硬地转移话题,“要上课了。”
云晚气的叉腰,“你刚才差点打我!”
池望安矮下·身子,把头凑过去,“那……你打回来吧。”
云晚得逞地笑了笑,尽量模仿着电影里反派的笑声:“那你可别怪我手下无情!”
说完便用双手掐上池望安的脸颊,又捏又搓,“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哈哈哈哈哈!”
徐绪在后面看着,被他这一通操作吓得都不敢吃饼了。就连一向看不惯池望安的彭澎,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下,都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恐,和对云晚的同情。
正当他们时刻准备把云晚拖走,以防止惨案发生时,池望安却用惺忪的声音问道:“满意了吗?”
云晚得意的笑笑,“满意了!”
池望安伸手揉了揉云晚的头,又趴回了桌子上。
徐绪吓得吃了一颗卤蛋才堪堪冷静,彭澎却一直指着他俩说不出话来,两个人仿佛心智受到重创,久久不能恢复平静。
徐绪擦了擦手,给彭澎写了一张纸条:
这他妈是谈恋爱了吧??????????????????
一排问号都不足以表达徐绪的震惊。
彭澎在那张充满问号的纸上又添了一排惊叹号。
这么快吗!!!!!!!!!!!!!
但是两个人谁也不敢问,毕竟池望安在场,谁也不想去触霉头。
一直到中午,云晚和彭澎、徐绪吃午饭,他们看池望安不在,才有胆子来问一下。
徐绪还损失了两瓶养乐多,一盒旺仔牛奶,一袋泡椒鸡爪。
徐绪眼巴巴地看着云晚把零食收好,满心满脸都是舍不得,“你不用吧,你吃的了吗?”
云晚笑眯眯地回答:“不能只有我吃呀,也要给池望安的……”
彭澎揭竿而起,“小云晚!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人话吗!怎么还连吃带拿呢!上周你还不这样呢!你现在是不是通敌叛国了!投靠这恶霸成为池姓家奴了!”
云晚开心地吃着五香豆,也不拿彭澎说的话当回事儿,“总咱们吃好吃的,那也不像话呀,不得团结友爱吗?而且哪就通敌叛国了?我俩本来也一国的啊!”
彭澎捂住心口倒在徐绪身上,一脸痛不欲生,“陛下!他原来!他原来是!是卧底!到底,到底留不住了!”
徐绪抱住他痛“哭”起来,“孩儿他妈!到底是儿大不中留啊!呜呜呜呜”
云晚被他俩逗得哈哈直笑,“你俩行不行啊?拿的剧本都不是一个!”
两人一起起身坐好,为对方没有按照自己的剧本进行而生气。
徐绪收好饭盒,趴在桌子上,小声问道:“你俩真谈恋爱了啊?”
云晚被他吓得差点把五香豆撒一地,他红着脸反驳道:“你说什么呢啊!那是我同桌!是我好朋友呀!他给我补课,这么照顾我,那我不得对他好点儿啊?你瞎想什么呢啊?”
徐绪和彭澎两个人一起捂住了嘴,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幸灾乐祸。
彭澎心道:池望安这大憨批活几把该!
徐绪心里想:池望安实惨!
两个人笑着向对方点点头,然后默契地击了下掌。
云晚完全不知道这俩人干嘛呢,笑骂道:“神经病啊……”
徐绪和彭澎看向池望安的座位,一起幸灾乐祸的笑着摇了摇头。
池望安午休回来,两个人不怕死地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加油吧……”
“努力吧……”
两人一前一后对池望安这样,果不其然,每个人被池望安踢了一脚。
但是两个人本着同情可怜人的心情,谁也没跟他计较,对着他摇摇头就走了。
池望安疑惑地问云晚:“这俩傻·逼怎么回事儿?”
云晚也摸不着头脑,摇摇头道:“不知道,他俩疯一中午了。”
说罢,云晚拿出从徐绪那里搜刮出来的零食,“给你给你,从徐绪那儿拿的!”
池望安平时特烦吃零食,但是他这次不想拒绝,点点头拿了过来,扬了扬手里的零食,“好,谢了啊。”
云晚吃的不少,一下午便把自己带的和徐绪给的零食都吃完了,嘴里空落落的。
他在物理课上百无聊赖,可怜兮兮道:“还想吃好吃的。”
池望安便拿出了中午云晚给他的零食,推到云晚那里,“吃这个吧。”
云晚愣愣地看着那些东西,“可是,这些是我给你的呀。”
池望安没看他,翻了一页手里的漫画书,“给我的,就是我的啊。那我想给谁,你管得着吗?拿着。”
云晚想忍住不笑,可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