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糖果-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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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下课后。
韩澈下意识地去帮宋果收拾书本; 又殷情地从桌框里拿出书包,将书装进去,替宋果背上,眉开眼笑地看着宋果。
“走吧。”
要是屁股后面加条尾巴,估计会忠犬般甩不不停。
宋果感受到周遭同学们的异样眼神,但是; 现在是大学; 他前几天还在澡堂看到有两个男同学互相搓澡; 互相弄……羞得他提着篮子,就赶快跑了出来。
宋果没阻止; 韩澈愈发得寸进尺; 竟然在宋果走出教室门口时; 手探过去,牵住了。
大手牵小手。
左手牵右手。
小媳妇没有挣脱。
韩澈嘴角都快要咧开花,却在下楼梯时,被人狠狠一撞。
韩澈莫名其妙,就看到撞他的人转过身; 瞪了他一眼。有点眼熟,好像是舍友。不过,这一脸看“大猪蹄子”的眼神是哪样?吓得韩澈一个哆嗦,赶紧搂住小媳妇,压压惊。
牵手,拥抱,就差最后一步; 他这旱了半年的苦难,就算成功渡劫了。
韩澈相当的充满信心,搂着小媳妇,朝着宿舍走去。
突然。
韩澈被人拍了下。
他转过身,看到一个戴着棒球帽,留着齐眉的西瓜头走到旁边。
说实话有点瓜西西的,但是韩澈没说。
西瓜头激动道:“哎,韩澈,真的是你!”
韩澈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似乎是没印象:“你是?”
西瓜头道:“我物理系啊,我们一起上的高数课喃。”
“哦哦。”韩澈一脸终于记起了的表情,实际上啥都没记起来。
西瓜头看向被韩澈搂着的宋果,笑着道:“哎,同学,我没见过你啊,你也是物理系?”
宋果摇头。
西瓜头又道:“那你是哪个系?”
韩澈挑了挑眉,一个快嘴没遮拦:“查户口啊?我媳妇中文系。”
西瓜头“呃”了声。
“媳妇?不是我听到的那个意思吧?”
韩澈撇嘴道:“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
“啊,咦。”西瓜头嫌弃地背着书包走远,缩了缩脖子,嘴里还在碎碎叨叨:“男人和男人也能搞起来,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别理那些渣渣。”韩澈搂着宋果道。
宋果抬头看向韩澈,扳开他的手,自己朝着前面走去。
韩澈追了上去。
回到宿舍。
另外两个室友不在。
时机正好。
有的话也该早点说清。
他的宝宝竟然受了这么久的委屈。
韩澈好心疼,在关上门后,就拽过前面的宋果,紧紧地抱在怀里。
“对不起。”
宋果没出声,身后少年的声音,一声声的漫如耳中,伴随着那些半年内不敢揭开的画面。
暗潮褪尽。
终于,不再是歇斯底里的哀伤。
他能够温柔地坦然面对,也有峰回路转的庆幸。
“我没想到你如此再意林措。我和林措,其实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这我很小就知道了。上一代的恩怨,为了父亲颜面,我不必再提。但我对林措,从来都只是兄弟情,我爱的只是你,我的小兔子,我的小糖果,我的小东西,我的小媳妇,我的宝宝……我的爱人。”
“你愿意原谅我吗?”
韩澈小心翼翼地问出这句话,望着小媳妇蝶翼般轻颤的睫毛,那粲然的眸光,是他毕生守护的星河。
他紧张到心脏都要破裂,恍若承受不住那眸底半分的轻柔目光。
半晌。
宋果从颈项间取出一根链子,链子上挂了两个戒指。这链子是宋果最近才戴上的,之前一直都存放着。或许,戴上的一刻,其实已经做了决定。
他将其中一只戒指给韩澈戴上,韩澈也将另一只给宋果戴上,这样恍若就经历了某种仪式一般,认定了对方。
宋果转过身,搂上韩澈的脖子,凑近他的耳边,温温软软的嗓音道:“久违的生日快乐,阿澈。”
宋果虽然原谅了韩澈,但是身体还没有原谅韩澈。
即使不是韩澈的错,脑中那种关于韩澈身体出轨的画面,还是会浮现在脑海,让他痛苦不堪。
韩澈又过了半年的清心寡欲的生活。
大学生活挺丰富,满课,社团,专业,还有韩澈的公司,这让韩澈的生活还是被填的满满当当。
只要工作起来,就能暂时不去想香香软软的小媳妇。
大一的半年,过的挺快。
考试周过后,就是放假的时间。
室友都回家了,只剩下韩澈和宋果。
宋果订了机票,韩澈也跟着订了机票。
非得小媳妇去哪,他就去哪。
是夜。
宋果和韩澈从图书馆出来,韩澈在路过小卖部时,说要去买点东西,就让宋果先回。
宋果回到宿舍,先洗了个澡,就打开电脑,开始做PPT。
门锁响动。
韩澈回来了,走近宋果,凑近他的脖子,像只小狗似的蹭了蹭。
“宝宝,洗过澡了,好香。”
宋果脸上一阵发烫,抿着唇道:“嗯,今晚早点睡。”
韩澈脸上露出一丝失望,蔫蔫的去洗澡,洗完走出来,想着还得过一段苦日子。
宋果做完PPT,看向趴在他床上正在玩游戏的韩澈,“不睡?”
韩澈抬起头,“宝宝,他们都回家了,我今晚不想爬上床了,好累。”
他这意思就是想要赖在小媳妇的床上。
宋果脸上没什么表情,关上电脑,顺着墙壁关上灯,就走了过来。
韩澈心底想着这么好的气氛,没有专业课的压榨,没有室友的电灯泡,没有工作的骚扰,就他和小媳妇,还不干点什么,真的是对不起他自己。
韩澈蠢蠢欲动,还没起身,一道温软的身体就窝了过来,温热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唇上贴来清清淡淡的温软。
是他心尖勾缠已久的味道,韩澈头皮一阵酥麻,浑身都酥麻得一颤,反应过来,他迅速地揽过小媳妇,唇压上去,占据主导地位。
旱了一年。
又是这天雷勾地火的最佳时机。
韩澈不敢说,他的小阿澈自从洗完澡就在想这事,每天晚上睡不着,就在想这事,想的发疼,想的浑身痉挛。这会已经是一个吻都能撩得他晕晕乎乎幸福地找不到北。
勾缠半晌。
室内都弥漫着某种甜腻的味道。
韩澈爱怜地亲着小媳妇粉嘟嘟的唇,小媳妇小巧的耳朵,小媳妇香喷喷又撩人的锁骨,还有那第一眼看见就夺了全部心神的小果果……
某个地方早已热烫如铁,韩澈拿过刚才在小卖部买的东西,套上去,温柔地压着小媳妇,进入正题,正要抽动……门锁突然响动了,传来两个舍友的声音。
“我操,大晚上的还得睡在机场,不如睡宿舍,等明天早上赶早趟儿。”
“小赤佬……下次再也不订大早上的机票了。”
箭在弦上的韩澈,额角青筋猛跳,没忍住暗咒一声:“哔哔你个小赤佬!”
终
作者有话要说: 啾啾啾!!!
发射我的爱心光波!!!
文文完结啦!!!!
撒花撒花!!!!!
新文《两个戏精影帝在线互撩》
等本文番外完结就开坑,20来万字,日万,月底完结。
第94章
(不建议阅读本章)
我们之间
如履薄冰的十年
算了吧
天各一方也是一种成全
文/清白少年
绿荫操场; 塑胶跑道,光影轮转了十年。
江城一中过几日又是年度誓师大会,紧接着就是高考。时间紧促,不容懈怠。高考不仅影响着学生的心情,也极度影响了老师的心情,尤其是带领重点班的班主任。
晚上。
暖风徐徐; 蝉鸣半夏。
老式的四叶风扇沙沙地转动; 卷起的暖风; 无半点凉意,炎热的空气轰轰地扑来; 又闷又燥。
坐在最里面的一处办公桌后; 被一高摞试卷; 资料,各种考生信息表遮挡的男人,穿着一件藏青色的衬衫,戴黑框眼镜,衬衫卷起到手肘; 皮肤上有经年累月锻炼出来的粗筋脉络。
“俞老师,你还不走,今天没课了啊,再加班就要像我们秃头了啊。”化学老师调侃道。
化学老师在职几十年,头发早就秃成了地中海,还喜欢故作掩饰,将左边的头发留长; 梳到右边,这样就能遮挡住中间的那一片不毛之地。
俞沉舟是办公室里最年轻的老师。
都知道俞老师是以前这学校的学生,有的还教过他,都喜欢拿他和那些不爱学习的学生们说,看你们俞老师,念书时天天打架,后来还不是被社会主义给收服了,成了人民教师又得面对你们这帮子让人头疼的学生,这是因果循环,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俞沉舟腼腆一笑:“还有工作没做完。”
“那俞老师,我们就先走了。”其他老师也相继离开。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
俞沉舟动了下,身体坐久了脊椎一片酸麻,他站起身,揉了揉脖子,望向窗外。
夜空中,星辰寂寥。
这周围的人,都有了归属。
只有他,独自一人。
十年了。
整整十年。
我们之间,如履薄冰的十年,蒋秋池。
十年前,俞沉舟考完试,正在计划毕业旅行,就被蒋秋池一通电话叫走。
我和人睡了。
他缠着我
我想你……先做我的男朋友。
骗过他就行
我操·你妈
蒋秋池,你脑子秀逗啦
老子是直男
直男也可以睡
试试?
试就试!以为老子不敢啊!
俞沉舟和蒋秋池睡了。
睡过还挺回味。
他没和男人睡过,当然,也没和女人睡过。
他这辈子是和一个男人睡过,那个男人叫蒋秋池。
不过,他不爱他,他也不爱他。
蒋秋池还是和林措在一起了。
俞沉舟大概也是没想过。
他的十年后。
应该是生了一双儿女,娶了个小新结恒衣当老婆……其实是没有老婆,没有儿女,他只是个喜欢被蒋秋池操的直男。
操了十年,他还是没有领悟。
俞沉舟回到自己租的房子,是一个还没拆迁的旧楼的单间,一个月就几百元的住宿费,加上水电费,不超过一千,对他这个老单身汉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洗完澡,举了会哑铃,将第二天的教案做好,就准备睡觉。
“哐哐!”
“咚咚!”
“叩叩!”
各种声音的敲门声,在夜里响起,格外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闹鬼。
毕竟这是座危楼,估计也是恶鬼的聚集地,但是他不怕,因为他就是一只穷鬼。
俞沉舟醒来,又闭上眼,强迫自己睡着,但是那声音还是不停歇,直到他听到一声熟悉的“开门,是我”
他睁开眼,顿了半晌,从床上起来,去打开门。
门口的男人正穿着破破烂烂的冲锋衣,头发都干的分岔了,脸上也是粗糙地几个月没洗过一般。
俞沉舟没有任何表情地拉开门,这已经见惯不惯了。
蒋秋池洗过澡后,从浴室走出来,看了眼床上闭着眼睛的男人,将帕子扔到俞沉舟的脸上,身子就直接正面倒在了他的身上。
“累死了,给我擦头发。”
“你起来,重死了。”
俞沉舟的语气有些重,蒋秋池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怎么了?今天学生惹你了?”
俞沉舟将帕子挂在洗手间,拿出吹风机,朝着床头走来,“起来,吹干,想老了得头风啊。”
蒋秋池听话的起身,等俞沉舟坐下,趴在俞沉舟的腿上。
“你还没回答我呢。”
俞沉舟没应声,蒋秋池抬起头看了俞沉舟一眼,埋头在下面蹭了蹭。
俞沉舟晚上穿了件大裤衩,坐下时,透过裤口都能看到什么。
蒋秋池轻而易举地就将手伸了进去,拨弄了半晌,两人都有了反应,后来的事,似乎也发生的顺其自然。
夜深。
俞沉舟看着睡在身边的男人,长长地叹了口气,眼里有自嘲,也有泥足深陷。
前些年,父母也是给他介绍过女友,他觉得自己也是直男,喜欢女人的。那次见了相亲对象,也是个老师。印象挺好,文静秀气的姑娘,处了半年,在学校旅馆开了房,却草草了事。
也是可笑,他一米八几的个子,那方面也不短,大概是没怎么用过,后来还曾被女方各种隐晦向父母表达过他那方面不行,光大不中用,后来父母到真的以为他有问题,还买了大量的保健品,他也被糊里糊涂地弄去医院检查。
他这十年,总觉得糊里糊涂的。
糊涂的和蒋秋池纠缠在一起,纠缠了十年,他到底是因为什么,不愿意放开?
如果,他再进一步,会不会有所不同?
俞沉舟望着黑夜中蒋秋池的脸,被风霜雕刻的轮廓,和他这些年呆在学校安逸的环境不同,蒋秋池几乎是天天在风里雨里泡着。
俞沉舟盯着盯着,就笑出声来。
呵!糙老爷们!
他摸出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了一串文字。
池哥:
人和人真是奇怪。高中时,我分明和顾铮他们玩的更好,几乎没有和你联系过。可是,这十年来,和他们倒断了联络,也只有你一个人,只有你,还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这十年,我看着你和他分分合合,看着他与越走越远,看着你颓废,释然,重新开始,你们之间,却又像斩不断的藤蔓,滋生发芽,却又还能有新的交错。我以为我不在乎,我将自己定位成过客,我静默地看着你和他的故事……但是,那么我是什么呢?我和你的十年,到头来,难道只是我的白费?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你的。
俞沉舟按下文字,定时发送,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就躺下入睡。
翌日。
俞沉舟被一阵洗衣机晃动的声音吵醒,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朝着开着灯的洗手间走去,还没打开门,蒋秋池就走了出来,穿戴整齐,眼神含蓄又疏离。
“打扰了,我马上洗好,就回去。”
俞沉舟喉咙微哽,“不用这么急。”
蒋秋池轻咳,眼神留有余地:“待会……阿措来接我。”
俞沉舟一怔,脸上迅速蔓延起一股燥热,轻笑了声:“是吗,那……我先睡会,你等会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