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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部分

穿书之撩汉攻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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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羞耻和忌惮,不敢铺铺洒洒地全洋溢出来。如今知道了严松伟安然无恙,再出事的可能性也很低,心中安稳,大概和饱暖思淫欲是一个道理,一门心思就奔着心中小情爱去了。
  盆子放满了水之后,他又仔细洗了洗毛巾,这才扭过头来,却见严柏宗已经脱了上衣和裤子,只穿了一个大裤衩,赤着脚走了过来。
  还好穿的是宽松的大裤衩,不至于太尴尬。严柏宗大概为了缓和略有些尴尬的气氛,笑着问说:“我不用脱光吧?”
  祁良秦脸色通红,抿了抿嘴唇,说:“你……想脱光也行……”
  严柏宗就笑不出来了,脸上也微微上了红晕,咳了一声,干笑了两声,在一个小板凳上坐下。
  祁良秦就把水盆端过去,在严柏宗身边蹲了下来。严柏宗也不看他,只微微低着头,说:“……我还是穿着吧。”
  祁良秦“嗯”了一声,伸手便搭在了严柏宗的上臂上,另一只手拿了湿毛巾,从他的肩膀开始擦起。
  手掌搭上去的时候,才知道严柏宗的上臂有多粗壮结实,他只是碰一下,心里就狂跳起来。
  这是他爱的男人,果然很男人,这样的手臂,该有多大的力气,可以……
  祁良秦低着头,脸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毛巾擦的用力而仔细。后背就擦的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了伤口。但是有些水还是流到了背部的伤口上,原本涂抹的药水因此晕染开来,伤口因此显得更为狰狞可怖。祁良秦不敢触碰,就对着伤口处的水渍吹了吹。
  严柏宗的身躯立即绷紧了,一股似痒还疼的感觉几乎叫他寒毛耸立,又像是一股轻微的电流,瞬间通遍他四肢百骸。他呼吸略微有些加促,说:“你吹什么……”
  祁良秦说:“我不小心把水滴在伤口上了,疼么?”
  “不疼,你只管擦。”
  严柏宗不知道祁良秦是不是故意的,但是想到祁良秦从前种种大胆行径,他觉得这是祁良秦能干出来的事。这哪里是给他吹伤口呢,分明就是故意勾引他。
  他握紧了拳头,忽然为自己的脆弱感到可笑。不过是这么轻微的撩拨,他竟然觉得有些受不了。
  他是怎么了,难道人动了情,欲望便也开始泄闸放水。
  祁良秦擦完了左边,就挪到他右边来,后背全部擦完之后,就要替他擦胸膛的部分。
  但是严柏宗已经觉得呼吸急促了,他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如果低着头谁都不看,似乎有些怪异,可是他稍微一抬眼,就正对上祁良秦的一双眼睛。
  祁良秦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眼角带着骚气,眼睛却很秀气,眉毛柔顺,有一种清新的爱欲感。
  他觉得祁良秦的眼睛,会说话,会说一些少儿不宜的话,深情又春潮汹涌。
  一个人的眼神可以是清澈的,无欲无求,清新脱俗,也可以是骚动的,像是藏着一个妖精,时刻准备要吃人。但是祁良秦的眼神不是那样的。他的眼神懂得羞耻,却无法克制,充满了矛盾,是闷骚的,不是想吃人,而是想被吃。
  他为此着迷,堕入祁良秦的心魔里。但所幸他懂得克制,因此表现得体。两个人的眼神不时地碰触,浴室里一片热气氤氲。
  等到帮严柏宗擦完之后,严柏宗说:“谢谢。”
  祁良秦满脸通红,说:“不客气。”
  严柏宗出了浴室,大裤衩已经湿透了大半,那是毛巾擦拭身体的时候流下的水渍沾染的。祁良秦吁了一口气,他身上已经湿透了。
  他不是被水沾湿的,是被汗水沾湿的。紧绷的身体无法松懈下来,他觉得比爬一座山还要累。
  等到他洗漱完出来,严柏宗已经躺在了床上。
  两张床,中间隔着一个小桌子。祁良秦在另一张床上坐下,严柏宗递给他一杯水。
  他真的要补补水,刚才在浴室里嗓子干渴,洗了个热水澡之后更是渴。他接过水杯,大口大口地吞咽,严柏宗听见咕咚咕咚的喝水声,因此扭头看,就看到金黄台灯旁的祁良秦浑身散发着湿漉漉的潮气,小巧的喉头攒动,吞咽着温热的水。
  他心中忽然被爱欲充满,他低下头,咽了口唾沫。
  或许在很久之前,他就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了。祁良秦在变,他也在变,变到这个地步,他才后知后觉,却已经不能回头。
  
  第67章 
  
  祁良秦心里有些遗憾。
  遗憾于这个房间为什么会有两张床。
  小说里和电视里如果演到类似的桥段,不是正好只剩下一间房一张床,才能制造更多的暧昧和小粉红么。
  他多想天天躺在严柏宗的怀里睡觉。
  祁良秦如此想着,放下水杯,扭头去看严柏宗。
  严柏宗已经枕着胳膊躺了下来,早已经穿好了衣服,和衣而躺。
  他现在已经没有躺到严柏宗怀里的理由。而他们两个如今还在看破不说破的阶段,比暧昧多一点,比恋人少一点。而这个阶段最是让人羞涩的时候,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便也躺了下来,伸手关了桌子上的台灯。
  房间一下子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色如此浓郁,房间里一片静谧,静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祁良秦抓着被子,脑海里还在浮现刚才在浴室里的情景。
  他拿着热毛巾擦拭着严柏宗肌肉纹理分明的胸膛,手指头偶尔会蹭到皮肤,光滑温热,被用力擦拭过的胸膛留下一道道擦拭的红痕,然后又消失不见。他不知道要看哪里,所以就尽量低着头,但是眼光却因此落到了不应该落到的地方。偶尔有一滴一滴的热水从他手腕处滴落下来,落到了严柏宗的裆部,留下惹人遐想的湿痕。
  祁良秦不敢继续想下去,所以深吸了一口气,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发热的脸。
  大概是走了一天,太过劳累,这炙热情思渐渐变的舒缓下来,困意浮上来,他渐渐入眠,做了一个美梦。
  大概是梦太美了,早晨醒来的时候居然枕头上流了不少口水。祁良秦转身去看对面,严柏宗的床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
  这一点他真的很佩服严柏宗。严柏宗是个非常自律的人,生活习惯也非常严谨,他睡过的床,早晨起来之后都叠的整整齐齐,像豆腐块。据说这是他当年当兵养成的习惯。
  祁良秦再看看自己,床单皱成一团,被子也快掉到地上去了。他昏昏沉沉地下了床,洗漱完出门,太阳已经出来了。
  严柏宗就在走廊里站着,仰头看着对面的巍峨雪山。
  这就是哈巴雪山了。
  祁良秦记得自己曾经读《男版潘金莲》的时候,里头形容严柏宗,不止如松柏刚直,还说他高冷洁傲如雪山,如今抬头看到这雪山,才知道这比喻贴切。
  但他知道,所谓高冷不过是一层皮,严柏宗内里也有火热之心,严柏宗若真如外表一样冷心冷肺,他们两个也不会到这一步。
  “大哥。”
  严柏宗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醒了。”
  “嗯,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有一会了,到点就醒了。我刚才去问了这里滞留的一些旅客,有人今天上午开车离开这里,我们可以搭顺风车。”
  祁良秦点点头,仰头看对面的雪山,说:“好可惜不能爬雪山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严柏宗说:“想爬么?”
  祁良秦点头。他要征服雪山,这个和严柏宗有着某种相似的事物。
  他们吃了早饭,就搭上了顺风车。开车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长得很是魁梧,一看就是户外运动爱好者。他说他最爱登山,国内的山基本上都爬过了,这次来云南,,梅里雪山玉龙雪山和哈巴雪山他都爬了一遍。
  “你们俩是……”
  “兄弟。”
  “朋友。”
  祁良秦和严柏宗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兄弟是祁良秦说的,朋友是严柏宗说的。那人有些懵,问:“你们这是……”
  “我们俩是好朋友,”祁良秦说:“但是跟兄弟一样亲。”
  这个解释大概很合理,那人笑着说:“羡慕你们啊。我原来也有个好朋友,跟着我到处走,只是他去年结婚了,今年没能跟着我一起出来。”
  祁良秦在想,严柏宗为何说他们是朋友,是因为朋友才有可能成为恋人,兄弟成不了么。
  严柏宗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地跟那人攀谈几句。祁良秦坐在后面,一直贪看窗外的风景。
  人生中有很多人,很多地方,可能一辈子也就只会见一次。但他不会忘了这个地方,在这个地方他留下许多回忆。
  他们到了县城,那人好心将他们送回了酒店。酒店广场上还有几个零星的帐篷,但更多的人已经回到了酒店里居住。严柏宗和祁良秦刚进了酒店的大厅,就看到了严松伟。
  祁良秦激动地大喊:“松伟!”
  严松伟回头看见他们,立即朝他们跑了过来。祁良秦和严柏宗笑着朝他走去,结果严松伟跑过来,一把将祁良秦抱在了怀里。
  这倒是热情的超过了祁良秦的预料,不过好在严松伟很快就松开了他,转而去看严柏宗。
  严松伟却没有要拥抱严柏宗的意思。大概是严柏宗从小就稳重成熟,他们两兄弟不像别人家的兄弟那样亲近,倒是比较符合兄友弟恭。两个人只是点头笑了笑,严松伟说:“好在你们俩回来了,不然我就又要折回去了,你说怎么就在路上错开了呢。”
  “你没事就好。”严柏宗说:“见妈她们了么?”
  “见了,我下来办手续呢,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们,都准备续住呢,这下好了,也不用续住了,妈在这边已经待不下去了,说等你们一回来咱们就走。”
  “上去再说吧。”严柏宗说。
  严松伟过去又搂住了祁良秦的脖子,祁良秦掰开他的手说:“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呢,一直联系不上你。你不知道,我和大哥再去找你的路上遇到了塌方,被埋在下头了。”
  “妈都跟我说了,所以我心里才急呢,怕你们出事。你说大哥去找我也就算了,我们是亲兄弟,没想到你也跟着去了,真是叫我意外,良秦,看你平日里老是瞧不上我,对我还不错嘛。”
  祁良秦笑了笑,有些心虚说:“担心你出事,再说了,不是还有大哥的么。”
  “你这份情我记着了。”严松伟说。
  “妈怎么样了?”严柏宗打断了他。
  “有点不好,”严松伟说:“可能是这两天一直悬心,媛媛说她都没睡觉,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折腾了这一回,地震又受了惊吓,我还在想呢,要不要缓一天咱们再回去。长途跋涉的,也太辛苦,我怕她身体吃不消。”
  上去见了老太太,人果然气色差的很。但是不像他们走的时候那么苍老,到底是打扮了的。她大概是很担心严柏宗的,但是可能他们母子一直不算亲昵,所以她一直拉着祁良秦的手,倒是把对严柏宗的担心,都透过祁良秦表达出来了:“你不知道前天晚上老大打电话说你们出了事的时候,我心里多后怕。幸好老天爷保佑,你们三个都平安无事。这地方我是不敢待着了,老二,你赶紧看看,他们原来订的机票还能不能赶上。”
  “赶是赶不上了,我都取消了。只能订下一班了,听说这次地震影响挺大的,很多旅客都要走,不知道机票好不好订。”
  “松伟和良秦我们三个都想歇歇再走,我们再在这里住一天吧,妈我看你脸色也不好,我带你去县里的医院检查检查。”
  “检查什么呀,我没事。这地方怎么再住,睡都睡不踏实。”
  严柏宗无奈,只得对严松伟说:“那你查查机票。”
  “没机票,咱们就坐火车坐汽车,我是一天也不愿意在这里呆了,要再出现什么不测,我不要紧,你们一群年轻人,可不能耽误在这了。走,咱们今天就走,你们俩赶紧去收拾你们的东西。”
  祁良秦和严松伟回到房间,严松伟打了几个电话,祁良秦就去收拾衣物。
  “包了两辆车。”严松伟说:“我去跟妈她们说一声。”
  六个人,两辆车,正好三个人一辆。分配起来也容易,老太太怕严柏宗跟了严媛那一对做灯泡会尴尬,便自己去了严媛和赵浩那辆车,严柏宗和严松伟他们一辆车,都是男人,她那个不善言辞的大儿子应该会自在很多。
  这次云南之行,老太太对大儿子的感情又上了一层,对祁良秦也多了许多好感。赵浩也知趣,见她来了,便自己坐到副驾驶上去了。经过这几天的考察,她觉得这个赵浩还算靠谱,虽然不是很有出息,但看得出来他和严媛之间还是严媛说了算的,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应该不会吃亏受气。
  他们原计划还要往大理去一趟的,如今也都没心思去,直接打道回府了。老太太看着窗外美景,叹了一口气,说:“这地方我是再也不要来了。”
  严媛抱着电脑在那鼓捣,她凑过去问:“你捣鼓什么呢,车上别看电脑,伤眼睛。”
  “我把我和二哥拍的照片做了一个压缩包发在群里,这样谁喜欢什么照片就自己选。妈,我把你的照片单独挑出来,发到你邮箱里去了。”
  “我看看你们拍的。”
  老太太把笔记本拿过来放在了腿上,一张一张地浏览,时不时地点评两句,这个拍的好,那个拍的构图不对,最后看到一张祁良秦和她的合照。
  照片中的祁良秦从背后搂着她。两个人都微笑着看着镜头,很像是一对母子。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其实本来祁良秦是站在她身后的,严媛拍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搂住了她,她先是一愣,随后就笑着握住了祁良秦的手。
  大概是这次云南之行,让她真正意识到祁良秦已经和他们是一家人。她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这张照片拍了一下,发在了自己的朋友圈里。
  儿女都晒的太多了,她们这群婆婆,如今就流行晒儿媳妇。
  严老太太那边刚发了照片,这边严松伟就刷出来了。他笑着把手机给祁良秦看,说:“拍的挺好看。”
  祁良秦说:“我当时其实很紧张,怕你妈会不高兴,没想到她笑的这么好看。”
  “我妈是黑脸包公,很少见她笑的这么慈眉善目,哈哈哈。”
  因为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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