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再撩我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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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垂野端了菜出来,穿着条浅色棉麻围裙,上面还画了只大黄鸡,莫名滑稽。
姜予没忍住笑了下,被他一瞪,“这围裙是我姑姑买的,这房间的装修也是她打理的,非说这么搞有家的气氛,我一老爷们要……”
姜予摇了下头,真诚道:“很暖。”
陆垂野看着他的眼神忽然说不出接下来的话了,硬生生将舌尖一打,把那句话拧了一百八十度的弯儿,道:“确实挺温馨的,你喜欢的话回头……”
姜予紧张:“嗯?”
陆垂野故意使坏,“你喜欢的话,回头让我姑姑帮你介绍这家装修公司,打九点八折。”
姜予闷闷的哦了一声,陆垂野笑着揉了下他的脑袋,转身进了卫生间,片刻端了盆水出来,让他洗手。
姜予有点不好意思的伸进去洗了洗,陆垂野端着水盆笑:“你要是喜欢,就常来,我做饭特别好吃,保证你吃完了恨不得……”
“什么?”
“以身相许。”
姜予脸一红,忙不迭收回手,在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擦了,团成一小团扔进垃圾桶。
“好了,吃饭吧。”陆垂野把水盆放回去,洗完手回来,坐在了他的对面,“能吃虾吗?”
姜予点头:“能吃,我对海鲜类不过敏。”
陆垂野嗯了声,拿起一双薄膜手套,慢条斯理的剥虾,嫩白的虾肉在酱汁里蘸了一下,放进了他面前的空碗里。
姜予夹起来咬了一口,含糊着问他:“师父你爱吃什么?”
陆垂野正低头剥虾,没抬头应了声:“我一般也不怎么挑食,不过只给俩馒头是不行的,吃不饱,得要条鱼。”
姜予不疑有他的点头,有些苦恼:“就是鱼太多刺了。”
陆垂野赞同的一勾唇角:“是啊,鱼太多刺了,为了不把自己卡住,得小火慢炖才是,等他的刺都软了、愿意自己褪掉了,那时候才能吃得尽兴,你说是不是?”
姜予微微张着嘴,又送了个虾仁进去,含含糊糊的应了声:“是……是吧。”
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今天心态都崩了,我是不知道有的读者老爷们对尺度是不是有什么独特见解,因为间接接吻+脸红六个字,我在夹子上被锁了将近五个小时,收藏也几乎没动。
本来想说不更的,但是想一想跟你们也没关系,不能因为这个影响别人(下一更大概在两点左右)
红包在八点半的时候已经发了,可能会有部分发重和没发到的情况,有遗漏的仙女再留一次评论说一下,给你们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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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喵二十五声(第二更)
陆垂野把剥好的虾肉都放进他碗里; 堆成个小山出来; 姜予忙道:“您不用给我剥了,够了够了,吃不完了。”
陆垂野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 又拿起自己没用过的筷子夹了片水煮肉片,用手虚虚接着递到他嘴边:“尝尝; 这个是我最拿手的了,我姑姑真传。”
姜予其实不能吃辣; 但因为是他夹的,不想拒绝,眼看着肉片上的辣椒油和微微的呛味儿下意识咽了下唾沫; 就着他筷子吃了; 他原本打算囫囵吞下去,结果一吃进来就被辣的直冒泪花。
“咳咳……嘶……好辣。”姜予忍不住伸手扇风,陆垂野见他鼻尖开始冒汗; 伸着舌尖直吸气; 忙摊平掌心让他吐出来。
姜予摇着头硬是给咽了下去,嗓子直冒火,眼睛都憋红了; 陆垂野失笑的盛了碗汤放在他手边,想了想又去冰箱里翻了盒牛奶递给他。
姜予接过来喝了一大口,还要再喝,陆垂野怕他一时刺激着胃,夺了下来:“别喝了; 凉。”
姜予舔了下被辣的微肿的嘴唇,眼巴巴的看着他把牛奶放在一边,无奈的推了推汤碗:“看我也没用,喝点汤就不辣了,牛奶等会睡觉前再喝。”
姜予小口小口的喝着汤,脑子里翻来覆去想他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什么叫,睡觉前再喝?
他今天要在这里睡吗?可他不是说自己这儿只有一间卧室了么,那他睡……跟他一起吗?耳垂突然红了下,幸好有刚刚被辣着的掩饰,不然一定要露馅儿了。
“不能吃下次告诉我,别硬撑着吃,又不是什么仙丹妙药。”陆垂野道:“我们这一行忌口很多,像辣的冷的烟酒之类都会对嗓子有损伤,真要有永久性损伤,那这生涯就毁了。温晓子以前就是因为声带永久性损伤,现在才配不了音了。”
姜予皱眉道:“那您……”
陆垂野笑了下:“我倒是没什么问题,辛辣不忌……不过不能熬夜,熬夜嗓子会哑。”
姜予默默翻出心里的小本本记下来,忽然想起来他每天都是晚上才去非音,那他岂不是每天都得陪他熬夜?
陆垂野道:“熬那点夜无所谓,一上午就歇过来了,不影响。”说着又给他碗里夹了不少东西,催促他吃:“怎么,怕我哪天声带受损失声啊?”
姜予瞪大眼睛,半天偏过头,轻道:“别乱说。”
陆垂野毫不在意的笑笑:“真有那一天,那你包养我好了,我早上起来给你做饭,送你去片场拍戏,中午就给你送爱心午餐过去,晚上你下戏了回家我就给你准备好晚饭,回头咱们一块儿洗澡,我再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
姜予呼吸一窒,愣愣的看着他双手交握,笑问他:“你觉得好不好?”
“什、什么?”
陆垂野沉默三秒,“……问你我饭做得好不好。”
姜予听见了前半句,只是因为一时惊讶才重复了声,此时见他遮掩过去,权当自己是回答上一句,认真的承诺了声:“好。”
……
一顿饭下来,姜予吃的有点撑了,这还是他第一次除了剧组之外,和别人一起吃饭。
尤其还是在……家里。
陆垂野看了下时间也不早了,稍微收拾了下碗筷扔进洗碗机,然后走进卧室找了套崭新的睡衣递给他,“星适上回不知道给谁买的,忘了拿走就放这儿了,没穿过。”
姜予接过睡衣,发觉他又要扶自己,忙抽出手臂道:“没事没事,我自己能进去。”
陆垂野知道他今晚经过那么一闹,心情一定不好,故意逗着他玩儿,“反正你有的哥也有,不用比都比你大,你害羞个什么劲儿?”
姜予哑口无言:“……”
“怕见到哥的比你大,自卑?”
姜予真的不想跟他讨论大小的问题,羞愤欲死的求他放过他:“……我不是,我没有……”
陆垂野啧了声:“那还不进去,打算等着我抱你进去,亲手帮你洗?那你可能就得看见哥到底大不大了。”
姜予一听,兔子似的跑进了卫生间,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玻璃四颤。
陆垂野仰天叹了口气,现在的小孩儿都真难伺候,叹完了气无比惆怅的坐到沙发上,电视上正好是放到姜予参加的某个新片发布会。
少年身穿黑色高定绅士西装,黑色领结白衬衫,笔直长腿从玻璃门外走来,陆垂野撑着下巴看他浅浅颔首,眼神倨傲下巴微抬,心道这是哪儿家的骄矜小少爷出来参加晚宴来了。
唔,台上的灯光柔柔的打在他的身上,含着一点笑意的脸庞看起来让人忍不住想捏捏,微微眯着的眼睛和翘起的嘴角,怎么看怎么甜。
屏幕上开始播他的一部年代戏,穿着破破烂烂的布条装,头发拧成一股一股,脏兮兮的脸上端着个既凶又狠的表情,就那表情给他俩獠牙都能吃人。
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絮絮叨叨的夸着姜予的演技怎样怎样好,又请他介绍这部戏,陆垂野撑着下巴,满脑子都在想,小狼崽子还能精分成小白兔,这可真特么奇才。
姜予洗完澡,出来看见的第一眼,就是陆垂野托着下巴聚精会神的看他一次记者会,不太自然的咳了一声:“师父……”
陆垂野转过头,星适买睡衣的那个对象估计挺高,穿在姜予身上袖子裤腿都有些长了,被他整整齐齐的卷起来,头发微湿,一身沐浴液气息。
他摩挲了两下下巴,看着他被裹在睡衣里的身骨,想了想上回丁青歌配的那部戏,女主角穿着男主角的衬衫在弹钢琴。
唔,他在脑内稍微换算了下,如果是他的话……
陆垂野朝他招招手,姜予垫着脚尖不敢用力,皱眉让他站那儿别动,走过去不由分说抄起膝弯将他抱了起来,姜予吓了一跳,眼睛瞬间瞪大:“啊!!”
陆垂野啧了声:“干什么吓成这样?怕我真揍你?”
姜予脸一红,手指抓着他的棉麻衬衫,低下头道:“不是。”
陆垂野打定了心思要让他说实话,步步紧逼道:“那是为什么害怕,不说实话的话真的会揍你。”
姜予侧过头:“我……没被人这样抱过,吓、吓了一跳。”
陆垂野自从觉得不太对劲之后,就刻意去观察他的表情,试图从里头挖出点儿他想知道的东西,比如这小孩儿,以前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没被人这么抱过,那有没有被人这样过?”陆垂野话音一落,微微低下了头。
!!!
姜予这次直接傻了,完全不记得他刚刚问了什么,别说回答了。
他的鼻尖轻轻抵住他,呼吸从他的鼻腔进去,浅浅的木香尾调送进鼻腔,陆垂野蹭了蹭他鼻尖,低声笑了下:“有没有?”
姜予断断续续的开口:“没、没有。”
陆垂野仰起头,眼底眉梢嘴角都漾着浓厚的笑意,胸腔的鼓动更是直接传进了他的胸口,震得心口发麻。
姜予压着呼吸,努力让自己不显露出异常,手指狠狠掐着掌心维持理智。
“门推开。”
姜予伸手推了下门,陆垂野把他放在床上,他往后一退,被握着脚踝轻轻一拉,“别动。”
陆垂野不轻不重的给他揉了一会,挤了一点药膏均匀的抹上他的脚腕,药膏碰到伤处有点疼,他不自觉缩了下,被陆垂野握着脚腕拉回来放在自己腿上。
“再动就揍你。”
姜予果然不动了,看着自己的青紫的脚腕被他放在腿上,一手掌握一手轻揉,从脚尖到心尖儿都发麻,血管里似有电流涌过,连带着意识都有点发麻。
陆垂野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需要给家里人说一声儿么?把你带这儿来也没问过你,擅自把你带回家,也没有经过你允许,不冒昧吧。”
姜予脚尖一颤,不答反道:“师父。”
“嗯?”
陆垂野给他揉开药膏,感觉手指下的脚腕变得温热了,药膏也化的发亮了,才抬头道:“怎么了?是不是疼?”
姜予摇了下头:“不是,我是想问你……就一间房间,我……住哪儿?”
陆垂野刚想说话就听门铃忽然响了,他抽了张纸巾擦手,起身去开门。
一打开门,外头正站着一个,长腿笔直笑意盈盈的男人,朝开门的陆垂野眨了下眼睛。
“晚上好啊。”
……陆星适。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天使们的安慰,爱你们
第26章 喵二十六声(第一更)
陆星适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眯眼笑了下:“哥你在屋里干嘛呢。”
陆垂野没好脸的看了他一眼:“你来干什么?”
陆星适一笑; 从口袋里摸出张卡来晃了晃:“给你送卡来啊,你刚才在温华买的酒呢?给我也尝一点儿?”
伸手抽走卡,陆垂野语气冰凉:“想喝自己买。”说着就要关门。
陆星适没想到自家亲哥能无情道这个地步; 眼疾手快的伸手挡在门缝里,眨巴了两下眼睛委屈道:“哥哥……你变了; 你再也不是那个疼我宠我的亲哥哥了。”
“你醒醒,我什么时候宠过你。”陆垂野嗤笑了声:“还有; 你是什么大瓣儿蒜我能不知道,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好好说话。”
陆星适啧了声:“这么大火气; 我打扰你干正事儿了?我看你裤子都没脱; 哥你这不行啊。”
陆垂野凉凉瞥了他一眼,陆星适装作没看见,一矮身从他撑在门框上的手臂下钻进来; 站在客厅里打量:“我说实话; 你这房子也太小了,能站的下人吗,站的下也玩不下啊。”
陆垂野关上门; 走到沙发边,见他要拎茶壶倒水,一伸手接了过来,没有半点要给他喝的意思。
陆星适甩了甩手指:“连口水都不给我喝,那我去个卫生间总可以吧。”
他站起身就要往卫生间走; 眼底笑意沉沉。
客厅的垃圾桶里有张糖纸,茶几上有几个还没吃的巧克力和奶糖,空气里有一股若有似无的沐浴乳气息,但陆垂野没洗澡。
有人洗过澡,卫生间里一定有换下来的衣服。
陆垂野能不懂自家亲弟弟是个什么货色,表面恭恭敬敬,背地里不知道藏了多少钉板的家伙。
他抬手一拦,眼角眉梢都是不耐:“不行,快滚。”
“兄弟一场,真无情啊。”陆星适憋笑憋的胸腔生疼,认真道:“哥,你想知道刚刚你走了爷爷说了什么么?”
“不想。”
“小兔崽子,本事越来越大了,当时就不应该把他只是赶出门,应该先打断腿!”
“嗯?”
“好吧,小兔崽子是我自己加的,打断腿不是。”陆星适边说边状似无意地往卧室走:“我跟你说啊,其实……哎哎哎你拉我干什么……”
姜予在卧室里听的一清二楚,紧张的看着虚掩的门缝,怎、怎么有人来了,要是被人发现他躺在陆垂野的床上,还穿着他的睡衣……
他该怎么解释……
“我上回在你房间里丢了个东西,你让我找找。”
陆垂野笑得一脸和蔼:“星适少爷,你再往卧室走一步,看看咱俩谁先断腿。”
陆星适侧头叹气:“唉,毫无人性。”
陆家算是个军人世家,他小时候对枪械弹药天分极高,却在十五岁那年不知怎么惹着了陆仰今,被直接扫地出门,爷孙俩自那以后就没什么话说,不过陆垂野不在意这个,爱怎么嘲讽怎么嘲讽,他还能乐呵呵的给老人端碗茶,陪下棋。
后来,因为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