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爱了-viburnum-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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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等于叫小地瓜?!”
“那只是个方言土话里的爱称,他本名里没有这个字。”有一搭无一搭解释着,也好像根本不怎么愿意花时间解释这些东西,云一鹤喝掉杯子里的酒,然后紧随其后又倒了大半杯。
“啊——懂了。”韩峻熹一脸恍然,同时也有点开始担忧,对方接二连三越喝越猛,这真的……行吗?担忧到了一定程度,却又不好说,只是在微醺的他开始面对着明显在以很快速度陷入酩酊的男人,用玩笑缓解紧张而怪异的气氛,“你看,跟你云总在一块儿,就是长学问。”
“……不是说了别叫我云总了吗。”眼睛,微微眯起来了,嘴唇也稍稍抿着,云一鹤慢慢站起身,走到韩峻熹旁边,轻飘飘,慢悠悠,坐在那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修长漂亮的指头拿着酒杯,凑过来,在对方的杯子上“叮”地碰了一下,继而把边沿贴在唇边,三两下,喝掉了那大半杯烈酒。
后来想想,气氛,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变得彻底不对劲的。
“……一鹤,差不多得了。”觉得情况在往糟糕方向发展,韩峻熹伸手过去,拿开对方的杯子,放在茶几上,“一醉方休说说就好,真喝成那样,也伤身。”
“不伤心了……就行。”
“你是真特喜欢他哈。”看着那张英气十足的脸上显出背道而驰的萎靡,韩峻熹有点不舒服不愉快,他也放下自己的杯子,然后试图把云一鹤安顿回沙发里坐着。
可对方并不配合,只是笑着摇头,苦笑着摇头,喜欢?早就没了,现在剩下的,都是不甘心,太不甘心,他堂堂云老板,怎么就眼瞎到被利用,被盘剥都浑然不觉呢?
“反正都过去了,不甘心也没用啊,要不你告诉我他住哪儿,我叫几个哥们儿给他上个‘集体课’?打掉几颗牙你说了算,我们保证不多不少。”开着玩笑,扶着那酒劲儿开始上头,坐在沙发扶手上有几分摇摇欲坠的男人,韩峻熹站起来,拉住对方的胳膊,“来,你先坐我这儿,坐下,别摔着。”
“不用了峻哥,真的不用了……”摇着头照例不肯配合,云一鹤眼神朦胧,语调拖沓,明明在拒绝,却还是牢牢抓着对方的袖口,两个人用极其别扭的姿态纠缠到一起,而后终于在韩峻熹动用了一点蛮力想要把他按到沙发上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云一鹤借着快要摔倒的机会,和那男人急着扶他的动作,突然凑上前去,就那么用自己还沾着金朗姆味道的微凉的嘴唇,贴在了对方唇角。
再然后,他微微张开口,极尽魅惑与挑逗之能地,轻轻咬了一下韩峻熹的脸颊,又把舌尖贴着那浅浅的齿痕舔过。
他就像是和人类玩儿high了的猫,没了轻重之分,没了半点顾虑,只要自己舒爽了就好。
而被他咬了的那坨人类,已经全身僵硬,背生芒刺,面露土色,目瞪狗呆。
“那个……一鹤,醉了,你醉了啊,来,好好坐着,坐着。”话都说得凌乱起来,韩峻熹极力冷静着,仍旧想要把那居然低声笑起来的惹祸精安顿在沙发里。
云一鹤这回,还是没听他的,用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甩开那练散打的手,说自己太热了要去洗澡,他理都没理被他吓着了的男人,微微摇晃着,大步往后头的浴室走去。
而直到那个背影闪金门里,直到门被甩上,直到听见水声响起,站在原地的韩峻熹,都还一脸茫然,半身冷汗。
摸了摸微微刺痛的脸颊,他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也许,他该赶紧走,在事态一发不可收拾之前赶紧走。回家,睡觉,第二天等着接受对方的道歉,然后他们还是朋友,啥事儿没有。
可他错就错在没走,他留下了,揣着狂跳的心脏,他留下了,还鬼使神差,想着别让员工什么的进来看见云一鹤的醉态造成什么不良影响,而从里头锁了办公室的门。
他一步错,步步错,终究错到不知伊于胡底。
而就在他连酒都放弃再喝,只是坐在沙发里刷手机等着对方洗过澡,冷静一些后走出来跟他说不要紧了刚才都是误会的过程中,他那还算管用的耳朵,听见了从浴室方向传来的,低沉,却丝毫未加压抑与遮掩的……呻吟声。
好奇心害死喵星人,也就能害死他韩大峻。
他特么的好死不死,非得去看了。
然后,就在悄悄推开浴室门的刹那,他看见了侧身靠坐在瓷砖墙边的云一鹤。衣冠不整,醉眼惺忪,嘴唇半张,脸颊绯红的云一鹤。
衬衫敞着扣子,长裤撤了腰带,胸前的樱红硬着,胯下的粉嫩挺着,一只手攥着湿润的器官搓弄,一只手,则已经探到身后,钻进了紧紧收缩着的穴口。
感觉就像一枚闪光弹就在眼前爆裂,瞬时经历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重大情感体验的韩峻熹,脚底下快要软成泥,脑子里已经乱成粥,没牙挡着心都能从嗓子眼儿里被他呕出来的韩峻熹,连一句“哎呦我操!”都骂不出来了,只剩下求生意识和逃跑反应。
可……他没跑成。
刚刚还在玩弄自己性器的那只手,猛然伸过来,刚刚还蜷缩在地上的那个人,用最快速度扑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裤腿,继而又牢牢扯住了他的腰带。把他整个人借着惯性,压在冰凉的瓷砖地上。
“峻哥!你看都看见了,就干脆负责到底吧!你喝都陪我喝了,就干脆也陪我醉了吧!……”眼冒金星被扑倒在地时,韩峻熹听见耳根传来滚烫的声音,裹挟着浓重的酒气,用已然被逼上悬崖决定亮出爪子奋起反击的困兽一般的语气,那么对他说。
*** *** *** *** ***
要说韩峻熹长这么大,怕过谁?
可能,也就屈指可数的那几个。
首先是自己妈,爹好说话而且有效的独出心裁的教育手段千变万化,他对爹是敬大于畏的,而母亲,一个当了三十几年班主任,同时也曾是他的班主任的,严肃认真,似乎只有在曾经的学生来看望时才会展露出不带有严厉色彩的目光来的女人,让他真的是畏大于敬。
然后,是警察。虽说从不违法乱纪,却还是莫名看见警察就紧张,他有时候甚至开玩笑说自己八成是死刑犯投胎转世的。
再然后,就是云一鹤了。
现在的云一鹤。
那个眼里已经着了火,周身上下都浇透了春药酿成的酒一般的云一鹤。
他抓着他,压着他,好像是志在必得的掠夺者,又像是孤注一掷的乞怜者,手上力道大得无法挣脱,更无法挣脱的,则是口上力道。
不,并不是后来的口交。
而是那滚烫的声音,哀求的腔调,是那一句“峻哥!算我求求你!你就成全我这一回!”。
韩峻熹不知为什么,没办法抵抗那句话。
那语气就像是个诅咒,让他有种深深陷入命里注定的人生黑洞的无力感。
腰带,被扯开了,松垮垮的迷彩裤,被生拉硬拽扒了下去。云一鹤用他从没见过的表情面对着那黑色内裤包裹着的物件的形状,紧跟着,就在他反抗之前不由分说,把指头探进了内裤边沿,摸到了那已经心驰神往太长时间的一条。
还没硬起来,但分量已经相当足够,内裤也拽掉后,那与其说英俊不如说凶悍的器官在云一鹤眼里魅力大到快要晃瞎他的眼。韩峻熹胯下一冷,顿觉不妙,伸手想要拽住内裤然后挣扎开来,就算不会动手打这位明显就是在酒后乱性的云总,也要将其控制到自己方圆两米范围之外,最起码让对方手再长也碰不着他。可想归想,对方的动作,却远比他脑子运转的速度快。
用力打开他的手,云一鹤一把攥住他的物件,然后瞪着眼跟他说,峻哥,你别乱动,我保证让你舒服,你乱动,我保证咬断你这个!
“唉哟我操……!!”疼劲儿从两腿之间窜到小腹,那份儿决绝吓人程度堪比以性命相要挟,韩峻熹觉得耻辱,他告诉对方说这不成,这不对,这不合理啊!一鹤你醒醒,我真的不好这口啊!咱俩不都说好了是朋友是哥们儿的嘛?!
都说好了怎么能反悔呢?!
可云一鹤根本没有搭理他那些劝降言论,他实打实地印证了自己讲过的话,刚刚讲过的话——只要你别乱动,我保证让你舒服。
于是,就算韩峻熹不好这口,好这口的云一鹤,还是最大限度,让他舒服了。
不管舒服得有多不情不愿。
顶端被吞进口腔,急不可耐,但是又小心翼翼,好像有种终于做到这一步的透着焦虑和饥渴的感恩,湿热的,被酒精浸透过的口腔牢牢吸着那带着雄性生理味道的物件,舌尖沿着顶端打转,在深深含入后仍旧毫不疏忽地在根部舔弄。
指头,仍旧不敢放松地抓着对方的大腿,云一鹤仅存的理智也都用来提防这男人抓准机会夺路而逃或者逼急了揍他。他明白,要想不被逃走,唯一办法就是死死咬住这到嘴的鸭子。当然了,在这种场合下……就是到嘴的……嗯哼,是吧。
他知道自己疯了,他也想得到事情过了之后需要面对的情况是什么,可疯就疯吧,需要面对什么就放马过来吧,只要别让他继续忍耐,他什么都不怕,也不想再怕了。
被蛮力牵制住,也被快感牵制住的男人挣扎有几分力不从心,韩峻熹喉咙里发出低沉粗糙的喘息声,股间不争气的阳具,则已经很争气地,站了起来。
从勃起的那一刻开始计算,他的败北,已成了必然。
舌头在稍稍停了一下之后,滑到下方,漂亮的嘴唇含住丑陋的囊袋,骨感的指头攥住粗壮的器官,吮吸与揉搓的双重刺激把韩峻熹一步步逼上绝路,并终于在紧闭着眼的一阵慌乱的痉挛过后,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最后一刻,他是想要拽开云一鹤的,他也真的伸手拽了,但结果却更加失败。目的格外明显而单纯的男人没有含着他的那根吞他的精,而是在被扯着头发拉开后,在被浓稠的白浊喷到脸颊上和肩窝里之后,一语不发抬起手来,将流到嘴角的秽物抹在手背,跟着便探出舌尖,用缓慢的速度和坚决的态度,舔掉了腥气的体液。
殷红的舌头,挂着白色的粘稠,那场景,魔性到让人害怕。
韩峻熹就怕了,因为他发现事情还远没有到终点。
云一鹤挑起嘴角,笑了一声,接着从自己脖子上扯掉那条黑色领带,凑上前去,将之遮挡在韩峻熹眼前。
“峻哥……你把我想象成谁都可以,我会尽量不出声的……”语调极尽魅惑与哀伤,话音落下,领带也已经绑好,困住了光线与视线。云一鹤跨坐在对方腰间,用腿夹着他,不给他半点逃脱的机会,伸手从不远处的浴室用品架子底层抓过刚才用过的润滑剂,挤在自己掌心,扶着那射过一次还挺精神的物件上下搓弄了几下,然后试探着,用自己的穴口去容纳火热湿滑的顶端。
他觉得疼了,那家伙的家伙果然粗大,而且形状也有点狰狞,应该就如同平时未必用,却一定要纳入收藏偶尔想要好好刺激一把时拿出来自high到屁股疼的按摩棒级别。刚刚自己戳刺玩弄过的入口并不足够顺利吞进去,云一鹤咬着嘴唇,边揉搓着自己的物件,边反复尝试了好几次,终于有点不耐烦地降低了身体,在那根快要因为紧张而软下去之前,将其顶进了自己的身体。
他说尽量不发出声音,也是真的那么做的,就算进入的时候,想要完全一声不吭,绝对是难上加难。
努力适应着,颤抖地喘息着,他在最终把那根完全吞进去之后,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低叹。
而命根子终究没躲过要品尝男人屁股滋味这一劫难的韩峻熹,则在连太阳穴都胀痛起来的压迫性快感中,真的,真的,陷入了无尽的恐慌。
他知道这不对,这违背他的伦理道德观念,可快感是真的,他还没醉到连愉悦都能误会的地步,然而不管怎么说,再快乐,那也是个男人。坐在他身上自己扭腰的,是个男人,那身体的重量和低吟的调子,全都在反复提醒韩峻熹自己在和一个男人做爱。但是,虽说他并非出于自愿,这也真的不能算是百分之百的被迫。他是可以拒绝的,可当时的他,选择了臣服于快感。
这就是男人的身体内部,那么热,那么紧,那么滑腻销魂。
道德观抗不抗争都已经成了次要,重点,全都停留在销魂。
云一鹤同样觉得销魂,酒精浓度让他热血沸腾,让他具备足够的爆发力,也让他在沸腾了爆发了之后,在最短时间内耗尽力气。高潮来得比预期要快很多,而痉挛的高潮过后,在手背上咬出了浅浅的血印子也不肯叫出声的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地瘫软在韩峻熹胸口。
他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还硬着,可他做不到伺候那东西到第二次攀顶了,脑子乱成一团,眼前也有点发黑,云一鹤只想略微调整一下赶快滚起来,把自己收拾体面一点等着挨拳头。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韩峻熹,这头被他“始乱”了的野兽,并没打算轻易“终弃”。兽欲还没释放干净,再加上同样被酒精刺激得不那么淡定,那沉默中的男人突然抬起手,焦躁地扯掉遮住眼睛的领带,然后绝对,绝对,绝对令云一鹤意外到极限地,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都不知怎么就三两下调整了姿势,将他整个人压在了地上。
体位有那么一点下贱,但被抬起的腰身和翘起来的屁股仍旧在那男人压下来时,本能地迎合着。就算不明白为何对方会一语不发就这样开始像侵犯一样展开了进攻与掠夺,云一鹤还是没有挣扎。似乎比刚才口交时更加硬挺的物件用力在身体里戳刺,深处也好,入口也好,乃至膝盖和手肘全都开始疼痛,可云一鹤做不到反抗,他连控制自己的声音都没了力气。
明明说了不发出声音,张开口喘息时,叫声还是流泻出来,抽插太猛烈,那是他从没体会过的猛烈,他在真的快要受不了时想要拒绝,想要至少让对方知道自己在怕,可中了邪一样的男人,就只是牢牢扣着他的腰,听着他带了哭腔的哀叫,俯下身来,一口咬在他的肩膀。
“呃啊——!啊……别……峻哥……疼……啊哈……!”都不知自己说的是身后还是肩头了,刺痛和钝痛交替侵袭,云一鹤惊恐中向后伸手胡乱抓着,想要阻止什么,可他抓到的,只是韩峻熹的发绳。
黑色的皮筋被慌不择路的抓挠扯断,漆黑的头发瞬间散开,扫过留下了齿痕的皮肉,扫过沾染着泪痕的脸颊。
粗重低沉的急喘,预示着反客为主的侵略者高潮的到来,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