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点进来[电竞]-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桓成说马上过来,他也只能强压下心里的烦躁,继续看看监控,企图找到蛛丝马迹。
还没看多久,洪建国的电话又来了。
“靠,是哪个龟孙撕了你的画!”洪建国声音大道有电流声,“老子闲来无事上个论坛,就看你又被挂在上面!”
屈一叹了口气:“我还在学校查。”
“等着,哥哥来给你应援。”洪建国说,“不弄死他丫的,老子自愿退出塬爹粉籍。”
屈一关了手机,又重新打开,找到靳塬的微信:【可能要晚上才过去,学校有点事情还没办完。】
十分钟以后靳塬回过消息,应该是刚睡醒,给他发了句语音:我去接你。
就一句简单的话,屈一原本还郁郁不平的情绪立刻得到缓解,他看了眼监控画面:【我处理完就给你打电话。】
闻桓成到的时候,屈一已经足够冷静,他同时开了两个画面三倍速播放,闻桓成没说废话,拉了一把椅子:“你看左边我看右边。”
他俩坐了不多久,洪建国又风风火火进来:“让老子看看是哪个崽种咖喱人不要了。”
“你先坐下。”闻桓成说。
屈一目光聚集在一处,突然按下暂停键,又把画面倒回去切换成慢放。
“看到什么了?”闻桓成赶紧挪过来。
“让我康康,让我康康!”洪建国揽着他俩的肩。
教学楼天台出口下的监控画面里,那人抬手拉了拉自己的帽檐,屈一控制键盘,让画面一帧一帧移动,最后定格。
“他手背好像有东西。”屈一指着。
洪建国凑到屏幕前:“盲生你这次恐怕是真的get到了华点。”
屈一努力回忆,当时在学院底下,章诉行扯自己领子,袖口里似乎有若隐若现的黑色。
“章诉行手背是不是有纹身?”屈一问。
“嘶……”洪建国摸了摸下巴,“这还真没注意啊……不过不用麻烦,我认识他室友,现在打个电话问一问就行了。”
“万一他室友出卖你了怎么办?”闻桓成问。
洪建国嗤笑一声:“得了吧,就章诉行的人缘。”
电话很快接通,洪建国笑了笑:“兄弟,午休没呢……嗨,打游戏着呢,那还能接我电话,这是相当真爱了!我跟你问下,章诉行回学校没啊?哦……那他手背上有纹身没?有啊!哎哟!好事啊!嗨,我们这正福尔摩斯探案,探清楚了肯定告诉你。”
屈一和闻桓成对视一眼,等洪建国挂电话。
“章诉行早就返校了,但听说没在宿舍住,前天白天回来过一次,还有就是,他手背上有纹身,一串儿英文,刻的啥生生死死的东西……”洪建国说,“八成就这个逼了,搞这种小偷小摸,一辈子都上不了档次。”
闻桓成问:“你想怎么办?”
“先去看看他手背的纹身和这个一样不一样吧。”屈一说,“一样的话。。。。。。”
洪建国:“说吧,文斗还是武斗。”
屈一捏了捏口袋里的东西:“你问他室友,他最近在哪儿。”
他们在办公室坐到老师们上班,几张重要的截图保存下来以后走出信息处。
“他室友说不知道,不过听说这几天都在学校外面那家松鼠酒吧。”洪建国问,“去吗?”
“你是不是明天入职,”闻桓成说,“万一没堵着人,就浪费时间了。”
屈一抬起眼皮:“不行,就今天。”
五点,他们仨出现在松鼠门口。
这会儿酒吧冷清,他们穿得也不像社会人,站在人家店边上毫无气势,反而跟门神似的。
闻桓成咳了咳:“到后面去吧。”他带着屈一和洪建国走到酒吧后面的巷子,“他这里好像十点之后才是夜场,咱们可能要等会儿。”
洪建国挑了挑眉:“成哥门儿清啊。”
屈一垂眸:“我是不是在松鼠门口见过成哥,就有一天晚上……”
“没有。”闻桓成斩钉截铁,还补充一句,“你看错了。”
他回答得太快,屈一都没跟上速度。
等了不多久他们就烦了,酒吧没到夜场,但后头已经有一堆牛鬼蛇神出没,几个穿着暴露的性感美女路过他们身边还会吹流氓哨。
“……”屈一掏出手机,看了眼靳塬的微信,坚定信念,“不能走。”
在洪建国强烈建议下,他们先去吃了个晚饭,回来时已经是七点多,霓虹初上,酒吧后巷游荡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懒得站着等,干脆进去里头开了个卡座。
“我付钱,你们点吧。”屈一看了一圈,“好像没见他。”
“再等等。”闻桓成说。
屈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酒吧里太吵闹,他就起身从后门出去。
“吃晚饭了吗?”靳塬的声音很温柔,“今天一下午都不怎么说话。”
屈一抿了抿唇:“吃过晚饭了,明天不是要入职了吗,在学院里弄些资料。”
电话里安静了半晌,靳塬沉下声音:“那弄完了没?”
“还没……”屈一看了眼酒吧,不大确定,“可能要十点多才能好吧,到时候我给你打……”
靳塬打断他,语气里带着熟悉的警告:“好好说话。”
屈一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实话实说:“我和室友在一起,在等人。”
“等谁?”
“有人把我的画撕了……”屈一委屈地小声说,“我在蹲他。”
靳塬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说:“把你微信位置共享打开。”
屈一刚给靳塬开了共享,闻桓成的电话就切断了微信电话的信号,他按下接听。
“章诉行来了。”
他很快地给靳塬回复:【手机快没电了,一会儿和你说。】
洪建国在后门拦住他:“我瞄了他的手背,一样的,丑得要死的一串英文,不过现在出了点意外,他身边还有俩人,看上去,”他的手放在太阳穴边上,往后一推,“非常涩会,你想叫帮手还是直接上。”
“直接上。”屈一脱了外套,拿在手上,“靳塬可能会过来,得在他来之前解决了。”
章诉行的位置离后门不远,人正靠着沙发吞云吐雾,屈一蛰伏了一下午的怒火在见到章诉行的瞬间熊熊燃烧,他抻了抻袖子,走过去。
洪建国在他后面,前后活动脖子,顺带着把手指关节掐得嘣嘣响:“早知道刚刚上台点首《乱世巨星》了,失策啊。”
屈一穿着白色毛衣,早晨洗过的头发还软绒绒的,站在章诉行前面毫无威慑力。
“出去聊聊?”
章诉行抬头,看见是屈一,立刻露出个轻蔑的笑容,手里的烟轻轻磕了灰:“这不是学院的大才子吗,怎么,今天不用画画?”
他边上俩社会人也完全没把屈一放在眼里,睨了他一眼又继续玩手机。
屈一看清楚他手背上的纹身,没再和他废话,直接扯了他的手腕将人拽起来,用力往墙上一甩。
“操?!”章诉行砸在了墙上,烟头滚落。
他身后两个社会人被洪建国和闻桓成拦住,屈一将手里的外套往他头上一罩,抬腿冲他腰上踹了一脚,章诉行毫无防备地扑到门边,几个女生马上尖叫起来。
屈一不等他反应,臂弯圈住他的脖子,将章诉行整个人包在外套里,拖到后巷。
章诉行还在跌跌撞撞地扑腾,屈一趁乱在他肚子上打了一拳,然后将人扔在巷子里。
闻桓成和洪建国和章诉行那两个社会人哥们儿都赶到。
章诉行坐在地上,把头上的外套一把抓下,猛力一砸:“操!你他妈想干什么!”
“不干嘛,”屈一咬紧了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你撕我画,我撕了你。”
章诉行那俩朋友伸手推屈一的肩,被闻桓成抓住。
这动作如同引信一般,两边人就这么打了起来,屈一扭了章诉行的手臂,膝盖直直往他胃上一压,立马就听到章诉行的惨叫。
“你他妈敢打我!”章诉行抬手往屈一脸上砸,“你他妈也敢打我?!”
屈一回了他一拳头,打在鼻梁上:“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不等章诉行破口大骂,屈一又往他肚子上狠踹了一脚,抬起手背擦了擦脸颊。
刚刚好像被章诉行指甲刮着了,手蹭上去辣疼辣疼的。
耳边的风声伴着洪建国的呼喊一起传来,屈一下意识转过头,看见停在自己鼻尖的拳头。
靳塬将那人拳头往下一扯,脚对准了他小腿骨皮最薄的那块,毫不犹豫地踢了上去。
社会人疼得跪在地上,发出嗷嗷的叫声,屈一还没看完,就被靳塬拉了一把护在身后。
靳塬打架很利索,尤其是对上章诉行,基本属于单方面碾压,拳头和腿碰撞上布料下的肉体,发出扎实的撞击声。
靳塬专冲着章诉行没穿厚衣服的地方,最后一脚踩进章诉行膝盖弯时又扯着头发将人拎起来,单手压在墙上。
这时候,闻桓成和洪建国联手制服了剩下那个。
靳塬揪着章诉行头发往地上一放,回头看屈一,眼里的狠厉还未褪去:“这就是你说的手机没电?”
屈一心虚地站在原地,被靳塬漆黑的眸子望了半晌,他慢慢将两只手都背到身后,乖巧又讨好地冲靳塬眨了眨眼睛。
章诉行那两个社会人朋友看敌我差距逐渐变大,瘸着腿跑了,只余章诉行斜斜靠在墙上喘气,鼻青脸肿,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瞪什么瞪!”洪建国也累了,叉着腰,“数你眼睛大是吧!”
章诉行喘着气,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背部紧紧贴着墙才能勉强站立,但眼神里依然是不服气。
靳塬把地上屈一的外套捡起来,低头拍了拍泥,冷冷看着章诉行:“听说你借了高利贷。”
章诉行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靳塬抬了抬眉:“你以为我要整你有什么难度吗?”
他把衣服给屈一:“穿上。”
屈一这会儿非常老实,认真穿好衣服,站在靳塬边上。
洪建国看着章诉行,做最后总结:“我告诉你,我们手上都有你撕画的证据,你要是再来找麻烦,我马上就把你告到学院,挂到学校论坛上去,看你还怎么在学校混!”
闻桓成眉梢动了动:“走吧。”
靳塬瞥了眼屈一:“东西呢?”
“还在宿舍。”屈一还没走出巷子,赶紧扯了扯靳塬的手指,“你先戴口罩。”
靳塬略过屈一的手,从外套内侧拿了口罩单手戴上:“我送你们回去。”
洪建国猛点头,坐在车后座的时候还挑了中间的位置,蹲在空隙处,打开手机音乐播放器,坚持给他敬爱的塬爹,放了一首《乱世巨星》。
屈一偷偷看靳塬侧脸,但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口罩,于是主动开口:“我们这两天开学,车子可以开到宿舍楼下。”
“哎呀,不用送我们到楼下,我们三个自己溜达回去就行。”洪建国说。
闻桓成看着车里的后视镜,对上靳塬的视线,两人无言地看了彼此一眼。
靳塬在他们宿舍楼下停车:“上去拿行李。”
洪建国在后座:“???”
屈一下车,顺便把洪建国也扯出来:“上楼再说。”
第59章
屈一把门关上; 咳了咳:“是这样的; 我租了一间房; 房租正常,地理位置也很好,就在RT边上,走路就能去上班。”
“所以塬爹来给你搬家?”洪建国说。
屈一慢慢靠近床架,一只手抱住铁架,抿抿唇说:“实际上,我租的那间房; 在2UTen基地。”
“我擦?!!”洪建国脖子都往前伸了一寸。
闻桓成偏头看他:“你要去他那儿住?”
“嗯……”屈一拉了行李箱; “我先下去了,等周末有空了和你们说; 保证; 非常非常详细地说。”
万向轮滚过宿舍地板,在门口卡了一下; 颠簸过后,屈一的手臂用了些力气,轻轻拎起,回头冲他们挥手:“那我走了啊。”
闻桓成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边; 手抓着椅背慢慢坐下。
屈一在车窗上敲了敲,靳塬便给他打开后备箱。
放好东西,屈一坐进副驾驶,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抓了抓手指:“我好了。”
靳塬按下驻车制动; 缓慢倒车。
车里气氛压抑,屈一干笑了一声:“今天晚上不用训练吗?”
“十二点。”靳塬扯掉口罩,屈一伸手准备接,却见靳塬自己放进了置物盒里。
屈一垂眸眨了眨眼睛,看着窗外,又说:“一会儿你在松鼠酒吧门口停一下吧。”
靳塬终于主动问他:“要去干嘛?”
“我想起来……我喝了东西没付钱。”屈一说。
靳塬打转方向盘:“几号桌。”
“B332。”屈一说。
靳塬停下车:“别乱走。”
屈一歪头靠在副驾上,想说的话很多,但是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开始说。
门被拉开,靳塬裹着一身寒气进来,手上顺便拎着一个塑料袋。
他拆了棉签,把生理盐水和碘伏一起放在中控台边上,然后伏过身将屈一的安全带解了。
屈一连着吸了两口气,留住靳塬靠近时身上的味道。
靳塬看着他,声音低低的:“过来。”
屈一撑着胳膊朝他那边挪了挪,靳塬嫌他慢,手在他下巴上轻轻捏了一下,转过他的脸:“刚刚不是还挺能打的?”
屈一抿了抿唇:“你是生气我打架,还是生气我打架不告诉你。”
靳塬用棉签蘸了生理盐水,涂在他右脸颊的一小块伤口上:“你觉得呢?”
屈一小声地“嘶”了一下,靳塬换了根棉签,手指靠近棉头,指节挨着屈一的脸,控制好棉签的力道,轻贴着将伤口清理干净。
趁他换棉签的时候,屈一说:“事发突然。”
“有多突然。”靳塬捏着他下巴,让他对着自己眼睛,然后才用蘸了碘伏的棉签敷到他脸上。
靳塬靠得太进近,屈一觉得自己说话的气息都要喷到他嘴唇,于是小心开口:“我给你画了一幅画,结果被章诉行撕了,我一上午都在查监控,然后又蹲了他一下午,好不容易才抓到他。”
贴着他脸颊的手指顿了顿。
靳塬放下棉签,拆了绷带出来:“你要干什么我都不会拦,但至少和我说一声,”他小心贴好绷带,指尖轻柔地抚平,“不要大半天都不说话,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