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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切割磁感线-第32部分

小说: 切割磁感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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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俊彬走得倒是稳稳当当,任盛骁不轻不重地撞了几次也没出闪失,迎向他的眼神丝毫不闪躲。
  盛骁一望便知这小子问心无愧,有底气得很,眼神里透着的胸有成竹之势煞是好看。
  一想到这个是他的枕边人,夸了他就等于夸自己,盛骁丝毫不吝啬夸赞:“换了店里其他任何一个人来,我都要骂他没事找事瞎胡闹,但是你来,我就感觉事出有因,势在必行,买得很应该。”
  沈俊彬一扬眉,不客气地颔首道:“没错。”
  盛骁直起身,眼波一递,饶有兴致地把脑袋歪向他:“悄悄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棒?”
  他们走在通往停车场的通道,吊顶天花板上的照明灯并不太多,沈俊彬却隐约感觉盛骁的眼中多了些亮晶晶的小东西。
  也许是有人朝他撒了把钻石,也许是上帝带他见识过这世界上无数精美的善意,而他将它们封存在了眼睛里。
  出奇地迷人,也出奇地招人。
  他越发愧疚自己的那一撮小火苗拿不出手,心里微微发酸,嘴硬道:“又不是每个人都能靠脸吃饭。”
  “喂!”盛骁不满,毫无预兆地一用力,把车远远推了出去,娇里娇气地说,“我走不动了,推得累死人了。”
  眼看装着瓷器的手推车要撞上路障栏,沈俊彬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回头震惊地看着他,脸上分明写着:怎么这么丢人?
  他问:“你推个车累什么累?”
  盛骁理直气壮,光明正大地说:“本来我推这些东西那都是随便推的,这才几十斤?要不是你中午把我手累的……我能推不动?你说是不是?”
  “……”通道里人来人往,沈俊彬哑口无言,面上一热,觉得这话不分场合让人尴尬得要死,可又让他短暂地忘却了自己身在何方,路人的打量全都变得无关紧要。
  盛骁煞有介事地走上前,把手朝他一摊,佯怒训道:“你看你弄的,起茧了吧。”
  起个鬼的茧了,盛骁温润的掌心里只有清晰的掌纹。
  一道平稳深刻的说他阖家安康,一道细细碎碎像是一千条细纹拧成的说他桃花盛放,还有一道直达手腕的,说他命好,能活到老。
  沈俊彬鼓起腮帮对着他手掌吹了一大口气:“呼——”
  没什么用,细碎的那条还是磨起了毛边儿似的模样,无数道没有头绪的小小皱褶如同一个个天外来客一般,赫然横插进那道掌纹里,无声又清晰地诉说着这个人是如何走在大马路上也能遇到身不由己的邂逅的。当然,他的掌纹并未因任何一次美丽的打扰而停滞,因为它只要继续向前走一小段,就又能迎来新鲜的下一道。
  沈俊彬回天乏术,别无法他,心中哀咽一句:早知如此!
  盛骁却猛地一握拳,像是抓住了他的那口气,慢条斯理地说:“啊,又不累了。”
  沈俊彬:“……你是不是闲的。”
  盛骁笑笑,把两只纸箱搬出来抱在手上,没让沈俊彬动一下手。
  他用仅两人可闻的音量商量说:“沈总,您好好看看我,我吃饭也不是全靠脸的,至少还能帮你搬搬东西吧。”
  两个售货员姑娘捆扎时忙里忙外上上下下,满头大汗如临大敌,沈俊彬几乎怀疑她们要合抱才能捆住箱子,而盛骁一抱在身上,那看起来只不过是两个装玩具的小纸盒。
  “谁还不能搬东西了。”沈俊彬伸手就要接过上面的那一个。
  “哎,能一样吗。这么沉的箱子,一般人早给你摔了。”盛骁一侧身闪了开来,伤心叹了口气,“算了,不说了,自己夸自己没意思。”
  “……”沈俊彬迟钝地明白过来。
  可他张张嘴,突然之间不知道能说点儿什么。
  连出力气这种事也要人表扬——他望了一眼停车场的玻璃穹顶,想问一句,外面是石器时代吗?
  在这个年代里夸人力气大,那不是把人当畜生来考量的意思么?
  可他继而又想起“潘驴邓小闲”里的畜生,觉得在这一点上盛骁才真是与之极为贴切。他脸上没热,身上有一处热了。
  沈俊彬稍微一走神,他们就已走到了车位。
  盛骁捧着两个箱子逆光站在他的面前,吹了个轻快的口哨。
  沈俊彬心思杂念早就多得无以复加,唯恐妄言泄露了天机,只干巴巴说了两个字:“谢谢。”
  天空适时地飘起了小雪,广播里的女主播温柔地叮嘱车主们注意减速慢行,尽量避开积雪未清理的路段。
  沈俊彬嘟囔了一句“路太滑了”,从善如流地和盛骁一道下了车。
  纸糊的理智终究没能阻挡住青春的活力,两人吻着吻着,年轻的身体就公然擦枪走火。沈俊彬一旦上了床立刻变得分外热情,疯狂相邀,撩拨得盛骁心火熊熊燃烧。他急切地想寻找一汪静谧的水源将之消弥,心急之下,将那人线条略有些清冷的一双长腿扛在肩上,一挺腰,一头冲了进去。
  春宵一刻可能真的值千金,而沈俊彬今天带的钱看来是不太够。
  当盛骁宣布结束时,他实打实地懵了好一阵儿。
  他知道男人除了先天条件限制的不可抗力之外只有两种情况会结束得特别快:一是按月掐日子交公粮,巴不得速速结束,二是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偷鸡摸狗,生怕被人发现。
  总之,男人的发挥远低于平均水平,说明他要么是对身下的人失去兴趣了,要么是对这段关系的发生地点缺乏安全感,否则男人绝对是一种对性行为永远怀抱着无限的探究与实践热情的生物。
  这里再无第三人,他们显然不是后者。
  沈俊彬沉了脸,缓缓坐起身,冷静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表,寒森森地问道:“你怎么这么快。”
  然而沈俊彬不知道的是,盛骁从没正面进入过他,眼看着他身子被折得不成体统,眼看着他泪眼汪汪呼吸困难,眼看着他快被丨干到墙里去了,盛骁感觉自己在他体内的每一下顶弄动都是带着神圣使命的——沈俊彬是一棵亟待浇灌的花朵,正在迫切等待着自己的灌溉,只有被他深深地注满,沈俊彬才能活下去!
  那双泪眼像是会说话:求求你!给我!救救我!
  销魂一刻的幻想不讲前因后果以及科学依据,盛骁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这种念头,且那一刹那他真心实意地这么认为,于是遵从内心果断地这么做了。
  尽管……眼前的事实证明,沈俊彬非但没有被他灌得失禁失忆,还很聪明哩!
  “唉,这个事。”盛骁一脸江湖气地点了根烟,皱着眉头深吸一口,像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此决定,“我这不是担心你明天还有事吗?你看,这不挺好么,你还能坐得起来。咱俩要是折腾一晚上,我肯定没问题啊,关键你明天早晨还盯不盯餐了?”
  沈俊彬半信半疑地看着他:“那我要多谢你体贴了?”
  “哪里哪里。”盛骁受不了沈俊彬的眼神拷问,他明确地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质疑——偏偏他还真对不起这份质疑,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下次再看到沈俊彬那副模样会不会又想灌他。
  或许他骨子里就是个善人吧,不然在拯救苍生的危急关头他怎会如此高风亮节,毫不犹豫?
  他被沈俊彬盯得忍无可忍了,伸手一把把人按到自己胸前,对着那小子头顶的一片空气哄道:“你看你,说谢谢就太客气了,那个……缓缓劲儿,今天咱就早点睡觉。”
  沈俊彬不是好打发的人,他脸闷在盛骁胸前却无心享受拥抱,眼下只想一把推开这家伙,好好看清他的表情以辨真伪。
  可他还未抬手,就听到盛骁吐了一口烟,温柔地低声说道:“您下回再来吧,我包您满意。”


第43章 
  有了主人的邀请——沈俊彬不在乎盛骁是不是诚心邀请的; 反正话放在那儿了,他绝不瞎客气,踏踏实实地日日来报到。关起门; 两个人拥抱、亲吻、抚慰; 像没长大的男孩儿一样,不分昼夜地探究彼此的身体。有时真的累了; 他们就单纯地躺在床上睡觉,拉着手; 勾着脚。
  沈俊彬一度感觉他对于盛骁的东西比对自己的东西还熟悉; 无论是味道还是形状; 又或是顶端的敏感点在哪儿,并因此生出一种类似于业绩表现良好时的引以为傲。
  然而盛骁的作息实在没有固定的时间,偶尔夜值时事务多些; 他第二天就会睡得久一些。这导致沈俊彬闷头忙完手头的事扑到他门口,他便不得不从梦里被活活拖出来开门。
  看到对方惺忪的睡眼,沈俊彬不禁懊恼自己来得早了,陷入郁郁寡欢之中,为找不到两人作息不冲突的交集而丧气。
  一天; 盛骁迷迷糊糊地起床开门; 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衩; 被楼道里迎面一股冷风冻得怀疑人生; 钻进被窝里牙齿还在打着战。
  他哆嗦道:“要要要要不我给你把钥匙; 以后你自己开门吧。”
  那天沈俊彬是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摆平了无数妖魔鬼怪才到这儿的。工作一天他早就累了; 但还是硬拼着一口气,放着温暖的客房柔软的大床不睡,特意游过了晚高峰的茫茫车河。
  听完这话他的心瞎跳了一小会儿,有点手足无措,可腰杆还挺得住,自觉尽心尽力不留余地,配得上这样的升职,同时恍然大悟:假如他有盛骁家门的钥匙,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吗?他一定比入室盗窃的小偷手脚更轻,搬一把凳子坐在床边就能坐上一整个白天。
  他激动地脱光了衣服火速钻进被窝,用胸口贴着盛骁的身体供暖,把人摆弄成平时自己被拥抱的姿势不由分说地拥进怀里,一起睡到了华灯初上。
  睡醒后,沈俊彬坦然自若地提起这件事,打算立即去配制一套钥匙。
  盛骁迷茫地吃着不知哪里来的饭菜,转头四处看了看,像是心不在焉地说:“哦,差点忘了,这是租的房子,房东不让带人回来,当时签过协议的。我擅自配钥匙不太好吧,回头我先问问人家。”
  沈俊彬登时冷了脸。
  为什么是“回头”再问,不是“现在”就问?
  以他的了解,他们盛经理绝对不是一个有拖延症的人,而他自己就更不是了,他手头有一件事未善了都寝食难安。这样的两个人,这样的一件事,怎么可能任它在那儿夜长梦多?
  但沈俊彬没有困惑太久,他转念一想就想明白了:盛骁是在拖延,想让时间的风霜把不起眼的念头风干摧碎最后化为齑粉,他就可以大大方方地不认账了。
  如同既得利益者不会放弃已有的便宜,盛骁也不愿意交出某一部分自由,钥匙的事不过是他怕冷时的应激反应,朦胧中说的梦话。
  出尔反尔的人真是令人深恶痛绝。沈俊彬暗地里咬牙切齿,在一分钟之内多次想拉着这家伙同归于尽。
  令人惊奇的是,盛骁最后还是活了下来。
  他之所以能逃过一劫,是因为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张开双臂展开怀抱招呼沈俊彬:“过来躺着,看会儿电视。”
  两人貌似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平时谁都不会看的电视剧,还是没看明白原委就要插播一段广告的那种。
  盛骁打了个无聊的哈欠,一手随意捋着沈俊彬的头发,把人捋得再次昏昏欲睡,一手翻了翻手机,没头没尾地说:“我这个房东,前两天收完房租就去泰国旅游了,要半个多月才回来。现在打电话说这事打扰人家休假,我有点不好意思。”
  沈俊彬别无选择,只好姑且相信,无声地侧身躺在盛骁的大腿上,未做应答。
  “这儿也没第二个卧室,连个床都没有,我怎么跟他解释多个男人啊?”盛骁苦笑道,“算了,等他回来我问问,不行就……再说吧。”
  电视中还在播放广告,沈俊彬的眼睛默默睁大了。
  他望着电视机出神地想:盛骁考虑得这么认真,这是不是说明他这些年也不曾把钥匙给过别人?
  盛骁又表达了一番憧憬:“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能休个真正的年假,把手机关机半个月的那种,到时也出国去玩玩。”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咱们”是指他们两个人,还是说整个明泉酒店,但沈俊彬压下火气来之后还是忍不住幻想了一会儿碧海蓝天和无垠沙滩。
  盛骁值班的夜晚,他躺在客房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孤枕难眠。偶尔思及两人暗度陈仓的荒唐关系——出于一个经理人对劳动保护法的敏感,他疑心自己连最基本的保障都没有,一切不过是他饮鸩止渴,他在屡屡重蹈多年前的覆辙,他们的关系比用水粘在一起的玻璃纸还不能承重,是镜花水月,一触即破。
  而翌日,他躺在盛骁的床上,两个人盖同一床被子,你呼出来的气我又吸进去,他便不免心生感慨:生活的本象,不过如此。
  哪里有什么“远方”呢?“当下”即是“全部”。
  人根本无法预知自己的寿命几何,更不可预见明天是不是世界末日,会不会有地震天灾,何必庸人自扰?
  斤斤计较、贪得无厌的吃相可不好看,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还需要安全感?
  况且,他已不敢再把这个世界的太多东西据为己有。有几次在门口等盛骁开门时他都忍不住打量那扇门的门框,他疑心自己即将迈入的是天堂,唯恐命里的福报不够支付,哪天门上就会如显示屏一般蹦出几个大字:您的体验次数已用完,这门不开了,请滚蛋。
  盛骁问过两次“你买的盘子碗筷都塞哪儿去了”,可一提起来这事沈俊彬就一脑门儿官司的模样,烦躁地摇摇头:“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没过几天,在又一次和总公司直播连线的周例会上,沈俊彬站在摄像头与诸位经理人面前侃侃而谈:“根据公司签订的代管承诺书,应业主方的强烈要求,结合第三方机构给出的市场调查结果,明泉国际会议中心将在近期启用餐饮楼四至五层的十一国餐厅。两周之内我将负责对原有设施进行进场评估,尽量使餐厅达到交付使用标准,并在圣诞节的一周之前开始试营业,恳请各部门予以支持。”
  十一国餐厅。
  满座哗然,掌声雷动。
  销售部的一众小经理们最为亢奋,不顾形象地拍掌大声欢呼。
  推出十一国餐厅的计划之一是在地方台投放广告,最新拍摄的片子时长近两分钟,是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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