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野夏-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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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有恃无恐,理直气壮。
甚至,在他顺水自然地接受李博阳的感情时,张静北压根就没想过这辈子的李博阳和上辈子那个运筹帷幄的李博阳是不同的,现在的他还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一个还会为心中的小憧憬,小懵懂而牵挂地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的人。
他会因为张静北一个无意之言忧虑地翻来覆去地思考,会为这份感情的突如来袭而惶恐、而震惊乃至挣扎。至少,在他的感情世界里,张静北是举足轻重,无人可代替的,所以在面对这份感情时,他所倾注的精力是旁人无所想象的。
张静北不排斥李博阳的亲近,哪怕再亲密的事儿他和李博阳都做过,再说什么爱不爱的,在他看来实在有些矫情。
于是,他淡然,他随之逐流。
他们的日子原本就是甜蜜的,在一起之后也只会更甜蜜而已,不过这件事随着他们的年纪增长,张静北和李博阳之间也渐渐出现了许多矛盾。
自由像风,而李博阳固执地想在张静北的世界里设下一个坚固的牢笼,一个除了他再没有人能进入的区域,这是从来放肆恣意惯了的张静北两辈子都无法接受的事情。
一个不愿妥协,一个欠缺圆滑,两人在这样处处棱角的感情世界里注定会撞的对方满身伤痕。
男人的不安往往是通过占有来得到满足,大概李博阳也注意到了张静北对性…爱方面似乎颇为排斥,只要他一表现出他想再进一步的想法,下秒张静北便会逃的比兔子都快。
这段时间张静北会冷淡李博阳,也有之前李博阳屡次想要突破最后屏障的行为而恼怒的意思。
妈蛋,老子连十五岁都没到,李博阳个恋童癖好意思对老子下手?急色至此,简直婶不能忍!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眼前的局面会变成现在这样确实也有自己的因素,张静北抽着鼻子哼哼,顿时有种蛋蛋的忧桑。
好啦好了,李博阳你别气了,我不找女人啦,有你,我谁都不要的,你放心咯,表不说话啦,我跟你保证以后再也不说这话儿了,我……唔,唔唔……混蛋!!!
张静北被反扣着腰跪趴在床上,屁股蛋又被连抽几下,还没等得及他哭嚎,下秒李博阳热意勃发的长枪就抵在他腿部,惊得他连死的心都有了,
李,李博阳,你别冲动,别冲动啊……再逼我,老子,老子就放大招了啊喂!张静北瞪圆了眼,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只好转过脸可怜兮兮地求饶,被捏住下巴亲了好几下,下面那锐意更甚的长枪颇有几分急欲磨枪上阵的蠢蠢欲动,吓得张静北眼泪哗哗地抱着李博阳哭的更伤心了。
你别,别这样好不好,李博阳,我怕。见人搂紧自己,没有再动,张静北此时哪里还敢再逞强,捧着李博阳的脸吧嗒吧嗒连亲了好几口,瞪着他水润润的泪眼巴巴地瞅着李博阳看,颤着小嗓,抖抖索索地道,要不,要不,咱们还是用腿解决好不好?
就凭李博阳那几天长一圈,一月长一大圈的长势,从那里进去他肯定会死的,绝对会死的很凄惨,呜~
李博阳抱着小孩的臀部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半眯着眼轻轻亲了下张小北的眼皮,还在青春变音期的嗓音低低哑哑地很有磁性,下边两手捧着臀瓣的力度更甚,他弯着腰将脸凑得更近,张静北只见他嘴巴一张一合,耳畔却恍如惊雷一般,炸的他脑子里全碎成了豆腐花。
他说,我想要你。
张静北此时此刻无比懊悔,懊悔自己刚才竟然没趁着李博阳不注意先给自己穿上衣服裤子,好歹到了这等时候也不会显得这样被动,他垂着脑袋努力想拖延些时间,好让李博阳放过他,却被股下一点一点摸进臀缝的手指给戳的如惊弓之雀。
知道这事儿不可能躲开,张小北只好哭丧着脸抬头看他,咬住他下唇,小心翼翼又口齿含糊地跟他打着商量,我让其他法子帮你行吗?我,我……我年纪还小呢。
唇间的小舍湿濡柔软,听到张静北的话儿,李博阳眼神一暗,垂着眼睑看似在考虑,但是手底下却半分不让地继续着动作,唬得张小北战战兢兢地许下种种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口头条约,最后硬是为了逼李博阳点头答应在十六岁之前不许动他,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张小北腿软的差点没从床上滚下来。
张静北每说一句,李博阳的眼眸便愈发深邃,原本他也只计划着想法子让张静北不那么排斥有关于床上的运动,现在竟有这样的巨大让步,也算意外之喜了。
指尖绕弄着小孩软软的唇舌,李博阳敛了眼里的深邃,挑高了一边的眉,淡淡笑他,既然你说要放大招,那么,来吧。
被捏着下巴死死按在男孩腿间的张静北:……
哪怕没做到最后,张静北依旧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直到夜半中天,昏昏欲睡地躺在李博阳怀里的张静北,嘴里吃着李博阳喂给他之前买来的小蛋糕,茫茫然想起,自己好像要找谁算账来着?
☆、第五十八章
张静北是被打来的电话声给吵醒的;床头柜上的手机吱嗡吱嗡转个不停;欢快地蓝精灵乐曲播了一遍又一遍,恼的张静北横手一扫就将手机给弄地上了。
手机在铺满房间里的地毯上滚了滚,安静没几分钟;那燥人的嗡嗡声依旧萦绕在耳旁,张静北倏地拉起被子堵住耳朵,只是打来电话的那人太过锲而不舍;就是将整个脑袋都藏到了枕头底下,那恼人的铃声依旧响个没完。
闭嘴;闭嘴;闭嘴!
张静北暴躁地跟头困兽一样乱窜,从床上跳下弯腰捡起手机;又怒吼着甩到了墙角,仍带睡痕的脸蛋皱巴巴地,因为没睡好一直嘣嘣疼的太阳穴让他整个人都浮躁起来。
爬回原位,又在床上烦躁地趴了一会儿,张静北狂暴脱缰的意识才慢慢回笼,满身的郁气稍稍消散了一些,墙角的手机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溜溜地打转,持续不断的嗡嗡声让他愣了下神,盯着那黑壳子足足两秒,才撇着嘴慢吞吞从床上爬起来。
接通了电话,是张妈妈打过来的。
张静北伸手抓抓头发,不耐烦的心情让他连带着此时的语气都有些拖沓起来,妈妈,我起来了……嗯,知道,知道,我记着的,我马上就过来。
昨晚上答应张妈妈今天陪她去买东西的,结果出了李博阳这档子意外,搅得他连觉都睡不好,就是洗了冷水澡醒醒神,脸上浓重的睡意依旧浮于表面。
从李博阳家到自己家其实也就几步远,张静北一进门,家里那只爱娇的小猫斑二少便喵喵叫着跟在身后,偶尔张静北步子停顿的时候,转头望去,斑二少正仰着猫脸凝眸看他,冰泠泠的眼珠子像块琉璃一样晶莹剔透。
走近正厅的时候,张静北用力抹了一下脸,张大山今天在家,要是被他看见自己用这么一张不耐的面孔对着他老婆,回头肯定能捏着拳头找借口揍自己一顿,这老头最近正看他不顺眼呢,张静北不想这么倒霉去撞枪口。
张静北在正厅溜达了一圈,没找到他妈妈,趿拉着鞋子换了双拖鞋,又颠着步子绕到偏厅厨房,张大山正端着瓷碗,一手筷子夹菜,一面侧着脸和张妈妈在说着什么,斜斜挑起的眉头有着和张静北如出一辙的邪气,这是张大山在外人面前从不露出的自然神情。
张妈妈曾不止一次说起,北北是像极了他的父亲,但是作为长辈的那方不承认,作为晚辈的那方也是不屑一顾的很,于是,她只好笑着看着放任着。
能将这两个于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两个男人,在她面前宠得无法无天且惠及自身,这何尝不是一个女人的幸福。
隔着几步远张妈妈就站起了身,看着她的孩子仍像小时候那样,娇声娇气地喊妈妈,探手抓了抓儿子乱七八糟的头发,笑得轻快又明朗,下次洗完澡记得擦擦头发,这么多水……说着就给人找毛巾去了。
张大山拧着半边眉,脸上还带着刚才残存的不端庄神态,敲着筷子一脸看你不爽的瞪着张静北,语速极快地责问,不是让你早点起来嘛?你看看人家博阳,早早就起来跟李家老爷子去铺子里学管生意了,好的不学,尽淘气,以后没事儿别老缠着他,多看看人家是怎么做事儿的,我说你也不小,就不能长长心,学着独立点吗?昂!
张静北忍了又忍,兀自翻了个白眼,到底谁缠着谁还不一定呢?他不想招惹这一大早上就犯更年期的老男人,转头扯着嗓子去喊人,妈妈,妈妈,我要吃荷包蛋,上次奶奶给我做的酸梅酱还有吗?别都给爸爸吃完了,妈妈……
唔。嘴里蓦然被塞了块卤肉,张静北瞪着乌溜溜的大眼转头去看那只又忍不住出来秀存在感的老男人,小声哼了声,一面快速地嚼完咽下嘴里的肉,一面探着脖子又喊,妈妈,妈妈再给我切点肉,桌上的卤肉都被爸爸吃光了……
小王八蛋,张大山恼的揪着小兔崽子的耳朵狠狠弹了他一个脑瓜蹦,真是被这熊孩子给气狠了,磨着后槽牙似是在找下口的位置。
张静北笑嘻嘻地躲开原本就被多大用力的手指的钳制,歪着脑袋瞅他老子眉间眼角的纹路,轻盈的笑意让他过于精致的五官带出几分恬淡稚气,岔开的五指拍在张大山脸上的时候,肉肉的指头戳着他脸颊处,咧着嘴一下笑开了,老王八蛋。
张大山被这无法无天的小兔崽子给闹的没法严肃正容,拍开脸上的手,只好一脸无奈地笑,就知道吃吃吃,吞了这么多肉都吃哪里去了?他对自己这个惟一的儿子这种瘦瘦小小的身材至今耿耿于怀,尤其有了李博阳这个对比之后,他的不满一下到了顶点。
鬼知道!妈妈都不说我了,就你事儿多,我看我啊就是被念得胖不起来的,要不我能比李博阳还高呢。张静北撇撇嘴,夹了肉沾了酸梅酱塞了满满一嘴,嘟成一朵花的小嘴嘟嘟囔囔地含糊不清。
臭小子,嘴巴都塞满了也不忘编排你老子……张大山摇摇头,转身看着张妈妈在厨房里忙忙碌碌的身影,笑得一派满足。
张大山起身去厨房看他老婆,张静北就支着一边的手肘,歪歪地看着那老爱腻歪的两夫妻,想到张妈妈平时总说他俩很像的时候,他不由想到了李博阳,不知怎地,眯着眼睛就笑了下。
说来,他和李博阳其实更像。
张大山不比他幸运,他能被宠着的日子远没有张静北受宠的日子多,至少在张大山小小年纪便为生计所忙碌的时候,张静北已然泡在蜜糖水里沁得每分每秒都是甜蜜的。
所以在面对亲人的关心和爱人的呵护,张大山比张静北更懂得怎样去珍惜。
而说张静北和李博阳有何相似之处,这最显眼的一点便是,两人本质上都属于癫狂成性,为执念所囚的人,但在外人面前偏都爱装的人五人六,顶着张带笑的面孔装亲和,实际上只要旁人一触及他们的底线,只怕这辈子都再没和好的机会了。
谁比谁任性,谁比谁自私,谁又是谁的执念?人命在天,自有天论。
吃完饭,张静北抱着吃撑的肚子在沙发上有些犯困,张妈妈催了好几遍才慢腾腾回房间换了身衣服。
今天小师弟过生日,张静北原本是想着送些礼物表达表达心意就好,不过张妈妈和张大山倒是重视的很,非说王先生对他恩同再造,讨论了两天终于决定今天一块出去买了礼品送过去。
要张静北说啊,王先生就好一口小酒,改天到林外公那里挖两坛子老酒送去就行,王氏夫妇人精一样的人物,但凡你下了心思送的礼,他们心里领了情便好,哪里还需要搞的这么正式。
这就是为人子女不懂父母的心思了。
做父母的,哪怕他们身在高位,手握多少权利,但是在孩子面前他们永远都只会站在父母的角度上为他们思考,为他们筹划。
张大山认为送张静北送去王先生那里学东西是他和张妈妈这么多年来做的最好的决定,王氏夫妇别的不说,但是为人正派,行事作风极为正统,关键是他们说的话儿张静北听得进去,张大山跟两夫妻碰面过几次,对两夫妻的为人处事亦是极为满意,一个孩子能有这样的良师益友,将来如何且先不论,至少以后的路子是歪不了的。
一切对孩子有益的人或事物,对于每个父母来说都是天大的事儿,也不怪张大山和张妈妈会这样郑重其事。
去了商场买了小师弟这个年纪能用得上的东西,张大山听了张静北的建议,转头去了镇上有名的老窖子跟人套关系买酒去了,他倒是有认真考虑过是不是要去找岳父大人弄两坛子酒来送礼,不过小老头平日也就爱好这口,守着那手酿酒的好把式,成天眼珠子似的盯着,酿好的酒除了张静北旁人都近不得身,到了逢年过节的时候众人才有幸尝上一两口,那滋味……就连张大山也是馋的很,只怕就是饶来了这酒,他也舍不得送人。
将买好的东西都放到车上,张妈妈又拉着张静北去逛市场,张静北眼看张大山上了车还要探着脑袋出来看他老婆,不由戏谑地盯着这老两口看了几眼,笑眯眯道,妈妈,你还要买什么东西,我来就可以了,你跟爸爸先回去吧,等会儿我让李博阳来接我就行。
张大山听得很是心动,搓着手在一旁撺掇,这小子难得有心思想要帮忙,你也别拦着,咱们先回去,上次你不是在东市看中了一套梨花木家具嘛,咱们正好赶着这趟一块去看看。
话说,他和老婆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悠闲的时候,在一起逛街吃饭了。
张静北哪里看不出他心思,笑嘻嘻地一串保证,摆摆手让人赶紧走。
你能行?张妈妈看着穿着白色限量版T恤,浅色牛仔裤的少年,这孩子跟这李博阳待久了,行为举止很大程度也便跟着那人一并同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脸上笑得一派温然,眉眼间依旧带着旁人难以察觉的冷漠和乖戾,瞧着真是再贵气不过。
哪里像是会下厨房逛市场的人的呐?
张静北接过张妈妈手里的单子,捡着几样念了几句,味精、洗碗布、洗衣粉……我知道啦,妈妈,你放心去看家具吧。
张妈妈瞅瞅不远处看起来不甚整洁的市场,又看看自己眼前这个被自己宠的十指完全不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