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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可爱不可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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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牧摇头叹息,喝过口啤酒才道:“那个,有件事得跟你商量下。”
  “好。”秦深回视。
  “我过两天要去澳门看个朋友,应该很快就回来,机票都买好了。”沈牧的话半真半假:“原来登山公会的哥们,孩子满月了,因为很多年没见过,所以……”
  秦深不以为然:“好啊,我陪你去,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不用你陪,你公司正忙着,而且我也就吃个饭、叙叙旧,马上回来。”沈牧阻止。
  秦深的确是事务缠身、但被他这么排斥却有些不高兴。
  沈牧耐心安慰道:“他家挺传统的,都是些我也没见过的老亲戚,一起去有什么意思?等以后咱们两个单独再度假、谁也不应酬,轻轻松松不好吗,我可能周三出发、周五就回来。”
  “……那也行,叫吴光陪你,帮你拎包。”秦深勉强退步。
  沈牧知道再啰嗦肯定会让这粘人的家伙逆反,便点头答应,觉得应付起年轻的小司机、总比跟他本人纠结那些陈年往事来得轻松。
  恰巧这时又来了几个刚下班的上班族,嘻嘻哈哈地往店里走。
  秦深赶紧起身招呼:“吃点什么?我们今天有刚做好的酱牛肉。”
  沈牧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吃点东西,便低头就着啤酒品尝起那四只细心剥好的螃蟹,滋味鲜鲜甜甜,心里却是感动的酸苦。
  ——
  停不住的咳嗽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沈牧泡了个热水澡后还是压抑不住自己狼狈的肺,抱着小幸运眼泪横飞。
  秦深干着急却家事能力极差,只能叫酒店厨房端来梨汤,气着守到床边说:“你以后别去那掌勺不行吗,当个小老板,有陈胜帮你数钱挺好的,我不是要干涉你的生活,但你要是因此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这根本不是帮忙,而是给大家添堵啊。”
  “知道了。”沈牧用面巾纸捂着半张俊脸,眼圈咳到发红,再也不复平日里成熟稳重的模样。
  秦深把小狗子拎回窝,亲手喂他喝梨汤:“这里面有清肺的中药,我一会儿问问厨房怎么做的,每天都给你熬。”
  甘甜润泽让沈牧稍微舒缓,吞咽的时候发现他还在目不转睛地瞧着自己,立刻警惕说:“别乱亲我,你想让我窒息吗?”
  “心里亲一亲也能被发现。”秦深淡笑,还是忍不住轻吻他的额头,忽然问道:“以前我那么幼稚,你怎么会喜欢我的?”
  沈牧顿时怔愣,毕竟这个问题已经很多年没细想过。
  秦深搅着白瓷碗里的梨水:“还是说……只是被我缠到妥协。”
  “怎么会是妥协?”沈牧轻声开口:“我也说不清楚,你没什么不好啊,我十八岁时也不比你十八岁成熟多少……那时候……只是发现自己被你这样的人喜欢着,就莫名有种心动的感觉,觉得自己不像心里觉得那么无趣糟糕。”
  果然,爱总是有先有后的。
  好在秦深仍旧觉得满足,听完便微笑出来,伸手摸上他的面庞。


第19章 澳门
  沈牧大学毕业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同学对他的祝福,都是希望他永远在路上。
  是啊,那个穿上靴子背起包就敢走南闯北的年轻人,竟然变成了夜夜囚禁在小吃店和出租屋里的小老板,这个结局恐怕是谁也不曾想到过的。
  当沈牧终于证件齐全,搭上去往澳门的飞机时,难免有点恍神。
  相反强被派来陪同的吴光很兴奋,坐在旁边追问道:“沈哥!去要去赌场吗,我想见见世面!”
  沈牧正在低头翻书:“没时间。”
  吴光顿时失望,转而又把个保温杯捧在他面前:“老板叫我看着你喝的,一天三碗,不然他就要辞退我。”
  “……你这么能耐,被辞了也能立刻找到下家吧?”沈牧毕竟不是个好拿捏的人,虽然接过杯子,心里却已经在盘算该如何摆脱这个跟屁虫。
  谁晓得加了中药的梨水刚咽到嘴里,吴光就举着手机拍照。
  沈牧迟疑:“……干吗?”
  吴光理所当然:“发给老板啊,以图为证。”
  眼看着飞机就要起飞,沈牧一把将那电话抢到手里关了机,然后皱眉道:“我不是两岁小孩,如果再这样盯着我,现在就可以下去了,到澳门后你想到哪玩就去哪玩,我带着你跟同学叙旧不方便。”
  吴光不接受:“那可不行,我不是去玩的。”
  沈牧挑眉:“怎么,难道我出门还要听你的安排吗,秦深是你老板,不是我老板。”
  吴光生怕他动气,赶忙嘻笑着讨好说:“沈哥和秦老板谁跟谁啊,对我来说都一样,当然是我听您的,您怎么可能需要听我的呢?”
  沈牧这才把杯子里的梨水一饮而尽,继续低头翻起关于澳门的游记来。
  ——
  哥哥忽然出远门,沈哥并没有办法像秦深那么轻而易举的接受。
  毕竟自从秦深跌入深牢大狱起,沈牧的生活变得荒凉无比,怎么可能忽然在意起什么老朋友孩子满月的俗事?
  他心里惴惴不安地乱琢磨,上起班来也有些心不在焉。
  这天傍晚,沈歌照旧陪着齐飞飞等他那靠不住的大律师爸爸,坐在台阶上一脸闷闷不乐。
  小胖子捧着碗红草莓咬啊咬,坐在旁边傻乎乎。
  沈歌尝试着给哥哥电话,却没有被接起,瞬间叹了口气。
  谁晓得忽然一个大草莓怼到他的嘴上,顿时水珠蹭了他满脸。
  飞飞笑道:“老师,次果果!”
  这孩子明明已经五岁了,可是却总比同龄孩子更……
  难道是齐磊太聪明,以至于后代物极必反?
  沈歌不免隐约担心,却也觉得他天真可爱,用面巾纸擦净自己的脸后,又用消毒纸巾帮他清理:“老师不喜欢吃,你吃吧。”
  齐飞飞问:“我爸爸呢?我想爸爸。”
  沈歌说:“……他工作忙呀,刚才已经打过电话了,正在路上,马上就到。”
  “为什么只有爸爸忙,别的叔叔阿姨都不忙……”齐飞飞忽然垂头丧气地坐下,小大人似的学着沈歌叹气。
  沈歌失笑,搂着他捏脸:“因为你爸爸比一般人都要厉害,并不是不关心你。”
  “多谢沈老师谬赞,抱歉,我又迟到了。”齐磊的声音忽然从身侧传来。
  “爸爸!”齐飞飞顿时一扫阴霾。
  谁晓得沈歌却伸手把乱蹬腿的孩子抱住,后退半步质问道:“我哥呢!他去澳门干吗啦!”
  或许其他人都会惧怕极端不好相处的齐律师,但是身为他儿子的小老师,沈歌并没有多少敬畏之心。
  齐磊果然没有生气,只是淡声回答:“这个……你亲哥哥的事,为什么要向我打听?”
  “不要装傻了,我哥就是在去找你之后,才决定到澳门的!”沈歌抱着齐飞飞去给他拿书包,太过年轻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虑。
  小胖子把圆脸搭在老师肩上,郁闷劝解:“不要吵架、不要离婚!”
  大概他永远都忘不了父母撕逼的可怕记忆,才胡乱地童言无忌。
  沈歌失笑,进到更衣室里帮孩子背好书包,又尽职尽责地蹲下身去系鞋带。
  就在这个时候,齐律师黑亮的名牌皮鞋忽然进入视线。
  沈歌抬头。
  齐磊道:“你哥感兴趣的事只有一件,你有什么不明白?他去见潜在证人了。”
  “什么?!”沈歌激动地站起来:“那、那怎么可以?”
  齐磊扶身拉住儿子的手,表情平静地说:“这个问题你应当跟我纠结吗?我不过是秦家的律师而已,沈牧想做什么、想付出什么代价,是他的自由。”
  齐飞飞有样学样:“想次士力架,是他的自由!”
  沈歌很是郁闷,转了转大眼睛又惦记起“罪魁祸首”秦深,不由地握住双手。
  齐磊指挥:“儿子,和沈老师说再见。”
  齐飞飞伸出圆滚滚的胳膊:“老师,我们一起次肉肉!”
  ——
  越奢华的场所门槛越高,想要混进管理严密的酒店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顶层的管家十分贴心,因为沈歌来找过沈牧几次,已经将他牢牢地记在心里。
  不仅没有横加阻拦,而且热情问好。
  沈歌脸上带着略显僵硬的笑,站在门前按响了门铃。
  大约过了三五分钟,秦深才警惕开门,随意披着浴袍光着脚,大半胸口和腹肌都露在外面。
  沈歌顿时急道:“你干吗呢!你房里有谁?!”
  秦深被他无辜推开,靠在门槛无奈道:“小舅子来捉奸啊?我孤家寡人在泡澡好不好,你来也不知道先打个电话。”
  沈歌狐疑的在屋里检视一圈,发现这人的确没干什么对不起哥哥的事,这才没好气的回答:“谁是你小舅子?我没存你电话!”
  “找我干吗?”秦深悠闲问道。
  “干吗?你怎么能叫我哥一个人去澳门呢!他都上飞机了才给我留的短信,你们家有几个好东西!白锦帛的妹妹还活着呢!万一他们又起坏心,哥哥怎么办啊!”沈歌找不到沈牧,只得连珠炮的质问。
  秦深被喷的发愣:“他非想去看同学我有什么办法?明天我公司开业,后天他就回来了,况且还有吴广跟着,别杞人忧天可以吗?”
  “杞人忧天?!”沈歌看这人十分不顺眼,虽然明知哥哥会生气,但还是脱口而出:“我哥早就没心思跟同学来往了,他是去找证人的!我真盼着你自己有本事给自己翻案,别再让我哥为此日日受折磨。”
  听到这话,秦深走神片刻,然后苦笑说:“我猜也是如此,其实除了吴光,还派了其他保镖偷偷跟着,你真不用太担心。”
  沈歌的心情顿时好受了一些,但是当初白锦帛的残忍变态实在记忆犹新,不由坚持道:“告诉我哥哥的行踪,我请年假去陪他。”
  “用不着,我会负责的。”秦深说:“他是你哥没错,但他是我的人。”
  沈歌对秦深吵骂争执过太多次,但这家伙是沈牧的选择,谁也阻挠不了。
  安静的气氛在房间内蔓延了几秒钟。
  沈歌终于妥协,发自肺腑地哀求:“如果你真的这辈子只爱我哥一个,就别让他再吃苦了成吗?那些苦是你的原罪、是你该受的,不是我哥!”
  ——
  苦究竟是谁的原罪、是谁该受的,这个问题在沈牧心中显然有不同的理解。
  他当晚在澳门落脚安定后,将吴光安排在隔壁房间,立刻锁紧们来摸出辗转得到的电话号码。
  坐在床边忐忑拨过数次,对方终于接通,声音显得恐惧又疲惫:“喂?是皮哥吗?”
  “是我。”沈牧冷声道:“王志,你还听得出我的声音吧?”
  片刻死寂之后,对方惊讶:“沈牧?你……”
  “没想到我会联系你?你躲我躲的好辛苦啊。”沈牧嗤笑:“别急着挂电话,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王志六神无主的解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几年还好吧?”
  沈牧淡声说:“托你们的福,真不怎么好,想必我找你的原因你很清楚。”
  “……哎。”王志长叹一声:“求你理解理解我,不是每个人我们都惹得起……”
  沈牧觉得他每个字都令自己恶心,怒力压抑住恶劣的情绪,然后说:“废话用不着感慨,我不需要你惹谁,只是要你说出真相,我知道你最近欠了不少钱,如果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酬劳少不了你的。”
  王志被高利贷搞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果然被这个条件微微打动,反问道:“你想要啥真相?”
  沈牧抬头望向落地窗倒映的自己的影子,明亮的眸子流露出秘而不宣的悲伤,转瞬又缓缓地闭上。
  ——
  澳门的夜难免灯火通明、纸醉金迷。
  但那些热闹和苦行僧似的沈牧都无关。
  凌晨三点,疲惫的他正缩在酒店的床上沉沉的睡着,全然没有预料地被深吻打断睡梦。
  沈牧茫然微醒,发现自己被个高大的男人狠狠压住,就连睡袍都被拽的大敞开,自然本能地伸手痛殴反抗。
  谁晓得回答他的却是秦深吃痛的闷哼。
  沈牧再度吃惊,摸开床头灯问:“你……怎么在这儿?”
  秦深连风衣都没来得及脱,就开始带着笑耍流氓,伸手勾起他的内裤边,又弹到他诱人的肌肤上:“穿得这么不安全啊,我不来盯着怎么行?”
  “变态。”沈牧匆匆合衣,难免皱眉。
  秦深安安静静地凝望他。
  沈牧又不是傻瓜,无奈开口:“齐律师跟你说什么了?”
  “他没说什么,是你弟大嘴巴。”秦深又一次压着他的肩膀跨到他身上,故意叹息道:“你有事宁愿去跟齐磊沟通也不愿跟我讲,为夫真的对你很失望。”


第20章 手机
  正因为错过的太多,秦深才会急于弥补而失去从容。
  沐浴着夜景微光的房间又因为激烈的性事而变得一塌糊涂。
  沈牧略显疲惫地抱着枕头趴在床角,感觉到他在用湿毛巾帮自己擦拭汗湿的背,忽而不耐烦地推开他的胳膊。
  秦深仍旧带笑,心满意足地拥住他说:“刚才你真是棒极了。”
  “找我就是来干这个的吗?”沈牧略显郁闷:“明明傍晚时刚跟你在机场告别,大半夜又追过来,烦不烦?”
  “嘿,你怎么又理直气壮起来?”秦深轻掐他的腰:“要不是你骗我,难道我不愿意安安稳稳地睡觉吗?”
  “所以现在委屈你了?”沈牧的单眼皮还在微微泛红,像是被雨打透的桃花瓣,看起来有点可怜。
  秦深受不住诱惑地吻上去,然后轻戳他的鼻尖,笑意不减。
  沈牧扯过薄被:“别闹了,我要睡觉。”
  秦深仍旧从后面搂着他,两具未着寸缕的修长身体在夜色中露出起伏的轮廓,相触的肌肤有多温暖,暴露在空气中的地方就有多微凉。
  大约过了两分钟后,沈牧的呼吸逐渐平缓。
  但秦深知道他根本睡不着,终于开口妥协:“我明白你想要什么……你为了找证据辛辛苦苦的,我也不是很享受被冠以罪名,所以为什么不对我坦诚呢,很多事明明可以一起去做、可以不用你亲自出马,无论原因是什么,你瞒着我、我总归是不舒服的,毕竟我对你知无不言。”
  “因为你总是多多少少地表露出……算了就算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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