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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可爱不可及-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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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道:“原来你们没睡,我想来叫你们喝酒,看都进帐篷了就没打扰。”
  “这样啊,不喝了,他身体不好。”秦深指了指帐篷:“多谢。”
  “嗯,拜拜。”许桐答应着便继续往上爬去。
  秦深钻回帐篷,忍不住啧了声:“这女的有点烦。“


第35章 实话
  在任何情况下接受调查都不是件愉快的事,因为这意味着要将自己的生活,对一个根本不相干的人全盘托出。
  然而至今日的秦深已经不会再计较这些小事了。
  他很坦然的坐在夏实面前,将手搭在桌子上说:“其实七年前的审讯非常详细,能对警察说的我全都说了,不知道现在你还有什么感兴趣的?时间过得太久,或许我对往事的记忆倒不如当年叙述的清晰。”
  夏实微笑:“其实是想聊聊你和你哥哥的事情,难道兄弟之间仅仅用'不熟'两个字就可以一言概括吗?”
  秦深显得有些无奈:“对于秦风桥的母亲白锦帛来说,我妈妈是个名副其实的第三者。她从来不接受我们母子。也不太允许儿子友善待我,从小到大我见到哥哥的次数不多,难道这不是不熟吗?”
  夏实又问:“他也和白锦帛一样刁难你?”
  “这方面倒没有太明显,我哥多少属于年轻人,心疼他妈妈不假,但没有把对上一辈的意见迁怒到我身上,只是从来不跟我妈讲话罢了。”秦深回答:“当然态度不算多友善,你知道对于还没成年的我来说。仅仅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足以带来痛苦了。事实上我对秦风桥没太强烈的记忆,在他面前永远拘束,他也只热衷于在爸爸面前显示自己的优秀,证明我根本就是个不合格的儿子。”
  夏实点头,打开手里薄薄的文件夹,拿出张照片:“这个你见过吗?”
  秦深认真望去,发现是初中毕业后跟秦风桥的合影:“当然,那天我爸过生日,这也是被他硬逼着合照的,你怎么会有它?”
  夏实说:“本不应该告诉你,但告诉你也没什么,这是在秦风桥出事时随身遗物中找到的,按理说当年你也是高中毕业,即将要读大学了,你哥哥还愿意随身携带三年前的照片,不是别有目的,就是感情还不错,我希望到了这种时候你不要再跟我撒谎。”
  “刚才讲的都是实话,其实我从来都不具备铤而走险去换取富贵的勇气,一直挺甘于平凡的,不管你信不信。”秦深抱着手挑眉。
  “我信。”夏实淡笑。
  秦深挺意外:“为什么?接触过几天就能确认我是被冤枉的吗?”
  夏实说:“我看过你七年来在监狱所读过的所有书目,除了修经济学历所需的教材,其余大部分都关于游历、烹饪、音乐、科技、插花……我不相信这么向往俗世生活的人会做出那么伤心病狂的事,当然也不排除你善于伪装的可能。”
  “善于伪装……”秦深仍旧年轻的脸上浮现沧桑的影子,最后淡淡笑道:“如果我真有那般成熟城府,也不至于如此被动,把沈牧害成如今的样子。”
  ——
  永远都被秦深所心疼的沈牧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可怜,虽然受伤不轻,但仍旧每日坚持复健锻炼,恢复得倒也不错。
  某日中午他终于现身沈记牛河,至少气色看起来与往常没什么两样。
  陈胜高兴得手舞足蹈:“沈哥你终于来了,我们都想死你了,这回你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沈牧看他:“都是从哪学来的江湖说辞?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生生死死?把这几天的帐本拿来给我看看。”
  “放心吧,一分钱也没少!”陈胜赶忙照做。
  结果他刚保证完,沈歌的身影就出现在店门口。
  见到弟弟的沈牧当然很高兴,关心问道:“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是的。”沈歌说:“齐磊洗心革面,这段时间接儿子很准时,我也不用再加班了,原来想去你家里看你,听他们在群里说你来这儿了,就过来瞧瞧。”
  “瞧什么?”沈牧勾勾手让弟弟靠近,质问道:“你最近到底给警察和律师制造多少麻烦?”
  沈歌显得很不好意思,因为尽管他冥思苦想,却没有发现能够帮助哥哥的更好办法,去警局骚扰得次数多了,难免显得烦人。
  沈牧无奈:“我知道你关心我。但你也要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能力的极限,咱们不过就是寻常百姓,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完,其他的不必强求。”
  沈歌每次被他训都显得表情局促:“可我不想这么没用,看着你像块肥肉一样掉进那些有钱人的漩涡中。”
  “别在外面说这个。”沈牧说:“以后少去添乱了,你注意安全就好,要么到我那住。”
  “我才不去呢,这么大一个电灯泡不把你们照瞎眼啊?”沈歌立刻拒绝。
  沈牧揉了揉弟弟的短发,扭头吩咐:“去炒两个菜来,我陪他吃个晚饭。”
  “好嘞!“陈胜立刻答应着进到厨房忙去了。
  ——
  夜色又笼罩了繁华热闹的小吃街,四处鼎盛的人声把很多窃窃私语都淹没无踪。
  吃饱饭后沈牧并没有向往常那样干活,而是继续陪弟弟坐了会儿,关怀他工作上的烦恼和生活中需要帮助的地方。
  两兄弟之间的亲密,完全没有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疏离,却已不再像小时候没完没了。
  时间刚过九点,沈牧便主动说:“撤了吧,这电话一个又一个,震的我头晕。”
  “撤就撤,临走撒一把狗粮干吗?”沈歌背起书包:“我回幼儿园继续做手工,明天上课还得用呢。”
  说着话的功夫,店门口又进来呼呼啦啦一大堆人。
  其中有位非常耀眼,竟是前两天才在东山遇到的许桐。
  沈牧微微怔了下,然后主动打招呼:“你好,又见面了。”
  许桐正跟身边的男男女女说着笑,闻声惊讶:“大帅哥,你也在这儿吃饭啊?”
  沈牧笑笑:“这是我的小店。”
  许桐挺高兴:“还真是巧,你叫什么名字,咱们交个朋友呗?”
  生活中好像很到如此开朗的邀请,沈牧顺势简单地自我介绍过,然后推辞:“今天不方便喝酒,你们以后常来啊,给你们打九折。”
  “怎么不方便了,上次就不跟我们一起玩,今天遇上了喝两杯能怎样?“许桐拦住他。
  如果是从前,沈牧肯定很乐意跟这些人聊山南海北的天,但是他现在有家也有责任,倒对在家门外的友情不再向往。
  几番寒暄之后,终于顺利的离开了饭店。
  沈牧独自走在熙熙攘攘的小吃街中,呼吸着周围各式各样的饭香,扶着腿吃力地寻秦深去也。
  ——
  非常具备行动力的夏实将重审调查推进得很顺利,加之秦深一家相当配合,尽量提供了所需的记录和证词。
  正在这稍显风平浪静的时候,生活的湖面之上又起波澜:那个刺伤沈牧的嫌疑犯竟然在拘留过程中自杀身亡。
  谁也不知道他从哪得来的刀片,深更半夜在牢笼里结束生命。
  尽管警方对消息一压再压,最后此事还是传了出去。
  处于事件中心的人们自然最先得到的消息,其中也包括躺在病床上的秦晋。
  某日,被病魔折磨得憔悴不已的男人忽然问妻子:“听说又死人了。”
  坐在旁边安静读书的许伽子淡淡回答:“是啊,涉及到那案子就永远消停不下来。”
  秦晋望向天花板:“警察之前怀疑这人是你派的,现在还没查清楚人就死了,你怎么洗脱嫌疑?”
  许伽子把手里翻书的动作停住,抬头望向丈夫:“怎么,你也怀疑我?”
  秦晋说:“我知道为了翻案你愿意付出极大的代价,毕竟世上你还关心的就只剩下秦深了。”
  “难道我不关心你吗?”许伽子问。
  秦晋闭上眼睛:“咱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关心和不关心可以形容的,我亏欠你太多,本想把你娶进门好好补偿,可这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反倒成了你的拖累。”
  许伽子只陷入沉默。
  秦晋说:“你放心。不管我怎么对别人。都会让你此生衣食无忧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许佳子说:“你也承诺过会疼爱我们的孩子。”
  秦晋看向她的眼睛。
  许伽子问:“你是不是一直都怀疑小深?”
  秦晋已有皱纹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毕竟被杀死的和被怀疑的都是他的血脉。
  幸好许伽子没再继续追问,继续翻着手里的书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们母子都没有做坏事,秦深受的委屈已经够多了,我不想再听到毫无根据的话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作为父亲你欠他的比你欠我的更多。”
  ——
  “沈老师,你是超人吗?”
  秦深擦着额上的汗,在健身房里对的正在做复健运动的沈牧感慨。
  沈牧被教练陪同得很安心,动作也比平时放得开。
  他将这组力量训练做完之后才说:“怎么就算超人了?从前可比现在轻松多了。”
  秦深抚摸他的额头:“量力而行吧。咱们的目的是能够顺利的完成手术,让你的腿正常走路。”
  沈牧点头,接过教练递来的果蔬汁慢慢啜饮起来:“那人前天死在牢里,齐律师告诉我的。”
  秦深挥退教练,盘腿坐在他面前:“齐磊现在怎么什么跟你讲?估计是受不了警察逼问,又舍不得医院外面等着做手术的亲人没钱吧?其实夏实应当帮帮他孩子,这样他就不会铤而走险,敢讲实话了。”
  在两人之间悬着许佳子淡淡的阴影,导致沈牧没有对此事妄加评论,只真诚的口气说:“希望不要影响重审,即便法院没有判决林恩之流的资格,但总得还你一份清白,证明你不是大家所说的凶手。”
  秦深笑起来,精致的眉宇间充满阳光:“天天听这些,我不烦上帝都烦了,咱俩做个约定吧?”
  “什么?”沈牧侧头。
  秦深说:“如果不必要,就别老在生活中讨论这件事,我不想让它影响我们的未来,不管结果是怎么样的。”
  沈牧我沉默了片刻才答应:“好。”
  秦深抬手:“拉钩。”
  沈牧露出酒窝:“你幼稚不幼稚?”
  秦深不以为耻,仍旧让两个小手指相互勾了勾,让彼此的手掌印在一起:“就这么说定,聊点别的吧?”
  沈牧很宠溺:“好,你想聊什么。”
  秦深说:“聊你最期待的事情,最想要的东西,最盼着做的事,好给我点奋斗目标。”
  沈牧认真思索了很久,而后勾着嘴角笑:“可你就在我面前,我哪里还想得出别的?不管是什么样的日子,有你的存在就挺好,真心没说谎。”


第36章 庭审
  “秦深,你在哪里?”
  “林恩看到我带着你的照片了……她一定会报复在你身上!”
  “……回电话好吗?”
  这三句语音,是法证部的警察在秦风桥的手机中所恢复到的所有信息,未发送成功的记录正和他死亡时间相吻合。
  自从取出来后,夏实便会放到电脑听,至今已经循环过无数遍。
  他开始有了模糊的猜测,但一直在等待被证实,因此才保持秘而不宣的态度。
  这天半夜,夏实的徒弟高勇忽然敲开他的办公室门:“老大,我们寻找了十余位秦风桥在美国的大学同学,有华裔也有当地人,其中两人确实可以提供证词,秦风桥在交往林恩的同时还与多名同性恋保持性关系,也曾带男性玩伴出入过娱乐场所。”
  “看来这位哥伦比亚的高才生并不想看起来那么正直啊。”夏实感慨着松开握住鼠标的手。
  “现在基本能够推断,秦风桥对秦深很有可能产生了不伦的感情,激怒心高气傲的林恩打击报复。”高勇把门关紧:“只要寻找到当年秦深被救援后的医院化验报告,就能够激活重审流程了。”
  “将证据仔细整理清楚,提交美国警方。”夏实认真道:“即便没有签署引渡条例,也可以依靠中美执法合作联合小组获得押送林恩及林正道回国的机会,正好公安部正在推进相关合作,这种嫌疑人变动国籍的事情也算个典型案例。”
  “没问题。”高勇笑道:“倘若案子真的翻成功,您肯定又得面对满城风雨的议论!”
  “管悠悠众口说什么,我只是完成自己的工作。”夏实很从容:“不算复杂的案子,用不着因为碰到几个有钱人就浪费太多时间,他们趁早尘归尘、土归土,咱们局还有的是重案要忙。”
  “是!”高勇敬礼答应。
  “陪我去法医那里瞧瞧,张宏达的报告已经出来了吧?”夏实站起身。
  “恩,刀片割断主动脉导致失血过多。”高勇点点头。
  夏实皱眉:“这嫌疑犯身份特殊,拘留前就已经千叮咛万嘱咐小心看管,我还亲自搜过他的身,怎么可能保留了刀片?”
  高勇大胆说出心中揣测:“您的意思是咱们有内部人……”
  夏实深喘了口气:“话不要乱讲,我现在对于他的指使者还没有成熟的想法。”
  高勇笑嘻嘻地跟在后面拍马屁:“没事儿,没有逃得过猫的老鼠,就等老大灵机一动了!”
  “只有我长脑子是吗?”夏实瞪他:“你多用心分析案情、走访当事人,少说这种丢人现眼的废话。”
  ——
  原来仙人掌也会开花。
  当沈牧一大早给房间里的植物浇水时,不禁有了这个惊人的发现。
  “哟,小黄花。”秦深路过时伸手戳了下。
  “别弄死了。”沈牧说:“还记得咱俩在街边从个老头手里买下它吧?当时盆都摔破了,说明它在感激我们,这是个好兆头。”
  走到落地镜前打领带的秦深无语:“……怎么还迷信起来了?”
  沈牧说:“有时候依靠道理活不下去,就只能信命,多做好事肯定会有好报,不对吗?”
  秦深非常了解自己所爱的人,不禁微笑:“这话里有话啊,说吧,想做什么好事?”
  “那个刺伤我的嫌疑犯不是死了吗……据说他是为了等着做手术的孩子,才选择铤而走险的。”沈牧叹息:“钱是从你妈妈的境外账户打过去,因为她不承认,已经追回冻结了。”
  “……喂。”秦深反对:“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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