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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可爱不可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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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别讲肉麻的话,我不是安然无恙吗?”秦深如她一般精致完美的脸非常平静:“的确不该在这里笑,万一被白锦帛瞧见,她又要死命折磨你。”
  “你哥都找不着了,她哪还有心思管别的。”许伽子瞧见助理在病房门的玻璃外朝自己指手表,无奈叹息道:“今晚还有音乐会,妈得去彩排,你自己好好呆着,听到没?”
  秦深颔首,虽然他已经被警察和护士搞得很不耐烦,但却永远愿在母亲面前保持乖巧的模样。
  毕竟世上要这个女人担惊受怕的事太多太多,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成为其中一个。
  ——
  输液的针头被拔掉后,纯白的病房里便只剩下百无聊赖的死寂。
  为了不让旁人指指点点,他不能看电视、不能翻小说、不能做出任何看似悠闲快乐的举止。
  然而并非发自肺腑的关心又怎么装得出来?
  自从母亲被婚姻不幸的父亲强占、成为被其发妻痛恨不已的第三者后,这即灰暗又虚伪的人生便已注定了基调。
  作为秦家正牌继承者,秦风桥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
  现在他于意外事故中生死未卜,候选者秦深便成了最微妙的存在。
  在早已知愁滋味的半熟青年的脑海里,始终飘来荡去着家里的烦心事,直到忽然闪过张明艳的脸,才蓦然万籁俱寂。
  是的,明艳。
  这个词汇竟然是秦深对沈牧最初的印象。
  那位从危险而绝望的夜色中走出来的男人,仿佛全身都发着温热的光、散着诱人的热,英俊而又细腻,坚强却更柔软,实在是动人心魄,令其记忆深刻。
  遇到心悦的对象,自小便知自己喜欢同性的秦深变得像只跑进春天的猫,开始躁动不安。
  虽然此时特别不合时宜,却还是忍不住摸出手机,给绿洲救援队拨出电话。
  那边是位礼貌而客气的女生:“你好。”
  “你好,打扰了。”秦深装模作样地问候:“我是前天半夜被从东山里救出来的,我姓秦。”
  “是秦同学啊,你恢复得怎么样?”女生反问。
  “挺好的。”秦深赶快步入正题:“这次给大家添了那么多麻烦,我特别愧疚,真的很想谢谢你们、特别是沈牧,要没有他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你能不能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沈老师不让,他就怕你们送礼物。”女生实诚的拒绝。
  “我不是要送礼物,我只是想见见救命恩人。”秦深装可怜。
  实在应该感谢许伽子的好基因,他的声音青春又动听,对异性很有杀伤力。
  几轮客套推辞后,女生终究心软了:“那好吧,不过你别在上班的时间打扰他,否则他要训我的。”
  “明白,大恩不言谢,等我出院一定去救援队登门拜访。”秦深顿时怀着的得逞的满足,郑重其事地存下对方发过来的手机号,然后根本不顾自己满身绷带的惨痛,便在病床上激动地翻滚起来。
  ——
  沈牧是个非常非常好的男人。
  跟他熟识的朋友同事通通如此评价。
  虽然话不多又没情趣,但因着是孤儿又有弟弟要照顾的关系,他非常体贴、正直而有责任感,特别是常常受不得央求而心软妥协,实在为此吃过不少的亏。
  这回沈牧匆匆忙了两个周末,虽然直到上班都没恢复体力,但接到秦深演技十足的电话后,还是挺心疼这个“彷徨无措、满心感激”的年轻人,按耐下疲惫拎着水果主动前往探望。
  结果推开病房门,有多憔悴的病弱患者没看到,倒瞧见只风骚的“木乃伊”半坐在床边磨咖啡。
  秦深左盼又盼终于如愿,根本不琢磨自己贴着纱布的脑袋非要做出帅气发型是有多愚蠢,立刻弯起嘴角故作姿态的摊手:“听说你喜欢喝咖啡,不知道我的手艺你会觉得怎么样,快请坐。”
  沈牧比他大不了几岁,但由于当家早而性格稳重,有点无奈地走进去道:“谢谢,不过晚上喝了会睡不着,不必麻烦,你的身体还好吗?”
  “挺好啊,这点小伤。”秦深故意动动胳膊,却因扯到青肿处而皱眉头。
  其实沈牧的弟弟跟他一般大,所以难免觉得亲切,温声说:“刚才我问过医生,你肩骨有骨裂,现在必须认真调养,一时不在乎,老了肯定要后悔。”
  秦深光是笑着听他讲闲话,脑袋里却乱糟糟的反应迟钝。
  沈牧没有察觉出异样,继续诚恳地安慰道:“虽然你哥哥还没消息,但也别太过担心,这种时候保持乐观很重要。”
  “我没很担心。”秦深竟然如此回答。
  沈牧当然怔住。
  秦深直言道:“大家应该都在议论吧?我们不是同一个妈,而且从小他就处处对我为难。”
  沈牧并未圣母般的发表教育意见,沉思片刻而后开口:“你真对自己为何躺在山沟里半点印象都没有吗?”
  秦深摇摇头:“警察也问过很多遍了,我睡着前最后的记忆就是检查帐篷的拉链,到那里是被雨浇醒的,就算是梦游,摔下去疼也疼醒了吧?所以出这种事还叫我担心我哥——”
  他话讲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流露出内心阴暗,忙闭上嘴巴。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生于富豪家中恐怕不是念经而是搏命。
  残酷的道理沈牧都懂,但那种生活比较离小老百姓太遥远了,故而也不知该如何评价,只能淡淡苦笑:“以后一定不要在危险的季节去危险的野外,即便对露营感兴趣的话,也要备足功课再出发,你还这么年轻,听说刚刚考上大学,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家人,都要珍惜生命。”
  秦深很想继续瞧他带笑的样子,趁机追问:“为什么救援队的人叫你老师,你教书吗?能做这种志愿者,是不是有很多户外经验?”
  “我是一中的体育老师。”沈牧耐心回答:“因为喜好野外生存,所以上学时常参加相关的活动,国内国外热门的地方也都去过,只可惜工作以后体验时间少了很多,不过能在特殊事件让自己的特长发挥价值也不错。”
  “那以后你带我去露营吧。”秦深忽然摸住了沈牧的手。
  沈牧终于开始奇怪这男生毫无缘由地热络,有点不自在地想要收回胳膊。
  可秦深却开始用力,望着他温柔的丹凤眼认真地说:“这次,幸亏有你。”
  死里逃生的痛哭流涕、语无伦次的拼命感谢,这类东西沈牧并不陌生,所以听到他的话不由欣然点头:“应该的,现在队员们还在努力,如果你哥哥依然没消息,周末我再去看看。”
  试图博得关注的秦深呆滞片刻,顿时没了精神:“到时候我的腿能走的话也跟你去,虽然不喜欢他,但不希望他出事。”
  这话终于让沈牧眉宇间的担忧少掉几分。
  大概是个习惯善良的人吧?
  秦深有些无奈。
  沈牧回首,看了眼手机说:“我还得去接弟弟放学,再去看眼那女孩儿就得走了。”
  “喂——”秦深发现他要把买来的水果带走一半给林恩,不禁直起身子阻止:“我喜欢吃橘子。”
  沈牧愣了愣,放下橘子又拿起苹果。
  秦深说:“我也喜欢吃苹果。”
  沈牧无奈:“怪我买少了,但是空手看人家总不太合适,不如下回再给你多买些。”
  秦深立刻伸手把两个袋子都拿过来:“不如下回你再去看她,反正她家门客众多,你挤都挤不进去。”
  沈牧对年轻自己几岁的男孩任性并不陌生,穿好搭在椅子上的夹克摇摇头,什么都没说便礼貌离开。
  生活在爱意很少的世界里,对旁人的关怀总会起霸占之心的吧?
  他弟弟沈歌也是如此,只要瞧见自己对别人好,就会气得像只炸毛狗一样摸不得。
  小男生的嫉妒还真有趣,最初的沈牧,当然不过如此认为。


第5章 早餐
  长街凉雨、薄酒温粥,醉谈少年错、不嫌共白首。
  沈牧每每轻醒,便觉得很长很长的梦里,只发生过这一件事。
  他常在孤寂中幻想自己能与秦深慢慢老去。
  然而搁在心脏伤口里的人终于回来了,梦到的却是与他的相识。
  也对,没有从前,哪有以后。
  ——
  中秋节肆虐整夜的雨终于停下来,清晨满是初晴的明朗。
  当沈牧在微薄的光亮中睁开修美的眸子,瞬时间便望见秦深的微笑。
  他仍有困意,轻咳说道:“忽然想起从前你受伤住院,每天都缠着我去看望。”
  秦深拿过床头的凉白开轻杯子,轻扶着沈牧喂下去,然后说:“讲得这么不情愿,然而你每次都来了。”
  “那是因为你装出爹不亲娘不爱的样子。”沈牧用力打开他不老实的手,翻身疲倦皱眉:“怎么醒这么早?”
  “没睡。“秦深坚持要拥抱,吻着眼前光裸而温热的肩膀说:“每次要睡着,就害怕一切都是幻觉,心跳加快,自然而然开始失眠。”
  “喂——”沈牧无奈地死死护住睡裤,闭眸气道:“你能不能别讲着道貌岸然的话,做着无耻的事?”
  秦深忽地便把他按平在自己身下,用力扶正他的下巴:“我说的是情话,做得是情事,有错吗?”
  沈牧没有办法跟这个男人坦荡对视,害怕自己软弱,更害怕露出怨怼的神色,故而痛苦地挣扎:“别逼我跟你动粗,滚远些。”
  “激烈点也不错。”秦深才不会听到拒绝便退缩,否则七年前根本不可能追上他。
  这样不知耻的话说完,便化成了深情的吻。
  沈牧的皮肤在朝阳的温柔笼罩下开始泛红发烫,但他有太多心结解不开,不愿这么荒唐下去,难免开始激烈反抗。
  两个大男人借着单人床闹到失控,最终竟然双双跌到木地板上。
  秦深本能地搂着沈牧当垫背。
  沈牧听到非常清晰的咚的一声,这才收力追问:“你没事吧?”
  秦深无奈地笑:“谋杀亲夫吗?”
  “咱们两个没什么关系。”沈牧甩开他爬起来,边去衣柜前翻找能穿的衣服,边揉着被握到通红的手腕。
  秦深就在原地懒散的半坐起来,习惯性地点起只烟。
  他的头发非常短,露着依旧精致动人的脸,唇周却在一夜之内长出胡渣。
  瞥见的沈牧心里又开始发痛,套上棒球衫道:“你没别的话说就回家吧,这么久都没能陪在你妈身边,是该尽孝的年纪了。”
  “怎么没有,我想说的一辈子也说不完。”秦深依旧坐在那里抽烟,又因找不到烟灰缸而左动右动。
  沈牧递过去给他,
  秦深弹下烟灰,继续道:“白锦帛死后,我妈就跟我爸结婚了,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提前出来的?”
  对于这个人的家庭,沈牧始终是保有距离的,实在无法做出任何评价。
  他正俯身在旁边走神叠被时,又趁机被秦深拉住吻住。
  烟草的苦涩伴着无药可救的悸动,真让人头晕目眩。
  沈牧按住秦深的肩,忽然很狠咬了下他的舌头,没想对方还是不退缩,竟为这个吻平添了丝血腥。
  时间像一秒也像一年。
  直到毫无防备的门铃响起,他们才仓皇分开。
  沈牧担心地侧头。
  果不其然,外面传来熟悉的叫嚷:“哥,我来蹭早餐了!”
  ——
  七年前秦深就搞不清楚,同是一对父母生的,沈牧和沈歌的长相怎么会差那么多。
  一个像是傲娇优雅的豹子,一个纯属长耳朵的小白兔。
  可惜沈歌这只小白兔在看到对哥哥有所威胁的对象,顿时就会急到乱咬人。
  他进门时还笑嘻嘻的,发现见了鬼的秦深竟然大剌剌地站在客厅,果不其然立刻骂道:“你怎么在这,不是被枪毙了吗!罪犯离我哥远一点,你还想把他害成什么样子!”
  沈牧无奈地按住弟弟脑袋上的呆毛:“好了。”
  沈歌非常崩溃:“好什么了?你不会又心软吧,这人就是祸害!哥!”
  有口难辨的沈牧又开始咳嗽,摆手哑着嗓子说:“他吃过饭……就回去……你别气我了……”
  沈歌赶快跑去给他烧温水,嘟嘟囔囔地收敛起败坏的情绪。
  秦深赶紧掐灭烟问:“你怎么了,昨晚睡觉时也在咳,是不是淋雨着凉?”
  “淋雨?”沈歌又从厨房探出头来,挥舞着胳膊说:“我哥当时被软禁那么久,受伤发高烧,伤到肺——”
  “闭嘴!别吵了!”沈牧忽然发火。
  沈歌讪讪低头:“……对不起。”
  其实秦深比谁都想更了解那些痛苦的回忆,但他又怕了解,怕心脏被挖出来切成一块一块地血肉模糊。
  幸好沈牧已经懒得再跟这两个人多费口舌,选择沉默地走到厨房去做早餐。
  ——
  新鲜鸡蛋打散后加面加水,稍微撒点海盐,便用勺舀进滚烫的平地锅里煎成薄薄的饼。
  炒个辣白菜猪肉沫,还有青椒鸡蛋酱,光卷着就能吃好多个。
  早就坐到桌边的秦深边蹭饭边不满:“你也挺大的人了,不知道多干点活,还让你哥给你做饭?”
  “我不会。”沈歌的娃娃脸顿时郁闷:“我有帮忙洗衣服和打扫,你干什么了,你哪有资格废话?”
  秦深被怼得无语,转移话题:“大学毕业?干什么工作呢?”
  “幼师。”沈歌依然不高兴。
  “幼稚。”秦深呸了声。
  沈歌咬着卷饼说:“幼稚也比你个高中文凭好,现在你要不靠家里救济,还能——”
  忽然一盆皮蛋粥重重放在桌上,打断了他们的争吵。
  沈牧冷着脸落座:“吃饱了都该干嘛干嘛去。”
  “对不起。”沈歌垂下脑袋。
  其实他知道哥哥的心,知道哥哥最放不下、过不去的坎就是秦深的人生毁在坐牢这件事上,方才也是没过脑子才口不择言,回过味来自然有点后悔。
  小小的餐厅因为坐着三个男人而显得拥挤又尴尬。
  秦深放下筷子说:“辛苦了。”
  沈牧不搭理。
  秦深道:“我想去看看秦风桥,告诉他我出来了,你陪我吧?”
  ——
  秋风吹过纯白的墓园,吹得花瓣四下乱飞。
  工作日这种地方基本没有多余的行人,真是要多安静就有多安静。
  秦深特意从街上买了盒麦芽糖,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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