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情之所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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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争道:“我不知道,我一直在学校里,没有见过他。”
方良彬和张蕾一听,原本还带点希望的眼睛顿时满目绝望。张蕾不顾形象地痛哭出声,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身子好像都站不稳了,得靠着方良彬才不至于跌到在地,嘴里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浩然,你去哪儿了啊!”
方良彬眼眶发红,他从兜里拿出一张小纸条,递给方争,恳求道:“小争,这是叔叔和你婶婶的电话,你拿着,如果浩然来找你,你、请你一定给我们打电话。”
方争没伸手,方良彬硬塞进他掌心里。
等方良彬扶着张蕾走了,方争才动了动掌心,他盯着纸条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扔掉,塞进了兜里。
周敬年在旁边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拉着他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九月开学后,方浩然也被方良彬夫妻接了回去。被接回去后,他确实老实了一段时间,变成让父母满意的好儿子。但是他在戒网瘾里学校里遭受了很多残忍的一面,他性子虽然变得更加的怯懦胆小,但也更加偏激,心底对父母的憎恨也在与日俱增。
周敬年这边派去盯着他的人在九月中的时候就打了电话给他,说方浩然卖掉了自己的手机,跟之前认识的一个小混混偷偷去了别的城市。
方浩然走的时候,留了一封信给自己的父母,信里全是各种憎恨之言,信里对父母潜藏的巨大恨意,对以为儿子已经改好了的方良彬夫妻是个非常巨大的打击。看到信的那一刻,他们心惊的同时,也非常生气。
最开始他们因为生方浩然的气,决定冷他几天,没了钱的他早晚会回来的,两夫妻还说看来还是没改好,这么快就复发了,等方浩然回来还要送到那所学校去。只是他们等了好几天,都不见方浩然回来。随着一天天过去,这些情绪都化为了悔恨与担心。
他们报了警,更是找遍了附近的所有网吧,却依然不见方浩然的身影,心里的恐慌再也压不住,他们又问过所有认识方浩然的人,依然没有他的消息,今天才来找的方争。
他们将最后一丝希望放在方争这里,得到的答案却依然让他们绝望。
方争以前虽然过得艰难,但是他一直坚信希望一直都在,只要自己努力,总会走出困境。他还没有遭受前世那些比他目前遇到过的更辛苦的磨难,心里的这份美好让他还保持着对世人足够的同情心,所以他没有拒绝方良彬塞给他的纸条。
方浩然的事情是周敬年一手推动,周敬年不让方争知道,他希望这辈子方争能继续保持这份美好,他会替他挡掉他可能面对的所有苦噩。
第50章
老太太知道两个外孙放假回来,心疼他们连续上了一个月的学,早叫柳枫在餐馆里订了位置,说要给他们好好补一补。
当晚周敬年和方争吃了个肚圆才回家。
周敬年洗了澡出来的时候,方争正顶着一头湿发站在沙发背后,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周敬年走过去看了一眼,新闻里讲的是正是方浩然之前待过的那所戒网瘾学校,学校里几名老师利用教务之便,威逼学生参与权色交易,目前相关人员已经被拘留。
新闻里的画面,几名家长抱着受害的学生痛哭不已,画面跳过脸虽然被打了马赛克但看起来依然麻木的受害学生,转到了几名学校负责人,闪过了洪老板那张油腻的脸,新闻里解说这人是这所学校背后的老板。
这些被害学生,被送进去这所学校时就已经不再信任家长了,加上自己被侵犯过,更不敢跟家长说,因为在他们眼里家长们更信任学校的老师。要不是有人举报,恰好被上面领导关注到,可能这些学生在被接回去之前,会一直被当做利益工具。
老太太看着新闻,念叨这些老师丧尽天良,家长也不负责任,看得她很生气,方争连忙给她顺了顺气,正想拿过遥控器换个台,没想到新闻里画面一闪,方良彬和张蕾居然出现在里面,两人正和几个家长一起,气愤地揪着该校的校长撕打,旁边的警务人员正在劝阻。
方争惊讶,没想到会在电视里看到这对夫妻的身影,想到下午时两人那焦急绝望的样子,难不成方浩然也被送到这学校里去过?他是不知道方浩然为什么会被疼爱他的父母送进去,但如果方浩然也遭遇了这些,那么他不告而别,方争觉得完全能理解。
回到房间后,方争盘腿坐在床上,周敬年在后面给他吹头发,方争想到那对夫妻声嘶力竭的样子,觉得还挺唏嘘的。
周敬年关了吹风机,捏着方争的下巴亲了他一口,“想他们干什么。”然后倾身向前,将方争压在床上,拂开方争额前略长的碎发,低声道:“该剪头发了。”
方争眨了眨眼睛,搂住了周敬年的脖子。
周敬年在方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接着在他鼻头上亲了一下,然后碰了碰他的唇,在方争张嘴想要迎合的时候,嘴唇下滑到了方争的下巴上,含住吮吸了两下。
最后移到方争的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垂。
耳垂被湿滑的舌头舔弄,身上升腾的热气全都自那里汇聚,瞬间冲向了下腹。方争侧头也咬了一下周敬年的耳朵,然后抬腿夹住了周敬年的腰,这一个月来,两人在学校里也只能偷偷拉下小手,趁没人的时候偷亲一下,已经憋得挺久了。周敬年原本还想慢吞吞的挑逗方争,这下直接被腰上的两条腿给激了一下,转头便覆上了方争的唇……
两人都吻得略急,如饥似渴地争夺着彼此的呼吸。随着亲吻,两人鼻息渐重,身体伸出似乎发麻发痒。周敬年下身有了反应,在慢慢立起,他压在方争身上,搂着方争的腰压向自己,隔着薄薄的睡裤缓慢地蹭动。
方争随着他的动作轻喘了一声,他陷在柔软的被单力量,仰着头,任周敬年在他的脖子上轻轻舔舐。
周敬年撩起方争的睡衣,手沿着方争的小腹上移,掌心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所过之处带出一片滚烫。他的手从方争的胸前划过,拇指在小豆豆摩擦了两下,然后低头含住。
方争小小地叫了一声,感觉到胸前传来的热度,他微微起身,怔怔看着埋在胸前的脑袋,呼吸越发急促。
这时,周敬年抬起头,对上了方争迷离的眼,然后再度低下头。
周敬年探出舌尖,在方争的小腹上慢慢舔过,一路向下,来到裤腰边。他把方争的裤子一点一点向下拉,嘴唇贴着肌肤下滑。
然后停在方争勃起的欲望上。
柱身已经完全挺立,周敬年头埋在方争的下腹处,张嘴含住。
方争呻吟一声,无力地重新躺倒在床,他一手紧紧抓着床单,一手盖在眼上,嘴唇微张,吐息灼热。
周敬年起身脱掉方争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再度俯身,含着方争的分身,自上而下的不断吞吐,舌尖不时地舔着柱身。
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方争受不住的摆动着腰部,双腿想要合拢,却被周敬年拉过去直接扛在了肩上,身体被拖动着下滑,大腿根部与周敬年的头贴得更紧。
方争眼角泛着水光,身体不停起伏,大腿紧紧地夹住了周敬年的头。
周敬年舌头在顶端滑过,含住方争的分身再次下压,他忍着难受,给方争连着做了几次深喉。
“唔……”
方争的身体剧烈颤动,他低吟着,一把推开周敬年,将分身从对方嘴里抽了出来,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
虽然分开及时,周敬年的下巴还是被射到一点点白浊。他是不介意吞下去的,但方争对此却还很害羞。周敬年起身抽了纸巾擦了擦,然后再度父神在方争身上,捏着方争的耳垂,嗓音低沉暗哑:“舒服吗?”
方争睫毛上还挂着水汽,他舔舔水润的嘴唇,笑了笑,轻轻道:“舒服。”
胳膊支起上半身,方争抬头吻住了周敬年的唇。
周敬年掌心贴着方争的脸,含着方争柔软的唇瓣,满目柔情地与方争接吻。
周敬年靠在床头,看着眼前的方争,喉头忍不住滑动了一下。
此时方争虽然穿着睡衣,下身却是光着的,他分开双腿跪在周敬年的腰侧,下身的风景一览无遗。
虽说两人坦诚相见不是第一次了,然而被周敬年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方争还是很不好意思,他把睡衣往下拉了拉,却半遮半掩,更诱人了。
裤子被周敬年扔在床底下,想到等会儿要做的更羞耻的事,方争干脆自暴自弃的,把衣服全脱了。
周敬年要亲他,他却一把将周敬年推回去,红着脸凶巴巴地冲周敬年说了一句:“不许看。”
然后双腿跪着像后退了两步,弯腰去啦周敬年的裤子。
周敬年拉住方争的手,说:“阿争,你不用这样的。”
然而方争却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就继续手上的动作了。
看着方争的动作,周敬年觉得嘴唇干渴,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方争,不想错过一秒放在对方身上的视线。
方争拉下周敬年的内裤,硬挺的柱身便瞬间跳了出来。柱身上暴涨的青筋,显得略微狰狞,方争不是第一次看周敬年的分身,却是头次隔得这么近。
方争看着已经里露出粘液的顶端,感受到上方周敬年炽热而灼人的视线,完全不敢抬头去看。他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凑上去舔了舔。
然后他就感觉到手里的东西猛烈地弹跳了一下,头顶上传来周敬年似隐忍似催促的声音:“阿争……”
方争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周敬年,见他眼角泛红,额头渗出微微汗意,放在身侧的双手抓着床单,可想忍得辛苦。
方争是第一次给人口交,他没经验,就回想了一下周敬年的动作,张嘴含了下去。
被人口交和看着别人给自己口交,感觉也是不一样的,周敬年忍了好大的力才克制住挺腰的冲动。
方争含住周敬年的分身,试着吞吐了一下,但是因为动作生疏,牙齿磕在了柱身上。
周敬年“嘶”了一声,见方争惊慌地停住动作,他眼眸幽深,探手摸着方争的侧脸,低声道:“阿争,用舌头,像你吃冰淇淋那样,舔它。”
方争眨眨眼,将柱身吐出来,然后像周敬年说的那样,伸出舌尖绕着柱身缓慢打转。
“对,就是这样……”
“含住它,像你刚才那样吸它……”
“阿争,你好棒。”
明亮的室内,方争跪在周敬年身前,弯着腰,脑袋凑在对方的下身,身体随着吞吐的动作不断起伏。
周敬年他一条腿光着,一条腿挂着裤子,双腿张开,一只手的掌心在方争肩膀上摩挲。他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分身在方争嘴里进出,当方争再次微微用力吸了一下时,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将方争的肩膀往外面推开,自己握住湿漉漉的分身快速撸动两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乳白的浊液喷薄而出。
方争跪在那里,白浊射到他小腹他也浑然不知,他看着此时的周敬年,只觉得对方性感地要命。
周敬年闭眼仰着头,还在体会快感带来的余韵,身边的床垫震动两下,他睁开眼睛便看到方争欺身而来。
两人再次吻到一处。
已经食髓知味的年轻身体,这次实在憋得久了,一次完全不能让两人觉得满足,在反锁了房门的房间里,两人用手与嘴巴,尝试了69式,又释放了两次,才换了床单一起去清洗了身体。
因为晚上闹得挺晚,又耗费精力,第二天周敬年被电话吵醒的时候都快十点钟了。
温洋打电话来问周敬年要不要出去玩,周敬年想着公司的事,加上他现在还是个高三生呢,作业一大堆,就说不去了。
方争被他说话的声音惊醒,躺在被子里伸了伸懒腰,然后往周敬年怀里钻了钻,还不想起来。
两人昨晚的睡衣弄脏了还没洗,这会儿都就穿着一条内裤贴在一起,周敬年转身,下身在方争身上蹭了蹭,“肚子饿不饿?”
方争怕大清早的就蹭出火气,笑着往旁边躲了躲,懒懒道:“有点。”
周敬年在他唇上亲了亲,“那你再睡一会儿,我去买早餐。”
方争满足地笑笑,眯着眼睛看周敬年起床穿衣。
周敬年出了房间,看到桌上有老太太留的字条,说她今天去参加一个小姐妹家外孙的婚礼,柳枫也有应酬,所以也不在,让两人中午买点好吃的。
周敬年出去买了早餐,回来后方争也起来了,正把睡衣和昨晚的床单往洗衣机里放,旁边衣篓里还有他们从学校带回来的脏衣服等。
周敬年叫他:“过来把饭吃了。”
方争走过去,亲了周敬年一下,才去厨房拿了筷子和碗出来。
吃了饭,趁着衣服还没洗完的空档,两人先做了一张卷子,然后晾完衣服,才锁了门出去。
两人先去服装店里看了一下。
店里除了店长是三十多岁的女性外,其他店员都是十八九岁的小女生,穿着店里的衣服做宣传,青春又靓丽。她们看着年轻帅气的两个小老板来了,都挺兴奋的。
店里的财务是挂在周敬年办公室的,直接从那里发。方争问了问这一个月的业绩,发现还不错后,鼓励了店员一番,然而和周敬年离开。
两人去了一家看起来挺不错的发廊,把头发收拾了一下。
同样是平头,方争少掉了两分忧郁,看起来更显阳光。周敬年却因为眉眼全部露出来,气势又变得凌厉起来,唬得原先还想劝周敬年两人办理张会员卡的理发小哥都不敢吱声了。
吃了中饭,两人去了周敬年的公司。
周敬年之前找齐了人,还拜托他舅舅,从国外挖了几个手机工程师,成立了一个全触屏智能手机研发团队。现在研发触屏手机虽然晚了些,然而现在国内手机的绝大部分用户依然是非智能手机,现在国内流行的还是那些翻盖、直板的按键手机。研发这个,这需要不少资金,之前柳枫给周敬年的卡,里面的钱全部投到网站里去了,这个团队里的钱,一部分是周敬年从股市里回笼的资金,一部分是柳枫和李东的投资。
至于方争的钱,周敬年没拿出来,后续他还要收购几个手机硬件厂,方争的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