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我男朋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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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刚才陶免阻止方祈的举动也同样落进了来人的眼里; 大概是出于基本礼仪,他什么也没说。
看着眼前年纪相仿,比自己还要高出几分的男人,方祈初步估计他的身高在一米八五到一米八八之间。
那人身上深蓝的休闲西装在穿前应该仔细熨烫过,每颗扣子都扣得一丝不苟; 头发也打理的很齐整,手腕上戴着方祈想买却一直没下手的名表,手里拖的行李箱也不便宜,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年轻有为的气息。
方祈注意到他仅是看了眼电梯上亮起的楼层键,便将目光重新放回了陶免身上——人都还没进电梯,一双眼就紧紧的盯在陶免身上——那样的眼神,与其说是其他,不如说像是似曾相识一般在确认着什么。
电梯到三楼,那人终于忍不住了,眼神流连在方祈和陶免两人间:“不好意思,请问……”
话到嘴边似乎还是觉得不妥,男人改了口:“他……身体不舒服吗?”
方祈看了眼身边几乎湿透的陶免,点头道:“淋雨了。”
“是过来旅游吗?”一找到突破口,交谈便显得自然了许多,“南方的天气确实比较让人头疼,阴晴不定。”
陶免依旧没搭理他,就病恹恹的歪在方祈身边,方祈只简单的摇了头,没做其他解释:“不是。”
顶着那人明目张胆的打量,陶免不着痕迹的将拽着方祈外套的右手往里挪了挪,尽可能的隐在衣服和身体间。
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察觉出陶免对眼前人的抗拒,方祈直接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就在那人宛如探照灯般的注视下将人带了出去,愣是没让他看到陶免正脸。
男人的房间离电梯不远,但他一直站在门口目送两人走进顶头那间套房才开始掏卡刷自己的房门。
离给章琦琪补课的时间还有一会儿,陶免洗完热水澡出来坚持自己问题不大,要捧着姜茶在套房里等章琦琪来,并且坚持自己是绝对不会睡在这里的,要跟方祈回家。
方祈虽然不明白他的坚持到底为什么,但也拿他没办法:“我让别人去接章琦琪了,你先睡一会儿,等她来了我叫你。”
洗完热水澡出来的陶免小脸红扑扑的,先前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也被冲去了不少,恢复了点精神,话里带着笑:“你这是要守着我睡觉吗。”
方祈没理他,瞟了一眼陶免挂空挡穿在身上的浴袍:“我秘书拿衣服来还得等一会儿,你先进被子里躺着吧。”
早在吩咐赵秘书泡姜茶的时候,方祈就连同干净的换洗衣物一起吩咐下去了,现在他应该在从商场往回赶的路上了。
陶免对于自己会感冒这件事不以为然,大大咧咧的叉着腿坐在椅子上,两条修长的腿从浴袍里露出来伸的贼远,腰带也不好好系,胸前露着大片大片的莹白,还有心思跟方祈开玩笑。
“要是淋了雨就感冒,我早病死在床上了,现在不仅有热水澡,还有姜茶伺候着,条件已经比我原来一个人改善太多了方总。”
方祈目前还不想让自己的想法表露的太明显,他勉强自己将视线定格在陶免的肩膀以上,锁骨、小粉红那些还是暂时忽略的好:“躺一会吧,赵秘书来了看到你这样,不太好。”
“噗——”陶免瞬间失笑出声,“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还怕吓着你纯情的小秘书。”
话是这么说,陶免最终也还是躺进了被窝。
大概是刚洗完热水澡的缘故,单穿一件浴袍确实有些凉,只是陶免边往被窝里挪,边还不忘挤兑他:“不过我看人赵秘书懂得比你多,你应该让人下了班多带带你。”
方祈:“……”
好不容易把陶免在床上安置好了,方祈正要叫人把晚餐拿上来就被他阻止了:“我姜茶都喝饱了,现在没啥胃口,晚上回家你下面给我吃吧。”
自从今天早上吃了一次方祈的面,陶免就一直惦记在心里:“这次你把调料都加全了,葱姜蒜我都吃,不挑嘴,好养活。”
看着陶免神采奕奕冲他眨巴着眼睛,方祈只好放下手里的内线电话:“行,那晚上回去一起吃。”
不过方祈还没陪多久床,就收到了那首席翻译的消息,说是比原计划提前了一点到酒店,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晚上可以共进晚餐。
方祈看到“共进晚餐”几个字时握手机的手都有些发软,这用词……
这种事情自然不容拒绝,方祈不得不询问他几点到酒店,好安排晚餐时间。
手上给那边发消息,嘴上还不忘跟陶免交代:“晚上只能稍微陪你吃一点了,一会儿要去见外宾,共进晚餐。”
“我操?共进晚餐?”陶免听到这几个字也忍不住牙酸了一下,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道,“讲究。”
出乎方祈预料的,那边给的回复竟然是已经到酒店了,说是等方祈忙完空了随时都可以。
方祈下意识看了眼床上的陶免,最终他还是让那首席翻译呆房间里等了自己半个小时,让他成功把换好衣服的陶免交到章琦琪手里。
换好衣服出来的陶免立马就给赵秘书发了小红花:“这品味,没毛病。”
赵秘书心里松下一口气,这衣服是他一连跑了两家商场才买上的,就怕不合他们老总这小男朋友的胃口。
T市商场大多呈倒闭百分之八十往上的状态,找个正儿八经卖衣服的男装店就跟从陶免他们校区找上的了正席的直男一样费劲。
不过好在陶免是个人风格比较鲜明的类型,并没有好看的千篇一律,这让赵秘书挑衣服很省事,进店扫一圈就知道有没有合适他的衣服了。
等到章琦琪一进屋子,方祈叮嘱了她几句今天陶免身体不太舒服便离开了。
看着带着赵秘书迅速离开的方祈,章琦琪还觉得稀奇:“今天这不正常啊,往常你无病无灾的他都舍不得放你一个人在我跟前,今天你不舒服,他还跑得比谁都快。”
陶免坐在桌边撑着脑袋,拍桌子示意她麻溜的:“就你话多,有没有点做小辈的自觉,编排方祈你比谁都能耐。”
“这还没好上呢吧,就这么维护……”章琦琪一边往外掏书一边嘀咕。
陶免今天耐性差的很,“啪啪啪”又连着拍了三次桌子才停手:“逼逼逼,搞学习!亲!”
章琦琪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到底还是个欺软怕硬的小姑娘,赶紧把作业都拿出来摆到陶免面前供好,免哥今天脾气有点大啊,真的有身体不舒服吗?
但课才刚上到一半章琦琪就信了,陶免现在的状态她熟,跟她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一模一样。
章琦琪一连好几次都忍不住在做题的空隙里抬头偷偷看陶免,想帮他把脑袋扶一下,生怕他一个点头磕到桌上。
虽然陶免脸上看着没什么,但果然仔细看下来耳根还是红的,章琦琪觉得他多半是有点发烧了,就算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但今天说话确实没有原来那么中气十足。
“免哥?”章琦琪在陶免又一次小鸡啄米时,不禁轻声唤道。
几乎是章琦琪一出声,陶免的眼睛就睁开了,即使还带着几分倦意,也能明显看出人很清醒,陶免冷静道:“嗯。”
“我觉得你发烧了。”章琦琪说的小心翼翼,就怕陶免听着不开心一巴掌糊她一脸。
陶免摸都没摸自己脑门没反驳,或者说是根本没搭理这个话题:“嗯,我刚刚勾的三道题做完了吗。”
章琦琪小脸一垮,手上本来都准备合作业本了,哪知道他免哥这么肛,发个烧什么的完全不care。
就在想念方祈的第不知道多少分钟后,章琦琪完成了陶免布置的三道题,可一抬头就是她陶老师睡着了的盛世美颜,看着睡的还挺香。
这是陶免第二次在她面前睡着了,章琦琪看了眼时间,离下课还有半个多小时,比上次还多了十几分钟。
就连章琦琪这种最近才开始跟陶免一天一见的人都开始担心他的身体了,这一天不如一天的,怎么得了,还是让方祈赶紧领回去吧。
但方祈现在别说是领陶免了,他恨不得陶免过来把他领回家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 陶免:搞学习知道吗搞学习!
章琦琪:比我爸还操心。
陶免恨铁不成钢:不然你连老子这种辣鸡学校都上不了!
章琦琪:……你们学校哪儿辣鸡了。
高考加油!
第31章
方祈看着眼前早他一步到达约定地点的男人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那人似乎也很是惊讶了一阵:“方总?”
男人不是别人; 正是刚刚在电梯里盯着陶免不放还硬要尬聊的那个。
方祈状态切换的很快,调整好面部表情便坐到了他对面:“朱先生,好巧。”
“我没想到方总这么年轻; 看着年纪应该比我还小。”朱垚咧嘴道。
朱垚笑起来很有味道,不像方祈凌冽的轮廓线; 属于很有魅力的稳重大男孩型。
“朱先生也比我想象中年轻得多,不然电梯里就该认出来了。”虽然方祈真的很不想提这茬; 但这必然是没法躲过的话题。
果不其然,朱垚握着水杯的手腕一转,便将话题带到了陶免身上:“今天电梯里那个男孩……”
他说的很暧昧; 但方祈回答他时一点没犹豫; 暗藏深意却也简单直白:“关于这件事,就有劳朱先生了。”
这样的回答几乎跟默认没什么两样,朱垚手心一紧; 这话听在他耳里就是方祈反过来的一个将军; 从自己希望他保密,变成了他希望自己保密。
“这个方总不用担心。”朱垚看着眼前岁数比自己小上几岁,气场却一点不输的男人; “方总介意告知一下他的姓名吗?”
方祈朝身边服务员要求加水的手势一顿:“朱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方祈本身并不像他的长相那样强硬,气场里更多的是沉静和内敛,但这句话他说的很不客气,带着绝对领域式的防范。
朱垚反应很快,一边将手里的茶杯递给过来添水的服务员; 一边摆手笑道:“不不不,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方总的朋友跟我一个老朋友很像,他是在这边读书吗?”
从发现他是刚刚电梯里遇上的那个人起,方祈的警笛就拉响了,没由来的戒备,这个人真是完全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打听陶免消息的机会,见缝插针。
“是,我爱人他还在读书。”在此之前,方祈绝对想不到自己这辈子会说出“我爱人”这样的字眼去修饰另一个人。
朱垚眉毛一挑,似乎兴致盎然:“虽然打探别人隐私不太好,但我真的很好奇你朋友今年多大了,刚上大学吗?”
对于这种三番两次要把对象说成朋友的明知故犯,联系上今天陶免对他抗拒的情绪,方祈在心里又记上了一笔,没有正面回答:“嗯,我爱人跟我差四岁。”
“只差四岁吗?”朱垚有些惊讶,“方总真是年轻有为啊。”
“只是因为没人愿意来这边我才被上面调来凑数而已。”方祈奉承人很有一套,大概也有脸的成分,反正听着一点不像拍马屁,“比朱先生差远了,这么年轻的首席翻译很少见。”
朱垚勾了勾嘴角,没有要谦虚的意思:“正好抓住时机了而已,也没多年轻,都是马上二十七的人了。”
算下来,他只比方祈大三岁,说是年纪相仿也没错,但方祈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优越感,很强烈。
后来朱垚表示自己最近胃不太好,只能以茶代酒陪他,方祈觉得问题不大。
几个回合下来,方祈也对这个首席翻译心里有了数,唯一一点就是两人的话题怎么都扯不到工作上。
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关心“他爱人”的身体状况,甚至让方祈不禁觉得自己丢下陶免出来实在是天大的罪过。
“他太瘦了,今天淋了雨明天肯定感冒,说不定今天晚上就会发烧。”朱垚一边低头用叉子卷盘里的意大利面一边道。
“谢谢,我会注意的。”方祈觉得自己不太有食欲,跟其他不相干的人讨论陶免真是让他完全提不起兴趣。
朱垚倒像是胃口大开,看起来心情很不错,他说:“你该告诉我的,我们明天再约就好了,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该对接的在网上就已经对接完了,还是他比较重要。”
方祈就没动过几口自己冷盘里的食物,全程看着对方吃:“他不会愿意的。”
“啊,是,脾气不太好吧。”朱垚笑着摇了摇头,这个说法和语气让方祈心里相当膈应。
这么一顿饭,关于工作上的事朱垚只字不提,全在跟方祈扯陶免。
直到最后,不出方祈所料的,朱垚终于还是提出了想要见陶免一面的想法,要说这个人没听出自己明里暗里拒绝交谈的意思方祈是绝对不信的。
“等我回去问问他。”方祈只能先应着,这个男人难缠的程度超出他预料太多,“虽然我觉得他不会答应。”
朱垚就笑,看着像个只会说实诚话的老实人,但张嘴就来的工夫确实让方祈自叹不如:“或者方总把他联系方式给我吧,他跟我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太像了,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理解。”方祈只简单弯了一下嘴角,笑的礼貌又敷衍。
这群外宾算是他到这边来的第一件大事,家那边都看着不说,退一万步,只从在其位谋其政的角度来说,不得罪顾客也是第一宗旨了,方祈努力让自己一碗水端平。
直到接到章琦琪发来的消息,方祈才如蒙大赦般站起了身:“他催我了,不愿意睡在这边,一定要等我一起回家,那朱先生,我只能失陪了。”
朱垚一听这话便紧跟着起了身,他弯着眉眼指了指桌上的酒杯:“得开车吧,方总喝了酒,还是我来吧。”
方祈没想到他不沾酒竟是在这里等着自己,亏他还把胃疼这种话当了真:“我……”
“快放你秘书下班吧,我正好刚到这边也想到处逛逛。”朱垚的理由任谁听都知道是冠冕堂皇的鬼话,却偏偏让方祈无从拒绝。
到房间门口时,方祈刚对身后的男人喊了声“朱先生”,后面的话还没出口那人便自发站到了门边,道:“我就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