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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部分

他只是我男朋友-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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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性只是干纹,涂了两天眼霜就不见了。
  后来他把自己买了没用的眼霜都扔给了方祈,还教育他要是等有了皱纹才注意这个问题就晚了,除非拉皮,否则任何护肤品都不可能抚平皱纹。
  虽然方祈对皱纹不皱纹并没有什么想法就是了。
  但这小哥别说干纹,皮肤简直好的出水,换身衣服说是大学生都有人信。
  小哥说他姓邵,叫邵文柯。
  说酒庄底下大家都有各自的分内工作需要忙,所以他就自己来了。
  “小陶跟我们大老板认识吗?”邵文柯看出陶免并不喜欢那样生分的称呼,改口的从善如流。
  陶免撑着脑袋点了点头:“你们大老板是我朋友的亲姐姐。”
  至此,邵文柯顿了两秒,最终还是问了:“这里……是你和你男朋友住的地方吗?”
  陶免也顿了顿,估摸着他应该是看到自己朋友圈了,也不说什么,继续点头。
  “我今天来这么早,其实是被老板要求的。”
  陶免听出了邵文柯话里的犹豫:“什么意思?萱姐要求的?”
  “嗯,让我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有个男朋友。”大概觉得不太雅观,邵文柯把“同居”这个前置词咽了回去。
  这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陶免挑眉。
  一直克扣着生活费的老父亲老母亲忽然发现自己儿子有了超出能力的大数额资金流动,那自然得关心关心。
  看来先前那次朋友圈他们以为自己只是故意气他们的,直到发现他订酒才发现事情不对——绝对是他爸妈找萱姐打听了。
  如果真有对象,挑周末一大早来送酒肯定能碰上,或者说肯定能看出点蛛丝马迹。
  一眨眼的工夫,陶免便在脑袋里把脑回路全走完了。
  他望向邵文柯的目光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是难为你了。”
  邵文柯没接话,只点了点头,专心吃起了碗里已经有些凉掉的炒饭。
  如果不是眼前的少年忽然心血来潮一般留他下来吃早餐,他根本不会多嘴说这些。
  “你回头把我朋友圈的照片发给萱姐交差吧,说那就是我男朋友,你来的时候碰上他出门上班。”陶免无所谓道。
  邵文柯点头应下。
  “哎要是萱姐再让你打听啥你直接问我就好了。”陶免对于方祈这个“丑媳妇”是一点没觉得拿不出手。
  把人送走,陶免瞌睡也醒了,一边扫地一边琢磨,他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方祈中午不回,照例让小张给他送饭,但陶免特意发了消息过去,指名要让赵秘书来送。
  赵秘书前去总裁办公室领旨时战战兢兢,对自己忽然被翻牌这件事不明就里。
  谁知到了方总家,赵秘书感觉自己不是来送饭的,是到了另一间总裁办公室,来给领导汇报工作的。
  “你们方总最近都在忙啥。”陶免摆明一副查水表的模样,“别说漏了。”
  赵秘书坐在陶免对面诚惶诚恐,这两小口子又是来的哪一出?
  “就……新来了个驻店经理?”赵秘书语气试探,随后补充道,“不过她是个女的,对工作上手也快,不黏方总的。”
  陶免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嗯,还有呢。”
  “还有?”赵秘书显然理解错了方向,“就没什么其他特别的人了。”
  “不是问人,我是问你们方总近期达成的成就。”陶免道,“他都干啥了不起的事儿了,给我说说。”
  赵秘书松出一口气,敢情是不好意思直接问正主啊,不就是吹老板吗,这个简单。
  “方总前段时间争取下来了公众号,这个公众号上能够订阅所有门店的房间,上次你做推送也知道了,这里价格比其他第三方平台都更优惠些。”说起这些赵秘书嘴皮子就顺溜多了,“本来上面一直觉得这些都是花架子,都是中低端酒店才会稀罕的手段,老牌不用搭理,但这段时间在方总的坚持下试行过后成效显著,让上面改观了不少。”
  对此,赵秘书总结陈词后说出了自己的观点:“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再加上这个驻店经理也招的靠谱,我觉得方总很有可能被调回总部那边去。”
  跟了方祈这么久,多多少少也能看明白了,就是再不确定,上次那个方庆也足够他肯定心中的想法了。
  赵秘书忍不住感慨道:“哎真是没想到,咱们方总竟然是方世的太子爷。”
  陶免点了点头,顺着他的话讲:“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也很意外。”
  “其实你完全可以直接问方总啊。”赵秘书纳闷,“我看他什么都不瞒你。”
  陶免却笑了笑没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陶免:他不瞒我,呵。
  方庆:我充钱了。
  作者:明白。
  ps:往前面捉了几只虫,所以小可爱们猜到方庆的cp了嘛,捂脸。


第89章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感觉但凡是工作上的事; 方祈都不太会跟他说。
  上次健身房以后陶免细细想过了,其实当时更多的是自己自说自话,方祈只应; 开口少。
  后来自己提起过的几次,方祈也都是三言两语带过。
  “方祈自己呢; 有准备调回北京的意思吗。”陶免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方祈过于三缄其口; 反常了。
  赵秘书以为俩人面对的是异地感情问题,也不藏着掖着,直说了。
  “虽然方总没说; 但自从上次他堂哥来过以后; 方总就开始关注北京那边的情况了,而且我听说最近有新的资方出资要在北京添不对外开放的高级私人会所,算是方世延伸出传统酒店行业的第一次尝试; 上面很重视; 所以我觉得方总可能……确实是有回北京的打算。”
  怕陶免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赵秘书继而解释道:“酒店有两方,一方是资方; 一方是管理方。出钱修酒店的就是资方,以往方世酒店的资方和管理方都是自己,但这次的私人会所是资方花钱请方世来帮忙管理的。”
  “通常说的驻店经理和总经理是管理集团内部的人员调动,但最有话语权的,还是资方派到酒店里的人。”
  陶免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所以他是对这个感兴趣?”
  赵秘书不知道陶免心中的小九九; 只想着他们这县级市跟首都自然没得比,希望陶免想开点。
  “具体我就不想知道了,我也是给方总送签署文件时偶然在他桌上看到的K线图,噢,就是股票,哎方总想回北京也无可厚非,顶多就是异地两年,你又学传媒,毕业正好去北京工作啊。”
  陶免拧着眉头,装作了解的点了点头,误会也好,省的他费劲编借口:“方祈可能怕我不开心吧,没跟我提过这些事。”
  赵秘书深以为然:“方总是真心喜欢你,别想多了小陶。”
  大概是见陶免依旧闷闷不乐,赵秘书再接再厉:“你一问方总,他肯定就什么都交代,谈恋爱还是得两个人把话说开,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他愿意交代,早交代干净了。
  陶免默默决定晚上再尝试最后一次。
  他冲赵秘书笑了笑:“谢谢赵哥,不过你可别给方祈说,转头我自己问问他到底什么打算。”
  “行,这年头也难得碰上一个方总这样的,既然两个人都……”
  后面赵秘书就跟老妈子开讲堂一样,愣是把陶免逼逼的趴桌上了。
  最终以他一句“赵哥你不用回去上班了?”完结。
  不过就是赵秘书不说,方祈也该心里有谱了。
  陶免叫赵秘书来,算是变向给他敲了警钟。
  但方祈……不为所动?
  方祈下班回家。
  陶免双腿并拢乖巧的坐在沙发上望着方祈,求表扬。
  方祈扫视了一圈屋子,木质地板一尘不染,电视柜、茶几上的东西全都被摆的整整齐齐,明显一副受过人打点的样子,餐桌上还摆着两瓶白葡萄酒。
  如他所愿,方祈脱下外套凑过去在他脸上香了一口:“今天卫生做了几个小时?”
  “比上次快多了,上次是战略性失误,弄得到处都是水。”陶免继续邀功,“饭我已经蒸好了。”
  “今天怎么这么乖。”方祈笑了,扬起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酒,“一人一瓶?”
  “不。”陶免起身从他手里接过外套,跟他一块儿进房间挂好,坐在床上看着他换家居服。
  上了餐桌,陶免把第三瓶酒拿出来。
  “这两瓶白葡萄酒呢,就是开个胃,漱漱口。”陶免手指敲了敲威士忌的瓶身,“后面还有这个。”
  方祈失笑,扶额道:“你到底准备了多少酒灌我,我酒量真的一般。”
  陶免不管,拿开瓶器撬开酒瓶就往两人的高脚杯里倒。
  白葡萄酒度数大多偏低,喝的就是那股新鲜的花香和果香。
  除开一些浸过皮的陈年酒需要醒酒去除沉淀,其他的都能开瓶直接喝。
  倒完酒的第一件事,两人便举杯碰了一个。
  陶免透过杯中澄澈的液体描摹着方祈凌厉的面部线条,玩笑道:“要不元旦你跟我回家吧。”
  方祈眼神闪了闪:“这么突然?”
  “我不是一直都在跟你说这事吗。”陶免语气轻松,垂下了眸子没看他,让人猜不出他到底有几分认真,“我爸妈对你挺好奇的。”
  “嗯……会不会挨打。”方祈面上还带着笑,能看出一丝不自然的紧张
  陶免抬头看他:“挨打就不去了?”
  “不,得去。”
  对面夹菜的人看似毫无破绽,陶免转而问:“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方祈手中的筷子顿了顿,不再夹菜,搁到碗上放好,望向陶免的目光中全是认真:“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你愿意。”
  “那你的董事长办公室怎么办。”陶免追问的很快。
  “不冲突。”方祈道,“尊重你的意思。”
  陶免挑眉,撑着脸点了点头:“你就是掐准了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方祈无辜的眨了眨眼:“没有,我说真的,尊重你的意思。”
  “嘁。”陶免笑着往嘴里塞了几口菜,“感恩吧,有我这么体贴的男朋友。”
  “嗯,感恩。”方祈主动举起了酒杯。
  通常葡萄酒喝到醉的状态也只是晕眩,不会头疼,只有劣质的葡萄酒才会引发强烈的宿醉感。
  有陶免带节奏,两人酒喝得很快。
  陶免脸上飘着浅浅淡淡的红晕,盯着最后一口白葡萄酒顺着杯壁流进方祈湿润的薄唇里,相对较高的酒精浓度和糖分含量让酒体在杯壁上残留下了泪痕一般的挂杯。
  方祈喉结上下轻轻一个滑动,扬起的脖颈线条从衣领里延伸出来,很性感。
  “如何?”陶免长长的眼睫上下交错着,仔细观察对面人的神情。
  方祈放下酒杯,胳膊肘撑桌,双手交错摆在胸前,一向沉静的目光已然有些迷离,微醺:“再来几杯威士忌我就差不多了。”
  “是吗……”陶免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点勾人的笑意,一双眼里闪着光。
  其实葡萄酒讲究勿饮杂酒,但陶免就是抱着灌醉方祈的心思来的,哪还管的了那么多。
  就着已然弥漫满屋的清新葡萄酒香,陶免开了手边的威士忌。
  方祈微微歪着脑袋看他起身,将纤细的腰身从桌子底下露出来,迈着那双笔直的长腿去壁橱拿了两只老式酒杯拢来。
  或许有酒精的作用,方祈觉得陶免整个人都愈发诱人了。
  “我准备了冰块。”陶免从冰箱里抱出了一个小冰桶。
  方祈对于陶免提前做准备的充分程度相当讶异,这么一瓶白葡萄酒还不足以扭曲他的记忆:“什么时候?”
  “今天让君品一起送来的。”
  是邵文柯做第二趟跟威士忌一起拿上来给陶免的。
  倒酒、加冰,陶免做的很顺手。
  “让我们来看看咱们方总第几杯威士忌倒。”他笑道。
  这个笑容完全是只不折不扣的小狐狸精。
  像是无意识的,方祈也无声弯了嘴角,和平日里内敛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修长漂亮的手指摆弄在广口矮杯上,底下有厚厚的一层玻璃杯底,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得杯中酒体越发浓烈深沉。
  “你呢,能喝几杯。”方祈和他碰杯后问。
  陶免一口便将沾满杯中四分之一的酒喝去了大半,道:“看心情。”
  因为酒杯是广口的缘故,方祈一凑近就能被酒精的味道扑个正着,被陶免这么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只觉得自己光闻不喝都要醉了。
  他参照陶免的进度喝了大半,从嗓子眼一直辣到了胃里,问道:“看心情是什么意思。”
  “心情好酒量就好点,心情不好酒量就差点。”陶免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食指一下一下的前后磨蹭在桌面上,“有次不开心,自己关房间里灌了五六听啤酒就醉了。”
  “那现在应该算心情很好?”方祈的嘴角一直勾着,垂下眼睑看他的食指动作。
  陶免轻笑了几声。
  声音不算清脆,甚至有些少有的低沉,却让方祈听得心跳快了好几拍。
  “还行吧。”陶免静默两秒,又道,“特别好的时候也醉的快。”
  酒不醉人,人自醉。
  倒到第四杯威士忌,已经能明显看出方祈的醉态了。
  嘴角下意识扬起的弧度消失了,恢复到往日的样子,甚至更甚,瘫着那张面色卡白的扑克脸,不像自己,早已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处。
  望向自己的那双墨眸对不上焦,涣散的显而易见,陶免猜想自己现在在方祈眼中应该是两到三个陶免,或许还长了毛。
  “方祈,你醉了吗。”陶免每倒一杯酒,便会问上一遍。
  “快了。”然后每次方祈都会回答这两个字。
  “想干我吗。”陶免几乎用着惑人心智的口吻说话。
  “想。”方祈嗓音低哑,回答的真诚,眼里满是情…欲的色彩。
  “后入?”陶免留意着他所有细枝末节的异动,终于现出目光里不易察觉的攻击性。
  “好。”
  陶免觉得自己似乎从方祈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喜。
  但他又紧接着推翻了自己,认真道:“不不……你的腰不行。”
  方祈醉酒后混混沌沌的一本正经让陶免心里软成一片,眼神也柔和了下来,他轻声说:“可以。”
  但方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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