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以自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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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觉得在他身边有一种压迫感。今天我发病他就在旁边冷漠的看着我好像在看着我死,他的眼神很冷很可怕看着我发病的全过程身体还在发抖好像在心里挣扎决定什么。还有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自从单隽来了之后季茗逸就很少出门了?单隽他这个人有时候给我的感觉不正常。”说完看着哥哥的脸怕他不相信自己,毕竟自己也只是一种直觉没有依据就是今天的单隽让自己觉得害怕。
“他除了不让别人碰你还对你做过别的事吗?”姚涛皱着眉问。
姚米当然不能让大哥知道单隽吻了自己更何况是他先主动的,更不敢说单隽喜欢很用力很用力的抱他,就小声的说:“没有,但是他有时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但是我也说不清楚。”
姚涛听见单隽并没有怎么样弟弟就放心了,松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了,以后不和他出去了离他远一点吧。毕竟我们只和季茗逸是朋友并不了解单隽,季茗逸那我会去再看看的。回去休息吧什么都不要想了,以后哥不会把你交给他了。”
给弟弟服了药又哄睡了弟弟姚涛在客厅里抽着烟想也许小米是对的,季茗逸他以前一直很担心单隽后来单隽来了按理说季茗逸应该更好了,可是经过小米这么一提姚涛才想起来季茗逸这段时间是不一样了。单隽没来的时候他还会出门最起码天天的来这做饭吃饭还会和小米散步,现在来的是单隽他却彻底不出门了更感觉整个人还没有单隽来之前好了,看来他不知道还有很多他现在连季茗逸也不了解更何况单隽。
晚上单隽回了家看见了饭桌上的季茗逸就走了过去,季茗逸听见他走过来肩膀就绷紧了他还真是很头疼怎么对他。看见单隽只是坐在了对面拿起了碗开始吃饭还不时的看他,季茗逸也就当做没看见自顾的吃着然后去了书房看书。
等到很晚了季茗逸出来洗澡睡觉还是去了单隽的房间,打开门看见那人躺在床上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季茗逸走近床边看着单隽感觉自己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了,床上的那个男人现在的呼吸和‘熟睡’他太熟悉了,这就是单隽每次服药后的睡眠状态。季茗逸仪式般的拿起了单隽的手贴在自己的额头上,看着被子里陷着的那无知无觉的人觉得自己太无力了。
“单隽,你真是会折磨自己,想法也真的不错就是不知道你吃她的药最后是会疯还是会死,你是故意来到我身边惩罚我的吗?呵呵!”他冷清的声音让这静谧黑暗的卧室更显漆黑压抑,那一声冷笑笑的是单隽的残忍更是自己的无能“你来到这是因为你知道我是你唯一的亲人就算死了疯了也只有我管你,你这人还没疯透!”抬手摸上那人温热的脸苦笑着说:“可是单隽我要疯了,我现在想杀了你,一了百了。她走了,我们本应该好好的继续活下去,我也爱她可是我想活下去,还是我真的没有你爱她的多呢?单隽你猜的对,我和李丽是一样的,就算你这样对我,对我做出这种事但是我还是会包容你。你说这不就是爱吗?”看着那人还是那样季茗逸却好像真的怕他会生气的笑着说:“要是不爱你我早就暴打你了,呵呵,可是后来想想就算打残了你心疼照顾你的还是我。你说对着我这么个大男人也能下的去手,禽兽。”
对着那个人自言自语了好久觉得自己舒服多了,他喜欢跪在单隽的床边能让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也喜欢这样闻着他身上那个自己熟悉的‘家’的味道,不知不觉中也终于慢慢的睡着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单隽看着床边的季茗逸皱着眉抽回了自己的手,看见了自己小手指上的银色戒指的时候浅笑看着季茗逸小声说:“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包括我吗?季茗逸心想着这就是单隽的想法吧,和李丽有关的一切都是他的所以他才来收回属于李丽的自己吗?
单隽抽回自己的手的时候季茗逸也醒了但是他怕看见单隽的冷脸就没动,他确定单隽没有好就算以前有田甜现在有姚米也没好,他病了和每一个为了爱人走火入魔的人一样。听见单隽关门出去了季茗逸才抬起自己麻了的腿爬回了床上,躺在床上季茗逸想怎么样才能结束这样压抑的生活呢?难道他和单隽要一辈子生活在失去李丽的阴影里吗?慢慢的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真的越来越需要单隽的药了,这种躺下后大脑被撕扯被揉搓的痛苦太难熬了。
快到中午起身了看见单隽还在家里并没有出去,季茗逸觉得很奇怪每天这时候单隽早就去陪姚米了,他知道自己不该过问这些事就干自己的事了。其实他心里希望姚米真的不会喜欢单隽毕竟那是朋友的弟弟,更何况他知道任何人和单隽在一起总会出现问题的。
两人在家里待了三四天也没出去,季茗逸每天窝在自己的书房里做一些小雕塑,单隽就抱着电脑处理一些公司事务。不大的公寓里没有一点声音只有每日三餐时的炒菜声,下午季茗逸出去买了点新鲜的菜就回去了,单隽接过了菜就去厨房开始做饭两人很有默契那是生活一起十年的人才有的。
第26章 他是我的责任
姚涛晚上安顿好了弟弟就想要不要找季茗逸聊聊可是又怕他不想见自己,一直在楼下抽了半盒烟才拿出手机给季茗逸打了电话。
看见站在垃圾桶边的姚涛脸色好像不太好而且脚下已经有一堆烟头了,慢慢踱步过去看着他说:“怎么了?这还借烟消愁了,不应该越烧越旺吗?”
眼前几天没见的人看着精神还行最起码没瘦,但是姚涛听了弟弟的话就是觉得季茗逸现在应该不好,看见他的时候也总觉得他的浅笑也带着些哀伤。掐灭了烟头姚涛张嘴已经有一点吸烟后的沙哑说:“最近总也看不见你就想知道你最近怎么了?”
“我没怎么就是在家做点小雕塑所以没出去,姚米最近怎么样?他怎么不和单隽出去了?”季茗逸拿过了姚涛手里的烟盒也给自己拿出一根烟,他自己其实并没有烟瘾但是就是想和姚涛一样能借着吐出的烟雾带出点胸口的憋闷。
“他还行就是前几天有点不舒服我就不让他出去了,你”看着眼前用唇瓣轻轻夹着烟的人觉得他看起来还是有心事“你最近真的没事吗?小米说单隽有点奇怪。”
听见姚涛睡单隽有点奇怪季茗逸猛然抬头看着姚涛问:“小米怎么了?”
“小米,没怎么,你别瞎想。小米就是说单隽有时候看着有点奇怪,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毕竟他也不太和别人接触,”看着眼前的男人听见小米没事那一瞬间如释重负的表情,姚涛知道单隽这个人一定有问题否则季茗逸不会这么紧张,想到这里姚涛有点担心的问:“单隽这个人对你怎么样?”
“他对我?”好像不解又好像突然明白了姚涛的担心看着他轻笑了一下“他对我来说是个好人,但是我也知道他可能在别人面前会有点不同但”接下来季茗逸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单隽现在的想法他对自己做的事对姚米的好他都看不懂只能看着姚涛说:“不用担心,以后我会尽量让他远离小米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姚涛还想解释一下自己当然会保护好弟弟现在最担心的是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却看见季茗逸伸手摸向自己的裤兜,那有些细瘦的手带着些凉意就贴上了自己轻薄的裤子里衬,大腿根处突如其来的酥麻让姚涛躲了一下。
看见眼前的人躲了一下季茗逸皱着眉说:“我要打火机,你这不是占着手嘛我就自己动手了。”
看着自己手里还攥着刚才手欠摘下来的一根树枝,姚涛这才想起来以前季茗逸要抽烟找打火机姚涛就会故意让他来自己裤兜里拿,现在突然的在自己本就穿的很薄的裤子里被他冰凉的手触上实在太敏感了。
姚涛脸色真的不太好看最后还尴尬的笑了季茗逸这才想起来,姚涛几天前还表白过呢就算自己还拿他当哥们但是这人可是吻过他的人,看来以后这样的触碰都要避免了。
拿过打火机点上了烟吸了一口烟说:“你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一时忘了。”
拿着烟季茗逸走到了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姚涛把手伸进裤兜摩挲着刚才他触过的地方也坐下了,四周很安静远处的小广场上还有纳凉玩耍的孩子,季茗逸抽了几口香烟缓缓的说:“我爸是一个小煤矿的工人,我们一家住在矿区的小土房子里,后来我爸因为刚生完炉子就睡觉了二氧化碳中毒死了,我那个妈,哼!”季茗逸的一声冷笑让姚涛很心疼“她当时就和一个已经勾搭好久的男人跑了,我一个人看着火炕上那个僵硬灰败的尸体,脸上的煤灰都还没有洗净还戴着前一天工作的疲惫就离开了。我爸的后事都是矿区的人帮着办的我那是才10岁,后来我也就不上学了在矿区里混在那些小饭店找点吃的,经常被那些喝醉酒的人没事就打一顿出气。”
姚涛听着这些感觉自己的心里跟着害怕,害怕听见那时的季茗逸会遇见更多的痛苦折磨,他和姚米也是失去父母的孩子但他们的父母活着的时候还是很爱他们的,这样的季茗逸是怎么长成的呢?现在的他看起来阳光耀眼是一个让任何人见了都会倾心的男人。
扔掉了烟头又拿出了烟盒里的烟点上深深的吸一口说:“就这样我在矿区里待了半年,以为以后也就这样了却在那年的新年遇见了李丽和单隽。那次矿区里的几个小管事说大雪封山都不能出去了,矿区里也有几个歌厅就找来设备要搞个联欢晚会,我当时会吹口琴也就去凑热闹了因为他们说可以吃到糖。呵呵!”
季茗逸笑了笑的眼睛里都是亮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姚涛伸出手拍拍了他的肩膀季茗逸侧头看他微笑接着说:“我表演吹口琴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的两个人一直看着我,那个年轻的女人就是李丽,我那是第一次见她只听人说她是个井长很厉害,但她看我的眼神好像温柔的要化出水来,我就这样一直瞪着她觉得她太漂亮了肯定不是个好人。她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斯文俊秀和我们矿区那些挖煤的工人都不一样,他在李丽身边给她暖手给她嘴里不停的喂糖,我那时看着他们就是觉得那样的两个人比电视里演的还好看。后来李丽旁边的另一个管事和她说了什么他们就同时看向了我,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说我和李丽长的像。”
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稀疏的星星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接着说:“最后我被单隽和李丽带回了家他们开始照顾我,可是我毕竟是个男孩李丽也是个没结婚的大姑娘所以实际照顾我最多的是单隽,记忆里我爸妈从没给我洗过脚,可是跟了他们都是单隽亲自给我洗澡洗脚慢慢的教我。两个人都是很笨拙的照顾我但是都尽了全力,他们两人每天给我补习最后送我去县城上学。就这样我们一家人生活到了我高中毕业那年,我考上了李丽和单隽一直梦寐以求的大学要走了,临走前我向李丽求婚她也说过她会在我回来后答应我,可是我回来的时候只看见了李丽的骨灰盒和行尸走肉似的单隽。”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季茗逸手里的烟已经燃尽烧到了手上却没感觉,姚涛拿下他手中的烟又给他点燃了一只放在嘴里看着季茗逸说:“你很幸运了,人各有命,她能有你们这么爱她应该会觉得幸福的。”
季茗逸却好像没听见一样自顾的说着“单隽也很爱她所以那时单隽应该是很恨我的,那时候的李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从没注意过身边的单隽是爱她的。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是喜欢李丽的当然也就讨厌单隽了,只是没想到几年后会剩下我和单隽相依为命了。虽然他可能一直都是恨我的但是我得照顾他,从我跟在他们身边就没有听过他们提起家人所以他除了我没有别的亲人,他现在就是我的责任。我小时候被李丽和单隽宠的很任性,大雪封山也要李丽从矿区出来看我,单隽就陪着她来了那时的李丽冻僵了手脚,单隽也早就冻得青紫了嘴唇心疼的不行,可是他还是从没有说什么就是在她身边陪她,我那时不懂现在才知道单隽有多可怜多无奈。”
抬头看着对面公寓自己家的窗子季茗逸最后小声的说:“我欠李丽多少欠单隽的就是双倍的,他现在就是当年那个在泥沼里挣扎的我,我必须拉他一把。”
“小逸,我能帮你吗?”姚涛知道自己可能根本没有插手的余地但还是想可以让他轻松。
“照顾好小米吧,那才是你的责任!”说完看着姚涛笑了好像终于有一个人能听见了自己的话让他一身轻松“行了,快回去吧,咱们这都喂饱好几批蚊子了。”率先站起身慢慢的走回了家。
姚涛却在那坐了好久才回了家,他想自己虽然可能是唯一一个听见季茗逸说自己心里话的人可还是不能更接近他。
打开门的季茗逸发现单隽还没睡在看电视看见他进门了就放下了遥控器,盯着季茗逸的脸看了一会问:“干嘛去了?”
“姚涛来看看我。”说完就想去卫生间洗漱他现在应该一身的烟味。
“为什么不进来?”语气不善的让季茗逸觉得头疼不知道这人又怎么了。
“楼下很凉快我们就坐了一会。”快步走近卫生间不想和一个病人纠缠。
从卫生间出来看见那人还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季茗逸就直接进了卧室,单隽也终于关了电视起身回了卧室。季茗逸听见他进来就靠着床的里侧背对着外面闭上了眼睛,旁边的床上一陷温热的身体躺在了自己旁边还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躺了一会季茗逸感觉旁边的人好像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下,季茗逸转身想看一下这人怎么了却险些碰上单隽的脸。
“烟味!”黑暗里单隽语气平淡但还是因为靠的太近让季茗逸觉得心里一紧,收住了自己的呼吸想起来回自己的房间睡吧,这时单隽抓着他的肩膀死死的按在床上说:“是姚涛香烟的味还是他嘴里的烟味?”
“我抽了烟!”季茗逸知道这是应该要犯病了所以更想起身了,他不是那种柔弱的小女生和单隽的身量差不多,一把推开单隽的手把他推到了床边就起身下床了。
去卫生间又刷了一次牙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