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我的幸福吗-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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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阳堵在门口说什么都不让,麦航远腾的一下一把火窜进脑门:“你就想要干什么?谁让你惦记我的?谁让你跟着回来的?一个女孩子明明知道男人不喜欢自己,却还是上赶着往上贴,你脸皮厚不厚?你是这辈子没人要了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别以为哄得我妈开心了就怎么着了,我跟你没可能,少杵在我面前招人烦,滚开”说完就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拎着柳阳的衣服领子用力往旁边一甩,出门之间还警告了她一句:“承欢脚上本来就有伤,如果因为你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说完还不忘对着赵诗音说了一句:“您和爸回来看我,我很感动,可如果您这次回来不单单只是为了看我,那就不必了,我立刻让肖蔚然给你们订回去的机票,我一个人可以照顾自己。”
赵诗音没料到这次回来,儿子会这么决绝的要跟那个女人好,摇了摇头恨恨的道:“你走,你走了有种就别回来,那个狐狸精给你施了什么蛊?放着柳阳这么好,家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你不要,非要走老路”
麦航远冷冷的笑了一声,伸手指着柳阳:“她清清白白?她在美国做的那些事情,你们不知道我可是清清楚楚的。”
柳阳一听立马急了,连忙开口阻止:“航远哥”
麦航远白了她一眼:“你给我老实点,再招惹什么幺蛾子出来,我立刻给你爸你妈打电话,告诉他们,他们引以为傲的好女儿在美国都干了什么好事。”
被这么一威胁,柳阳彻底没了底气,前些年她在学校里谈了个男朋友,那家伙是个溜冰的伪君子,她不知道也被带着染上了瘾,时不时的要抽上两口不说,还在去年的时候怀上了那个家伙的孩子。那会她不敢让赵诗音和麦骁知道,只有求助麦航远,后来在他的帮助之下才打掉了孩子,并且用药物控制住了毒瘾,也正是这段时间里,她感到了麦航远的好和体贴,从而慢慢爱上他的。
现在她好不容易回归了正道,她不想在提及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麦航远眼尖着柳阳慌了,这才打住,麻醉早就已经过了。这会刀口正隐隐作痛,可他压根顾不上这些,比起这些痛,他更惦记承欢,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的脚伤是不是又复发了?
一出门,就看见几个护工在打扫走廊,一个个熟透的火龙果和满地的茶叶被扫进垃圾桶里,一边扫他们还一边嘀咕:“真是造孽,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不要了,现在这些人都怎么了?”
麦航远心里一阵扯的疼,那些火龙果和茶叶都是承欢特地为他父母准备的,本想给他们留个好印象,谁曾想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一个人都没有,不禁着急,言承欢一个人究竟去哪了?
他在走廊里走了几步,到护士站的时候听见里面的议论声这才停驻了脚步。
护士站里的几个小护士刚刚正好看见肖蔚然抱着言承欢去乘电梯,这会正在一边配药一边议论纷纷:“唉,你们说要是被主任知道了自个女朋友被肖医生抱了,他会不会吃醋?”
有人笑道:“依我们主任的脾气我估摸着会。听说他们感情可要好了,前些日子主任为了女朋友请了好几天的假呢,累的肖医生成天像只狗一样。”
别说,一想到承欢被肖蔚然抱在怀里的那副画面,麦航远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他故意咳嗽了两声,敲了敲护士台的桌子。
几个护士回头一看是麦航远,立马一个个都收了声不敢再多言一句。
麦航远沉声问她们:“肖医生带着言小姐去哪了?”
有胆大的护士开口回应:“电梯好像是停在七楼的,应该是去了骨科。”
麦航远一听立马拔步就走,刚走出去了没几步有折回来。对着护士们认真的说了一句:“配药期间最好不要聊天,如果因为聊天分了心,配错了药,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护士们一个个连忙点头。
见状,麦航远才快步离去,那样的矫健如风,压根就不像一个刚刚做过手术的病人。
有护士看在眼里不禁自言自语:“咱主任的身体素质还真是好。”
一院的骨科算是全国出了名的数一数二的,资深的老专家有好几位,肖蔚然这种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性格,那是出了名的讨人喜欢,院里几乎没有一个人能抵挡住他的好人缘,就连骨科的这几个老古董也不例外。
看见肖蔚然抱着一姑娘风风火火的进来求医,骨科的主任刘老头子倒是乐了:“呦这是哪家的闺女啊?竟然把我们小肖给收了。”
肖蔚然心想,这玩笑可不能乱开,这要是传到麦航远的耳朵里,以后还指不定怎么对付他呢?
☆、088 小温馨刺痛了他的眼睛
将言承欢放在了治疗床上,肖蔚然很严肃的和刘老头搭话:“这位可是我们未来的主任老婆,您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刘老头一听是麦航远的未来媳妇儿,那神色惊讶的就像是看到了世界第九大奇迹一样,上下打量了一番言承欢,一边戴手套一边开口:“他媳妇儿怎么被你占便宜了?”
肖蔚然两眼瞪的圆圆的:“什么叫占便宜?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她脚断掉不管吗?”
刘老头笑笑没理他,一转身立马化身成一脸严肃的老教授。
刘老头最擅长的就是摸骨,他那双手就像是活B超一样,一摸一个准。
这还没摸下去呢,光看了一眼他就摇头:“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小姑娘,你这脚是打算不想要了吗?
承欢虽然对骨科不精通,可看见她自个那个肿的跟猪蹄有得一拼的脚,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情况不是很乐观呢。
伸手摸了摸骨头,刘老头的声音有些许缓和:“万幸骨头没伤到,不过你要是再不好好的卧床休息,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人能救的了这只脚了。”
说完摘了手套就去桌边写病历。一边写一边开口:“住院一个星期,每天三次复健按摩,多吃点钙质胶原,这样会恢复的更快些。”
他话刚说完,敲门声就响起来了:“刘教授,我是脑外的麦航远,方便进来吗?”
刘老头指了指门外对肖蔚然开口:“这是来领媳妇儿的吗?”
肖蔚然笑笑去给麦航远开门,刘老头看见他上半身还缠着纱布,不禁又打趣他:“呦,这是负伤不下火线啊,怎么?怕你媳妇儿被我们骨科一帮老骨头给吃啦?”
骨科这帮老家伙年纪一大,啥话都说得出来而且还有点口无遮拦的,麦航远他们这一代年轻的医生们也是早就习惯了。
这不,麦航远十分的客气的开口:“我这求您还来不及呢?怎么敢怕?您是骨科的泰斗了,我女朋友的伤还得依仗您的圣手了。”
一番话哄的刘老头哈哈大笑,他伸手点了点麦航远的门面:“整个医院的嘴还有谁比你更会哄人?肖蔚然那个人精都比不过你。”
麦航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而来到了言承欢身边,俯身看了一眼她红肿的脚,一脸的歉意:“对不起,我为我妈和柳阳的行为道歉。”
麦航远术后没多久就跑出来,看见那惹人心烦的白色纱布,言承欢低声斥责了他一句:“你刚手术完,怎么能跑出来?我没事的,你快回去。”
麦航远又对她使出了摸头杀:“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倒是你,以后要是变成铁拐李了,我可是不要的。”
她嘟囔:“不要就不要。又不是没人要。”
他嘶了一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还敢顶嘴,你这丫头,胆子大了是不是?”
刘老头摆明了是帮着言承欢:“小姑娘放心,只要你听老头子的话,好好休息,我保证十天之内让你健步如飞。”
麦航远一拍手:“有您老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刘老头嘶的一声半眯着眼睛:“感情你这是给我下套等着我往里跳呢是不?”
麦航远连忙摆手:“航远这可不敢。”
刘老头和肖蔚然都知道电灯泡不好当,纷纷前后脚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这两个人,一个伤了脚、一个伤了肩。他脸色不太好,承欢就催着让他回病房。
麦航远死活不肯走,愣是挺着个枪伤坐在她身边:“柳阳的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她爸爸是我妈原来法院的同事,我妈也是受人之托照顾她的。”
看他解释的满额头都是汗,一脸深怕她误会的样子,承欢不禁笑了笑:“我又没说你们两有什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承欢,有些事情,你不问我再不解释,就容易产生误会,我不希望因为这种低级的错误再导致我们之间发生矛盾。”
承欢摩挲着去握住他的手:“你我都知道,柳阳根本不是我们的阻碍,你父母的态度才是我们最大的难关,你妈说的不错,柳阳家世好、清清白白的对你又一心一意,我真是毫无可比性。”
麦航远嗤的笑了一声,大概是扯到了伤口她疼的扯了扯眉毛:“她和你压根没有可比性,是我找老婆结婚,不是我妈?她只有参考意见,最终我觉得谁合适那就是谁合适,这和家世清白与否没有一点的关系。”
他不顾肩上的伤单手将她揽进怀里:“承欢,今天才只是开端而已,或许以后我们要面对的还要更严峻,如果我们彼此对对方都没有信心,收到一点点打击就要退缩的话,那岂不是又要重蹈覆辙?相信我,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因为动作的拉扯,麦航远肩上缠着的纱布渗出血来,承欢倚在他的肩头上正好看在眼里:“出血了快松开,你这样下去伤口会崩掉的。”
他固执的像头拽不回来的小牛犊子:“你还没答应我。”
承欢一时间气的白了他一眼:“麦航远,你怎么幼稚起来比小孩子还不如。”
他单手揽着她力道大的她无法逃脱:“这不是幼稚是承诺,这个时候你我必须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那纱布上的红泛的越来越鲜艳,只看的承欢眸子都泛出了红色:“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你松手让我看一下伤口。”
麦航远听她这么一说手里松动了些,承欢感觉到了动作利落的去检查他的伤口,刀口没裂开,只是缝针的地方正不断的渗出血来,手边正好有急救的器械,她清理了手帮他处理伤口:“血止住了就回病房去,千万不能在任性了,要不然又得受罪,你要是想让我早点把脚养好,你就好好的别再闹腾了,好吗?”
被血染红的酒精棉花球一个个的被扔进器皿里,承欢每下一次手的时候眉头都会蹙一下,血水顺着倾长的后背流下去,染红了裤腰,他背对着她闷不吭声,看着那条长长的像蜈蚣一样的刀疤,她轻声开口:“疼就开口,别憋着。”
他嘴上说着没事,可颤抖的声音早已经出卖了他,承欢快速的帮他处理好了伤口。一个劲的催他回去:“回去吧,有事我们手机联系。”
麦航远知道凡是适可而止,再任性下去反而适得其反,见言承欢并没有因为柳阳的出现而生气,也没有因为母亲的刁难而心生退意,七上八下的心这才算渐渐平静了下来。
临走前他叮嘱她:“刘教授的技术很好,你一定要好好的配合他治疗。”
言承欢盯着他眼睛骨溜溜的转了转:“好,我们都好好配合医生治病,这下你可以回去了吗?”
言承欢、麦航远双双负伤。承欢身子弱恢复期长,麦航远是皮肉伤,头两天易感期过去之后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了,只要不大幅度的伸展,基本上的日常活动都没问题。
赵诗音和麦骁自然没走,他们中年丧女,膝下就剩下麦航远这么个独子,现在遇上这种事情,打死他们也不可能扔下儿子不管两人回美国去。
父母和孩子永远都是没有隔夜仇的。尽管麦航远的态度多多少少伤了赵诗音的心,可她还是事无巨细的照顾儿子。
至于言承欢这个人,麦航远不主动提,赵诗音也就当没这么个人存在。
柳阳老老实实的回家住了几天,柳家的老两口子一听说麦航远住院了,上赶着张罗要去医院看他,麦航远这么个青年俊才,人品好、性格好、工作好、这样的孩子真要是能给他们做女婿,他们嘴都要笑的咧开来了。
柳阳她妈萧梅特地煲了太子参猪脚汤。带着丈夫柳毅和柳阳去了一院。
中途,萧梅和女儿聊天,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你说说你,在美国这两年都干些什么了?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怎么就这么笨?怎么没出息?”
柳阳最烦她妈给自己唠叨这些,于是开口就朝着柳毅求救:“爸,你看看我妈她这都说的些什么啊?麦航远他是个人,又不是个东西,难道我说这是我的男人。他就是我的了?他不喜欢我,不喜欢这三个字拒绝的够清楚了吧?”
萧梅眼睛瞪的圆圆的:“什么,他居然不喜欢你?不是他凭什么不喜欢你啊?”
柳毅倒是说了句实诚话:“你瞧瞧你,这话说的还真是没水准了,凭什么人家就得喜欢咱姑娘呢?”
柳阳也是彻底无语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们更会损人的父母吗?
女儿的心思,柳毅是明白的,透过后视镜看了一脸郁闷的闺女,他清了清喉咙:“不过我们也别气馁嘛。这男未婚女未嫁的,总归还有机会的。”
萧梅连声附和:“说的是,说的是,我们家阳儿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学历有学历,有啥配不上他麦航远的?”
柳阳嗯了声心想:这话说的还差不多,只要他还没结婚,她就有追他的机会。
麦航远这些天天被赵诗音困在病房里,一来恨不得身上被困的要长毛了,而来他那颗心一直惦记着言承欢,虽然每天有手机联系,她每天总是报平安,可他不亲眼看见她的实际情况,这心里总是像吊着一口气似得。
前些天都一直是赵诗音在医院守着他,难得她今个上午有事没来,麦骁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麦航远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他透过眼镜朝着床上看了看笑了笑:“麦医生不会不知道,乱动会影响伤口恢复吧?”
麦航远一听腾的一声坐起来,很严肃的和麦骁谈判:“爸,你究竟是站在我这边,还是我妈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