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日常-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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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说,明天我就搬离候府!”
薛小暖看他说的这样笃定,点头:“若不是你,那是谁?不过你是该这么决定!你的伤我娘用了从西北带来最好的药材,你可以很毕直地走出我们家!”
薛小暖说完,也没等到他回答应,慢慢转身走了出去。
薛荣贵指着肖飒道:“肖飒,这到底是怎么会事?”
肖飒看着薛荣贵想要说什么,却放弃了。眼看着眼睛里那一抹银红慢慢消失,才对着一直站在身边的冬青道:“去收拾咱们的东西,明天离开这里!”
肖飒道:“荣贵,是我欠考虑了!对不住!”
将西北候的薛二小姐与自己凑在一起,肖飒知道这是谁做的,但他现在一个字都不能说出来,只能让薛家将这番怒气洒在他的身上。
时夜零星的小雨稀稀拉拉地下个不停。馥郁院的门被人从外面拍响。
守门的小厮开了门一眼看到站在雨中的一主一仆。
“大姑娘……?”
薛紫萱身边的艾绿道:“来看看世子的伤好些没有?”
小厮犹豫下,吱呀拉开了院门,主仆两人一直向着亮着灯的地方走去,那里正是馥郁院的正屋。
屋子里的主仆听到外面的响动,肖飒刚刚散开的头发如墨般披在身后,顺手拿了根蓝色的丝带将在后面的披发束起,冬青道:“不是薛二姑娘!”
肖飒已将门外的话听在耳中,听着是叫大姑娘,这府里都叫那丫头二姑娘,这位自然不是这府里的女眷!
冬青走了出去,挡在屋子前面:“这位小姐是……?”
薛紫萱一想到要见到英国公家的世子,便止不住地有些些悸动,忍着心里的不安抬头看向站在门前的冬青:“我是承文伯的大女儿,听说二妹妹射伤了世子,妹妹于心不安,我是来与妹妹做伴儿陪着她的,闲时熬了些鸡汤人参粥,想到世子的事,便端来让世子尝尝!”
肖飒手里把玩着那只梅花形的耳坠,听着外面的说话声,皱起眉头:“夜深了,大小姐的好意,某心领了,只是不便与大娘子叙话,还请大娘子回吧!冬青,将汤收下!”
薛紫萱在外面听得清楚,心里不免失望:“世子不必如此,我既然能来,府里便是知道,没什么不可以。世子连个见面的机会都不给,是要将承文伯府的好意也要拒之门外?”
肖飒的身影印在白绫绢的窗上,薛紫萱盯着那抹身影,只看着,心里便如小兔般跳上跳下,脸颊禁不住地涌起潮红。
这样看着已是让人心生向望,要是见一面,让他看到自己,定也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汤从艾绿的手里移到了冬青的手中,冬青提着食盒道:“明日会将食盒还与大姑娘,还请回!”
薛紫萱不甘心地上前一步,冬青眼神冷了下来。
薛紫萱不好过分地表露出自己情绪,慢慢后退了两步:“世子爷,明日我还会煮汤过来,希望那时候不要如今夜一样!”
“姑娘,馥郁院里人传过话来说是大姑娘端了一碗鸡汤送给世子喝了!”
莲心说完话,将薛小暖手里的书取了放在一边。
薛小暖道:“娘亲定会早让人传话给馥郁院的人,大姐此番前去,娘亲会处理的,我们听听就是了,这样的事还是少有人知道的好!你将书从我手里拿了,我不睡也不行了。今儿个夜里是谁置夜?”
一边的白果道:“是我和丁香!”
莲心笑着道:“姑娘好生睡着!”
薛小暖点头。
莲心和紫苑出了门去了自己的房里。
白果忧心地问薛小暖:“姑娘这谣言传得这样有鼻子有眼,大少爷他们可能查到些什么?”
薛小暖想了想道:“会查出来的!”
这样的事急也没用,京城里没几天时间就传到了有心人的耳中,事情还没有被薛荣宝他们查出来,江南的漕运就出了事。
薛家的三姑奶奶薛玉彤从苏州回到了承文伯府,薛小暖跟着钟雪珍到了承文伯,刚进了老太太的院子,就听到正屋里传出一阵哭声。
老太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可是遭了什么孽啊!丢下这两个孩子可怎么得了!”
“娘,你可得帮我想想办法,立国要是真被锦衣卫的人抓了,进去就出不来了!”
进了屋子,薛小暖看到自己老祖宗的身边坐着一位年约二十六七岁的妇人,腿边站着两个男孩子,一个大约有十岁,一个有七~八岁。一屋子里人目光投向钟雪珍和薛小暖。
“妹妹可是出了什么事?”钟雪珍和薛小暖给老太太行了礼,钟雪珍走到妇人一边道:“暖儿,这是你三姑姑!”
薛小暖弯腰行礼:“见过三姑姑!”
薛玉彤忙将手里的帕子提起将眼角的泪擦了,挤出些笑来道:“这就是小暖啊,长得可真好看!”说着将头上的一根碧玉簪子取下来递到薛小暖的手里道:“姑姑来得匆忙,没来及给你准备礼物,等以后姑姑给你个更好的!
薛小暖也不可气,老实地拿了,站在了钟雪珍的身边。
钟雪珍道:“去找你大姐和妹妹玩去!”
钟雪珍说完将手里的两个荷包放在两个男孩子的手里道:“这是给你们的,也跟着表姐一块去跟后面的大表姐说话儿去!”
两个小的一听,忙握了荷包,看着薛小暖,薛小暖想要听一听这姑夫的事,可是看到老太太望着自己的眼光还是放弃了:“表弟,走,我带你们去!”
路上薛小暖看着大一些的男孩子问他:“你是子息?”
“是,你是小暖表姐?”
薛小暖笑着道:“是的,那你呢?”
小些的紧着道:“我是子阳!”
“嗯,名字很好听!你爹他可是出了什么事?”
薛小暖听不到大人间的话,只好问眼前这两个小的。
马子息不说话,马子阳想要说,却被他用眼神止住。
薛小暖看得倒有些意思,也不再问话,三个人一起向薛紫萱的梦院走去。
不久前薛紫萱给肖飒夜送鸡汤后的第二天,肖飒就带着冬青离开了西北候府,薛紫萱并不知道这个事情,晚上照样让人端了备好的人参燕窝汤又去了馥郁院,才知道肖飒走了,一气之下,从馥郁院里出来,回到菊院便收拾了东西,于钟雪珍告了一声,回到了承文伯府。
白果和丁香远远跟着,快到梦院的时候,丁香走快些,先前去打头阵,丁香进了院子,身后跟着三个主子,黛螺在院子里正指挥着小丫头们将给满院子的盆花儿松土,有几个丫环还不知从哪儿抬了黑压压的土来,将这土再填到花盆儿里,这项工作看来一时半会完不了。
黛螺头一抬看到进了院子里的薛小暖,往前走了几步行了个礼道:“二姑娘什么时候来的,可是去过老太太那儿了?”
薛小暖笑着道:“自然是去过,我带他们两来找大姐玩,你们主子呢?莫不是也去给花盆儿松土添肥了?”
黛螺笑着道:“可让二姑娘说着了,大姑娘刚刚进了屋子,这会子可能在换衣裳!”
薛小暖回头看着马子息和马子阳道:“你们想不想给花盆松土?”
马子息脸上愁乎乎地不想动,马子阳小些有些兴致:“表姐,我想!”
薛小暖就让黛螺带着马子阳去和丫环一起给花盆里里填土。
薛紫萱换好了衣裳,才洗了手听到薛小暖的声音,顿了顿,再听外面说话的内容,有心不想见,可人已到了门前,不见也不行了。
自打那次肖飒耍了自己一会,次日不声不响离开了西北候府,她从那里回来后,就气薛小暖和钟雪珍,那肖飒要走,肯定要去给二婶钟雪珍说一声,怎么她们就没人给自己说一声,害得那天夜里端了煮好的汤去看肖飒,让她丢了人!
薛小暖进了门看到薛紫萱正往外走:“大姐这是要去哪?”
薛紫萱嗔了一声道:“自然是架道欢迎你!”
马子息往边上一站,有些陌然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薛小暖拉了马子息一把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道:“大姐,三姑姑回来,我看哭得伤心可是出了什么事,我问子息,他也不说!”
薛紫萱道:“是漕粮的事。听说抓了不少人回京!姑姑自然是害怕姑夫也被锦衣卫抓了。”
马子息听着两人说起自已的爹,不由得鼻头一红,就低头流出一行泪来:“他们说,爹爹手下的人将漕粮换成了成粮赚取私利!”
薛小暖惊道:“你爹胆子也太大了,怎么就敢动用漕粮?”
马子息被薛小暖这么一吼,吓得直接大声哭起来:“我爹他不会,他不会的,我祖父也说了,他是被人陷害的!”
薛小暖看着马子息:“你就这点了出息,哭什么,你祖父说了没你爹是被谁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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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情
“肖飒!”
肖飒?
薛紫萱和薛小暖都被这名字吓了一跳。
皇上让肖飒这个无官职的小辈去查江南的漕运,扯出了漕粮的事,因为漕粮揪出了不少的江南官员,这马子息的爹马立国便是其中之一。
薛紫萱看着薛小暖的眼神便有那么几分不明朗。
薛小暖也不和她解释,揣着明白装糊涂。
薛紫萱忍不住地问她:“你当知道肖飒在做什么吧?”
薛小暖笑了笑道:“肖飒住在我家是不假,可他做什么事也不会告诉我呀,姐姐,你多心了!”
薛紫萱道:“肖飒在你们府里是不是进出,是不是有人找他,你不知道,外面都怎么传你和肖飒的,你真和他没有什么?”
薛小暖挑了挑眉道:“姐姐,外人怎么说也就罢了,怎么连你也这样说,难不成,我要为此上吊自尽一示清白吗?”
薛紫萱尴尬地别过了头看向马子息:“表弟,你不知道吧,那肖飒前不久还住在你二表姐家的!”
马子息陡然转头看向薛小暖,听着她们两人说了半天,他心里已有了疑虑。
薛小暖对上马子息寻问的目光:“是我不小心射伤了他!”
射伤了所以要在西北候府养伤吗?
马子息垂下了脑袋,如果父亲真的做错了事,是不是就要求这位表姐和肖飒求求情?
薛小暖看着马子息的眼神对着薛紫萱不知说什么好,她这是给自己拉仇恨来的,想了想道:“如果我能帮你和三姑,我会帮的!”
马子息却没的抬头,薛小暖暗叹一声。
从承文伯府回来,钟雪珍脸色也不太好:“你老祖宗要让娘去求你外祖父,想让他帮一把马立国,马书贤是文渊阁的大学士,是入内阁的人,他要在皇上面前说句话,也一样顶用,你们老祖宗明知道这里面的厉害,还要让你外祖父陷进去,
这样的事,如果不是皇上亲自发话,肖飒一个十几岁的小辈怎么可能牵出这样大的案子来!还好,你们父亲不在,不然,老太太定要逼着你们父亲去求情!”
薛荣宝到底年长些,听了后道:“肖飒前一阵子还在咱们府上养伤,老祖宗定是想着咱们府上与肖飒有过接触,好说上话,因而变着法子让娘去求肖飒吧?”
薛荣贵紧蹙眉头道:“三姑夫也有老~子娘,他老~子怎么不出面?”
薛荣华端坐着不说话,薛小暖道:“二哥,那天咱们上碧霞山时,肖飒说不定刚从江南回来,遇到害他的人,这才故意撞上我的箭乘机脱了险,要这么说,那这些天在外面风传他与我的事的谣言,难道也是因为与这漕粮的事有人在逼他离开候府?”
钟雪珍颔首:“丫丫说得也有道理,连英国公家的人也敢动,这来头得有多大!”
薛小暖点头:“比皇上小一点点!”
屋里娘儿几个一时被薛小暖的话说得笑起来。但随即又为三姑奶奶担心。
回到了梅院,薛小暖端着紫沙壶,拳头大的紫沙壶精巧别致,对着壶嘴喝了一口道:“这么看来,不是我射伤了他,而是救了他!”
白果跟着薛小暖也听到些,此番接过话道:“那是自然,这肖飒真是可恶让人认为就是姑娘射伤了他,姑娘凭白为他当了不是。”
薛小暖细细想想,那时候正是肖飒奉了皇命去江南查糟粮的时候吧,能回到京城里,那是说已撑握到了淮南官员参与漕粮之事的证据,所以是有人狗急跳墙要灭了他。那当时肖飒被自己射伤是他算准了箭离弦时的时间,才恰到好处地只是被箭擦伤,而不是被射伤?
肖飒果真是算计了自己!
白果看着薛小暖不说话,像在想什么,又道:“三姑奶奶和三姑爷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
薛小暖道:“看这样子,说不好!”说不好是被人陷害的,也不一定就是三姑夫真的沾了漕运上的事。
薛老夫人天天都被三姑奶奶求着她让她帮忙让马立国从漕粮的事中摘出来。薛老夫人等着钟雪珍听不到去辅国公家的信儿,这一天带着三姑奶奶亲自到了西北候府。
钟雪珍头疼地看着这母女俩,将两人让进正屋里,薛老夫人坐定了,薛玉彤也大咧咧地坐在薛老夫人身边。
钟雪珍早也知道这薛玉彤像足了薛老夫人,未出嫁前守在薛老夫人身边,日日听着她嘴里骂着在西北的她,说不得心里也是不现自己说好。这时候也不多说话,坐了下首的位子,望着屋子里的那盆珊瑚树发呆!
薛小暖悄悄站在窗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大约是薛老夫人也在等着钟雪珍开口,屋子里没有开口说话。薛小暖就让人搬了张锦杌坐在窗下。
薛老夫人顺着钟雪珍的目光看到那盆珊瑚树,噘着嘴开了口:“这盆珊瑚树是少有的好东西,我那屋里如今也只摆着几盆不值几两银子的花,比起你这盆珊瑚树来,真正不敢提起,你如今也是候夫人了,封了诰命,有了品级,拉巴着些家里的人也好将你这诰命做的名副其实。
你妹夫立国如今遇了难事,你大伯子虽然是袭了承文伯也比不上如今你丈夫的威望,就这么点子事,你避来避去,还把玉萍当作你的小姑子吗?”
薛玉萍抹了把眼泪道:“二嫂,我知道这些年咱们不在一处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