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修改版) 作者:大米高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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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小精灵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排斥和挫折,有甚至还有无理由的陷害,见识了人心的险恶,走错了路,终于误入魔境。
精灵并不适应魔境的黑暗,他也完全无法在沼泽中行走。而且那个不时出现的天神,也似乎在他步入魔境的那刻离他而去。他彷徨,他无措,可是连个对话的人都没有。
小精灵在黑暗中仿似凝固,只有歌声破空而出。这是非常漫长的唱段,是精灵的挣扎,是精灵的反思,是精灵的祈求与哀告。
难得的是,扮演小精灵的孩子非常完美的完成这个最重的唱段。
其实天神一直都在关注,毕竟,这是他魂魄的一缕,与他斩不断的联系。只是他看的到,摸不着,而精灵也没法看见他。目注深陷黑暗沼泽的精灵,他悲伤的独自吟唱:
毕竟黑夜如此的黑,闭上眼你可以编织梦乡。
就算黑夜如此的黑,云层上依然有星光。
若是黑夜如此的黑,背靠着行囊等待天亮。
唱到这段,方文心精心的角度,李蔚华觉得他就是面对自己唱的。一句句都直击入心。
天神想把这个孩子带出魔境,然而殊途异域,无法着力,最后的最后,选择双魂合一,他们将可能把这片魔域化为新地。
是谁分配阳光,又是谁布置悲伤
谁替我亲近天空,谁替我直面电闪雷鸣
我曾把魂灵给你,我将把全部的魂灵给你,给自己
不能给你全世界,但是我的世界,可以全部给你
那些温暖的风,可以听见我们一起
温柔的眷恋,永恒的默契
我从未离开,正如我从未到来
最后的场景,似乎回到了最初,天神所发现明媚的带着一树繁花的那颗树,依然盛放。这里已经不是魔域,但也不是原来的那个草甸,没有河流滋润,只有怪石嶙峋。那一棵树比当初长的更繁茂,有旅人在赞叹美景。
轻柔的歌声仿佛低语:
我来自偶然,是悬崖石缝里的树
春风错落有致,大地沉沉呼吸
你所看见的只是风景
我只管把根扎的更深,更低
不知何时,李蔚华已经是泪流满面。在方文心唱完直接走下来拥抱他时,仍然深深沉浸不知道如何反应。方文心轻轻凑在他耳边说:“你在等着谁的救赎?我能给你吗?”
方文心想拉他一起上台谢幕。他却终于反应过来,轻轻挣脱,一个人奔入了台右的休息通道,躲进里头的卫生间。
外面喧腾的声音渐渐清净,忽然接到方文心电话,对方带着笑意:“蔚华!你躲到哪里去了!快出来!大家都在等着你一起庆祝内部初演成功呢。”
“你们去庆祝吧。我有点事情,已经先走了。”
“怎么能走!这是你的主创音乐剧!”
任凭方文心百般劝说,李蔚华只是不肯出去:“改天,文心。真抱歉……”
李蔚华从卫生间里出来,大厅里人已经走光了。他慢慢的沿着墙边走着,嘴里在轻轻的哼唱。低低的声音在空荡的大厅里微微回响,抬眼却看见陈卓从几乎掩藏在后排幕布里的座位里站起来,他还在等他,而且他坐的居然是这种隐蔽的地方。
李蔚华不由笑了,迎着他走过去。
青年迎着他走来,脸上带笑,眼角却发红,睫毛湿漉漉的,几根黏在一起。先是拉过他的手,在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先于理智,陈卓已经吻上那微笑的唇瓣。
丰润肉致,如同想象中的甜美,陈卓不由得更深入,更贴近,青年被挤的往后贴靠在墙上微微向下梭了梭,仰起脸任他长驱直入。
这温柔顺服的姿态取悦了他,也让欲望的火苗腾的燃尽了理智。在他们身旁的墙上有一扇小门,陈卓一脚踹开,拥着李蔚华靠进去,一边吸吮扫荡着甜美的津液,一边迫不急待的扯的他的衬衫扣子噼啪乱崩。
唇舌凶猛的在口中肆掠,俄尔转战脖颈,衬衫半挂在臂弯,李蔚华仰着脸,在狂肆掠夺的间隙,如同离水的鱼拼命喘息,手无力的下扶着对方的小臂,又想推拒,又想拉近。
一双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已经整个握住了他的脆弱,轻轻揉捏几下,就已经挺立在对方手里。
“ 哦~~嗯,嗯……”
被舔弄到耳朵时李蔚华无意识的叫出了声,紧紧环住他厚实的腰背。脆弱被紧紧握在对方手里滑动,快感就要灭顶。他想回应那个渴求的吻,却被对方口中强有力的模拟抽插动作弄的整个脑子,连同魂灵都木了,觉得自己被深深打开,被需要,被完全的占有,李蔚华呜咽着含着他的舌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很快被推转身。裤子已经掉到膝下,被一只脚踩下去,左腿被高抬起来,一掌的精华悉数抹在密缝里。
李蔚华紧紧的扒着墙单腿站着,肩背脖颈上落下的吻如同烙铁,烫的他低吟发抖。后面钻入滑动的两根手指更是让他又想躲又想迎合,巨大滚烫的东西缓慢的嵌进来。
房间很小,堆放着些杂物。紧紧扒着墙分腿塌腰,被身后的撞击弄的神昏智迷。和着啪啪做响的快速撞击声,他低叫吟哦着,一会扬起头,像溺水求救的孩子,一会儿紧紧将脑袋顶在墙上抵御自己的呻吟。
过了很久他们才将衣服整理好,牵着手走出来。没有水,脸上衣服上都还沾着灰尘。用手互相擦擦,能闻见腥膻的雄性气味。用来清理的内裤被陈卓装在自己西服口袋,滑稽的鼓起一大团。
已经夜了。走道里只亮着应急灯,中间他们还碰到了一次保安。李蔚华低着头任电筒光扫过脸,陈卓却面无表情的说一句:夜班巡逻注意安全。拉着李蔚华继续走入电梯。地下车场司机还在等着,陈卓先开了门,扶他上去,才从另一边上车。
一路上两个人都牵着手,但是没有说话。
一进酒店套房,两个人就像忽然点着的烈火,紧紧相拥,唇舌交缠,互相推抱着进了浴室,迅速将对方扒光,一边亲吻着,一边为对方抚弄清洗。
很快两个人就又兴奋的不行,紧紧抱在一起吮吻。
陈卓这次控制住了自己,扯过浴巾为两人擦了擦水,推着李蔚华来到床上。刚才那一次,实在太委屈李蔚华,也委屈了自己。
这一次他们始终保持着正面相对的姿势。青年的身体极度柔韧,双膝打开朝上按压可以直接推靠在肩膀。他最喜欢将他的小腿抗在肩膀,紧紧压靠下去,脸贴着脸,一边不时的接吻,一边感受着每一下顶弄令青年发生的颤抖和弹动。就象才破壳的雏鸟。整个心都被搔痒了。
这一次他们做了很久,青年又泄了两次后哑着嗓子颤抖低叫:“不,不要了,啊—我不行了。”
他才大力冲刺了十余下,完成这一次的饕餮。
清早在一片萦蕴的水果香气中醒来,阳光已经半透窗帘。李蔚华动了动身体,抬手想揉眼睛,却碰到陈卓俯下来的脸。
在他鼻上轻啄俩下,温热的气息扑过来:“醒了?”
手不知道是该放在对方头上还是哪里。最后扶在肩膀上,和那双距离极近的眼睛对视了一眼,很快又闭上。陈卓低笑一声,讨了个早安吻。
唇舌在上方辗转了一会,李蔚华在心中惊慌的想着:“口,口气……我没刷牙……”
对方却恍如不觉,吻够了才放开他,抚上他的额发:“现在该完全醒了吧?”
睁开眼,眨眨眼睛,李蔚华突然反应过来:“糟了!!现在几点了?剧组今天八点就要开机的!”一边抬抬身体想起来,发现腰背酸疼,完全没有力气。
“今天请假吧。好好休息一天。”陈卓半撑着身体,看他想起来又困难,只是微微的笑。
“不行的,拍摄计划都是排好的,象这种临时放鸽子会把全组计划全都打乱的。”
“早上我给他们挂了电话说你和我可能会晚点去或者看情况不好就不能去了。”
“给他们?给谁?”李蔚华一下子紧张起来。
看他瞪着大眼睛惊恐的样子,陈卓笑了起来,一把将他搂过来,伸手给他揉着腰。“给小乐,还有薛春雨啊,你以为是谁。”
我还以为是导演,李蔚华在心里想。不过今天是前尘的戏,那个导演应该他管不到吧?
李蔚华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被按揉的又酸又疼的吸气。
“你这样还能上工啊?我看不太行吧。”
有心想说一句都怪你,又觉得这句话太轻浮亲昵。李蔚华低着头,还是被偷走了几个吻,他半挣扎着恨恨的啃了一口他的下巴,然后翻身准备下床。
青年的侧背,腰线紧实劲瘦,臀线光滑饱满。陈卓一把捉住他的脚踝,将他拖趴在大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果然,肩背紧致结实,臀部饱满弹滑。整个身体的感觉不要太好。
身上的重量沉甸甸的,李蔚华被压的有点喘不过起来。最重要的是,那根灼热坚硬的棍子,又在他股缝里滑动。他有点惊慌的想要爬出去,就象一只被压住背的乌龟。
陈卓本来没有再做一次的意思,他这一挣扎反到起了兴致,一边把住他肌肉线条优美的臂膀,一边去含弄他的耳朵。
“噫~~~”李蔚华惊叫起来。
陈卓昨天就发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是耳朵。一被含弄或者用舌尖钻入耳孔,就会像鱼一样弹跳,还会惊叫。按着头作弄了他一会,丰满弹滑的两半屁股一跳一跳的将下面贴顶的很舒服。
把手伸到下面去,他果然也硬了。于是按着他的东西往上抬,迫使他撅起屁股。
一边顺着臀瓣摸下来,握住笔直结实的大腿往两边分开,一边去啃咬腰背上的那条凹线,声音沙哑:“放松……手撑好……”
一切再结束时,李蔚华浑身细汗的趴在床上连手都懒得抬。陈卓微微带着喘息卷起床单给他擦汗和液体,他也只是翻了个身咕哝道:“这下真的不用去了……”
☆、第 44 章
在床上歇够了,又去洗了澡,已经差不多11点了。打了电话叫送餐来,陈卓环着他在沙发上坐下:“我们现在来看看你的理财计划书吧!”
整个中午,他们都窝在沙发里,一边吃东西,陈卓一边尽可能的轻松明白的的讲那些经济与投资的名词和简单的规律。李蔚华半懂不懂的,其实注意力全集中在他的声音和表情上。整个人都迷醉在情事过后的亲昵里。
最后陈卓没有办法,给他一个长吻后,拿出纸笔,简单的几笔意见,径直为他的财产做了规划。然后简单的为他做了说明。
李蔚华手撑着下巴点头:“喔。我知道了。”
看看时间也才一点半,李蔚华还是决定去片场:“你说的是晚一点去吧?我看我还是去吧。能拍一组是一组。”
“你这样身体吃的消吗?”
“还不是你!!!”
“好了好了。”陈卓笑着拥住他,“下次再也不会了。好不好?”又吻吻他“要去就去吧。晚上早点回来休息。”
坐在车里,一路上李蔚华都觉得甜美的要笑起来。尤其是那句“下次再也不会了。”小乐和他说着片场的调整计划和下午要拍的戏,他也有听没有入耳。
到了片场已经快三点。远远的就看见似乎是吴飞坐在那里看戏,李蔚华赶紧定定神。竭力使自己这甜蜜的快要冒泡的心情呢不要太明显。小乐也觉得他整个人都带着令人迷醉的性感气息,不出声只拿镜子给他照,又叫他:“不要勾嘴角,眼睛!眼神!冷静一点!”
下了车他尽量保持着身姿步态,调整的很辛苦。
径直先和导演打了招呼说抱歉,又迅速随化妆师去上妆。吴飞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见他不搭理他,也没凑上来说话。
吴飞这两天为了苏艺言舒予的事情着实忙乱了几天,每天至少去看两次赔情,面上总得拿出点诚恳的态度;私下里也要打点,万一苏艺想不开,真要依托百盛和他走法律程序,总得有点准备。陈卓要和他较起真来确实麻烦。
他不是那种嚣张跋扈到什么也不顾忌的无知二世祖,知道真惹了众怒那就是给家里招祸。这么些年他也就是换小情儿频繁,还都是你情我愿,最多被人骂风流花心负心薄性,说起来也就是一笑的事情。几个公司的事情也总得顾着,玩归玩,乱归乱,正事不能耽误。
他安排处理抹去此事的旁证,又利用关系去先打招呼,不知怎么竟让家里知道了一点风声,老头子把他招回去一通劈头盖脸的教训。
好在这么些年他在别的方面都是给老头挣脸的,就这么一个毛病,一番花言巧语,家里也只当他风流债,玩过的小明星拉着不放讹他,他妈又死拦着,没让老头抽他。
一方面见李蔚华这次确实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心下也挺讪,王威也几次劝他:真要挽回蔚华,先得正正形象,得把强奸犯的帽子脱了,以后恐怕也得收收风流的性子。他是打叠了十二万分的小心来找李蔚华。
李蔚华下午虽然来的很晚,导演还是很高兴。对于这种是非又多靠山又大的孩子,他已经无力吐槽了。看看老板和这位大明星似乎还在冷战,也不多说,赶紧调整拍摄计划。本来今天预计李蔚华不来,主要拍拍主要配角探监和几个监狱里配角密谋和冲突的戏。现在既然来了,决定赶紧拍拍李蔚华入狱后被群殴的戏。其他小演员反正跟组,让他们等着。
顶着一个淤青红肿擦伤的妆,穿着号服,李蔚华被一群人踢来打去,很快进入状态,脱力的感觉十分逼真。在被一个人抓住头发在地上拖的时候,双腿踢蹬,身体在地上撞来撞去,脸上扭曲疼痛的表情让人看着就疼。
吴飞看到这里很不高兴的把饮料瓶往桌上扔,凶狠的目光逼视过来,那个高大健壮满脸横肉的配角演员讪讪的丢开手。
李蔚华双手抓住对方的袖口和手臂借力,虽然疼,也不得不忍受。昨夜的癫狂情事也让他做起动作更困难,外面看来那虚脱无力却极力的挣扎倒是更符合情节需要,但实际上他耗费极大的意志才坚持下来,满头的细密汗珠。拍电影这点苦也受不了怎么进行下去?
见拍摄被打断,也不知道这下达到导演要求没,很不高兴的爬起身来,冷冷的看那边一眼,等着导演的下一步安排。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