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正(修改版) 作者:大米高粱-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沉默了片响,乔叶用两个手指敲了敲桌子,话意里隐约带着指责:“伸伸手的事,怎么能见死不救?何况那人还是……还是朋友?”
“那么你们今天要谈的是?”
季飞揉了揉额角:“其实今天找你没别的。那天晚上挟持威胁蔚华的人,一个是本市的谢泽元,另一个姓刘的,在缅柬两地很有分量。还有个姓马的,西南一带有名的勾兑手。谢泽园拉着两个外路人,想在S市好好做一番大事业。”
“不过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估计这帮人有点误会,觉得应该是你吴飞出的面。最近估计仔细打听了一番,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了。想在S市做事,也不想得罪你把梁子结大发了,谢泽元最近找上了乔叶认低伏小。想让乔叶做个中人,约你出来见面,把这过子揭了,以后好做事。”
吴飞沉吟了片刻,说道:“说来真是感谢陈董及时伸手帮忙,我欠陈董这两千七百万呢,还真是没有陈董这效率一夜之间能凑的齐。说不得只有耽搁几天。”吴飞盯着陈卓:“还请陈董担待几天。”
“吴总客气了。”陈卓望向李蔚华,那么凑那些钱吴飞完全不知情了?最后什么也没说。
“这三个人你怎么回话?”季飞问。
“锦朝,我们常要的那个包间,明晚,让他们来见我。”吴飞咬牙慢慢说到。
☆、第8章
李蔚华害怕和吴飞说明情况,吴飞那脾气当面给他难堪让他下不了台。出了锦朝上了车李蔚华才转过身,正容说道:“吴飞,欠陈董的那两千七百万,我自己来还。其实今晚,我已经凑了一千七百万给他。剩下的,我会努力尽快还上的。”
吴飞额头上的青筋又蹦将起来:“长本事了?有志气嘛。两千七百万你自己来还?你哪里来的钱?”
“房子,车子,股票什么的,我都卖了。”
“说白了还是我的钱嘛。我给你的房子车子,我的公司给你的钱,”吴飞讥讽的笑道。
“吴总,公司给的,那是片酬。你给的,那是我五年来的卖身钱。你要是觉得给多了,花冤枉了,可惜我们已经钱货两清了,只能请吴总以后小心。”
“钱货两清你妈逼!”吴飞猛的扑过来,面目狰狞双目红赤,十指掐住李蔚华的肩膀,恶狠狠的晃了几下,李蔚华咬住牙忍疼。
吴飞磨牙瞪李蔚华半响,收回手坐正,然后一脚踹上前座吼司机“看什么看!”无辜的目不斜视开着车的司机无语,只得伸手按钮,将挡板升起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
李蔚华无语。那天晚上打的三个电话,一个刘凌,两个吴飞。说来可笑,混这么多年他所能求助的,也就是这个抛弃他的人,以及他的公司。
事发当时,他选择不管。事了之后,也不曾多问。还有什么好说呢?
他定定的看过去一眼,转脸看向窗外。
吴飞想解释一下,是,那天晚上你是打过电话。可是第一个电话只是要钱,第二个电话冒出个无名小混混和我说什么两千七百万。当时我只觉得可气又可笑。等平下气来拨电话回去,听见的却是你的淫叫。当时那种疯狂的怒意没法理智思考。
但是他说不出来,刚刚的那个眼神极冷,极失望伤心,令他语塞。
沉默持续到车子回到金海花园,吴飞打开车门下车,回身看住李蔚华:“我要你回来。”
李蔚华一语不发,正襟危坐,举目回视,门廊上的灯光映射在他眼睛里,金波摇曳。
吴飞把他从车里拖出来,语声轻柔而蛊惑:“回来吧,蔚华。这件事是我不好。我都恨死我自己。你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
见李蔚华不动,他紧紧握着他的手楼着他的腰往屋里拖。
关了门,吴飞欺身按住他的肩膀,令他坐到地毯上,轻轻向后推。一边在他耳边吹着气,一边解着他的衣扣:“我要你回来。说什么钱货两清?那我们现在要不要重新谈谈价钱?”
李蔚华呼吸不稳,但还是盯住他的眼睛“现在我不卖了。”
吴飞眼睛里燃着兽焰,抚弄他的胸腹,“不卖了,呵……”舔弄他的耳孔在他耳边低语“不卖了,不是交易,那么我们算什么呢?你来说说看?”
李蔚华耳朵非常敏感,很快受不住的摆着头哼咛“呀~嗯嗯嗯嗯~唔!”
对方的舌头伸入口腔插弄,一只手托住后颈,大拇指还在敏感的耳朵附近抚摸,另一只手去解他的皮带。裤子很快剥下来,衬衫却半挂着;吴飞卡入他双腿间用自己的西裤去蹭弄他已经勃起的分身,一边吮吻着脖颈,下巴,耳侧:“说话,那现在是什么?”
“我不想卖了……啊~啊~不想卖~~~”
李蔚华已经躺平在地毯上了,两条长腿M开,双手抓着吴飞的肩膀,眼角沁泪,胸膛锁骨脖颈都是嫣红,随着吴飞的吻咬捏弄,乳珠挺立,胸膛起伏,腹肌隐现,腰线扭摆。吴飞已是忍无可忍,旁边置柜里一摸,一管护手霜,胡乱挤些抹入,挺身插进去;双方都长吟一声。
“不想卖的话我们是什么?”
“我也想知道我是什么?”
“安安分分做我的人。只属于我的人,永远属于我。”
吴飞按住他的膝弯,一边动作,一边低头去勾弄粉色的丁香颗“你和家宁……都怎么做的?……嗯?你是这样插入他的吗?”
大力顶的他逸出惊噫“你……能满足的了……他?”
见他咬住下唇,哼笑出声:“呵呵~~那么……谁来,照顾,你这里呢?”用力推举他的腿,使得整个腰臀都悬在半空,微微抽出,看他那处的翕动,用家伙微微蹭动。
“……不,别,别说了……啊~”
“呵呵。别说?”放下一条腿,腾出一只手去抚弄挤捏“别说什么?”
“啊~~进来,进来!”
“这样吗?……你和家宁,谁上谁啊……呵呵……”
“唔唔~~……吴,吴飞!”
“嗯?……”
“吴飞~~”
“……嗯。”
“深,深一点……”
“吴飞~~
“吴飞~!啊~~~~,吴飞!”
一叠声的喃语,使得吴飞激动起来,用力将他顶到墙角,又将他顶坐起来。李蔚华只是敞着腿,环住他的背倾靠在对方颈侧;任人采摘。
时近午夜,吴飞将他架出浴室,送到床上,对面躺着,用手里的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替他拭着湿发。
“欠家宁这么大的人情,你怎么还他呀~~”
“……还不了,只有欠着。”
“欠着呀?那怎么能行呢。”
“……没办法。我什么都没有。我有的,人都不稀罕……”李蔚华睁看眼睛,看着吴飞: “你看,我什么都没有,吴飞,我什么都没有,只有我自己。”
吴飞凑过来咬了一口他肉嘟嘟的嘴唇。“不如你给他立个长生牌位吧。天天上香。”
李蔚华翻身不理他。吴飞把他抓到怀里,紧贴着他的背:“对了。还有陈卓,你别以为搭上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我只是感谢他!”
“百盛是比星世纪更有实力,但是就算你还在百盛,你讨好他也没用。这个老男人的信条是绝对不让私谊影响公务,再就是他绝对不会与旗下非旗下的小明星们扯上什么瓜葛。 ”
“……”
“所以你再怎么凑,也不会多什么机会。知道粟丽吗?几年前最有人气的玉女。陈卓刚一离婚,他前妻后脚就把粟丽送上他的床。一夜之后,粟丽就被退了圈。一两年前粟丽窝不住想复出,陈卓放她走,清出了自己的二奶名单。但是也没额外关照给她多任何机会。所以粟丽复出一年多也看快歇菜了。”
“我只是感谢他!我虽然什么也没有,连个谢字也不会说吗?”
吴飞一下一下的抚摸他,就像抚摸什么宠物。“你回来吧。之前你说要住医院,现在出院居然没有马上回来。想我罚你?”
见李蔚华合目不动,将他往怀里紧了紧,“那三个混蛋,你想怎么办?”
李蔚华转过身来,两人头抵着头“那三个人,不好弄吧。乔叶不也和那个姓谢的还有来往。姓谢的能量应该不小。”
“是骡子是马,明天晚上一起去看看。”
李蔚华抖了一下,低声说:“我不想去……你看着办吧。不要惹麻烦……”
“怕什么。有我呢。”
李蔚华睡着之后,吴飞起身到阳台,徘徊良久。一股郁气吐之不出。
李蔚华的这件事情,居然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被蒙在鼓里,简直是尖锐的讽刺和侮辱。
然而他无话可说。他确实疏忽了,后来甚至没有多问。其实那晚上的事情他确实不想多问。
最初做出让李蔚华卷包滚蛋的样子,几乎是赌气。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李蔚华对他不闻不问,为个音乐剧家都不回了。好不容易回来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退位让贤。
他纠结了一夜,第二天那两个不知道好歹的东西居然敢当他面赶蔚华,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恼得他立马直接将那两货剥光了扔回去,转来却没有找到人。
李蔚华只带了钱包就消失了。
把东西打包让李蔚华走人只是一怒之下。
他以为最多一两个月,李蔚华就会认怂服软,不用多,只需要在公司碰到的时候对他说句软话儿。可是不,人家按步就班的宣传发行音乐剧,公司住处两点一线,平静习惯和以前完全没两样。在公司见到了,你要看向他,他才客气疏离的打个招呼。
他以为没工作了会让他低头,可是不,李蔚华宁可到不入流的饭局上卖笑,和猥琐导演睡觉,也没有再对他说过“吴总好。”之外的任何字。
他告诉自己放手,事实正如他从前所预料的那样。李蔚华并不怕卖,卖他吴飞和卖给别人没有两样。不!他被拖低了档次!看看李蔚华结交的那些人!什么不入流的货色!!
接到李蔚华电话的那个晚上,嫉火怒火烧他几乎疯了,摔坏了电话后他酩酊大醉。翌日醒来总经理报告说李蔚华被人揍到躺在医院,他只觉得搞笑。
是被操伤了吧?操死算完。他怒吼着告诉总经理和那个经济人,他还没有那么闲,可以关注到具体某个艺人的什么破事。这些事情不是发着工资让你们去操心的吗?
然而不到三天,心心念念着操死算完这种诅咒的他,被另一个渐渐滋长的念头占据了思维:他想去看看他。
多么可笑,他想去看那个被人操烂的贱人。
压制又压制,这种想法犹如茁壮的毒草,越长越旺。
公司的相关备忘里知道李蔚华得到了个男配的角色。他去片场,期待有个偶遇。
去了三次,没一次见到人。不好直接问,居然也没个知情识趣的人来告诉他,这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在哪,明明角色选定,怎么开机了那么久也不在片场,难道戏份还没排上?
那天在片场终于看到了,心就不由自主了。他在片场坐了两个小时,决定要他回来。干干净净的栓在身边,谁也别碰。他若敢再有一点不安分,揍不死他。
这轮折腾多么吃亏!乖巧干净的禁脔,被别的脏手污染了。而弄的这么脏,他也还是舍不得丢掉。谁让自己发昏扔出去的?
第二天李蔚华日程排的异常的忙碌。先是与某品牌公司的人见面,敲定了一个广告,又去参加十点另一部电影的开机仪式。然后赶到片场赶工到下午六点多,吴飞电话过来,让他过去锦朝:“难不成你还怕起他们来?”
到锦朝时候,不到八点。随着带位的小弟躲过热闹的前厅,从僻静的熟客专用的小门绕进,到三楼包厢。在门口李蔚华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摆出一副镇定而冷酷的表情,推门而入。那三个人并不在。
☆、第9章
锦朝的包厢很有特色,很大。吴飞斜靠在主沙发座里,令李蔚华意外的是,家宁和王威也在。王威就在吴飞旁边,却是肩背挺直。还有几个以前常见的,王威和吴飞公司的几个心腹。家宁靠在旁边的小沙发上,加了个小吧桌,两个少爷跪坐在绣墩上陪他玩牌斗酒。
王威长方脸膛,浓眉重眼,看上去果然是又威风又威严。而吴飞不同,虽然也是长方脸浓眉俊眼,衬上白净面皮,是他们一群公子哥和什么老总、经理里头最俊帅的。加上他总是流露在眉梢眼角的那一种痞子劲,时不时勾着嘴角的坏笑,透着说不出的风流态度。
他们两在一个大院长大,王威略大几岁。后来又做了同一大学的师兄弟,据说就是那时候他们混在一起,开始一起创业。
见他进门,吴飞抬抬下巴,示意他座到旁边去。
说起来,他们的相识,起源于公子哥王威看上了家宁。头次见面,也是把BEAT SKY的五位成员邀到了锦朝。天真的少年们,第一次进入到这种纸醉金迷极尽奢华的场所都有些晕晕忽忽。所以李蔚华和其他三人并不清楚家宁怎么忽然就翻了脸,踢翻了一酒架的酒。
第二次邀约,家宁见到这群公子哥扭身就走。
第三次,坐在吴飞和王威旁边,是李蔚华给家宁打的电话。家宁见到李蔚华时,一言不发的看了他足有十分钟,转身离开。当时他通身的寒气,竞然使现场没有一个人敢留他。从此他们决裂。
跟着走人的,是丁磊,抱成一团象个受惊的小兔子又害怕又不敢离开的,是王浩宇。端着酒杯凑上去的,是于烁。而当晚,李蔚华就被吴飞剥的精光按到了床上,脖子上用领带系着蓝博基尼的钥匙。
最后王威还是和家宁在一起了,三年前还举办了婚礼。结婚以后家宁就退出了娱乐圈,也不再出现在类似的声色场合。他们几乎没再见过面。王威还偶尔在这种娱乐场所一起聚会。
有时候吴飞商量公事或者纯粹朋友聚会也直接去王威和家宁的家里,但从来不带李蔚华去。
今天晚上,是几年来这种场合第一次见到家宁。不过区别是,家宁坐在主沙发座上。而李蔚华,坐在长沙发侧后的皮凳上。
李蔚华轻轻吐气,将手支在沙发背上,撑住太阳穴。那边家宁朝他笑笑,示意少爷给他端杯酒。
他们似乎是在谈公事,主要是吴飞在说,考察的有名滑雪胜地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