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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一觉变成豪门寡夫-第15部分

小说: 一觉变成豪门寡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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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就垂在身侧,十指葱白,骨架分明,看着无端诱惑人,姜羡低头对比自己的小粗手,当即说:“不是的。”
  “那你快上。”柳予远站到门外边,旁边是抽烟区域,他看着有些心痒,从大衣口袋掏了烟盒,难得想抽上一根烟。
  柳予远抽烟早,约莫是在十六七岁那个年纪,他爸不管他,他又处于叛逆期,那时在校外有几个混混朋友,便学着一起抽了烟,但好在他烟瘾不大,无聊或烦躁时才会抽上一根解解馋。
  他刚把烟叼在嘴上,火还没上,便听到里面的姜羡开了嗓,嘘了好一会儿,后来声音就断了。
  “喂。”柳予远把笑得掉在地上的香烟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进去问他,“要帮忙吗?”
  “要,要的。”姜羡憋惨了,一张脸因为难堪而涨的通红,还不忘跟柳予远解释,“以前不是这样的。”
  柳予远给他吹口哨。
  男孩儿的口哨定是要吹得又响又亮的,柳予远可会吹,在小时四肢还不发达的日子里,他便靠着口哨声吹遍小区无敌手,基本功可想而知的扎实。
  自己吹没感觉,旁人一弄这事就完了,柳予远把纸巾递给他,姜羡擦好后穿上裤子,转身正要像他道谢,脸色忽得便变了。
  “小心。”他白着脸叫。
  柳予远后边起了一道风,宋端的动作实在是快,又是从后背突袭,他即便想要闪躲,一时也没办法完全避过去。
  这一棍结结实实打在柳予远的右臂上,等姜羡冲过去时,已经晚了一步,宋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棍子,末端细,加之他动作大,竟一下将它给弄折了。
  棍子断成两截砸在地上,有些触目惊心。
  柳予远疼得说不出话,靠在姜羡身上没动作,宋端看起来疯狂极了,他甚至还想冲上来,眼角都是红的,眼瞪得大,喘着气,站在原地谨慎地看着他们。
  他确定柳予远此时没有战斗力,便将目标移至姜羡,他本来便只想对付姜羡,不知道为什么柳予远会在这里,他什么都不想管,他只想打人,找人狠狠地揍一顿。
  病又犯了。
  柳予远咬着姜羡耳朵,凑近了说:“踢他下面。”
  说了这一句又疼了,他疼得只能咬牙吸气,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般苦,一时恨不得将宋端这瘪三拖过来好生伺候。
  姜羡点点头,表示自己懂了。
  他到底有没有懂柳予远不清楚,但他知道宋端犯了病,他们家以前也是出过事的,他叔叔同样得了这遗传的病,在犯病中,失手杀掉了他的老婆,当时一度上了滨海的社会新闻。
  柳予远看着姜羡这个小身板,着实有些不放心,他拿没受伤的另一只手护在姜羡后边,随时应对宋端。
  宋端踢了脚散落在地上的半截木棍,硬是扯了一个他自以为友好的笑容,跟姜羡招手说:“你过来。”
  姜羡绷着后背肌肉,小心走过去,他脸上是不正常的红,牙齿被他咬的生疼,走得离宋端只有几步远时,他停下来不动了。
  宋端还不满意,又招手说:“再过来一点。”
  姜羡又勉为其难地走了一步。
  “过来!”宋端见他不听话,当即发了火,身子微微朝前弓,伸出一只手去够姜羡,他的脚底有些离地,看起来很难站稳。
  就在这一瞬间,姜羡侧身躲过他的攻击,弯腰捡起地上的半截木棍,双手握着,像打棒球一般的姿势,对着宋端的左肩狠狠打去。
  也不算是太狠,但他脸上的表情实在凶狠,和原本温顺的模样大相径庭,柳予远哇哦了一声,忘了自己受了伤,抬手就想去鼓掌。
  疼得他龇牙咧嘴喊了一声,姜羡听着后背动静,又一棍子打下去。
  宋端闷声躺在地上,不动了。
  姜羡退到柳予远身侧,他还手握着棍子,转头迷茫地看着柳予远,脸上的凶狠还未完全褪去,额头湿淋淋有几粒汗珠,让他看起来像是尚未完全长大但却已经初露獠牙的小狼狗。
  “我打了他。”姜羡的眼神渐渐清明,喘着气跟柳予远求助,“他现在不动了,怎么办柳予远。”
  他这副脆弱又无助的样子,激得柳予远突然好想抱抱他。
作者有话要说:  谁说你的手只能碰自己的,怕是要单身一辈子了吧( ¨? )

  ☆、第 29 章

  他话刚落,躺在地上的宋端没有征兆地动了起来,像条蠕虫在地上扭动,试图想要爬起来,但左肩被姜羡打得像是脱了臼,他便用那双眼睛愤恨盯着姜羡看。
  眼球凸出,但眼窝深凹,看着可怜又可怖,姜羡刚才只是应急反应,一静下来又怕起来,扔了棍子跑到柳予远旁边,向比自己大几岁的男人求救:“怎么办?”
  柳予远垂着眼,像看死人一样看着地上躺倒的男人,眼神间像是在说你死定了,过了片刻才阴着声音跟姜羡说:“你去叫人,我看着。”
  他的眼神着实有些可怕,唇抿成一道直线,说话时眉往上挑,挑出一道锋利的弧度,姜羡因着是从侧面看过去,心惊胆战,走了一两步又折回来,踌躇道:“你别动手啊。”
  “我不动手。”
  可他看起来不太冷静。
  姜羡看了眼他鞋上的小翅膀,硬着头皮又劝他:“那你也别动脚。”
  “我他妈不动脚。”柳予远抬脚,拿脚背在姜羡屁股后踢了踢,骂骂咧咧,“滚滚滚,快去,痛死我了。”
  “你忍一忍。”姜羡捂着屁股,边走边回头,教他,“你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我马上叫闫剑过来。”
  他一步三回头,没注意脚下躺倒的宋端,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并且因为软乎的脚感而不幸摔倒,膝盖压着宋端,听到身下一阵翻来覆去的惨叫。
  “你他妈。”宋端伸手想去抓他脖子,被姜羡眼疾手快给躲了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姜羡撑着地面爬起来,飞速跟柳予远道歉,“你忍一忍,我马上带人过来。”
  他连滚带爬跑出了厕所,并且出门后又摔了一跤,外边惨叫的声音不会作假,虽然柳予远看不到那个画面。
  “草了。”柳予远朝他方向努嘴,“我他妈是疯了吧。”
  他都不想跟这傻子说话了,刚才是脑子被大风给刮跑了才有一瞬间竟然想要抱抱他,简直疯了。
  市中医院十二楼,骨科室。
  宋端那一棍敲得着实不清,但好在冬□□服厚实,缓冲了部分力道,送到医院后拍了片,没伤到骨。
  倒是宋端那边情况不容乐观,后肩轻微骨裂,需要住院观察,并且有警察过来做记录,但他是个精神患者,有医院证明为证,事情便有些棘手,多半是没法定罪量刑。
  “草你个王八蛋子。”闫骁赶到医院后对着旁边病房一通骂,把宋端骂了一个狗血淋头,叉腰骂街的姿势特酷炫,“宋端你这个逼是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吗?”
  最后还是闫剑把他拉了回来,按在椅上递了一杯清茶,让他降火。
  “妈了个蛋的。”闫骁仰头一干二净,把一次性纸杯抛进垃圾桶,校篮球队的身手果真不凡,弄完后他又去骚扰姜羡,环着他的肩膀问,“怎么英雄救美的,再跟我说说。”
  柳予远没跟他们说是因为姜羡他才挨了一棍,只说是宋端过来找麻烦,是以姜羡的身份顿时逆转,一下成为了柳予远的救命恩人,并且得到了他们小团队的特殊待遇可喜可贺,可歌可泣。
  “我当时就一个棍子,然后就打过去了。”姜羡受宠若惊地接过闫骁递过来的水果,咬了一口后含混不清地跟他说,“我一共打了两棍,他就倒下了。”
  “还打成骨裂了,身手不凡,牛逼。”闫骁给他竖大拇指,“这神经病就是欠教训,还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
  姜羡被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转头求助地去看柳予远:“要不你也跟他说说,你应该说的比较客观。”
  柳予远翻白眼:“行了啊闫剑,你都问第三遍了。”
  “百听不厌。”闫骁向上抛水果,边抛边懒洋洋道,“敢动你的人都得吃点苦头,以为老子们吃素长大的?”
  柳予远再次翻白眼,屈腿坐着,转头望外边风景。
  这话实在暧昧极了,更像是情人间的低声细语,姜羡想起上回在网上查到的资料。
  基因很大程度上影响人的性取向,闫剑喜欢男人,那闫骁?
  闫骁也喜欢,姜羡得出结论,再去看他和柳予远之间的互动,便觉得两人关系引人遐想,非同一般。
  我得滚远一点,好让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互诉衷肠,姜羡这般告诉自己,又拿了一个橘子放兜里,默默开始转移阵地。
  “喂,晚上哥哥带你出去吃大餐。”闫骁在他后面喊,语气不容置喙,“听到没有?”
  姜羡条件反射地去看柳予远,问他:“可以吗?”
  “你问我干什么?”柳予远还吊着手,一脸不爽,“想去就去啊。”
  他看起来生气了,姜羡不由多想,拒绝闫骁:“那我不去了,你陪他去吃吧。”
  闫骁:“?”
  姜羡正要推门出去,病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进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高大男人,声音有些硬有些沉,类似于金属一般的质感,冷冰冰的,说:“柳家大少爷被人打了?”
  他胸前的挂牌上方身份信息齐全,一晃就晃到了姜羡跟前。
  仁康乐,26岁,主治医师。
  姜羡一下子愣在原地,一脚迈出门的姿势像是石化了般固定不动,他的表情空白一片,等看到仁康乐左臂上别着的黑色小花时,瞳孔又是剧烈一缩。
  在他的老家一直都有一个风俗,一个人去世后,他的亲朋好友需要在左臂上别上一朵黑色的塑料小花,中心白色,以示缅怀,一别要别好些个月,但只有特别亲密的朋友才会这么做。
  姜羡索性不出去了,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盯着仁康乐的大褂看。
  他此时面色苍白通身发冷,想说话却张不开口。
  仁康乐奇怪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姜羡,随即和他擦肩而过,柳予远也看到他左肩的东西,问道:“你衣服上?”
  “一个好朋友不在了,一个多月前。”仁康乐摸着手臂上的话,语气缅怀又伤感,让人能一下辨别其中低落的情绪,过了半晌又开口说,“你也认识他。”
  “谁?”柳予远皱眉。
  “姜羡。”
  “谁?”柳予远想了半天没有印象,转身问闫家兄弟,“你们记得吗?”
作者有话要说:  给大柳的记忆力打负分
所以猜猜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第 30 章

  旁边闫骁和闫剑同时摇头,一个嘴里嚼了把东西,声音含混不清的,问仁康乐:“是临东的那个姜家?”
  一说起姜家,柳予远勉强有了点印象,但他对姜羡这个名字着实不熟悉,开口正要再问时,见仁康乐一副失了神的表情。
  因为两家有业务上的来往,柳予远和他接触不多,但关系不错,他多半时候都颇为冷静,鲜少出现这样的误差,他曾经自己说过,这样的误差是不被允许的。
  柳予远这时心里一动,终于想起姜羡是谁。
  上半年仁康乐来滨海人民医院面试的时候,两个人短暂地见过一次面,他那时候喝多了,出了门不肯回酒店,非要柳予远这个东道主带着他去轧马路。
  遛弯遛到一半,他对着滨海的护城河哑着嗓音喊了一把,喊的就是这个名字,到最后精疲力竭的时候,低着嗓子说了一句,语气落寞,说我爱你。
  当场把柳予远说得脸色都黑了,以为是对着自己告白,就差要把他扔进河里去,但后来再转念一想,对象应该是姜羡。
  “我想起来了,节哀顺变。”柳予远安慰他。
  仁康乐喝酒不记事,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曾经醉酒后撒泼打滚闹过这一场,他和柳予远的话题不在同一水平线上,惨淡地笑了笑,夸他:“你记忆力不错。”
  柳予远矜持地点头。
  这般客套完之后,仁康乐正要走,转身见刚才门口那小兄弟还堵着门,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他看上去呆呆愣愣,唯有一张脸还看得过去,目光也没什么焦距,仁康乐在他面前挥手:“喂。”
  姜羡纹丝不动。
  柳予远扶额,外人在旁也得给几分面子,无奈喊他:“贾源,让一下。”
  “他就是贾源?”仁康乐回头看他,语气上调而显得惊讶,他当然是知道贾源,知道柳泽的小情人叫贾源,也知道他广为传播的几桩破事,正因为如此,他便觉得面前的小兄弟和臭名昭著的那人没有半点儿相似之处。
  甚至让他觉得熟悉,眼神熟悉。
  他如果还活着,也应该是这副样子了。
  姜羡被他一喊就回了神,下意识看着柳予远。
  “你堵着门了。”柳予远费心跟他解释。
  “不好意思。”姜羡朝旁让开一条道,他抬头打量仁康乐,他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之后渐渐疏远,到后来几乎形同陌路。
  他一向不是一个擅长交际的人,但他在仁康乐这个朋友身上花费了十足的精力,他很难去描述这种感觉,但他觉得难受。
  仁康乐对他露了个笑脸,关门出去。
  姜羡同手同脚地走到柳予远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闫骁揶揄他:“怎么又回来了?”
  姜羡没回他,他又顾自说下去:“见了帅哥失神了?”
  “没有。”姜羡下意识为自己辩解,“你们都比他好看。”
  “那谁最好看?”柳予远登时有了点兴趣,一翘一翘地抖着腿,问他。
  闫骁恶狠狠威胁他:“你最好给我想清楚了姜羡,你要选大柳,你就一下得罪了两个人。”
  幼稚死了。
  柳予远看起来比他成熟不少,不屑这般低端手段,懒洋洋地跟姜羡讲:“你实话实说就好,我这人一向很温柔。”
  也很可怕,笑面虎比恶霸可怕不少。
  都是一群幼稚的人。
  但这群幼稚的还得罪不起,姜羡只好认真去看,闫骁闫剑长相偏硬,柳予远长相偏柔而精致,看着就不是同种款式。
  但他识时务者为俊杰,宁愿树敌两位也不愿得罪室友,肯定道:“我觉得柳予远最好看。”
  “草。”闫骁作势要掐他玩,柳予远拿空着的手把他拉到一边护着,一边夸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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